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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周了,上学也都三天了,寝室里的人基本都已经混熟了,住在冷晴华上铺的胡丽丽是个活泼美丽又娇小的女孩儿,绰号叫“小狐狸”,有一双晶莹灵活的大眼睛,她们在武技大会上就相识了,她的身手很好,可惜初赛就遇见了冷晴华,于是连复赛都有没进去,等现在她们分到一个宿舍后,她就每天以偷袭冷晴华为主要目的,并美其名曰:以雪前耻!可惜得手的时候很少! 中州高中是个文武兼修的学校,这里的学生几乎都会几手的,但是真正属于高手的就不算多了,只有冷晴华对床的这个除外,冷晴华对床的赵胜男是个跆拳道高手,可惜舶来品总是不如正宗工夫,于是她虽然出自全国闻名的武术世家,但是在三年一次的武技大赛上仍然落在了冷晴华的后面屈居亚军,但是她那黝黑健美的体魄,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有着西方人的野性美,由于目前正在流行中性美,于是报到的第一天她就被推选为系花。 她是一个爽快明丽的女孩儿,人如其名,颇有几分胜于男孩儿的气魄,充满了一种中性的魅力,于是绰号是“大侠”,冷晴华和赵胜男,也因为这样算相识也比别人早些,而她的上铺的林若冰却是一个林黛玉型的女孩儿,白净文弱且又有几分病恹恹的样子,所以被大家戏呼为“林妹妹”! 临铺上面,是一个来自京都首府的漂亮女孩儿叫黄宠儿,尖尖的瓜子脸上有一双柳叶眉,美丽傲慢又有几分优越的自大,骄纵而又娇纵的样子不似她们这个窝的人,据说她纡尊绛贵的来到这个学校,是因为她青梅竹马的帅哥男朋友家在中州市,是她们上届的学长,也是目前校园四大王子的首席大帅哥! 小狐狸还偷偷透漏个消息,说她来到她们寝室第二天,曾经找到宿管那里要求换寝室,说不想和冷晴华这个这个超级大丑女同房,怕晚上做噩梦!哈哈,可惜撞了铁板叫老师踢了回来,于是得罪了小狐狸,偷偷的叫她“蝗虫”。 “蝗虫”的下铺是个来自县郊的女孩儿叫张春娥,带着一种大自然的清新和朴实而又有几分胆小,红红的苹果脸上浓眉大眼的,来了一周宿舍里的活基本都让她干了,之外还得到了黄宠儿的一堆白眼N多不屑,开始黄宠儿还喜欢说张春娥,连续几次的嘲讽后,黄宠儿就遭到了好打不平的小狐狸的反导弹,几次较量之后她收敛许多,所以老实的张春娥也就只得到了些白眼而已,大家都亲切的随着小狐狸叫她:蛾子,因为她说那是他的小名! 就在冷晴华大肆凌虐小狐狸那圆滚挺翘的小屁股的时候,蛾子已经把镜子的碎片收拾了起来,林妹妹在上铺细声细气的记录着说:华夏2021年农历八月二十一,小狐狸偷袭花花第一次成功,并且消灭镜子一块,其偷袭成功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花花魂不守舍、顾影自怜!“你们不要叫我花花拉,我反对呀”!冷晴华哀号一声表示反对,“反对无效”!屋里的人极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举起手来,老天呀!冷晴华怎么总觉得这花花象一只笨狗的名字啊! 第一章 首席校园王子 张君宇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他不时和着那些纷纷和他打招呼而又热情过头儿的女生们点着头,感觉脖子都酸了,心里不由暗叹,女人长的漂亮叫红颜祸水,而男人若是长的太端正了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什么时候都别想再奢望拥有一份安宁了! 这不,学校为了挣钱,也为了在全国范围内打打知名度,同意了《同人堂》大药厂在校内做一药品的广告,他是广告主持人,得找一些配合行动的同学,想起那些见到他好象见了蜜糖一样的女孩儿们,张君宇觉得头都大了,突然间他想起了521寝室的那几个女孩儿,那几个女孩不象其他人那样热情,相反在疏离的冷淡中还隐隐有丝敌意,张君宇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那帮美女,而且他自己也从来不是个喜欢树敌的人,从小到大他还是非常有人缘的,为什么那几个女孩儿会这样,想到这里他不由转身向女生宿舍走去! 当-当-当,他礼貌的敲了几下门,一个朴实的苹果脸开开了门,看了他一眼后转头喊了一声:“黄宠儿,有人找!”然后她又回头礼貌的笑笑说:“请稍等一下了”!回头就又把门关上了,屋里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黄宠儿从屋里奔了出来,拉住了张君宇的手:“君宇哥哥你快进屋来吧!” 张君宇和黄宠儿一起进了宿舍,不着痕迹的抽出了他的手,宠儿是他家在京都的时候邻居家的女孩儿,那个时候大部分邻居家都是男孩儿,就黄家一个女儿,于是成了周围骄傲而又任性的小公主!现在小公主长成大女孩儿了,虽然还是骄傲美丽,但是却斯文和温柔了许多。尽管是一起长大的,张君宇还是不不习惯被她拉着自己的手,毕竟大家都长大了,何况还对着一屋子莫名其妙而又敌意隐隐的女孩! “君宇哥哥,你来看我吗,明天周末别人都可以回家了,京都太远我不能回去,你来接我出去玩儿吗?”黄宠儿把张君宇让到椅子边坐下,爱娇的问道!“要出去现在就赶紧出去玩儿吧,免得某人看了我们寝室的人吓到了再回家去做噩梦,吓死谁可没有人负责!”宠儿邻上铺传来了一个娇脆的声音冷冷的说。张君宇抬起头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颇为不善的看着他,带着几分明白的敌意和挑衅。 这是怎么了,张君宇不由眼睛游走了一圈儿,她的下铺是一个淡蓝色的背影,香肩柳腰一头黑亮的青丝,边上的苹果脸一脸无奈,转头再看看剩下两张床上的主人,上铺是个白皙文弱的女孩儿,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眼角带着一丝不屑,端坐床上俯视着他,再看看她下铺那个高大俊美的女孩儿,也带着一脸审判的迎视着他的眼睛! 这是怎么了?张君宇愕然询问性的,把眼睛转到了黄宠儿的身上,后者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忿和尴尬!“没怎么拉,君宇哥哥我们出去说!”她拉着张君宇的袖子就要往门外走,出去可就不必了,张君宇也不想再叫满学校的女生们再一起审视他,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黄宠儿和那个大眼睛说:“明天我们是不能回家的,明天《同人药业有限公司》来我们学校做美容品的宣传广告,你们女孩儿都天生都爱美,去看看那个药品宣传吧,那药品据说可以白嫩肌肤消除粉刺,并消除胎记和旧的疤痕,前10名免费赠送三个疗程将近一万元的产品。” 黄宠儿楞楞的看着张君宇还没十分听明白,大眼睛那张美丽的面孔,却俯下来放大并特写定格在张君宇眼前,“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吗?你看我需要清除什么吗?”她愤怒的质问着他;“我好象也不用美白吧!”身后那个俯视张君宇的女生细声细气的说,老天,这是得罪她们了吗,张君宇吓了一跳。可也没说什么不对的吧! “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那个俊美高大的女孩儿冷冷的望着张君宇和宠儿。看着一屋子美女气势汹汹的样子,首席王子张君宇第一次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无奈和无措,而且他也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姐姐们,你们不要这样啊”!一个清冷动听的声音从那个淡蓝色背影的方向传来,张君宇低头望去,那匀称的香肩柳腰长头发已经转过身来,一双明澈而又清丽的目光直直的冲进他的心里:“谢谢学长的关心,明天我一定去广告现场,学长请给我留一份赠品!”那女孩儿站了起来,张君宇才发现她的额头上长着一片淡红色的胎记,脸上不规则的分布着些痘痘,各位少陪了我去走走,她转身离去,那婀娜的背影仿佛风摆杨柳,姿态嫣然! 健美靓丽的女孩儿又恶狠狠的盯了张君宇一眼跟着她出去了,张君宇几乎当时就晕倒在房间里,她是一年级的那个状元学妹,他的脑袋立刻大了起来,怎么不知道她和宠儿一个寝室啊,这么来推销明天的广告药品,张君宇的脸立刻涨的发了紫,流传的歌谣不自觉的泛出了脑海:状元学妹不回头,窈窕淑女人人求;----状元学妹四回头,天河倒挂水横流! 学校里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写的这首诗啊,那个冷晴华长的,也还不至于那么恐怖吧!张君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宿舍里的这些女孩儿们去解释他的唐突和无意,他真的不是有意的来羞辱她的,也不知道她在这个寝室,真的没别的想法啊,浑浑噩噩中张君宇被黄宠儿拉出了女生寝室的大楼! 周六校园里一反往日的宁静和恬淡,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把没看见公告的学生也引到了校园中心的球场上,往日龙腾虎跃的球场,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彩台,同人药业的广告彩旗迎风飞舞着,台下的学生人山人海,女孩儿是来看校园四大王子的,男生是来看自己心仪的女生的,所有人都在热闹的喧哗着,只有冷晴华和胡丽丽寂静的站在人群的边缘。 四大王子出来了,台下的女生顿时沸腾起来,看着四个男生中最卓越不群的张君宇,胡丽丽不由得轻声怪叫了一句:“还真是个人物呀,配给蝗虫当真是可惜!”冷晴华淡然一笑看着胡丽丽调侃着说:“那你去抢过来啊,那多威风”。胡丽丽别有所思的考虑了考虑,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的吧!回头她忍不住问冷晴华:“你真要上去领套赠品回去抹抹”?“那有什么不可以啊”冷晴华无可无不可的回了句! 药厂的领导慷慨激昂的讲解了一翻新药的特征后,又间插了一段歌舞,然后四大校园王子之一宣布前一天报名抽奖的名单,一个女孩儿兴奋不已经的一个空心跟头翻到了台上,惹起阵阵掌声!她领了一份赠品后和心仪的王子来了个大拥抱后,依依不舍的下台了,然后又是一番歌舞,这次上去的是一个满脸青春痘儿的大男生,又拍照又录象的说等三月后,如果痘痘全部退光将自己出费用上电视台为产品做代言广告! “旁边有人上树了,学校今天不管耶!”胡丽丽东张西望后,突然兴奋的对着冷晴华耳语:“我们也上树啊,我早就看好球场边那大玉兰树了,苦于没机会,现在终于机会来了,花花我们快冲啊”!胡丽丽一把揪起冷晴华奔到了大树下,“快过来给我搭把手呀”!看见冷晴华站好了姿势,胡丽丽一个助跑,,飞身踩着冷晴华的肩头纵到了树丫上,冷晴华也一个纵身抓住了胡丽丽的手上了树,两个人越看越过瘾就又向上继续攀登,当发现枝桠有些纤细不着力了的时候两个人才停了下来,俯身望着彩台和黑压压密麻麻的学生,不禁都异常得意起来,颇有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正在这个时候台下的歌舞停了,四大天王之首张君宇走到了台上,台下有发出一阵女生们的欢呼声,张君宇做了个手势,大家停了下来,他宣布到第八个获得免费赠品的为一年级的新生冷晴华,台下顿时哗然。这个全方位优秀而又奇丑无比的女人大家都耳闻已久却无缘得见,这个药品是不是真能把那丑女的满脸筛子添平倒已经不是重要问题。 第二章 绝对不是梦 “请冷晴华同学上台领赠品”!张君宇不由又对着麦喊了一声,心里不由忧郁起来了,那女孩儿大概不可能来了吧。恐怕这样一来自己更引起那一寝室女孩儿的严重不满,那个黄宠儿说是班花的健美女孩儿,那天差点儿用眼光杀了他,别说丑女归丑女,但是她人缘到是好的让他叹慕! “你下去啊”胡丽丽推推冷晴华,“不去,这里比较舒服”,“下去嘛,别给人家王子难堪啊,你说你要领赠品的拉”!“我现在又改变主意就不想去了”冷晴华一口拒绝的顺便移动了下身体,这时候胡丽丽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冷晴华同学请到台上来”!“来了-来了-马上来了”张君宇话音未落,一个娇脆的声音就响在头顶,在大家都抬头仰望的一刹那,胡丽丽一脚把冷晴华踢了下去。 等自然条件反射结束的冷晴华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台上。正面对着那个首席校园王子张君宇,清冷目光迎上的是一道炽热的黑眸!看见这目光冷晴华不由一楞,这是不是看花眼了!她努力眨了下眼,身后已经掌声雷动,大家只看见一袭淡蓝的衫子,恍如飘絮般落到了台上,武功高超倒不是主要的,是那风姿楚楚的背影,绝代无双! 状元学妹不回首,窈窕淑女人人求!歌谣简直太贴切了!不知道转过身子又怎么样,大家狂热的起哄到“转过身,转过身--”!站在张君宇身后和旁边的厂家已经连拍带录的,拍到了所有两个人脸上的变化细节,张君宇把手里的药品递给了冷晴华,冷晴华接过药品突然一扬手,纸盒飞上了半空,一声尖叫一个美女从半空直跌下来,冷晴华飞身接起纸盒,如风逸去!张君宇一个愣神间,条件反射的接住了那个从天而降的超级“大礼包”!整个气氛到了绝点的高潮,大家都以为这是安排好的剧情,疯狂的报以热烈的掌声! 周末的夜半,冷晴华拿着《同人堂》制药有限公司的美容品,在自己的卧室窗前晃来晃去,这东西有用吗?拿着盒子思考着,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希望自己能美丽些,不期然的在眼前出现了一双漆黑炽热的眸子,真是疯了,她甩了甩头!这么丑的女人--一个绝代丑女,居然对一个王子别有所思,她不由郁闷的深吸了口气,拉开窗帘推开了窗户,抬眼望向窗外的夜空。 初一的夜晚繁星点点,深蓝色宛如天鹅绒的夜幕上,仿佛点缀着无数颗,五彩斑斓的亮钻,突然一颗流星拖长长的尾巴亮丽的划过夜空,记得小时候听姥姥讲过,对着流星许愿是非常灵验的,愿望也是可以实现的!但是必须在流星没有坠落前把愿许完,于是冷晴华集中了全部意念,虔诚的站在窗前为自己祈祷:叫我美丽些吧!叫我美丽些吧!!叫我美丽些吧!!!又一颗明亮璀璨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天幕,啊哈!她的许愿在流星坠落前说完了啊,冷晴华兴奋的不由一直奋力的狂念着,这时候忽然一颗流星拖着闪亮的尾巴直奔她的窗前,她不由骇然的张大了嘴巴向后退去! 那颗流星公然的钻进了她的窗户进了她的房间,随着光芒闪烁,星光隐然的变成了一个身穿古袍的老人,头眼看着好象有60岁,再细看看好象还没有40岁吧,那老人望着她和蔼的一笑,须发飘然仿佛又有百岁光阴!越看这个老人的年纪越没有办法确定了,这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老人! 就在冷晴华端详那看不出年龄的老人的时候,他也把冷晴华看了个清楚:“美貌很重要吗?这么天赋的骨骼,这么强大的意念,就是想让自己能够更美丽些?!”冷晴华不由脸一红:“请问老人家是谁啊?”“一个和你有缘分,但是时机还没到的人!”老人对她一笑。“相逢即是缘,相见也是分,既然已经相逢与相见,就说明已经有了缘分和时机,何必还说时机没到!”冷晴华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老人理论起来,直觉上这老人好象和她自己有着些什么联系却没办法抓到那种感觉,他让冷晴华感到亲切和熟捻,于是不自觉的话就冒了出来! 呵呵,呵呵!老人笑了起来点头道“也有道理,倒也有道理!那么这个给你!”老人突然一伸手,几件闪亮的东西从他的光圈中缓缓的向冷晴华飞了过来!冷晴华接到手里一看,是三样首饰,一个五片花瓣,中间镶嵌着一个仿佛是钻石般小巧的戒指。 这是个什么花,怎么这花这样眼熟却又没见过!“花即是人,人亦是花,这个戒指的名字为纳物芥子,芥子是仙家所说的归时空为一芥的芥子,这个芥子的五片花瓣,每一片花瓣都是一个独立的存储空间,可以做存储之用,中间的蕊心你自己慢慢去发掘它吧!”老人有所留的交代着给冷晴华研究的第一样物品!于是冷晴华伸出无名指就把芥子戴上了,一阵微弱的感觉触进记忆,仿佛那芥子和她本来就有一份血脉联系一样,然后一些芥子的使用开启办法自动的出现在她的意识中!她按照使用方法在芥子中一探索,发现每个空间里都有一些东西,东西是相当不少的,也来不急样样研究。 拿起第二样东西是个项链,一个非金非玉也不知道什么质地的东西穿成的,每个充当项链珠子的东西都是不规则的,但是比较圆润也漂亮而有华彩,冷晴华随即挂在了脖子上,一片耀眼眩目的光芒闪过,什么也没有!她疑惑看了老人一眼,老人但笑不语!她只好有拿起了第三样,这是一付女孩儿的耳环,两个晶莹剔透的滴水坠子仿佛是水晶做成的,在光线中折射着五彩的光芒,仿佛天上的星星落入了掌心! 都是女孩子喜欢的精品,冷晴华不犹豫的穿在了耳朵上,真幸福小时候妈妈就给扎了耳洞儿!要不这么美丽的东西不就戴不上了啊!戴上了耳环,她狂晃悠了几下脑袋,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没有芥子带上后的神识,没有项链戴上后的异彩纷呈,冷晴华不甘心的又晃悠了几下脑袋,惹的老人有居然微笑了起来! 哎--!冷晴华脸一红停止了运动。然后老人又给她扔过来了一个玉箴!“这个玉箴你可以用神识进去查看,所谓的神识就是集中你的意念,象你刚才希望自己美丽的那种思想,然后把神识进入玉箴,里面就有练功的心法,练功初成之后,你脸上的痘痘就会消失!那不是你不美丽,那是气血失调引起的,你体内阳气过胜,本来应该生为男儿身的,但是却成了女孩儿----,于是那些阳气淤积而成痘,另外又由于你练的武技又偏于阳刚,导致气血两淤的痘成了紫色,那胎记是天生的没有办法消除,但是你可以给它逼到一个点上,就不那么恐怖了,但是那有必要吗?”老人戏谑的抬了抬半边颀长的寿眉。 冷晴华讪讪的接过玉箴吐了吐舌头:“生成男孩儿身?老人家别逗了,我可不是男人,也不想当男人!”“不该给你的也提前给你了,这就是你要的时机,其他你好自为之去吧!我得等我说时机到了我们才有下次相见的机缘”老人叹了口气,“等该出现的时候我再出现吧,记得万事随缘!”老人说着人影就慢慢的暗淡了,“师傅、师傅啊,您老人家叫什么名啊?----”冷晴华急忙叫了起来! “星斗移如璇,字字皆珠玑,老夫璇玑子!”一颗流星,又拖着美丽的大尾巴消失在天际,冷晴华恍然做了一个梦一样,她掐了一下自己,不疼呀,大概没使劲儿吧!于是回头转到了镜子前看见她自己颈中的项链,耳朵上的坠子,再抬手看看他自己无名指上的小巧美丽的戒指,好象还不是一个梦! 还是当个梦好些,这么匪夷所思的经历!冷晴华拿起盒子,拆开后把吃的药扔进嘴里,把抹的药安排在脸上,然后躺在床上把神识探入到玉箴中,查看练功心法,慢慢不自觉的她就睡着了。 今天要上学啊,清晨一起来冷晴华就开始忙,把一周要带的各种东西塞进背包,准备返校!突然想起昨夜的练功和流星,抬起手来确定芥子还在,神识一动背包就自己进了戒指,冷晴华不由大喜,摸摸颈间项链也还在脖子上,抬头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痘痘的颜色似乎淡了点儿,可是毕竟是一个高中学生,就这么戴两个光芒四射的耳环不太好吧,怎么才能把耳环藏起来呢?动念未已,耳环突然消失了,吓了冷晴华一跳,晕!耳环什么地方去了快出来。才冒出耳环快出来的念头,耳环便自己又闪现出来,原来它可以按心意隐藏啊,冷晴华不由大喜过望收起了耳环,兴致勃勃的跑到楼下,进了爸爸的车子往学校而去。 第三章 扫兴的饭局 学校还是老样子,宁静而清新,而且学校采用的是封闭式军事院校管理,周一上午清晨只见陆陆续续的学生往校园的中心走去,次序井然!冷晴华在镜子前耽搁的太久了点儿,所以也没回寝室就直接奔教室上课去也,有纳物戒指真好,省却N多烦恼。 晚上当冷晴华最后一个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的几个女孩儿都正眼光光的盯视着她,目光中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就连一向自恃甚高不屑与她这个丑女搭言的黄宠儿也怪怪的看着她,“你们干吗,有什么目的吗?”冷晴华小心的看了看几个人中最老实的蛾子,蛾子的眼睛挪到了冷晴华床边的小床头柜上!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安静的插在一个美丽精致而又小巧的白长颈花瓶中,旁若无人的亭亭玉立着!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也不是我的什么日子啊,你们谁送花给我,还是谁送错的东西放我这里了?”冷晴华好奇的问几个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是送你的,有卡片,是学校花店送来的,说他们只负责送花,不负责留定花人的姓名地址和其他。”蛾子实在的交代了那花的来源,冷晴华走过去坐在床边拿起卡片,“一天一个期待,一天一份祝愿!”几个龙飞凤舞的草体字落入她的眼中:“好漂亮的字啊。谁写的谁送的,为什么没有落款那?”冷晴华拿着卡片嘟囔着,询问的眼光在屋里几个女生的脸上绕了一圈儿!几个女生都不例外的集体对她抬了抬眉毛。“这字好象好象一个人的!”黄宠儿有点儿犹豫的说:“但是。但是,但是肯定不可能是他送花给你!” 哎--无论是谁送,先留下欣赏吧,不认为丑陋如此,接到了玫瑰就带表爱情,冷晴华摊了摊了手! 小狐狸首先从怪异中回魂儿了,把脸从上铺探了下来直对着冷晴华说:“花花,其实除了这张脸,你全部都是最优秀的,啊啊啊!”接下来她的一声狂叫,差点儿把冷晴华的三魂七魄震了出去,其余几个人也不例外的一哆嗦从床上几乎蹦了起来!“你要干吗?”大侠恼怒的揪着小狐狸的耳朵,林妹妹也一脸嗔怪的望着她,“哎,你们看花花的痘痘好象颜色变浅了呀,好象胎记的面积也缩了点儿呢!”她发现新大陆般的献宝着。“是吗?”蛾子首先凑过来审视着,其他人也和看显微镜一样研究着!“真的是小了吗?也浅了吗”冷晴华赶紧摸过镜子,也仔细的研究起来,只听见黄宠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冷晴华看了又看好象没看出什么来,但其他人却异口同声的确定! “可能是这个真有功效!”冷晴华举起《同人堂》的美容赠品药盒,从里面捻出瓶子往脸上使劲儿的涂着,脑海不自觉的泛起了玉箴筒上的练功法儿用神识修炼起来,耳朵听着好友们七嘴八舌争论着化妆品问题! 接着一周的练功加《同人堂》的药品,连冷晴华也发现脸上的痘痘有所变化了,原来和暗疮一样的的紫色在慢慢消退,变成了红色的痘痘很明显的看起来是痘痘儿不是暗疮了,于是也没先前那么恶心了,黑色粗糙的皮肤也缓解了许多,这一周最莫名其妙的就是不知道谁一直在给她送花,但是却始终没人露面!于是几个好奇宝宝郁闷的都快疯了,直查到花店里去,人家说定钱一次给的,让一直送一周,“是谁在开花花的玩笑,又不是真的敢要来追求她,所以没人会露面,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蝗虫下了如是定义! “有可能是敬佩花花各方面的优秀,又没有男女之情,所以送花以视欣赏和尊敬”林妹妹猜测说;蛾子比较乐观的说:“肯定是有人爱上花花了,玫瑰带表爱情啊,他是准备要追求花花”!问题追求者为什么不露面,蛾子也没办法解释了;“这恐怕是《同仁堂》搞的什么遽头吧”小狐狸怀疑的问,看看那天《同仁堂》的宣传广告和大手笔,冷晴华觉得小狐狸的推理倒是有些符合正常道理的!“要是有人再象某人和某人那么狼狈为奸的讽刺花花,我会修理的她一个月下不来床”赵胜男冷冷的昭告决心。 问题不管为什么,一周到了头,该露面的人也该露面了,冷晴华倒没什么感觉收整理完一切准备回家,同寝室的人却极有默契的不肯走,拉着她不肯放行的要看谜底!连一向表示清高而不同流合污的黄宠儿也破例放弃了她的高高在上,留下来看热闹。 铃--铃铃--,电话很识时务的在这一刻响起,小狐狸一个高的蹦了过去,操起了电话,捏起鼻子嗲声嗲气的问:“你好呀,找谁呀?”然后扔下电话恢复了正常声音高叫道:“蝗虫接电话”!寝室里的人全不禁笑了起来,连黄宠儿也忘了追究关于:“蝗虫”的问题下去拿起了电话:“喂,哎呀,爸爸呀,你从京都来看我哦,在学校西门等我吧,我就出去”黄宠儿放下电话趾高气昂的走了,据说她爸爸是首府高官,官是不知道多大,但是黄宠儿高干子弟的派头倒是摆了个十足十,小狐狸看了不由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算个什么呀,就算是条龙,来到我们中州也得趴下变条虫!”一句话充分表现出土皇帝家的公主气势,惹的一向文静的林妹妹也在上床大做了个鬼脸。对于小家碧玉的林妹妹来说,她们两人的家庭应该是等同的。 当-当-当--,几下礼貌敲门声又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但是相互看了一眼后,惯例还是蛾子去开门了。“哦,学长!黄宠儿已经走了,她爸爸来学校接她了”听了蛾子的话,不用猜测几个人也知道来的肯定是蝗虫的青梅竹马!“我知道黄宠儿的父亲来了,我是来找冷晴华的,请问张学妹她在么?”门外的声音如是说道,屋子里其他几对美丽的大眼睛几乎掉了下来,“在在在”蛾子也不知所措的让开了门。 对着无双审视的大眼睛,张君宇实在有些头疼的面向了冷晴华:“冷学妹,请原谅我的唐突,对上周我的冒失我很感歉意,如果你能原谅我,请给我个机会,让我有荣幸能在今晚请你吃饭!”冷晴华用疑问的眼光扫视了其他几个姐妹一周。小狐狸不客气的先开口了:“你的冒失不禁对的花花一个人,我们都受到了伤害,而且我们几个人现在是准备一起去吃饭和狂欢周末的,你把她请走了算什么!”“对呀,对呀”林妹妹惟恐天下不乱的溜儿着缝! “那如果各位美女不嫌弃,我就一并请了”张君宇爽快的说。“要去你们去吧,加了个男生算什么”赵胜男装模做样的拒绝着,“就是呀,我们五个女生和学长一个男生,恐怕不太好吧?”蛾子怯怯的问了句,我们周末都回家,蛾子家在外县的郊区,所以每个周末蛾子是从来不回家的,一个人在寝室是无聊的很,能和大家一起去玩儿当然是好了。但是五女一男毕竟有些怪异!“那等我喊几个哥们儿”张君宇掏出了手机。 一个小时后,一行浩浩荡荡的人来到了中州最有名的饭店,五个女生两个男生,另外的一个男生是张君宇的好朋友,学校四大王子之一的欧旭东。小狐狸找饭店的时候恐怕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这个饭店正是冷晴华家的产业,走进酒店大门,前厅经理已经迎了出来,看了看冷晴华的眼色犹豫了下问:“请问几位,要去哪类包房?”“三层《菊屋》吧”冷晴华熟捻的吩咐惹得小狐狸一个大白眼儿:“哎,你怎么比我还熟悉这里啊?隔壁的牡丹厅今天有人定了吗?”“是的,牡丹厅有人已经提前订完了,而且各位就这些人,到牡丹厅稍显空旷,还是菊屋比较好,昨天菊屋新进了几盆名贵菊种,几位漂亮小姐一定会喜欢的”侍者乖巧的回答到。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上了三楼一行七人对这句话终于有了正确理解,迎面正对上了在两个中年男人陪同下的黄家父女,黄宠儿一声恼怒尖叫高了20个分贝:“君宇哥哥,你怎么和她们在一起?”“哦,因为他给花花送了一周的玫瑰花后决定请我们大家吃饭!”小狐狸凉凉的接了句,然后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待着。 第四章 超级箭靶子 “华华?”三个中年男人中最英俊的一个,把询问转象了冷晴华“他们两个哪个是君宇?”“爹地,你干吗!”冷晴华涨红了脸扭了扭身子,张君宇不由讪讪的看了黄宠儿一眼和两个长辈打了个招呼:“黄伯伯好,冷叔叔好!”随着黄宠儿的尖叫。牡丹厅里又出来了几个气派的中年男人:“老豆你怎么也来了?”小狐狸不客气的走到一个胖胖的男人身边,亲昵的搂了搂他的脖子回头给其他人介绍:“偶滴爸爸!”“君宇哥哥,你解释解释玫瑰是什么意思?”黄宠儿不依不饶的抢白,“呵呵呵呵”一个身穿唐装身材魁梧的伯伯站了出来笑道:“黄兄、冷兄,看来儿女有儿女的故事了啊,哈哈,张兄看看哪个女孩儿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啊?而且剩下的那个没人抢的漂亮男孩儿,你是我们家那丫头的男朋友吗?”“爸爸--!”赵胜男有点儿恼怒的叫了一句! “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当老人的,呵呵,还是闪人的好!看来我们兄弟有缘分啊,我们孩子缘分也不浅!”带着眼镜比较斯文的中年男人回答,看来他是君宇的爸爸了,一行几人七嘴八舌的叫叔叔的叫叔叔叫伯伯的叫伯伯,然后都闪进了旁边的《菊屋》。 一顿本来应该兴高采烈的饭局,因为生插进来了捻子鱼,变得沉默而没滋味儿的结束了!小狐狸在心里痛恨了N遍自己,为什么选这个酒店。 开学第三周的周一早上,校园里的女生几乎都沸腾了,每个人脸上都一种愤慨的表情,不知道谁传出消息说,首席校园王子正在追求一年级的绝世丑女--状元学妹!于是只要稍微有点儿姿色的女生就都自发的加入了声讨的行列! 张君宇才走进校园,就被周围骚动和不安的气氛闹的一楞,只见前面一群女生围在一起吵嚷着什么,他正想绕开人丛,看见他过来的女生们已经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人群的正中站立着两个女孩儿,一个冷冷的眼光又不善的抛了过来,正是中性美女赵胜男!旁边是丑女冷晴华,“好了,张君宇学长来了,你们有问题请教她,至于是不是他在追求某个人,你们请他自己回答,警告各位不要再骚扰我们,冷晴华同学和我的武技在什么水准你们应该知道,就算是她大人大量不可你们计较,惹烦了我可别怪我不客气”!赵胜男扔下了话,恨恨的瞪了一眼揽着冷晴华走了。莫名其妙的张君宇只来的及看见冷晴华冲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学长,校里有人传言你正在追求学妹冷晴华,请问可有此事?”女孩儿中最漂亮的一个先代表其他女孩儿问道,张君宇烦恼不自禁的按了太阳穴:“谢谢各位同学的关照,君宇要做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恐怕还没必要象各位同学汇报,我只不过比较欣赏冷学妹的文武两不误,想和她交个朋友,因为些误会才解释明白,她或者能接受我做个普通朋友,请各位同学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如果你们也达到了文武双绝,我一样也去请求与你们做朋友”!说完话。转身走人,一群无聊的女孩儿不值得花精力!但是冷晴华好象处境就不那么妙了。 521寝室里的酸气能熏倒N头牛,黄宠儿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青梅竹马的张君宇去惹那个超级大丑女,要是张君宇惹的是赵胜男或者吴丽丽她心里也能接受点儿,毕竟那两个美女和她不相上下,可是惹的冷晴华--于是她实在是不忿,也顾不得大人们的情意了,阴阳怪气的找机会便开始冷嘲热讽,希望她能自觉点儿出局滚蛋,但是宿舍内其他几个不安好心的家伙,却摆明了捣乱的样子,只要她一开口,不等冷晴华本人开口,就炮口一致的对向她,就连一向沉默的赵胜男也和蛾子也和小狐狸一起针对着她! 恼羞成怒的黄宠儿终于想到了报仇的方法,她散布出了张君宇和冷晴华的谣言后不再针对冷晴华了,哈哈,众人的力量是比自己一个人要大的多的,等冷晴华成了众多女人的箭靶子,对于近水楼台的自己大概更有利些,黄宠儿阴阴的对几个不识好歹的同寝人偷笑着,冷晴华想和自己争男朋友,那还离远着那,别说相貌如何,就论心计她不过是个大班! 当靶子的日子着实的难挨,好容易度过了一周,冷晴华跑回了家开始想办法,总不能光守不攻吧!不用问她也知道黄宠儿干了些什么,问题她郁闷的不是成了超级箭靶子,而是张君宇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再进一步的表示了,每次在校园里看见张君宇的身影她都若有所失,算来还是隔银河吧! 又一周的修炼下来,冷晴华脸上的痘痘算基本有消失的迹象了,但是离正常人还是差的太远,脸色还是黎黑粗糙的,由于痘痘的渐平,脸上的皮肤反而越见难看,大圈套小圈的印记间象久旱龟裂的土地,形成一道儿一道儿横七竖八的条纹,最匪夷所思的还是额前的那个胎记,原本是延展到眼角的淡红色,现在都汇聚到额头,成了一片显眼的红色,其形状就象被铁砂掌拍了一巴掌,极其分明的一个大大的半红印儿,面上一眼望去不见其脸。只见一个大大的巴掌。仿佛被人胖扁后的结果! 而且除了相貌的困扰外,冷晴华每当夜里练功结束后,总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困扰着,梦里花如雪,满山遍野的花渐渐缩到花园的一隅,花园里百花盛放,根本不可能凑在一起开的花都开了,然后就是彻骨的寒冷,丝丝的寒气仿佛冷冻的整个身体和思维,然后她就咚的一声掉下床来了,每天早上几乎都是在同寝室人的笑声中从地上爬起来,每天也是所有人早起后的第一道风景和笑料!而梦里那如云花海,现实中是绝对没见过那种花的,仿佛是纳物芥子放大数倍,而那花和自己又是那么的熟捻,仿佛灵犀相通血脉相连,这算是什么修炼后遗症?冷晴华在心里上百次的痛骂那璇玑子。 当冷晴华终于不用当箭靶子的时候,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大家有了新目标,所以一时间暂时忘了冷晴华。 由于明年有个国际五年一度的学生全运会,还有一个和大日帝国的青年武技大赛,所以中州高中特意破格另外招收了一个班的学生,这个班的学生,不是武技天才就是体育项目天才,还有一些就是巨富的公子!体育是为明年全运会准备的人才,想我巍巍华夏大国,若不包揽首位金牌的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耻辱,所以在这种情况当然得给学生开绿灯了,因为往往一些体育好的学生,因为大部分时间用在了体能训练上,相对文化课就差点儿。 而对大日帝国的武技大赛,更是一个全民皆兵的具有政治性意义的活动!几近千年来,我们华夏国就和大日帝国关系紧张,最早的时候,他们把我们称为东亚病夫,侵略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人民,在睡狮清醒后把他们赶回了他们的那小岛蜗居后,他们就一直贼心不死!为了不引起国际上的纠纷,我们华夏大国一直以宽容的态度看着这帮跳梁小丑,但是在合理的前提下都给予他们的自大卑鄙以迎头痛击,就象每三年两国的武技大赛从来都是暗潮汹涌,说是友谊第一切磋武技,其实每年都得有几个所谓的意外,有意外丧生的也有意外致残的,所以每一场较量都不仅仅是荣誉之战,而是一场国威之争的生死较量。 学生全运会在京都举行,今年的华日武技大赛却在中州举行,作为东道主的中州,当然还需要一些其他的赞助了,于是中考分数线不低于统考50分的应届考生,可以按每个分数段一百万的集资捐款进入中州高中!就这样,中州高中多了两个特招班,多了一百多个赫赫有名的各种特殊人才。 第五章 特招班的风波 就是这些人才再次掀起了中州高中的又一次轩然大波! 首先,特招的武技大赛男冠是赵胜男的师兄华扬威,那是一个阳刚冷酷型的俊男,一入校就风靡了全校女生,连张君宇的首席校园王子都被迫让位给他了;其次,是中州城最出名的花花公子,全国排名头三名的巨富高明江的的独生公子高大宝;最后是一个农村特招的体育天才叫刘华柱!一时间中州高中群英会粹,热闹无比。 521寝的晚饭后,赵胜男和冷晴华研究着女双赛的配合,蛾子去洗衣间洗衣服了,她是同寝室唯一一个自己洗衣服的人,其他人的衣服都送洗衣工,黄宠儿喝着果汁看小说,从那次张君宇请客,她就对寝室的人都不怎么满意,于是原本就比较不亲热的关系就变得愈加冷淡,林妹妹还是一副颦眉捧心的样子,只有小狐狸百无聊赖的在地上走来走去。 当当当--,突然的敲门声叫小狐狸的精神一振,速度惊人的冲去拉开了门!一个方方正正而又显得有些木讷的男孩儿站在门口儿。“你找谁呀”小狐狸好奇的问,“我,我,我找张春娥,请问她在吗”那男孩儿冷丁看见一个美丽精灵的大笑脸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不免有点儿手足无措起来,“你和春娥什么关系啊,找她干吗”小狐狸理所当然的盘问着,“我和她她,她、那那个”“到底什么关系”小狐狸一声大喝,吓的男生几乎坐在地下,当时说话的语句就不再磕巴的连贯起来:“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林妹妹看好戏的表情一呆,随即怪叫起来!黄宠儿的一口果汁直喷了出去,冷晴华和赵胜男也不由双双抬起头来,“请进请进,请坐请坐”小狐狸眉花眼笑的伸手把男孩儿拉了进来:“你叫什么呀,是哪个班的同学啊,蛾子洗衣服去了,你先坐坐我马上就去帮你找她”胡丽丽一副狼外婆的样子盯着那老实的大男生,看着那凑的过近的脸,男生的脸一红:“我叫刘华柱是特招班的!”“哇,体育天才耶,我们蛾子的未婚夫!” “林妹妹和我去找人,蝗虫不是要去看张君宇吗?下来一起走”小狐狸恶狠狠的给了黄宠儿一眼,黄宠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下了床,三个人一起自我介绍了一下后,就走了出去!一会儿的工夫蛾子自己跑了回来,两个叫人的不知所踪!冷晴华和大侠站起来微笑,“我是冷晴华她是赵胜男,我们要去武技馆切磋一下了,你们慢聊”!“花花--”蛾子的脸红到了脖子,走了走了,赵胜男也学着小狐狸做了个鬼脸,然后挎着冷晴华的胳膊闪人了。 校园中心的篮球场上,欢笑阵阵,冷晴华和赵胜男第一眼就看见我们寝的三个美女,头次那么团结的充当着拉拉队,看向场中不意外的是张君宇和欧旭东队,他们正和另外一个班的篮球队打的如火如荼,看见冷晴华和大侠的到来,欧旭东在场内搞笑的扔了一个飞吻,惹的小女生们又一阵狂欢! 欧旭东和张君宇完全两个类型的男孩儿,张君宇的相貌恐怕是校中男生最漂亮的,斯文稳重中给人一种疏离感,而欧旭东是个阳光型活泼开朗的大男孩儿,俏皮而又搞笑,他的人缘相对于另外一个带眼镜的书生王子,和一个运动型的黑马王子来说可是高居在上!冷晴华把目光转向了张君宇,张君宇没有看场外的任何人,专心的传着球,一个远投入蓝,也引起一片掌声,站了片刻也没见张君宇的目光,冷晴华不由有几分心烦。 “花花我们去武技馆?”大侠询问的问道,“好吧,我们去把我们制订的一级战术演练一下吧”冷晴华努力把落在张君宇身上的眼光收了回来,和赵胜男向武技馆走去。 一进武技馆,冷晴华和赵胜男就被馆里的空前盛事而惊呆了,一向都比较清冷的武技场内今天居然人山人海,一阵掌声彼此起伏,走到中间一看,原来是华扬威和另外几组男子武技队在训练。原来帅哥效应啊!冷晴华和他在武技大赛上也算有点头之交,而他又是大侠赵胜男的师兄,彼此还算熟悉,所以当她们两个人换完衣服走进场地的时候,华扬威就迎了过来。 冷冷而又棱角分明的脸和赵胜男颇有几分相似的很,两个人看起来仿佛不是师兄弟而是亲兄弟一般。只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离射出一种很稀少的温暖来,看着他的眼睛,冷晴华的心里不由又浮起张君宇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 五个纤纤玉指在冷晴华眼前一晃,让她在沉思中惊醒不由大感尴尬,原来不经意间已经和华扬威对视了良久,他的眼中是浓浓的疑问和探索!吓的冷晴华赶紧偏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伸出玉手晃悠,戏谑而又不怀好意的赵胜男!“我们和他们对战,扬威和他的搭档,我们两个,然后再交换伙伴”,赵胜男耸了耸肩“估计混双会是你和扬威一组,我和他一组了”她伸手指了一下立在华扬威身旁一个半截宝塔般的男生。 “我叫陈铁军”黑大个先向美女伸出手去,“知道你是体育王子陈黑马,不用介绍了”赵胜男不领情的推开了他的手。“我是咱们学校首席丑女冷晴华”冷晴华一笑自我介绍到,惹的大个子又是一楞,然后傻傻的调过目光开始全面打量冷晴华!“不就是长了几个痘痘和一个胎记嘛,也算不得绝代丑女啊,怎么天河倒挂,太夸张了嘛”他自己嘟囔了一句,“哦,那可谢谢你帮我翻身!”冷晴华一个长笑和赵胜男颇有默契的快速偷袭过去,一时间武场上人影翩飞,整个武技馆内又掀起了巨大的热情狂潮。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突然热闹起来,先是521寝室爆出了两匹黑马,谁也没想到一向不声不响的林妹妹在期中考试中居然和冷晴华并列第一名,也成了一年级的状元,然后蛾子在刘华柱的推荐下进了体育组后突然一鸣惊人的破了跳远的女子国家记录!名人都汇集在一个寝室,那热闹是可想而知了! 接下来因为分组集训,男生女生也热乎了起来,现在行动可不是五人行或者七人行了,成了浩浩荡荡的俊男美女十人组。当然了,除了组中还有一个冒充美女的丑女冷晴华。无论上课还是集训,这些人大半时间都在一起的,就是521寝室除了黄宠儿的5个女生,加上华扬威、张君宇、欧旭东、陈铁军、刘华柱!而这个组合也大让男生们流口水女生们流眼泪。 “今天去吃什么?”小狐狸坐在张君宇身边拉着冷晴华问,又是周末了,自从大家知道名花酒楼是冷晴华家开的那天起,就隔一个周六聚会一次,然后理所当然的去酒店揩油! “九月菊花香,赏酒品蟹黄!我们中州比较热,所以上月《菊屋》买来的名种菊花等了一个月才开花,要不是加大了房间的制冷系统恐怕到农历十月底也未必开花的,很难得在九月底它开花了,这次进来的3盆墨菊、三盆绿菊、2盆蓝菊都是稀世珍品,就算现在的京都华夏帝宫里恐怕也没菊屋多呢,来看的人已经排出一个月了,要不是上回我先和爸爸打了招呼,今天也没有我们的事儿!” 冷晴华懒懒洋洋的对着大家说,话音未了小狐狸已经飞快的冲了上来用口水在冷晴华的脸上洗了一圈儿“好啊好啊,去看菊花,我的本命是菊花座儿呢,如果你肯和你老豆商量商量,送我一盆更好!“哎~~我这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脸啊,居然有人相中,叫美女香完明天会不会更漂亮啊?”冷晴华打趣儿的看看了看小狐狸!“哈哈,相中的人多着那,是不是我也有机会香一个啊”冷晴华话音落了,爱捣蛋的欧旭东已经翘着嘴巴作势要亲了,吓的冷晴华一个高蹦了起来,这臭小子什么都敢干,什么玩笑都开!看着冷晴华飞快蹦开的速度,连号称“华夏冰山”的华扬威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最近冷晴华最郁闷的就是张君宇和这个冰山,张君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躲着自己,甚至连眼光都避免和自己相遇,而那个该死的冰山因为要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多,他却总是用一种奇怪和若有所思的眼光探视着自己,那个感觉让冷晴华非常的不舒服!想来冷晴华也不禁有点儿伤心了,就算自己不漂亮吧,那也不是自己的错,而自己其他方面毕竟还是很优秀的,难道张君宇看见她就觉得那么不堪吗?而那冰山又搞什么名堂呢,那眼里的意思绝对也和爱情无关,他想干什么! 一进《菊屋》一行人就被名贵的菊花给迷住了,老实说,菊花开后冷晴华也是第一次来,那墨菊真的如黑丝绒般光亮,一向墨菊的颜色都很难培养出纯正的黑,基本是深蓝偏黑而已,而这个墨菊真到了极致!而那绿菊也真的成了一个翡翠绿色,亭亭的风姿宛若随时可以羽仙而去,冷晴华不禁想起《红楼梦》中那句诗并随口念了出来:“孤标傲世携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听了冷晴华的话,君宇破天荒的说了句:“总有一个真正能欣赏你的人,会陪着你走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个人去得个人应得的眼泪吧!”冷晴华听到张君宇的话一楞,话中是不是别有所指啊?没来得及思考,林妹妹已经不满意的叫了起来:“哎呀,怎么抢我的台词拉,那诗应该偶来念!”“哦,那各得眼泪是我的台词”欧旭东马上接了过来,叫林妹妹随即就给了个大毛栗子,:“哇,贾宝玉没当成,独角兽当了吧”小狐狸哈哈大笑起来,“是独角兽?”蛾子那一对很有默契的一起问,“是呀,被林妹妹在额头打出个包,当然勉强可以充当独角兽”魁梧的陈铁军反应一点儿也不慢,立刻加以解释,得到的奖励就是欧旭东的一个飞腿。 第六章 初恋败北 这个时候一个一个清秀的小服务员走了进来就偷着在冷晴华耳边嘀咕了几句,等她退了出去,直肠子的陈铁军首先发问:“那小妞儿咬着你耳朵说什么?”几个正在欣赏菊花的人也一起转身看着冷晴华,“她说大日的菊花清酒到了,她们结合着中国的酿酒改造一下,兑完了味道儿相当好,就是没有多少,她问我们要不要留着点儿品尝”!“要呀要呀”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叫吓了冷晴华一跳,这怎么这么默契啊! 菜陆续上来了,酒也送上来了。没等服务员动手,陈铁军迫不及待的掀开了瓶盖,一缕香气专进了每个人的鼻孔:“呀,好酒啊!”异口同声的赞叹,座上的人除了蛾子那一对儿和林妹妹,基本出身都非富即贵,奇$%^书*(网!&*$收集整理耳闻目染的对酒都不陌生,也都不是第一次喝酒,但是这无疑是遇到最好的酒了,于是都毫不客气的把杯子伸到了陈铁军的面前。 陈铁军先拿过了赵胜男的杯子,小心翼翼的倒满,然后殷勤的送了过去:“来,男男你先品尝品尝”“啊--”几个人长声惨叫起来,被陈铁军的肉麻虐待的的嗓子都隐隐发痒,还男男呀,也当真叫人彻底绝倒了,陈铁军从相识的第一天就摆出了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开始热烈追求赵胜男,旁边上的人集体看热闹,连赵胜男自己也是当个玩儿笑的任他胡闹,但是大家都觉得陈黑马没什么戏。因为大侠身边一直跟个冰山啊,华扬威和赵胜男同门学艺近水楼台,他们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有种其他人没有的默契! 连冷晴华都觉得混双让他们两个一同出场比自己强,话在说回来了,他们两个人不是一个姓肯定也不是一家,但是两个人冷冷的气质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长的确实有几分象!大概那就是俗称的夫妻像吧!所有的人都其实在心里把“华夏冰山”和大侠赵胜男安排成了一对儿,只有陈铁军还执迷不悟的献着宝儿。 三杯酒下肚,美酒佳肴和倾城名花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敲杯子撞球一些酒桌上常见的游戏也开始了,冷晴华一边和小狐狸划着拳,一边不由想着刚才张君宇说的话,他想和自己说什么,至于这么委婉和隐晦吗,思考间又输了几杯酒!她不禁转过头向张君宇看去,张君宇也正看着她们呢,和冷晴华的眼光一相接,他又转过了面孔,然后和欧旭东、林妹妹一起捉弄那对不常喝酒的蛾子和李华柱! 陈铁军还是对着赵胜男兀自狂献着殷勤,当冷晴华的目光和华扬威对上的时候,他眼里带着一丝兴趣儿和笑意对她抬了抬杯子!眼里有笑意?冷晴华抬了抬杯子的时候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自己目前绝对没喝多,所以肯定不是眼花,她确认似的又把目光调向赵胜男那座冰山,这次看着他真实的对自己扬了扬嘴角! 靠,谁说这男人阳刚又冷酷,他那一笑更象大侠,难怪学校女生把他排在了张君宇的前面!想到张君宇冷晴华不由又把头掉象了那一堆儿,干脆捏着杯子凑了过去:“干吗啊,三对两个欺侮我们最实在的一对儿啊,来来来呀,我加盟人少的”!“加盟成啊先喝三杯加盟酒”欧旭东的话接了上来,“是呀是呀,想强出头得有点儿出头的魄力吧,先喝加盟酒”林妹妹立刻和欧旭东合作愉快的加满了冷晴华的杯子!“不是吧,林妹妹”?冷晴华把手搭在林若冰的肩上想争取合作,“嘿嘿,别这样”林妹妹凉凉的吹了口气,摆出了一个黄宠儿似的奸诈笑容! 三杯就三杯,酒好象浓度不是很高,冷晴华端起杯来迅速消灭掉,三对三公平了!接着来呀,溜了一眼旁边的张君宇看他正扭头看小狐狸呢,小狐狸端着杯酒挤到华扬威身边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两个人正说着什么!然后他转过头终于正视我了“我很抱歉,花花,为我们的友谊和我的歉意”我们干杯“!为友谊和抱歉!冷晴华一怔,看着张君宇抬起的空杯没有喝,把沉思的目光看向他的眼底想探索出点儿什么来,正在这个时候,小狐狸突然敲着桌子! “同志们,我有消息要公布”她装腔作势的摆了个领导人开会的常用秀儿,惹的大家笑起来:“给大家宣布的是这周我和君宇确立了恋爱关系,希望大家能祝福我!”“怎么又变成你和君宇了”蛾子的话冲口就接了出来,冷晴华过了半天好象才听明白了小狐狸说的是什么,她小心的把杯里的酒喝掉,拍了拍蛾子的肩膀:“恭喜恭喜才子佳人,我先干为敬”随手拎过瓶子满上,她和小狐狸碰了碰杯!“不愧是小狐狸呀,迷倒我们首席校园王子”“谁说张君宇是首席校园王子啊?”欧旭东、刘华柱和赵胜男异口同声的问到!“他早不是首席校园王子了”!“现在首席王子是这块冰山呀”林妹妹伸长了手臂拍了拍和她坐的比较近的华扬威! 冷晴华耸耸肩看了看小狐狸,小狐狸和冷晴华又做了个鬼脸,“你说错了不,罚酒三杯!” “罚酒就罚酒”冷晴华很爽快的干了三杯!“来恭喜新一对的诞生,我们一人敬他们三杯”赵胜男操起了瓶子走到小狐狸身边,:“就是就是,来你们也坐一起比较方便喝酒”陈铁军一把揪起张君宇拎到小狐狸身边!“一家敬三杯啊?不是吧”小狐狸悲嚎一声!“当然是了”另外几个人全部合作的凑了上去。 “呵呵,哈哈!喝的真是痛快啊,大家都来呀,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君同消万古愁!”这感觉简直是太惬意了,叫人想飞呀!剩冷晴华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飞啊,已经深夜了,大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冷晴华也真的晃晃悠悠的扬起了胳膊在大路飞了。李白呀,张旭之!你们在哪里?能从地下爬出来的话,我一定跟你们握握手! 没喝多,这冷晴华知道呀,大家都知道冷晴华很高兴,他们喝多后,冷晴华先很冷静的打电话给张君宇他父亲的司机,然后让张君宇送小狐狸回家,他们两个都被同志们灌多,然后看着他们上车后!冷晴华又把酒店的两辆闲车调出来一辆让司机送蛾子那一对回寝室,一辆送欧旭东和林妹妹回家,剩下的冷晴华和冰山、大侠、陈铁军她们几个离的都很近,喝的大舌头的陈铁军楞说还要送赵胜男回家,结果被赵胜男拎着就给拖走了,嘻嘻! 好象冰山没喝多吧,是陪着陈铁军他们那对活宝一起走了呢还是自己走了,就他冷晴华没注意吧!冷晴华一个人慢慢往家晃悠着,凉风一吹脚有点儿软不禁祈祷道:“苍天呀大地,我不用哪个天使姐姐帮我出气,只要让我快点儿到达目的”,家怎么离的还是那么远啊,看着拐过了那个胡同的街角就到家了啊,怎么就是走不到! “啊--!!”一声呼叫被硬生生的扼杀了,冷晴华一楞,习武人的天性,让她一个趔趄就冲进了暗巷,只见三个男人正勒着另外一个人想拖走。“住手”冷晴华突然一声冷叱道,那三个人顿了一下脚,看见是个小女孩儿,两个人拖着那个兀自挣扎的人往前拉着,一个人档在了她面前,“小妹妹,夜深人静赶紧回家去吧,这里的事情不是你管的”!“回家当然要回去了,你们先放了他,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好啊”!冷晴华笑嘻嘻的问着,这个时候那个被拖着的人突然挣开了一个人转身开始攻击击,一看情况不对,冷晴华对面的那个男人也向出手了,冷晴华伸臂一接还没来的及还手,身后一条腿飞了出来把对面的人踢了出去! 是想踢他来着,好象还没伸腿呀,正在冷晴华琢磨的时候,身后出来的人已经帮着那个初始受制的人把那三个人制服了,那个人把两个人拷在一起掏出了电话开打!“哦,没、没我啥事儿了呀”冷晴华晃晃悠悠的转身就想走,“哦,我是警察,那个小妹妹谢谢你拉,你是谁啊”放下电话的人赶了过来。 另外在冷晴华身后的那个人站在了她身边,“我?我不是什么小妹妹,我是路人甲”然后冷晴华转身又指了指她身边那个怎么也看不清楚面容的人对他说:“那么他就是路人乙了,好了,我得回家,我家就在这个路口的楼”冷晴华继续晃悠着往巷口走去,真是累呀,有没有大树来靠靠呀,冷晴华的身子向后一倚真的靠在了一棵大树上!等等、等等,这个树怎么有温度呀,冷晴华想了想不由转过身子,最后一个记忆是华夏冰山那一对充满笑意的眼睛。 第七章 不是英雄 冷晴华失恋一周多了,而导致她失恋的那个对象还是最维护她的那个朋友,所以冷晴华连点儿失恋的意思都不敢表现出来,更别说其他了!而且还没开恋就胎死腹中的结束了,或者也不能算恋吧!好容易靠了一周终于回到家可以不需辛苦的做戏了,她一个人思考着!两个人当真没有开始吗?小狐狸和张君宇又是怎么开始的?她觉得还是有点儿想不明白。无论怎么样,不属于你的没必要勉强!冷晴华决定尽快的去忘记。 铃铃铃--谁在按门铃啊,好容易到了周末捣什么乱啊!冷晴华懒懒洋洋的走到门口,顺猫眼一看,居然是小狐狸,“快开门”她在外面不耐烦的喊叫起来。 半个钟头后,冷晴华被小狐狸揪到了街上了挨个商店开始逛,秋天来了,漂亮爱美又在恋爱的小狐狸要买新衣服了,于是抓冷晴华出来陪她! 接着三个小时过去了,累的冷晴华直迷糊,小狐狸也没买到合适的衣服,又走出了一家大商店冷晴华不由抗议:“不要走了,不要走了!你下周找林妹妹再来陪你买好了”!正说着小狐狸眼放光芒的盯着大路对个,向冷晴华喊:“你看对面那个红裙子姐姐的衣服多好看呀”我得去问问她从哪里买的!跟着小狐狸穿过了横街,冷晴华这才看见一个26、27岁左右的少妇,歪带着一顶俏皮的红色蓓蕾帽儿,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夹克,下身穿一条和帽子同质料的红裙子,看着美丽端庄而又不失秀气,的确是很漂亮,她不由也欣赏的走了过去! 就在冷晴华快接近她们两个的那一瞬间,她突然看见旁边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拧开了一个瓶子,把瓶子里的东西抬起手向小狐狸和那少妇扬去,:“小心,危险啊----”,她一个冲刺过去撞开了两个人的同时,飞起一脚向那和倒东西的男人踢去!几声惊叫里那瓶子碎裂中液体已经溅开,一股刺鼻的味儿道在空气中散开,冷晴华只觉得被液体淋到的脸上传来一种火燎燎的痛! “是硝镪水呀!”旁边的人大声鼓噪起来!小狐狸和那少妇也来不急去追那猥亵的男人,赶紧冲到了冷晴华的身边,“怎么样了,花花怎么样了?”小狐狸带哭音问道。“痛呀--”冷晴华捂着半边脸哼道!另一边沾上液体的衣服已经发出焦臭的味道儿!旁边的少妇已经飞速的截下了车把小狐狸和冷晴华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住一周了,就冷晴华的意思,反正脸也不好看,上了药就回家得了!可小狐狸和那少妇死活不肯。而那个穿红裙叫杨洋的少妇正好是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因为总是写一些很敏感的问题,估计那天针对的应该是她,于是在她大篇幅的报道和目击人群的夸张渲染下,冷晴华成了挺身救美而被毁容的英雄! 可是冷晴华觉得自己不是英雄,也没想当英雄!当时的情况不过是正常的条件反射!嘻嘻,而且说实在话,要是冷晴华当时知道那男人泼的是硝镪水,可能她怎么也不会有勇气往上冲啊!但是,当时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每天的鲜花问候和探视、采访,叫冷晴华郁闷的想发疯。要不是院长承诺说能让她脸上的皮肤变好和痘痘消失,冷晴华早就逃之夭夭了! “当当当--”门响,闷的快要抓狂的冷晴华一个鲤鱼打挺冲到门前打开了门,一捧鲜艳欲滴的玫瑰出现在眼前,是张君宇?冷晴华心里大喜,一把就抢下了那束高举着的玫瑰花。露出了来人的脸!一丝淡淡的笑意在一个棱角分明的嘴旁,是冰山华扬威。冷晴华不由得耸耸肩,早应该知道不是张君宇的,他现在是小狐狸的男朋友,不可能送自己红玫瑰,而那略高和健壮的身躯也不是张君宇的身材! “你在等待哪个白马王子来给你送玫瑰呢,看见我一脸失望?就算我不如你的王子吧,你也不该表现这么明显啊,伤自尊了”华扬威一反往日的冰山形象做出一个捧心状,惹的冷晴华不由爆笑起来:“进来了吧,怎么你自己来的,大侠呢?”“她和陈铁军那个大熊约会去了”华扬威一边往瓶里插花,一边回答说。“你说什么?”冷晴华一声怪叫,吓的冰山一哆嗦,“赵胜男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么和大熊约会啊!”“你脑袋里都想什么那”冰山不满的敲了敲冷晴华的脑袋,“可是、可是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啊!”冷晴华不满的争辩道!“从今以后大家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因为我的女朋友是你!”冰山淡淡的说道。“什么!?”楞了半天才明白话里含义的冷晴华吓的差点儿坐在地下,这是什么和什么,有点儿乱。 “我不要你当我的男朋友”没经大脑的反驳话立刻脱口而出。“理由”冰山不悦的扬扬眉,一张有点儿危险的脸放大在冷晴华眼前,“首先我不爱你你也没经过我的允许呢,其次你是男男的男朋友,我不要学小狐狸,最后我不要再成为我们学校全校女生的公敌,去当箭靶子”冷晴华飞快而流利的回答完毕! “首先,爱与不爱不能这么快的就说出来,因为爱是可以用时间来培养的,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而玫瑰花代表爱情,你既然已经接了我的玫瑰花,就说明你已经同意了我的追求;其次,我绝对不是男男的男朋友,这个你不用怀疑,因为我是她同母异父的亲哥哥;最后,如果没有其他不怀好意的人别有所图的出去蓄意放风和你只要不是太虚荣的去满世界昭告,估计不会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你就更不可能当箭靶子或者女生的公敌”冰山很理所当然的把冷晴华拒绝的理由分析一遍! 接了玫瑰花就算同意了追求?靠。谁知道拿玫瑰花的是他,而且要用他的推论,那张君宇岂不是曾经追求过自己,自己也没拒绝??赵胜男和华扬威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这真是个惊天大新闻,大概是全世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吧?!一定是黄宠儿忌妒,才别有用心的出去造谣生事,说过自己和张君宇什么了,自己才会成为全学校女生的公敌!!!就在冷晴华消化着话中的含义的时候,华扬威那个离的过近的脸和那个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微笑的棱角分明的嘴,已经不偏不正的印在了冷晴华的嘴上!昭告着他的所有权。 自己莫名其妙间就成了新上任的首席校园王子的女朋友,大概对于别的女孩儿来说早该在一边找地方偷着乐去了,但是冷晴华绝对没那感觉!原因没别的,她还是喜欢张君宇多些吧,但是想想自己的初吻在自己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被那个强盗给抢跑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转眼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冷晴华成英雄的最大收益者是中州这家原来不怎么出名的医院!因为这里离当时的出事儿地点近,所以直接来的这里,而给英雄治病的医院频频在电视台露面,当然医院就也借着光出名了!而且更有甚者,医院还信誓旦旦的说保证冷晴华的脸上不落疤,还能治好她那张恐怖的脸!也就是这个诱惑,让冷晴华至今还蹲在病房! 今天是拆开纱布看疗效的时候了,冷晴华的心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本来就丑的一张脸,漏屋又逢雨的被浇了半脸硝镪水,然后又被医院疯狂的凌虐了一星期,变成什么样子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儿!唯一觉得还好的就是,又经过几星期的修炼后,她明显的感到自己的体内隐隐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周天的循环! “快-快-快,电视台录象的同志请先进来”院长热情的引着一架录影机进了病房,然后一群人跟着在病房一字排开!准备冷晴华那张丑脸的揭幕仪式! 天呀,本来就丑人多作怪,这还得给大家公映,冷晴华暗自呻吟了一声不由直接问候了一遍院长家的几个直系亲属!要是脸更丑了,一定叫那院长在镜头前来个灰头土脸!暗自下完决心,冷晴华端坐着等待被屠宰! 纱布慢慢的一层一层的揭开,冷晴华的心脏也紧张的快要蹦出了嗓子! 第八章 特警OO六 “哇--”所有一声惊叫,冷晴华吓的心都一哆嗦,“没有疤啊,啊--治疗成功了”!院长和护士们象小孩子一样欢呼起来!冷晴华赶紧拎过镜子,看看自己那可怜的面孔! 成功了,院长的实验是成功了,但是冷晴华还是个丑女!额头的胎记缩小到比壹元的硬币大不了多少了,但是颜色却越发的鲜红起来,更加的惹眼而夺目,要是这个胎记长在一张光滑如水细腻白皙的额头上也没什么说的,但是冷晴华的脸现在仿佛一个猕猴桃,而且是实验室最新培育出来的那种极大鳞的猕猴桃,痘痘和圈圈的痕迹是没有了,但是不知道院长用的什么药去蜕那脸上的黑皮,黑皮褪的翻了起来,有的露出白色的嫩肉,有的因为硝镪水烧过的是红色的嫩肉,脸上看起来还是只能用恐怖形容了。 “大家看,我现在给冷同学的脸上,用的是一种高科技药膏,是我们医院申请专利的药品,甚至连硝镪水都没能给娇嫩的肌肤造成烧痕,她这面的脸上用的,也是我们医院的老中医经过多年研究,制造的一种合成专用的中药美容药品,可以褪掉老皮、死皮,而这种蜕皮和普通美容用的扒皮霜还不是一个性质,它是在促进新陈代谢的同时,还能滋润肌肤、营养再生……”院长在一边对着摄像机喋喋不休的罗嗦着,而冷晴华的心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遨游了! 又回学校上课了,冷晴华觉得真是幸福,脱离了医院的牢狱生涯,什么都是那么美好!临回来的时候医院又给拿了一堆吃的药和涂抹的药!所以每天晚上冷晴华回到宿舍的第一大事儿就是搬出所有的瓶瓶罐罐,挨样荼毒一遍自己那可怜的丑脸! “冷晴华,有人找哦”隔壁寝室的一个女孩儿把门开了个小缝,先看看里面没有儿童不宜的画面,然后就把门就直接推开了! 进来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身材不高但是却显得沉稳而坚毅,方方正正的脸上有一种很坦然的正气!“我好象不认识你吧?”冷晴华仰起一张涂满各种药膏的脸! “你应该记得我,但是我们不算认识,要不是在电视台看见你的报道,看见你的身影可能我还找不到你!”那男人微笑着坐在了蛾子送过来的凳子上:“我叫杨正刚,中州刑警分队的副队长,是某天某夜,在一个暗巷里被袭击的那个警察,而你是管闲事儿并且帮忙的路人甲,还有一个身手不错的路人乙”。 “哈哈哈--”冷晴华不由讪笑一声,想起失恋后那个醉酒的夜晚,是曾经帮了一个警察的,实际上帮那警察的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真正动手的应该是华扬威!“哦哦哦,我当然记得你了,相信你不是也要把我当英雄来感谢的人,请问你找我要有什么贵干?”冷晴华盯着那人的眼睛很干脆的问道,她可没必要去和一个陌生人去玩儿猜谜游戏,尽管那个人是警察代表的是正义! “可否请你借一步说话?”男人礼貌的问,冷晴华不由一犹豫,那个聪明的男人立刻补充道:“也请那晚和你一起出现的路人乙一起出来聊聊,我找不到他所以还得麻烦麻烦你”。有华扬威那就无所谓了,去哪里都一样的,冷晴华很爽快的拿起电话给冰山华扬威打了个电话,在宿舍等着他过来。 “你找花花干吗啊?你们警察有什么抓特务的行动吗?”正感无聊的小狐狸兴致勃勃好奇的盘问起那警察!那警察噎了一下,不知道对这么大方的女孩儿怎么回答!“你不用担心,这屋里没坏人”胡丽丽哈哈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中州市长胡志强的女儿,她是精武世家赵震寰的小姐,这个是华夏京都国防部副部长的千金,总而言之我们不但家世清白,貌美如花,也都是侠肝义胆、武艺高强,你回警局查查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在话了,还不能骗警察吧”小狐狸颇有几分王婆卖瓜的味儿道,大言不惭的为寝室抹着金!“要是你想招业余警察,别忘了带我们一份儿!我们都是新时代的《霸王花》”小狐狸贼溜溜儿的盯着那男人看。 当-当-当,有节奏的敲门声,大家都用眼睛看着蛾子,“冰山来了还我开门啊?”蛾子纳闷儿的问道,拉开门正是华扬威站在门外! 走出寝室大楼,习习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一丝寒意,小路两边的人比夏季相对少了很多,但是还是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偶尔有树叶被吹落!冷晴华涂了一脸七乱八糟的东西不敢见人用一条薄纱照着脸,看不见面孔只见那窈窕身材,反而更增加了一种异样的美!如果这张脸再漂亮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风华绝代!华扬威叹了口气,他并不希望冷晴华是什么绝代佳人,这样就很好了,爱她那一颗热情高尚纯真的心,也爱她的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美貌不过是昙花一现,但内涵却是永远的,他想珍藏她一辈子! “相貌难道对你是那么重要吗?”审视着那张涂的青青白白的脸,华扬威非常不解的问道。“当然,当然,女为悦己者容啊,我想美丽倾国还不是为讨你喜欢啊!”望着这个自己强行毛遂自荐来的男朋友,冷晴华无甚诚意的答到。冷晴华始终不知道华扬威为什么要爱自己,而对张君宇的心又没有彻底死掉,所以对着华扬威始终还是没进入状态,她也不想明白的太多,有缘就走着看吧,无缘自然就散了。 “你要真想成立什么别动队、霸王花之类的东东,你真得要胡丽丽和赵胜男”冷晴华微笑着偏头看着杨正刚:“有她们我们是一个整体不但配合比较默契,思想行为也比较搭配,另外她们都是比较好的家庭出身,她们的身后还有更大的支柱有利于你们工作的开展。”冷晴华冷冷的眼神仿佛笑了一下。 “现在的女孩儿难道都这么聪明吗?”杨正刚似自语又似乎是反问的嘟囔了一句,“你们没什么意见吗?”“既然你已经找到我这里来了,可能就不存在我的意见不意见的问题了吧,我既然已经是英雄了,正义的行动我还能不做或者不同意吗”冷晴华有丝嘲讽。借着给冷晴华披衣服的机会,华扬威轻轻的暗示了她一下。 “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要做什么?”华扬威直接问杨正刚了。“有一个新崛起的国际犯毒网,他们专门把黑手伸向了在校的大学和高中学生,犯毒网的运行相当严密,我们需要一批学生来配合工作,你们朋友、同学中还有几个人可以担当这样的任务?”杨正刚也直接了当的直指主题。 冷晴华和华扬威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先说!”杨正刚看了看他们两个不禁笑了:“一起说吧。”“六个”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又一起说出了数目!“那你们说吧,都有谁呢,今晚我就上报给你们成立个特警分队”杨正刚很爽快的说。 冷晴华:“小狐狸--胡丽丽,大侠--赵胜男”;华扬威:“大熊--陈铁军和阳光王子--欧旭东”! 就这样,一个学生特警队,仿佛就在玩笑般的诞生了!“很高兴和你们这么容易的就达成共识了,我以为得说很多话,原来我太小看现在的高中学生了,我今夜就回去整理你们的资料上报,然后下周你们就在业余时间开始特训”杨正刚高兴的说完后,三个人又具体的聊了些个人的情况,送走了杨正刚。 转眼间放寒假都已经快到半个月了,小狐狸现在简直是恨死当初自己的自做聪明和多嘴多舌了!他们这批特警为期三个月来魔鬼般的临时集训终于算结束了,再不收工小狐狸觉得自己都快抗不住了,本校的六个人中可能欧旭东和自己有同感,其他几个怪胎仿佛对训练还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样子!这个时候胡丽丽也终于知道自己的差距了,而那些武技的冠亚、军是怎样的素质才能得来的。 这种训练全部是以高强度的敏捷身手,在实战中对对手不留余地的一招致命的打法,只要招出就非死即伤,伤的而且是那种再没有战斗能力的伤!接触到这种短打,冷晴华、华扬威、赵胜男和陈铁军四个变态的家伙当时就兴奋起来! 他们觉得用这种技术在今年的华日武技大赛上对付大日帝国的空手道正好,于是在训练没压死他们之余,他们还两对对两对儿的自己练对打和组合!然后又用唯一剩下来的那点儿可怜的时间,跑去挑战本市最高、最强的几个拥有空手道六段的黑带高手!并且由四个人中最弱的赵胜男出手,把他们都消灭的一败涂地!但由于长期以来华夏民族的仇日情绪始终高涨,所以很少有本国的人学习空手道,所以拥有空手道六段黑带实力的人,基本都是日本人和二洋鬼子,而小狐狸、欧旭东和其他训练中没被淘汰的特警学生们,都是对实弹射击和毒品分辨要更感兴趣儿一些。 这三个月来变化最大的恐怕就是冷晴华了,无论是她的脸还是她的身法!她脸上的黑皮几乎快全部褪完了,露出洁白光华而又细嫩的皮肤的脸,当真是一望倾城!额上的胎记居然缩成了一点殷红如血般鲜红的珠砂痣,给整个脸庞增加出一种空灵冷透的异样美,丑小鸭终于蜕变成了小天鹅。 第九章 一条癞皮狗 聪明人是谁?聪明人是蛾子和华扬威!蛾子开学初相识的时候,就说过冷晴华的眼睛五官比她们任何人都要漂亮,而在别的男生都对冷晴华避之惟恐不及的时候,华扬威居然提前下手把她追去当女朋友,现在恐怕羡慕死一帮鼠目寸光的男人。冷晴华现在那一双清冷透彻的明眸灵气逼人,入鬓的长眉挺直的鼻梁,搭配精致的五官,让女孩儿们望见都觉得是一种无法忌妒的美丽,小狐狸就有种丑小鸭变天鹅的感觉。 但是美丽并不是她最主要的特质,她现在叫人奇怪的是整个人的气质居然都已经改变了!经过了那三个月非人折磨的特种训练后,冷晴华简直进展神速,整个人动起来只能用鬼魅来形容,因为那种恐怖的速度飘忽如鬼魅,但是整个人动起来了,却丝毫没有阴郁之气,就是在静止的时候,她给人的感觉也仿佛是不识人间香火的仙子,仿佛随时都有凌波微步、忽然羽化的可能! 三个月的特训结束了,已经是华夏公历2022年的二月了,眼看快过年了,终于可以闲下身体静下心来看看最近几个月的变化!冷晴华真感谢杨正刚他们刑警公安搞的的这个特训,也真感谢这次特训及种种意外给她带来的契机,本来她就一直在用璇玑子给她留下的那个玉箴进行修炼,正好半年来的修炼,已经叫她达到了脱胎换骨的境界,有了硝镪水的英雄事件和医院大力鼓吹的专利特效药,再加上《同人堂》的免费美容赠品,相貌的转变有了合理解释,然后修炼后,全身真气激荡行如影魅的身法,成了特警队集训的功劳,于是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情况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结果了。 闲下来的时候,冷晴华检视了一遍纳物芥子中的若干玉箴筒,有两个介绍远古兽类和毒物的书引起了她的兴趣儿,她于是拿出来仔细的研究,之间她也看了些璇玑子留下的风情杂记,本来在冷晴华的心目中是不存在一些除了人类之外的生灵,但是自从那天璇玑以流星的形态冲到她眼前开始,她相信世间所有流传的存在。 铃铃铃--电话铃狂响打断了冷晴华的阅读,她实在懒得去接电话就任它响个不休,那电话铃实在是很执着,居然一直就响个不休。丁冬丁冬--门铃也凑热闹的响起来!一般冷晴华的父母这个时候是基本不可能在家的,所以来找人的肯定是自己的朋友,她叹了口气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了玉箴筒出去开门。 猫眼视镜里出现的是华扬威那冷酷英俊的冰山面孔,开了门只见那结实挺拔的身躯站立在门口,而怀中抱着的那束玫瑰有点儿突兀的不协调!“嘻嘻,下次不要再买这么俗气的玫瑰!”冷晴华做了个小狐狸似的鬼脸接过了花,同时也接过了华扬威递过来的手机。 “该死的臭花花,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一会儿我过去咬死你--”!电话还没送到耳边呢小狐狸的狂嚎就直接冲入脑袋,手机屏幕上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小狐狸图像象一个美丽的小巫婆。“彻底晕了,我哪里知道这打电话的是你老人家啊!而且好容易等到休息了,你想干什么嘛!哀号着实在撑不下去了,得养精蓄锐半个月的人可也不是我吧?”冷晴华微笑着淡淡的问道。 “呃,呃,呃…那我也没说休息从今天开始”小狐狸蛮不讲理的做了个怪脸:“蛾子和刘华柱农历年前的体育训练也结束了,他们要回县郊的家了,我们再聚一聚当作给他们饯行吧,我叫华扬威接你来了,我们要上你家酒店吃涮烤带烧烤,你赶紧的出来!”小狐狸吩咐完放下了手机。 是呀,很久没见“林妹妹”和那一对儿了,自从集训开始几个人也就没再聚,“谁去接林妹妹啊”冷晴华转过头问华扬威。“小狐狸吩咐君宇去了,林妹妹有点儿心里不平衡了,你也不上课去集训,结果期末考试第一不说,还高了她二十多分出去,她郁闷着那”!华扬威抬了抬半边眉毛解释了一句,“呵呵,是这样啊”冷晴华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把华扬威引进了客厅! 自己本来就头脑聪明,修炼了那个玉箴筒后更是举一反三过目不忘,不比林妹妹强那才是怪事儿呢!但是这个事情也不能和华扬威说!“你先稍坐坐,我去梳洗一下我们就走”冷晴华对华扬威吩咐道,“没梳洗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做一样事情啊?”华扬威抬抬眉毛很严肃的问道。“做什么事情呀?”冷晴华奇怪的抬起脸时,华扬威那灼热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那小巧精致而又红润丰满的唇瓣上!冷晴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到脑中,浑身不由一软直接被华扬威压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从冷晴华家出来,华扬威搂着冷晴华的肩,两个人在街上慢慢的走着,他们两个人的家都离酒楼很近,所以也不着急,散散的在街头漫步,经过的地方路人都频频回首赞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突然路口那个巷里传出一些骚动,怎么又是那个巷口,想起路人甲和路人乙,冷晴华和华扬威不禁相视一笑,也就是在那天冷晴华救了个警察,并且找到了一棵可以靠着的温暖的树,又发生什么问题了,两个进了小巷看见一群人围着什么在议论。“请问这里怎么了?”华扬威开口问道,人们回头看看,一对惹人好感的金童玉女,于是就闪出了一条路,人群中央两个环保的卫生管理员正在和一个动物叫劲儿。 华扬威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条狗!一条好丑的癞皮狗!“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有人报告说这里有条生病的流浪狗,让卫生局来人处理,第一、它在这里影响环境卫生;第二、它有严重的皮肤类传染病;第三、它在这里威胁到路人的安全了。”环保管理员无可奈何的给华扬威解释道:“但是我们来了之后怎么也弄不走这条狗,笼子扣上它后下铁门怎么也推不上去了,这狗的身子仿佛焊在了地下,而且我们两个人都拉不动它”! 两个人拉不动一条狗吗?这也太匪夷所思!华扬威伸手就接过了笼子的门。“我看看,你先等等!”冷晴华突然轻声说道,并凑到狗身边蹲了下去,“女孩儿,你小心它的身上有传染病呢”!没等华扬威开口,傍边的人就都异口同声的纷纷提醒着冷晴华,冷晴华刚才一出现在那条狗的面前时,那狗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极其人性话的求助一样的看着她,而且仿佛对她极为熟捻,而冷晴华仔细一看那狗的身上,好象不是长的癞! 眼前出现早上看玉箴筒的时候出现的一句话:“魔界至毒九狐断魂花,中毒的人神仙魔均七日内毙命,中毒者胸口出现类似九条狐狸尾巴围起来的一朵深蓝夺目的小花,中此毒者唯有人界情花汁液能解,但自7000年前不知何因,世间突然绝情花,则此毒无解!但是此毒对兽类和鬼魂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兽类身上现满身九条绒团一样的突起中间一蓝黑色凹槽,碰则奇痛无比,鬼魂生灵中此毒后,记忆丧失状若疯狂。 这狗居然中的是传说中的毒!这应该不是一条普通的癞皮狗! 就在冷晴华蹲下看那条癞皮狗的时候,华扬威偷偷的用力把笼子的门关去,恩?居然真是没关上!然后他接过环保管理员的绳子叫了叫劲儿,往怀里一带,笼子一阵晃动但还是没动,这个时候那狗突然抬起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明白的含义吓了华扬威一跳,那是一只狗耶,那眼神分明会说话! “你很痛吧?”冷晴华突然温柔的问那只狗。那只狗居然低低的呜咽的一声,“世人不知道你中的是毒,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的那种狗!你身上的毒我也治疗不了的,但是你跟我走吧,我尽量试试好不?”冷晴华和狗有商有量的说起话来!那条狗居然又在嗓子里哼出个类似人类语言频率的声音音符,除了华扬威外,围观的人群不由微微骚乱一下。 第十章 不一般的狗 冷晴华站起身,接过华扬威手里的绳子把笼子提到了一边去,向围观的群众点了下头解释道:“这狗不是长癞的,是中毒!请大家放心这毒是不传染的,你说谁家的猫吃了耗子药之后,它的主人会中毒啊?”周围传出一阵轻松的笑声,美女效应真是可怕,华扬威不由耸耸肩看了看那狗,恐怕这个时候冷晴华说这狗长的很俊也得有一半人附和,那狗仿佛猜到了华扬威的想法一样,骄傲的向他扬了扬下巴,无声的语言在说:我本来就很漂亮么! “好了,那请大家就让让叫我把这狗领走吧”冷晴华回头看看狗说:“你是黑颜色的,我以后就叫你大黑吧!”那狗好象不十分满意它的名字,于是在喉咙里又呜咽了一声,但它还是晃了晃头站了起来,跟在了冷晴华的身后穿过人群闪出的道路走了,人们议论纷纷的说着这条不一样的癞皮狗,居然也能听得懂美女说话,真是一条很奇怪的狗,只剩下傻傻的环保人员。 “你不是真要收养它吧?”华扬威不由呻吟了一声问冷晴华道,“我是要养它啊,而且除了我还能有人要养它的吗?而且就算你要养它它也不会跟你的,灵犬都是择主而栖的!”冷晴华笑嘻嘻的看了华扬威一眼!哦,灵犬择主?“你的意思是我没你好拉,它不跟我?女孩儿要养狗,总得养个漂亮点儿的或者有点儿什么特色的,这狗既不是小巧漂亮的,又不是高大威猛的,毛的颜色还是黑不出溜儿的不好看,而且还有病”华扬威很实在给冷晴华分析着,引的那条狗很不满意的对着他呲了呲牙! 进了酒楼服务员也一声惊呼躲到一边,大概要不是冷晴华是少主人,保安怎么也不会让这条丑陋的狗进来,“古往今来的俗人、世人都喜欢以貌取人,想想最后错过了多少”冷晴华叹息了一声!“我可不是那种人,所以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还不是现在的样子,以貌取狗还不算什么严重问题吧,毕竟这是一个宠物而已”华扬威不以为然的争辩。“这条狗不是养的宠物,它是一个伙伴、一个战友、一个守护者,不知道这条狗的主人到底是谁,但是绝对是一个惊世骇俗的世外高人!”冷晴华很肯定的下了一个结论,然后两个人又上了三楼那个他们的老根据地《菊屋》,其他人都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小狐狸怪叫一声:“怎么又来的这么慢呀?”等回头看见跟着冷晴华进来的那条癞狗,她又忍不住和林妹妹、张春娥一起惊叫起来。 “知道来晚的原因了吧,花花去救援这条可爱的狗去了”华扬威在一边凉凉的对着小狐狸说,惹的冷晴华回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小狐狸摆出一副做呕的表情,“干吗啊,那是我的狗狗又没让你们养,干吗呀”冷晴华老大不满意:“再敢攻击我的狗,我今天坚决彻底不给你们结帐,谁爱请客谁请!”迫于她的淫威几个人都不罗嗦了,相互做着鬼脸。 晚上回到家,冷晴华翻出了玉箴筒,找治疗九狐断魂花的方法!本来就是传说中的至尊魔毒、传说中的情花解药,上哪里还能找到其他方法,冷晴华看了一个时辰脑袋都大了!只有这只被领回来的大黑,不知道是身上痛呢,还是看着这个家比较新鲜儿,抑或是干脆吃多了在消化食物,它一直摇着脑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想起今天在酒楼,冷晴华不由好笑,这个可怜的狗不知道几个月没吃东西了,自己足足消灭了九个菜七碗米饭,然后最新鲜儿的还是狗吃水果,后来又吃了五个水果盘,而且很明显的是它比较偏爱蟠桃和苹果!等到了最后不但所有的服务员都分批跑来看热闹,连小狐狸她们也不吃饭了,全部跑过去看大黑吃水果,都不懂这么一头不很壮又不很大的狗怎么会这么能吃,而且看着它吃又不见他肚子鼓起来! “大黑你今天可真能吃,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冷晴华想到这里不由对着大黑笑起来,大黑居然表情颇为扭捏的转过了狗头,更让冷晴华爆笑不已!“没有人了,你也不会说话,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到底怎么中的这种根本世间看不见的传说中的九狐断魂花,解药是已经消失了近七千多年的传说中的情花,估计我这个新给你当主人的,也没处去给你找到!”冷晴华无可奈何的对着狗自言自语,大黑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合作的吠叫了一声,做为对冷晴华话语的回答!冷晴华可听不懂它说的什么! “喏,喏,喏”,冷晴华指着玉箴筒对大黑说:“这里这里,说兽类中了九狐断魂花不能的解的时候,其主人可以用自己的鲜血调和着普通的止痛类草药混合捣碎涂抹全身,可以暂时解痛!大概现在我应该算你主人了吧?”冷晴华询问的看看大黑,看见大黑肯定的点了点头就继续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全昼夜服务的中药铺买些草药,用我的血和着药给你涂抹涂抹试一试,要是不好使可不怪我了”冷晴华耸耸肩,大黑又仿佛表示感激般的吠叫了一声以示应答,于是冷晴华早了个大袋子拿好了钱,带着大黑出了门! 一人一狗连续走了十几家中药店,冷晴华收购了一袋子的曼佗罗,是玉箴中记载的疗效比较好的中药,冷晴华就找到了这种!曼佗罗--一年生草本植物,叶三角形白色花、刺果,有剧毒及麻醉的性质,全株入药效果最佳,用来做外科的麻醉类强止疼草药,炼制后加其他药物,可作为武器淬毒使用,见血封喉,有外伤忌用! 由于药物属于剧毒性质,所以一般的中药店都限量出售,不过索性好的的是,冷晴华绕着市里转了一圈儿,基本收购了一袋子,药是干的,一袋子虽然不很沉,但是绝对够用了,然后她又在一个药店把它们都碾碎,买了些调药用的蒸馏水,然后把装好的袋子扔到了大黑的背上走出药店! 出了最后这家药店,冷晴华才发现天已经彻底的黑透了,由于有些阴天,天上看不见一颗星星,连路边的路灯也仿佛蒙上了一种淡淡的雾气,变的晦暗而不明亮,街上冷冷清清的已经见不到行人了,只是偶尔几辆大车呼啸而过,站了半天也没看见出租,于是冷晴华就带着大黑慢慢的向前走去。 这时候,她敏感的发现几个黑影从后面慢慢的掩了上来悄悄的跟在了她后面!哎~~要不说女人长的漂亮了是祸水,当年她一个人游荡到深夜也没人注意!她细细分辨了一下后面的脚步,人还不少有七个,听走路的声音最少也有五个人还有点儿功夫的,她摸了摸身上,居然除了钱什么都没带,她只好叹了口气随便找了个巷子拐了进去,站下等待了。 片刻七个黑影围了上来,暗夜中十四只不怀好意的眼睛灼灼的闪着寒光,“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现在回头什么都还不晚”冷晴华冷冷的看着围过来的几个人,“哈哈,小妹妹,我们当然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如果你要能配合一下那是最好的”!一个人尖着公鸭嗓得意的回答到,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猥亵。 冷晴华突然风一样的冲象了他,那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放倒了两个!“她还会几手呢,掏家伙一起上,废了她”看见地下哀号的两个人,剩下的几个知道判断失误了,便宜是不想找了,红着眼睛一起冲了上来,就在几个人一起伸手的时候,大黑突然一闪身扔掉了背上的口袋,如一道利电直冲向打斗场中,利落的高高跃起一个飞身就咬倒了一个,来不及看大黑到底用什么方法这么快的咬倒了人,冷晴华也飞快的解决起身边的人! 等冷晴华放倒三个人后,剩下的那一个也终于被大黑解决掉了!“真有你的,的确不是一般的狗!超级大警犬”冷晴华赞赏的拍了拍大黑的脑袋,过去一看,第一个倒下的人原来没有防备之下被大黑把腋下的软麻穴咬了个透! 拣起了袋子扔到大黑背上,冷晴华带着大黑走出了小巷,在街角给当区值勤的巡警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大黑继续回家了,这个时候一个出租车居然好巧不巧的开了过来,这出租出现的可真是时候! 第十一章 Playboy的爱情 “我再从哪里来划这第四刀啊”?冷晴华右手持着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抬起左手腕子仔细研究着,然后询问着脚下的大黑:“这左手已经划三道了,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我试图切腕自杀的”冷晴华一个人嘟囔着,大黑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还是割这里吧,冷晴华闭上眼睛又在手腕划了一下,鲜血快速滴下来的溶进了身前放着的药碗里。等着血渐渐不滴了,冷晴华放下刀,使劲儿的搅拌着,然后把左手腕子递到了大黑面前,大黑伸出舌头小心的舔着伤口,第一天的时候,被刀划过的地方火燎燎的疼,这时候大黑跑过来帮着她舔,说也奇怪,大黑舌头添过的地方疼痛减少了不少,而且目前看伤口的愈合的情况,好象也比正常快,冷晴华决定等上学的时候一定回图书馆查查,看看是不是狗的舌头有利于伤口愈合。 搅拌好的药,冷晴华细心的用小刷子给大黑涂抹着,今天才第四天,她突然发现大黑的中毒迹象在严重的减轻!狐狸的尾巴消失了一半,本来是九个毛尾巴围簇着一个蓝黑色心槽的花状排列变成了一个只有五个尾巴围绕着的深蓝色花心,而且花心的槽也平了很多。 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人的鲜血只能做媒介,但是没有解毒的功能,为什么大黑的毒在逐日减淡?“大黑,你知道现在你自己的毒好象在解了吗?”冷晴华喃喃的问那狗,呜呜呜--大黑低哼了一声表示明白的大点狗头,“可这是不符合正常道理的,书上说主人的鲜血只能作为媒介,替你们减轻疼痛,但是不可能为你解毒,为什么你的毒会解了?”大黑晃了晃脑袋,让冷晴华自己去研究,应该有时间去验验血,再就是看看大黑第一次吃饭的菜谱! 大黑属于骆驼的近亲,自从第一天暴饮暴食了一次后,就不太吃东西了,可能一次补充足了,只是每天心情好的时候消灭几只水果,而且这只该死的狗,挑嘴的很,只吃一些品种优良的水果,对于一些质量稍差的决不妥协,冷晴华强行给它塞到嘴里后,等冷晴华转身走开了,它就毫不犹豫再给她吐出来,一人一狗进行了两天的拉锯战后,冷晴华终于放弃了叫大黑扫荡剩水果的任务。 休息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寒假就结束了!又开始正式上学了,中州高中的几个临时特警也和别的学校一样开始投入到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中,但是令六个人郁闷的就是,其他陆续几个大学、中专、高中技校都小有收获,就是中州高中这个名学府,反而什么发展和线索都没有! “肯定是我们学校都是优秀人才,没有那些龌龊的行为”小狐狸极其乐观的宣布,“嘿嘿真幽默,高大宝那种举世闻名的花花公子也算优秀人才吧”黄宠儿幸灾乐祸的问到,她话声未已,好象是配合她的音效一样,一天一度的鲜花攻势又再度展开了。 自从冷晴华脱胎换骨开始,追求者就络绎不绝,最匪夷所思的人物就是,学校特招班的超级花花公子高大宝!他首先在学校的公告板上发表了热烈追求冷晴华的公开信,然后就开始了每天的鲜花和牛皮糖攻势,因为冷晴华和华扬威一直没公开,除了大侠赵胜男外,连圈儿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于是更别说外界人了,于是没有男朋友的冷晴华难免又成了学校的焦点。 由于冷晴华把《丑小鸭变天鹅》的童话故事真实的上演了一番,于是所有平凡的、丑陋的女孩儿都有了做梦的权利,而收益最大的当然就是《同人堂》药业公司和冷晴华住院的那家医院了,听说两家药物销售量直线上升,供不应求! 据说为了疗效问题,《同人堂》和医院还打了场官司,《同人堂》首先出示了当时冷晴华领取赠品的录象记录,和冷晴华当时的容貌,然后医院也有他们的记录,就在两家闹的不及乐乎决定要对簿公堂的时候,由冷晴华出面在在电视台的广告声明,两家的药品对自己全部产生了重大疗效,而两家的药品又全部脱销供不应求了,于是一场闹剧才算了结。 当-当-当,又有人敲门!张春娥去开门,屋里的人都收起了不怎么雅观的姿势,现在寝室的人都不敢穿的太少,因为总有男生来访,与其手忙脚乱的乱穿,不如提早就防患于未然的多穿点儿!“你找谁呀?”看见是个陌生的面孔,蛾子问道,“我找冷晴华”来人回答后走进了寝室的屋门。 进来的也是一个帅气的男生,眼里有着几分不应该是学生有的一种精明,一身雪白的运动服一尘不染,怀里的红玫瑰和雪白的衣服相映成一道风景,看起来也算是养眼!屋里几个女生直光光的盯视居然一点儿也没引起他的不安,逡巡了一周他把目光放在了冷晴华的身上。 “我是一年级特招班的叫高大宝,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以前的种种诸如昨日死,以后的生命将为你燃烧,以你为圆心运转”他利索的自我介绍完毕后,一个单膝着地把玫瑰送到了冷晴华的面前! “哇--”屋里的几个人同时吸了口凉气!传说中的花花公子终于露面了,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不堪呀,营造的气氛绝对的浪漫感人!屋里的几个女生都好奇的盯着他上下打量,“你长的很帅嘛”小狐狸第一个比较中肯的开口!“看着也不怎么象个坏蛋”林妹妹蔫声蔫气的接了一句,“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黄宠儿疑惑的问道,“镜头还算比较精彩”赵胜男评价,“你还是起来先坐下吧!”蛾子送过来了凳子! “我的台词应该是什么啊?”冷晴华歪头看了一周请教![ 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哈哈--”高大宝长笑起身把玫瑰塞到冷晴华怀里:“你真幽默,你应该说你很荣幸的接受我的追求,然后我们今天共进晚餐!”小狐狸突然对冷晴华眨了眨大眼睛:“共进晚餐当然可以了,我们一屋美女目前都没吃饭呢,你看看是不是一并请了?”“能请到这么多美女和我一起吃饭,当然是我的荣幸了”高大宝很爽快的回答道!一瞬间转念赵胜男也明白了小狐狸的意思忽然一改冰山形象嬉笑着问:“高大宝啊,一开始的本届一号美女是我呀,你怎么没追求追求我呀!” “呃--”高大宝怎么也没想到赵胜男突然冒出了这么个问题,不禁有点儿发呆!“你都有男朋友了,还凑什么热闹”林妹妹突然在旁边接嘴!“估计你追求花花的成功率不怎么高,不如来追求我吧”林妹妹一语惊人的建议!看着高大宝那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秀斗的样儿,黄宠儿突然狂笑起来,指指着高大宝问:“你真是传言中的那个花花公子高大宝吗?” “恐怕有点儿言过于实,见面不如闻名!”张春娥和小狐狸默契的嘟囔道! 事隔不到一周的时间,中州校园里爆出特大新闻,天鹅冷晴华接受了花花公子高大宝的追求,并带领同寝室全体女生和高公子一起共进晚餐!于是内幕爆出来后,冷晴华就被臭着一张脸的冰山拎到了学校后花园的一角的凉亭里。 “你什么意思”冰山不善的问道,“我没什么意思呀”冷晴华无辜的耸耸肩,“那你解释解释昨天你们全寝室人一起去吃饭的问题!”华扬威恼怒的质问!“这个问题你得问小狐狸,小狐狸觉得学校唯一能有问题的就是这个老兄,所以让我们去一起吃饭,至于这个老兄有什么问题,恐怕就不用我说了吧!”嘻嘻,冰山华扬威居然在吃醋,冷晴华突然发现这个感觉简直是好极了! 华扬威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埋怨道:“那也不必非得用这种办法吧,听着学校的流言真叫人忍无可忍,亏她也能想出这个馊主义出来!”“除了这样,你有更好的方法和这种可疑人物接触么?”冷晴华回问道。“郁闷,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和有口皆碑的花花公子钓鱼”华扬威哀号一声把冷晴华揽进怀里,恶狠狠的的开始吞噬那片红唇。 两个人的手机短讯在同一个时间响起,惊醒了两个人人的理智,“半小时后有人在你们学校的后花园左手的第二排第一个凉亭内交接货物,你们两个用最快的速度提前赶去,但是不要惊动放货人或者取货人!”左手第二排第一个凉亭,就是这个地方啊,两个人吓了一跳,立刻走出凉亭躲进旁边的树丛! 冷晴华和华扬威两个人才躲进入树丛就听见脚步声远远的传来!不一会儿来人就走进了凉亭,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凉亭里也没有声息,两个人探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坐在凉亭内的人居然是林妹妹--林若冰! 林若冰一身淡粉色的运动装,长发披肩,白皙的脸上有几分忧郁,面孔对着凉亭的小路在那里默默的坐着等待,不是她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冷晴华在心里疯狂的喊了千遍,一定是偶然巧合,林妹妹心情不好来这里休息的。 第十二章 风雨欲来 就在冷晴华想出一万种理由为林若冰开脱的时候,远远又一个脚步声传来,吓的两个人一起埋下了头!只听着脚步声渐近!“他让你来的?”一个女生问林若冰,也没听见林若冰回答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那个女生又说:“他也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你也不了解他的一切,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那女生就走了! 这话什么意思,藏在花丛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她们还有上司,她们互相提醒?还是其他别的?两个人正在研究话中的含义的时候,又听见一个脚步声很快的走来!“啊哈,大美女在想什么那?”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是高大宝!“哎呀--你不要这样嘛”林若冰的声音传了出来,两个人偷着伸头一看,原来是高大宝把林若冰正揽在怀里亲吻,这又是唱的哪出呀! 冷晴华看的一头水雾,华扬威也询问的望着她!她给了他个不理解的表情,示意继续观看!“哈哈,我目前不爱你,但是所有的美女我都喜欢,美女中的极品是冷晴华,如果能追到她做老婆!但是你若愿意和我交往,我不反对,也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爱上你”!高大宝有几分轻浮的说着! “高大宝,”一个尖利的女生的声音远远传来,只见高大宝卷起林若冰就飞也似的逃之夭夭了,“他也有怕的人?怎么好象是林若冰色诱高大宝啊”!华扬威挠挠脑袋!这个时候又一个男生来到了亭子!这后面今天还人真不少,林若冰是送货的,那个女生是取货的,后来又来个高大宝,好象和高大宝目前真还没关系!看着那个最后一个在凉亭中的男生也走远了,冷晴华和华扬威长身站了起来,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和录象,走进了亭子! “你们比我们先到这里的,但是你们角度没我的好!”欧旭东、赵胜男、小狐狸和陈铁军都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真没想到会是林妹妹!”欧旭东叹了口气说,几个人沉默了!不一定是林若冰,冷晴华突然说!“是,她来的时候我跟在身后,她没拿东西的”赵胜男接着冷晴华说!“但是那女人来的时候没拿东西,走的时候拿了个包走的,谁也没看见她从哪里拿出来的那个包”陈铁军皱了皱眉,看着他自己的手机。 “林妹妹她很喜欢高公子的”小狐狸看了看大家下了个定义。“既然这些事情跟高公子没有关系,你们众美女是不是不要再和人家出去了”华扬威也接了一句话!“不管怎么说,拎东西走的那个女的肯定是取货人,现在具体谁是放货人,目前看来还是林若冰的嫌疑是最大的!”小狐狸依然很客观的说!“先回去交差吧,以后事情总会明白”。几个人心情沉重的慢慢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周,日子过的相对比较沉郁,每个人都用探索的目光追踪着林妹妹的身影,可林妹妹几乎都是深夜才归寝!而黄宠儿终于知道了张君宇是在和小狐狸处朋友,而且确定了关系的时候,每天冷眼冷眼的看着胡丽丽,如果用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大概小狐狸早已经被碎尸万段无数遍了! 在这段时间里,市里连续破获的几起犯毒案操了七个犯毒团伙的老窝,但是始终没在学校动手整顿,因为真正的犯毒本源居然在校园里!社会上的毒犯被清理完,一些毒品没有办法出手,肯定就会导致校园内部的市场疯狂,然后学校内部的犯毒网就进而延展出校园走向社会,这样毒网的脉络就相对清晰了,那样一网打尽才会全面而有力度!于是在警方欲擒故纵的情况下,特警就也悠哉悠哉! 一切都是风雨前夕的宁静,只有林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早出晚归着,有几次冷晴华欲言又止的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担心!她绝对不相信林妹妹会是犯毒分子。而且冷晴华最郁闷的还有学校不让带狗,大黑身上的九狐断魂花的毒,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到底为什么好的,冷晴华查不出来,这期间她去医院验血,医生说她一切正常,于是让她连幻想的余地都没有了,身体好了,精神也好了,大黑一个人在家闲极无聊开始疯狂的搞破坏,钟点女工天天投诉,闹的冷晴华这个月给她加了两次工资。 然后就是六月份的华日武技大赛了,而大赛前期武术组疯狂的超体能训练,也让大家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其他东西了,只是冷晴华总是隐隐的闻到到一丝阴谋的味儿道,可哪里有阴谋,有什么阴谋,却有无从说起了! 在这之间,冷晴华也在和高大宝交往,并且单独行动了几次,冷晴华总觉得这个人好象不太简单,不是单纯的说那天事件就和他没关系,但是每次见面,和他还聊的挺愉快,高大宝也是个很幽默开朗的男孩儿,虽然好色但是绝对不猥亵,而且以他的条件来说,倒也是有风流的本钱,如果单纯的抛开成见不谈,其实高大宝也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儿,但愿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但愿林妹妹的爱情是能有个幸福结果的,而且在交往的过程中,冷晴华也告诉了高大宝,自己的男朋友是华扬威,只是怕麻烦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而高大宝倒是很开朗的说,朋友是大家的。只有老婆才是自己的,冷晴华的男朋友现在是谁他不在乎,也无所谓,因为华扬威和她处他们的,他可以照样追求他的,谁又知道将来有什么变数呢,高大宝的理论是:结婚了还能离婚呢,何况不过朋友,在高大宝的随意下,冷晴华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因为毕竟和高大宝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较快乐。 后天周日是林若冰的生日了,林若冰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十三岁母亲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大姑娘当妻子,现在林妹妹又有了一个三岁的弟弟,家里好象不太需要她的,所以冷晴华估计不会有人给她过生日,便偷偷的张罗上了! 既然林妹妹喜欢高公子,她的生日就请一下高某人吧,所以冷晴华提前就给高某人打了个招呼说,某天自己有事情需要请他帮忙,叫他不许安排别的约会后者去干别的,一定要等着自己,然后她又把林妹妹过生日的日子和寝室里的其他人说了,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分别给林妹妹买礼物。 周四一下课,冷晴华就笑嘻嘻的拉着林妹妹往寝室跑,刚巧林妹妹正好今天没有约会,就跟着她回去,“你今天兴奋什么?”林若冰纳闷儿的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没觉得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聚会了吗?”冷晴华问道:“这些日子你都忙什么去了,也不和大家一起玩儿了,也不和大家一起聊天了,和大家都疏远了,但是我们没有你,感觉很失落!”看着冷晴华真诚的眼睛,林妹妹有点儿苦涩的笑了! 当冷晴华和林若冰回到寝室的时候,人已经都回去了,连张君宇、欧旭东、陈铁军、刘华柱和华扬威也都到了!看见冷晴华拉着林妹妹回来,欧旭东首先夸张的伸开过去就给林若冰来了个大熊抱:“林妹妹啊,稀客稀客,521已经很少能看见你的倩影了”!一句话给林妹妹照了个大红脸,小狐狸也俏皮的靠着张君宇对着林妹妹做鬼脸! 张君宇的眼角余光看见黄宠儿的脸已经气的发青了,而小狐狸本来就含有几分挑衅的成分,所以他又不敢推开小狐狸,只好速战速决的提议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去老地方吧”,老地方当然还是指冷晴华家的酒楼了!蛾子也有点儿不太忍心看着黄宠儿那深受刺激的样子,就和刘华柱一起推着大家出门了! 走出校门,冷晴华的大黑在对面飞速奔来,大黑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了,身上的癞早就没有了,最近日子又过的比较悠闲,使他的整个身子的毛都黝黑铮亮,脖子底下和四个爪子却是雪白雪白的,真也难为了它,满地乱窜居然没有弄脏爪子,光滑的顺溜儿的皮毛在初春的夕阳下闪着粼粼的光芒!小狐狸一看见它高兴了,学着欧旭东的样子就想给大黑一个拥抱,一看小狐狸向它冲了过来,大黑吓的一个高蹦上路边的石雕台,惹的众人不由狂笑。 “狗东西,你居然敢不给本美女的面子,看我剥了你的狗皮做垫子!”小狐狸龇牙咧嘴的对着大黑威胁着,大黑斜眼看了看小狐狸,突然也学着她一皱鼻子一挤眼睛然后一龇牙,别说那狗脸和小狐狸还真有几分相似,气的小狐狸飞快的追打着它!还没有看见有人能跑过狗呢!一追一赶一闹间,大家已经到酒楼,而昔日那种久违了的友谊和感情又回到了当初,回到了第一次一起走进这里的时候! 一走进《菊屋》,高大宝咬着玫瑰推着蛋糕,在两排服务员合唱的“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迎了上来,接过了玫瑰花,林妹妹的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也落了下来。 第十三章 华日武技赛 经过了林若冰那次生日的庆典,寝室中的几个人又恢复了当初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而华扬威和冷晴华,也干脆就直接公开关系了,而高大宝和林若冰呢,好象也浮出了水面,暂时看着也就象一对情侣了。 这样以后的聚会行动中就多加了一个人--高大宝!高大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儿,但如果不涉及其他,高大宝无疑还是个风趣幽默挺好的玩伴儿,而几个身负其他使命的人,更是别有感觉的和他们交往着。 在别人看来,他们也俨然是一个集体了,叫其他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加进来个高公子,仿佛一丛牡丹花里夹了个狗尾巴草!由于警界暂时不行动,所以几个人暂时也算比较清闲下来了,做着正常份内的事情,内忧不存在了,但是外患也快来了。 距离华日武技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冷晴华、华扬威、赵胜男、陈铁军、胡丽丽、欧旭东这特警六人组,全部投入了战前的紧急训练中,而由于进阶段来日华关系的紧张化,更给此次大赛带上了一场政治阴影。 这大日帝国本是古华夏帝国中的一批逃亡分子,占据了一个小岛后发展起来的,由于他们地处狭窄,造就了他们后发展民族的卑劣和狭隘,他们曾经一度侵犯华夏,结果最后都被打的屁滚尿流的无功而返,侵略的失败更扭曲了一些军阀的灵魂,他们甚至利用篡改历史的方法,想再造就出一代和他们一样的变态的疯子。最过分的是临赛前,大日帝国的天皇,居然带领着他们要来华夏参加武技大赛的所有选手,去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靖国神社拜祭,靖国神社供的都是些臭名昭著的战犯,尤其以侵华者居多。 对于他们的做法,引起了世界的公愤,何况华夏子孙!于是他们想借着这些官方的比赛给华夏人一个颜色,而华夏人也想借着这个大赛,给野心主义一个迎头痛击!箭弩拔张之势是如此的明显,六个热血青年怎么会不拼命璇玑子给的第一个玉箴筒,冷晴华已经基本练成了,她在纳物芥子中有寻找了几个适合自己的修炼,然后闲暇又传给了华扬威、小狐狸和欧旭东他们一些!小狐狸和欧旭东相对弱些,而华扬威要和自己合作!经过一段时间的契合,三对基本都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两对原本就是恋人,比较心有灵犀,而当时警队的魔鬼集训,更是叫他们受益匪浅的打下了一个坚忍而暴利的基础! 华日大赛武技大赛如期的拉开了序幕,大赛开始更爆出了一件让人忍无可忍的丑闻!华夏第一柔道黑带的七段女高手,临赛叛敌! 那女人叫何智丽,今年是大三的学生,曾经在三年前代表华夏参加国际武术大赛得了女子组单人冠军,谁知道回来怎么被一个大日的二鬼子追去居然叛国入了日籍引起了爱国人士的极度不耻,而这次大赛她居然改名为小山智丽代表日本来参赛! 那个忘本的白眼狼何智丽在开幕式上一出现,就引起了爱国人士的一致唾骂!都把她当作公敌对待!这个同出一师门血脉的叛徒,将是女子队对强劲的挑战和敌手! 武技大赛初赛一开始,中州这三对儿就所向披靡!而大赛一开始,大日帝国的几个男单选手和卖国的何智丽为主的女子选手则下手狠毒,场场伤人!有一个伤重的选手在何智丽手下直接致残!为了给还以颜色的给他们一个回礼,所有的华夏选手也是再不容情! 于是一个以交流切磋为主的武技大赛就以血雨腥风拉开了帷幕。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武技胜负,为了国家荣誉而战,为了给伤残的队友报仇而战,为了民族扬威而战。 中州高中的六个以冷晴华,华扬威为首的队员,以所向披靡的成绩直杀如半决赛!冷晴华最希望的就是能在半决赛中对决何智丽,然后直接把她打废抬回日本,这样不但出了口恶气,叫她们也再没实力争夺女子冠军和女双混双的名次,这样华夏就能以绝对优势的成绩直接干败小日本帝国! 然而冷晴华和何智丽在半决赛上始终失之交臂,但半决赛的最后一轮小组赛上,胡丽丽却和何智丽对上了! 上场前夕,几个人在后台碰头了了,连国家体委主任、国家武术总教练、国家武术协会会长、和赵胜男的父亲、和胡丽丽的父亲都聚在了一起! “你的情势不是很乐观”总教练很现实的说,:“虽然你们一直所向披靡,但是你和何智丽不是一个平台上的选手!”体委主任考虑一下说:“感觉不行就认输,不要硬扛,你们还有双打、混双和小组赛,要尽量避免伤亡”! “明白了”小狐狸应了一声但却另有自己的打算。既然遇上了就绝对是“缘分”,无论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也得让这个该死的卖国贼带点儿伤下台!胡丽丽暗暗下定了决心!而且伤了何智丽,以后决赛也为大侠和花花省了些许力气,三个人中自己最弱,胡丽丽自己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赛前冷晴华两个多月的指点和在特警队那段的强训,恐怕自己根本没机会打入半决赛,能不能进决赛对于自己来说并不重要,能伤他们一个选手就是一分胜利,如果能把何智丽弄出点儿伤来就是自己的成功。 女子这边情况比较乐观,但是男子那方面,就不太妙了,欧旭冬在初赛就和大日的冠军选手高仓宇遭遇了,由于欧旭冬实力教差,所以被踢断了左腿腿骨送进了医院,恐怕他上场前也是抱着和胡丽丽同样的想法吧,所以初赛就伤了那个狠毒的家伙的左手,这样在半绝赛中,华夏男队的伤亡反不如女队大。 胡丽丽对何智丽的赛场,中州本地的市民大批的涌入了赛场,体育馆连站的空地都没有了,因为本台媒体一直侧重报道中州擂主的六位参赛选手,六个人的表现一直都让中州人骄傲的扬眉吐气,而胡丽丽是中州第一市长的独生千金,更被记者炒的火热,市长能不畏个人的家庭利益,而直接送自己的亲生女儿上擂台,这一举动让他人气大增,估计下届中央常委选举,他会以绝对的票数直接进入。 望着台上的胡丽丽,从医院坐轮椅跑出来的欧旭冬、冷晴华、赵胜男和从男赛场直接下场赶来的华扬威、张铁军五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觉得六个人的心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贴近过,或者说已经不是近可以形容的了,而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共同的整体,他们的心、他们的血和台上的胡丽丽一起流动。 第一场比赛刚宣布开始,胡丽丽就以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攻势直逼何智丽,逼的她不得不放弃守卫直接和她进行短兵相接的强攻。第一场下来两个人的体力几乎都用尽了大半!胡丽丽一下场,冷晴华就立刻抢了上去,把自己体内的真气直接度给了她。这种强行度气法是很伤自己的,首先冷晴华自己还没到能游刃自如的阶段,其次胡丽丽的经脉又没打通,但是胡丽丽却明显的感到体力飞快的恢复了近一半! 第二场比赛开始,已经明显的看出胡丽丽的劣势来了,她全凭着体能的优势抵抗着何智丽的全方位攻击,而何智丽已经摸透了这面的战术,使战局都处在她的把握之中!对方主战优势了,胡丽丽转入艰苦的防守战。第二场就在胡丽丽堪堪强支中到了时间! 竒 書 蛧 ω W ω . q ì δ ん ū 玖 ㈨ . C ǒ m “我们认输,第三场不打了”国家体委主任和武术教练异口同声的通知!“不,我不宣布弃权,你们说的没有用!”小狐狸突然扬起毅然决然的脸!这个时候胡市长走了过来,搂住了汗水淋淋的女儿:“孩子,好样的,但是这个武技场上目前还没有全身而退的选手呢,爸爸支持你继续!”一滴泪水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滑落! “但是在这个武技场上也没有殒命的选手!”冷晴华也淡淡的说,一边竭尽全力的把自己能导出的气流输给胡丽丽,但是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了,所以能承受的也有限,而冷晴华的脸上也流动着一层隐隐的汗珠! 第三场裁判开始的话音刚落,胡丽丽就放弃了防守直接冲向何智丽!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观众们不由齐声惊叫起来,何智丽晃了晃身子吐出了一口血,而胡丽丽的右臂,已经很显然是断掉了,“不要--胡丽丽--!”就在冷晴华等人惨烈的狂呼中,胡丽丽已经扬起左臂又迎着何智丽冲了上去! 两个人硬碰硬的掌力几乎同时击在了对方的身上,何智丽又一口鲜血狂喷出去,而胡丽丽已经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飞出场外,体育场周围的摄像机真实、清晰的捕捉到胡丽丽飞出场那一刹那间,脸上苍白而又自豪的微笑。 冷晴华已经如鬼魅般的飘出去把昏迷的胡丽丽接入怀中,这一战还没到就五分钟结束了,而胡丽丽虽败犹荣! 第十四章 决战在即 胡丽丽右臂骨骨折,左肋骨骨折三根!手机画面上看到病床上的小狐狸后,冷晴华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绞痛,就是那个该死的卖国贼女人,小狐狸为了给自己和赵胜男创造机会,奇$%^书*(网!&*$收集整理不惜以命相搏!应该说胡丽丽为了给所有入围决赛的华夏人创造机会!因为目前看进入决赛的人数来看,作为东道擂台主的我们,并没有占到优势,只以微弱两名的票数领先。 看着被扶下去的最后一名华夏选手,冷晴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杀意来! 晚上探视完胡丽丽,几个人都心情有些沉重的来到了冷晴华的家。明天正式进入决赛了,他们还有四个人,华扬威、陈铁军、赵胜男和冷晴华!目前在女子组小组赛上冷晴华排在何智丽后面,成绩位列小组第二名,赵胜男位列小组第三名;男子组华扬威位列小组第一名,胜个了那个小日本高仓宇,但是陈铁军排名第六,情况不怎么乐观! 今天胡丽丽几乎以生命为代价重创了何智丽,让体委主任和国家总武术教练还看见了一线生机,否则他们的心目里的冠军已经转移到男子身上去了,在大部分人心里面认为,女子组是很难争过何智丽的。 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目前的劣势大家心里都很明白,首先,何智丽出自华夏,对国人的战略战术和武功套路都比较清楚,其次,她参加过三年前的武技大赛,并且是当年的冠军。三年后的今天22岁的何智丽无论什么都处在颠峰阶段,连身体状态,都是女人最辉煌的时期,而冷晴华、赵胜男毕竟年龄还小一些,当年何智丽得冠军的时候也大她们两岁!其次,临战经验何智丽身经百战,而冷晴华和赵胜男毕竟还是才出道的菜鸟儿!最后的决赛将是最坚苦卓绝的一战! 冷晴华看了看赵胜男,赵胜男点了点头儿!她们两个已经定下了一个生死之约的默契!无论主战场上,谁先遭遇到何智丽,谁都是下一个小狐狸,一定为另外华夏的战友铲平道路,华夏必胜,女子组的冠军必须是赵胜男或者冷晴华中间的一个! 两个男人也明白了两个女孩儿的心思,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为荣誉而战!为国威而战!!为清理门户而战!!!为了千千万万个满怀希望的同胞,为了躺在病房内所有的伙伴儿和战友,这一战必须要胜。 陈铁军和赵胜男回去了,但是华扬威没有走。他静静的坐在冷晴华身边,一边摸着大黑光滑的皮毛,一边看着冷晴华在沉思,这个癞皮狗居然出息到这么漂亮是他始料未及的,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你都不能轻视它的潜力。 对外也好,对于他们自己也好,仿佛是华扬威和冷晴华已经成了公认的情侣,而冷晴华对华扬威的亲热也没明显的反抗,但是华扬威知道,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真正的交心,自己开始就以非常强势的攻击追求到了冷晴华,不是追求到了,而且冷晴华在某些方面是随遇而安的,没有什么强烈的自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心!只是无可无不可的和身边的人走着。 有的时候华扬威想想都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出现的这么早,如果不是及早下手,这么理所当然的霸住冷晴华,可能冷晴华也会和高大宝走的!或者在冷晴华的心里并不是很成熟,就象是一个才出蛋壳的小鸟儿,看见的第一个动物那就是妈妈了,所以目前来说,华扬威只是第一个走到她身边的人,也是她理所当然的“妈妈!” 然而做为一个比较强势的男人,他要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认可,或者是一个女孩儿的身体那么简单,他要的是她的心,她刻骨铭心的爱恋。 “想什么呢?”华扬威伸臂搂住了冷晴华的肩膀,“恢复一下体力,想用什么办法,怎么能弄死那个何智丽,叛国者杀!”冷晴华好象玩笑般淡淡的说,然而周身迸发出那种冷冷的寒意和杀气不由让华扬威打了一个冷战儿。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冷晴华,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把冷晴华的脸扭向了自己。 “先放下你心里的其他想法,听我说几句话”华扬威紧紧的盯着冷晴华的眼睛,“嗯,听着那,你说吧”冷晴华扬了扬长长的睫毛,清冷明澈的双眸直望进了华扬威的心底,华扬威不由一阵失神,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强行收回了自己的绮念,认真的说道:“晴华,我爱你!”冷晴华抬了抬半边眉毛做了个他的标准动作,“我爱你,爱的不是你现在世俗的美貌,因为我爱你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么的漂亮,你能象现在这么倾国倾城,只能说是我的运气,我爱你,爱的是你优秀的、你的善良、你的聪明、你的坚忍、你对待朋友的无私、你与众不同的清冷气质……,我是那么那么的用我全部的热情和真心倾慕着你,爱恋着你!”华扬威努力压抑着那澎湃的热情,尽量用淡然的口吻陈述着。 “我爱你的情有多少,你可能目前还不十分明白,但是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我们以后就还有很漫长的时间去让你理解,开始对你追求,几乎就是我强行把你纳入怀中,你的本性不是那么很激烈的人,所以你就被动的接受了我,但是你不爱我,”华扬威淡淡的一针见血的分析让冷晴华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很喜欢张君宇,开始张君宇也对你有情,但是阴错阳差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没有走下去,变成了胡丽丽!所以你虽然爱君宇,你也没有再表示什么,但是张君宇始终在你的心里,你一向也不是会为自己积极争取的人,而胡丽丽又是你的好朋友,所以在第一场爱情战上你不战而退了,很感激上天,也很庆幸张君宇没有选择你,于是我有了机会!”华扬威句句深情的倾诉让冷晴华的心越来越暖。 “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正视我的感情,希望你能用你的热情来回应我的真心,而不是总那么被动的跟着我走,我爱你,希望你也能真心真意的爱我,是用情人的爱,爱人的爱爱我,而不是用一个朋友的情,伙伴儿的情来敷衍我!”华扬威的句句倾诉仿佛是一记记重锤,一下一下的敲在了冷晴华的心上,冷晴华从震撼、感动、恍悟和几份惭愧中清醒,不禁第一次轻轻的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华扬威的怀里,两个人的心终于真正的贴近融合了,情路在大战的前夕才真正的开始。 第一轮抽签,决赛赛场冷晴华迎战何智丽!整个华夏的人都关注着这场较量,冷晴华被誉为新生代最有潜力的种子选手,胜负牵动着十几亿华夏人的心,开赛的这个下午连机关事业单位都放假进行实况转播! 对着转播的镜头,冷晴华突然对着紧张而沉重的观众淡淡的笑了,她轻描淡写的给了所有的华夏人一个郑重的承诺:“这一战无论是胜是负,何智丽都不会有机会再去争夺冠军,如果我这场比赛输了,那么本届的武技大赛冠军将会是她!”冷晴华伸手揽过了赵胜男,把赵胜男英姿勃勃的美丽面孔,推到了镜头前。 比赛的哨声响起,冷晴华和何智丽站在了赛场内,两个人谁也没想动手,都小心的盯着对方审视着! 何智丽也是个赵胜男型的美女,棱角有型的一张脸上轮廓分明,浓纤合度、高矮适中的身材健美而丰满,一身红色的功夫服看着嚣张而血腥!二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龄!可惜她白皙的脸上却隐隐的笼罩着一层青气,不知道是因为被胡丽丽重创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只是她那略有点儿鹰钩的鼻子和那紧抿的薄唇,看着有点儿寡性的样子,明亮的大眼睛里也透着一丝阴狠。 在冷晴华审视何智丽的时候,何智丽也在评估着冷晴华,一个风华绝代的小佳人,额头上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痣,白衣如雪,虽然年纪尚稚,但是未见其媚已见其冷了,不是她们同门师兄弟间的那种行于外的冷峻,而是看似和悦中,在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清冷,以她的这种形象来说,好象她的修为怎么也不该高于自己的同门师妹赵胜男的,不知道她是真比赵胜男高,还是运气比赵胜男好,她的目前排名是在自己之后而赵胜男之前。 赛前何智丽有点儿被冷晴华上场前的那句话吓到了,上次半决赛被那个和她拼命的小女孩儿伤了还没算好利落,这个又上来的小美人很显然也抱着同样的目的,自己如果再被重创的话,很显然不会再有力气和师妹赵胜男争冠军。战前自己一直把同门师妹当做此次大赛中的最大对手来处理,如果出师未捷可就不好交代了。 两个人在对恃的瞬间,都是心念百转! 第十五章 叛国者死 将近十分钟的对恃,两个都没有行动,连观众席上都静得连针落的声音仿佛都听得见!日方的教练不耐烦了,给何智丽频频发出攻击的暗示。 在他们心目中冷晴华能排到小组第一应该是运气比较好吧,就以她那身行、样貌都不过是纯粹取巧而已,近百分之八十多的赛程中,她基本都是以小巧灵活的身法,先把对手绕的眼花缭乱后从后面偷袭成功,这种高手就算厉害又能高到什么地方,真正强劲儿的敌手应该是她的同门师妹赵胜男。 真正难过的是何智丽自己,两个人的对恃中,她突然发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她的四周逐渐形成,冷晴华的周身散发出一种危险而令人战栗的杀气,她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度一样有种彻骨的寒冷。回头再看冷晴华的周身仿佛没有一丝破绽,完美的仿佛和周围的台子,甚至空气都连成一体让她竟不只该从哪个角度下手。 这种凝气成神难道是很久之前,师傅偶尔带过一嘴修真?何智丽心里不由一惊,传说在很久很久之前,道家有修真之说,据说修成后可以凌天虚度,踏破时空!但是这种修为失传近千年了,何智丽惊异的再打量冷晴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定了定神,立刻飞身而起发起了第一轮的进攻! 一个红影一个白影在赛场中游走,卖像是相当的好看,一旦发起了进攻,何智丽觉得压力顿时荡然无存,看来是自己小心过头太多虑了。第一场赛的时间,就在何智丽的强攻和冷晴华的躲避中很快过去了。 第二场一开时,冷晴华也开始和何智丽抢攻起来,两个人硬碰硬的对了几场,几乎都是冷晴华吃了些小亏,看着冷晴华原来不过尔尔,何智丽终于放心了,看起来她的实力比起和她拼命的那个女孩儿也差不多,不过是比较灵巧跑的快而已。 第三场一上场,何智丽就找到了攻击的方法,一路硬打下去不及十分钟,冷晴华就伤了,看着白衫上的点点鲜红色的血迹,何智丽感到了一阵嗜血的快感,早知道她怕近身攻击,哪里还用浪费上两场的时间,何智丽疯狂的往她身边冲去,冷晴华又挨了一掌,嘴角也隐隐的溜儿出了丝血迹,何智丽为自己初始感到畏怯的情绪有些不值,觉得深有被戏弄的意味儿,打残废她泄气,何智丽嘴边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微笑。 就在她极力追赶闪避不已的冷晴华时,冷晴华突然身行一顿突然转身,两个人几乎脸对着脸额头相撞了,在对掌的一刹那,只听见冷晴华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叛国者该死!”就在话语响起的那一瞬间,何智丽清楚的听见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 上当,不该逼近她身边,让自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何智丽大骇飞身就想退,但是另一只和冷晴华胶缠的手已经被冷晴华抓住,同时一掌印在了何智丽的胸前,一阵剧痛让何智丽几欲昏厥,她突然忍住剧痛扬起断掌狠狠的击在冷晴华的胸口,只要她松手,自己就可以跑了,什么冠军呀,什么荣誉的,都没有命来的重要。 一口鲜血也在冷晴华的口中喷出,但是冷晴华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何智丽往怀中一带,一胳膊肘顶在了她的肋骨上,“这是昨天的本金”她吐出鲜血的同时又吐出了句话,何智丽吓的魂飞魄散:“我认输啊--”!一声嘶哑的狂嚎响澈体育馆,就在她嚎叫的同时接连两掌连拍在了她的前胸上,冷晴华的周身仿佛隐隐的现出一种迷蒙的雾气,第三掌印下的同时,甩起她的身子一脚踢出场外,随着何智丽认输声的几乎同一刻,何智丽的身子直接摔进了大日国旁边的教练员和队员的坐席中。 哇--观众场中一片沸腾,冷晴华的身子晃了晃一倾,单膝跪在了地下!“冷晴华,站起来!冷晴华,站起来!!冷晴华,站起来--”在观众的狂呼声中,冷晴华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一场冷晴华胜!”裁判员抑制不住的颤抖声高叫出来。 冷晴华身子一靠,发现她那棵温暖的“树”已经挺立在身后了。 冷晴华--何智丽一战的三天后! “我的哦,不要欺侮我--”,病房里传出一声娇嚎,只见大黑夹着尾巴飞快的从病房里窜了出去,嘴里不知道咬着一个什么水果跑掉了。 张君宇和华扬威走进病房的时候,只见小狐狸泪眼儿汪汪的躺在那里,冷晴华一脸无辜的坐在床上看着她!“你们又怎么了?”张君宇走过去拍拍小狐狸问。“她们两个抢我果子拉!”小狐狸控诉的指着冷晴华。 “我没有啊”冷晴华靠在华扬威的怀里申辩道!看着华扬威抬着半边眉毛,冷晴华只好解释道:“今天青藏那个省的一些人,托他们来的省长给我们两个带来了五个果子,据说叫云青果,小狐狸看长的不好看就放在我床上了,我看大黑眼巴巴的瞅着就给了它一个吃,然后想起来那狗东西嘴叼的很,一般东西是不吃的嘛,于是我也咬了一个吃,发现那味道儿简直是太美了,于是我就又吃了两个,然后小狐狸看见快被我消灭干净了就要吃了,我把最后一个给它扔过去的时候,大黑就抢过去跑了啊,不关我的事儿!” 冷晴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那你吃第一个发现好吃你怎么不告诉我,还又吃了两个,一共五个耶,她吃了三个,而她那只该死的狗吃了两个!”小狐狸委屈的说,“而且你吃的时候为什么大黑不抢你!”冷晴华也扬了扬半条眉毛:“我觉得好吃的东西,你未必觉得好吃呀,你看我爱吃苦瓜,你就不要吃,所以我怎么能知道你要不要吃啊,我又不是你肚子了的蛔虫呀,而且你既然一个都没吃到,你怎么知道好吃不好吃!” 小狐狸叫冷晴华说了几句自觉无理,嘟囔着:“大黑喜欢吃的,保证好东西”!惹的张君宇哧笑出来,她有进步嘛,开始和大黑抢嘴了。 “怎么样?”冷晴华问,“如预期的那样,赵胜男得了女单冠军,女双和混双基本没费什么太大周章,今天早上大日传出消息,何智丽重伤不治而亡,恐怕我们国家得准备日方的无理取闹了!”华扬威三句两句把当前的形势解说完毕。 “那垃圾命还挺大,靠了三天”冷晴华淡淡的说,“哇塞--你干死她了呀,花花你真猛呀!”小狐狸兴高采烈的赞叹!“难怪连西藏都巴巴的送好东西来吃,啧、啧”小狐狸摇头晃脑的觉得那果子的确也不是给自己吃的,不吃也罢,心里平衡了! “你若不是为了想弄死那个何智丽,你是不是可以不必受伤?”张君宇突然问冷晴华,冷晴华一笑:“你说呢?”“示敌以弱,使敌轻之,一举而破”张君宇沉吟了一下,“如果你能很轻易的就击倒她,她肯定也不会死的”! 本来冷晴华一直也没看张君宇,张君宇说起兵法她不禁刮目相看,回头看着张君宇灿烂的一笑,结果回头一看张君宇正盯着她的脖子瞅呢,她低下头一看,原来脖子上的那条该死的项链把扣子搅到一边去了,导致整个脖子和半边胸口都裸露出去!冷晴华不禁脸一红,伸手拉上了衣服扭过脸,扭过脸却看见华扬威正诡异的看着她的耳朵。 “干吗呀你”冷晴华嗔怪的拉了一下华扬威的袖子,“先是看见你的耳朵上有耳环,但是看着看着那耳环就突然不见了!”华扬威喃喃的说,小狐狸和张君宇也转过头看了看冷晴华,“她的耳朵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你是看花眼了”小狐狸不以为然的说!“我肯定没看花眼的”华扬威争辩道。 看着小狐狸和张君宇,冷晴华突然来了恶作剧的情绪,突然问道“你确实看见我的耳朵上没有东西吗?”小狐狸肯定的回答:“没有”!“那如果你看花眼了呢?”冷晴华又问,小狐狸看了有看然后把询问的目光看象张君宇,张君宇也肯定的对她点了点儿头,“是没有,如果我看花眼了你说什么是什么”小狐狸张口答到。 冷晴华默想了着出来,一副晶莹剔透的耳环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耳朵上! “哇,那是什么?”小狐狸狂叫起来。“人家送我的魔幻耳坠儿啊!”冷晴华得意的笑了起来。“摘下来我也戴戴!”小狐狸要求着,可冷晴华同意完却怎么也摘不下来了,于是张君宇试完华扬威试,最后小狐狸急了,叫华扬威把冷晴华抱到她身边她自己摘,可是那副古怪的耳环终也没有摘下来! 第十六章 大黑的故事 冷晴华的伤没胡丽丽那么严重,而且她的修炼恢复极快,没等医生来处理呢,她就颇不仗义的扔了小狐狸而逃之夭夭了!而且为了感谢院长的盛情,她还带了够她用一辈子的药品走,这事儿纯属无奈,院长为了表示对冷晴华干掉卖国贼的敬意之情,把医院的所有内外伤药,各类感冒、伤风、消炎药甚至什么肺病、皮肤病特效药,统统的给冷晴华打包了N种,而打包的小护士为了表现自己的仰慕,更是在药量上加大数倍有余,最夸张的是她们听说冷晴华自己会打点滴、打针,于是连什么食盐水、葡萄糖、注射器一类的东西也打包了。 望着应该找辆加长大货车拉的药品,冷晴华哭笑不得,但是为了早日出院,她只好收下院长的盛情了,一时没地方放这些垃圾,她只好把它们收入了自己的纳物芥子,等待着来日有时间了,再找个药店处理,不管怎么样,终于逃出医院算升天了! 出了医院最大的第一件大事情就是疯狂采购,住院的月余快闷疯了冷晴华,换洗衣服不方便,不能去找,吃东西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瓶自己家产的那种酒都被拒绝了,首先医生说对身体不利,其次是女孩子吗,不应该有那种不良嗜好,冷晴华这个郁闷,先回家里的酒楼要了几箱扔进了纳物戒指,然后又意犹未尽的扔进去了数箱好酒! 然后冷晴华得意的上街了,她到今天才发现这个戒指的好处来,然后善加利用!一共五个空间,目前一个装了一堆垃圾药没办法处理,一个装着原先璇玑子留下的东西,现在她又把一个装酒、干果和食物等物,又分了一个装衣物,剩一个空间干吗呢,回头看见大黑她来了坏心,不知道把大黑能不能装进去,她挥手掐了诀,大黑凭空消失了,然后她又买了些可供大黑挥霍的东西扔进了最后一个戒指的空间。 就在冷晴华意犹未尽的,正在研究下一步再该选购些什么的时候,冷老爸愤怒的电话来了:“华华,你到底在干什么?酒楼经理说你弄没了一半的酒楼存酒,而他们居然不知道你怎么弄没的和弄到哪里去了,还有你都买了些什么,为什么你好几十万元的银卡居然都会被刷爆,银行来通知我续款?” “哎呀--好象花钱花的有点儿超标儿嘛,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啊,戒指里面好象才半仓呀”冷晴华暗自吐了吐舌头,在电话里和老爹打了两个哈哈只好收手了,这也不怪她,一战成名天下知,她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笑脸,本来她想买几样东西就完了的,可是店主、服务员都热情的大赠送数样物品,冷晴华又不好意思让人家亏本儿,所以收完了赠品只好再多买些,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就超额了,但是冷晴华估计自己花几十万元,买回来可能得有近百万价钱的物品,并且绝对没有一样日货。 不被束缚的日子真好,可以随意挥霍的日子更好,可惜没有挥之不尽的金钱啊!冷晴华感叹一声,只能往家走,刷爆了个银卡了,总不能老的刚续完再刷爆吧,冷晴华悻悻的往家走,明天该去上学了,时间过的真快,连自己也要当学长了! 在医院的时候,小狐狸总是不安静,自己只有在睡觉时才能专心修炼,回到家终于可以安静的用功了,冷晴华守神归一的静下心来,突然思想中传来一阵波动! “闷死了,放我出去啊,我又没有捣蛋,干吗关我嘛!”这是什么啊?冷晴华被吓了一跳,起来之后什么也没有,再静心下来,仿佛微微的波动来自手上的纳物芥子,于是她把大黑放了出来,大黑兴奋的在客厅里狂奔两圈儿! 冷晴华再静心下来的时候,思想中却搜寻不到东西了,戒指的波动也没有了,难道纳物戒指还可以充当与其他动物的媒体,进行交流吗?冷晴华回手又把大黑收进了戒指,感觉戒指传来大量的波动,思维中接到的信息也清楚了,一声哀号后:“不是吧,怎么又把我关进来了!以后要是这里成了我居住的地方,可比较凄惨拉,这地方不好玩儿拉!!” 大黑,是大黑!冷晴华不由兴奋起来,试图用思维和大黑交流,然而大黑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是的不耐烦的在戒指里面波动着,看来这样交流不了,冷晴华又把大黑放了出来,思考着怎么才可以解决问题。 “大黑过来!”冷晴华喊了一声,大黑仿佛被关怕了,乖乖的走了过来,“我说话你应该能听懂是不是?”冷晴华问,大黑狂点狗头!这就好办的很了,冷晴华拍了拍大黑的狗头开始吩咐道:我把你关进我的戒指,这样我就能接触到你的思维,现在我先问你些问题,你好了之后,我把你关进去,你一件一件的告诉我,你可想清楚告诉我明白,要不你小心我永远把你关在那里不让你出来!听到冷晴华的威胁,大黑打了个哆嗦,飞快的点着头。 你的名字叫什么,你的主人是谁,当初我拣到你的时候,你是怎么中毒的,为什么你会在街道上趴着,你的主人呢。冷晴华把自己想问的,主要归纳了一下问完后,再一次把大黑收入了戒指中,等着大黑回答。 这一次大黑很乖的进来了,没有烦躁的波动和,静了一会儿,大黑的思维清晰的传送了过来,仿佛在面对着冷晴华说话。 我的名字叫哮天,我主人的名字叫杨戬,在人界和天界,一般人是没有叫他名字的,好象都叫他二郎神!因为他在家排老二吧,我本来是天庭的仙犬,和我的主人一起担当着天庭的守卫任务,然而有一天一个叫天机子的修真之人,找到天庭,对我的主人说,人界发现魔踪,想借我用用,助他消灭魔头。 你知道,纯黑的狗本身就避邪,你们下界的人不就用黑狗血迫使冥界和魔界的人现形出来么,而我又是犬王仙狗,按正常道理来说,去消灭几个小魔小妖是没问题的,一边回答问题,哮天一边喋喋不休的夸耀着自己的身世和能力,没想到这次却遇见了魔界天王,魔界是什么样子的我没见过,因为仙、魔、人、神、冥各界都是自成体系的,世人传说冥界帝王归天上仙帝掌管,这其实是不正确的,如果真要说管,只能是说神界的力量最强大,是维持几界平衡的力量,或者算管理。但是连仙界也很少见神迹,我活了这么多年,在天庭也算够出名的了,我就从来没见过神,哮天嘟囔完又上了正题。 我被天机子借去后,和魔界天王打了一架,天机子修行不够,肉身被毁灭了,元神还在不在了我可不知道,魔界天王我是打不过的,于是我中毒后就狂飞乱跑,被他魔剑击中后醒来就在你见到我的那个地方了。 醒来后我全身剧痛,不敢行动,我不知道人界和仙界的通道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也回不去了,我也找不到我的主人,我在路上等了很久很久,但是也没见到有修真的人,也没见到有仙气的人,直到你出现,你的身上有修真的气息,并且有很浓的仙气,修真恩正常的了,但是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仙气我就不明白了,但是我还是跟着你来了! 大黑咽了口口水,算基本阐述完了冷晴华要问的问题,冷晴华把它又放了出来!狗样儿的,还是天上二郎神的哮天犬呀,听到冷晴华的质问,大黑骄傲的摇摇脑袋,结果被冷晴华给了一巴掌吓的又缩回了狗头,哮天只是杨戬叫的,你在我这里就是大黑!冷晴华想了想,然后对着大黑宣布道,大黑不满意的低吠了一声,看见冷晴华不善的眼神吓的赶紧又乖乖的趴了下来,讨好的摇摇尾巴。 真奇怪,进了戒指我能听见你说话,出了戒指你能听见我说话,什么时候我能和你面对面的能说话?大黑听到冷晴华的话,表示怀疑的晃了晃脑袋!那你再说说,既然你中了九狐断魂花应该没有解的,你的毒怎么解的呢,没等冷晴华收他,它就赶紧摇动狗头示意它不知道,看来他是真不怎么喜欢进那戒指。 接了大黑传过来的信息,冷晴华不由郁闷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啊,可惜神是神仙是仙,但是自己又是什么那?她不由呻吟了一声,该死的璇玑子在哪里,为什么不来告诉告诉她!无论自己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的,冷晴华从来没有太大的野心太多的愿望,她只是希望自己能美丽,能有一个爱自己而又自己深爱的男人,平平淡淡过一生就成,现在自己已经很美丽了,又有了华扬威,所以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也不想太多。神仙怎么样,魔头怎么样,都是太遥远的问题,大黑不过是一只拣来的狗! 第十七章 校花和校草 开学了,又一批新生入校了!中州的第一高中内又笑语喧哗,中日武技大赛上,男、女单人冠军都出在中州高中,还有两个虽没夺冠,却人气更高的美女更是给中州高中、中州人乃至所有的华夏人都出了口恶气,所以中州高中的校长,再也不用去为了更优秀的生员,而满世界的打广告了。 所有华夏有能力的的家庭,和成绩好的平民学生,都以能进入中州高中学习为荣,国家财政厅特意给中州高中拨了一个亿的资金。在中州高中成立了一个武技附院,而且全国各大院校纷纷发函,中州高中前一百名内的学生都可以获得保送资格。 条件如此优惠,高中本来非常紧张的生活,在中州高中反而不那么明显紧张,于是热闹的校园里多了些闲散人员。 中州高中因为生员要求极高,所以一向以来都是男女比例失调,男生远远的多于女生,一般在中州高中学年榜的前十名中都很少有女生,这也是去年为什么冷晴华出名的原因!一向在学校中占主导地位的大男人们,被几个女生给盖了风头,那不痛快是很显然的了,于是新学期一开学,公告板上就出现了英雄榜的选举。 冷晴华走进学校就频频的和各位学长学弟的打招呼,很多人当然都不认识,但是人家打招呼你当然得笑脸儿相迎啊,等她走到人群最厚的地方忍不住也停下了脚,好奇的向里面望去,看到冷晴华也垫着脚跟儿往里看,主持的人就喊了起来:“冷学妹,你也进来给英雄榜投一票吧!”听见主持人的话,人群让出了个缝儿。 冷晴华走进去看了看不由扑哧笑了出来,人家大学有选校花的沿袭,中州高中创办了一个英雄榜,什么英雄榜啊,整个个校草选举!看着冷晴华的笑,主持人不好意思了,又指了指一边的一个板说:“冷学妹,你在女榜排第一那,你看看你给男生投十名票好不?” 哦,原来是校花和校草一起选了,冷晴华凝神看了看男生的排榜,自己的恋人华扬威高居榜首,但是第二名却不是预期中的张君宇,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杨正武! “请教这位英雄是哪个?”冷晴华点了点杨正武问到,“呵呵,呵呵,主持的同学颇为卖弄的问到:”两年前中州影院那场大火还记得吗?那是由于一个意外,引燃了正在放电影的剧场,导致17人丧生,近一千多名观众受伤,杨正刚就是在那场火中冲入火场七次,救了十一名儿童的英雄,也是三年前那场中日武技大赛的亚军,因为大面积的烧伤,他休学去美国治疗了,今年才回国!所以虽然他比我们都大,反而是我们的学弟”! 主办人讲完,引起了一片议论声!“果然是个英雄!”冷晴华挑起大拇指道,然后她又接着看去,下一个是陈铁军,继续往下看却是叫她跌破眼镜的人--高大宝! “这个是什么英雄?”冷晴华指了指高大宝,“这个么!”主办人挠了挠脑袋,颇不好意思的一呲牙!“因为你打死了何智丽,所以日方政府和驻华大使向我们政府抗议,要法律制裁你的故意谋杀醉,然后高大宝就带着学生和群众,冲击了在华的驻日使馆!结果受到了国家的那个警告,然后让惩处那个罪魁,高大宝出来当了罪魁,监禁三月得下月才能出来,” !!!--听了这话冷晴华不由有点儿啼笑皆非,怎么没看见张君宇呢,她跳过了下面的刘华柱、欧旭东,接着就是原来老校园四大王子中的斯文王子,眼镜李鹤,他的文学作品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是有条件上榜的! 直到下面看到了15名以外,冷晴华才算看见了张君宇的名字,不由摇摇头,这要叫小狐狸看见,岂不是大不满意。 看完草榜。然后她转过头去又看花榜!自己是高居榜首,然后依次是:胡丽丽、赵胜男、林妹妹,然后就是一系列陌生的名字,冷晴华嬉笑着捧完场向教室走去,突然看见张君宇和一个女生的身影向学校后花园走去,胡丽丽住院可还没出来呢。冷晴华忍不住看了又看!忍不住就跟了过去。 那女孩儿的身材相当惹火,从后面看见一个浑圆高跷的臀部,丰满的不象一个高中学生应该有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过短的小黑裙子下白的耀眼,一头也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后烫的长发,非常妩媚而有风情的披泻着,看不见那女人的正面面孔,但是从那女人妖冶的步履中看出肯定是个尤物,一走一动间,窄窄的细腰和丰臀,都拧出一串儿美丽而夸张的弧度。 这女人是谁,和张君宇什么关系?冷晴华心里是实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不由自主的就跟了过去,如果说为胡丽丽也不完全是,张君宇是她初恋的人,而且心中原本也没有忘,和华扬威在一起,是因为华扬威的爱感动了她,让她努力的去回馈他的爱,但是张君宇那份最初的心动却莫名其妙的无疾而终,总是不能让她释怀。 那两个人远远的走进了后花园侧的一个小屋中,冷晴华很少来后面,也没时间来后面去探看,所以一直也不知道那侧的两个造型美丽的小平房是干吗的!冷晴华绕了半天才绕到了后面的窗子下,悄悄的伸头看去,那两个人的侧脸正对着自己。 张君宇的脸上,还是那一贯的冷静和淡然,那个女孩儿的脸长的也是成熟而冶艳的,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性感而丰满的红唇,就在冷晴华震惊未已的时候,那女孩儿娇媚的脸已经贴在了张君宇的脸上,手臂已经缠上了张君宇的脖子! 两个人又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冷晴华在震惊中也没注意,就看见那女孩儿开始解张君宇的衣服,嘴角眉梢也扬起几丝盎然的春意,张君宇还是那种冷淡而沉然的表情,深黑的眸子一直淡然的望着那女孩儿的脸,但是手却一直在动! 那女孩儿的裙子和短裤都褪了下去,高挺丰满的前胸压在了张君宇的胸前,雪白的腰腹肌光如雪,甚至冷晴华都隐隐的看见了她小腹下那浓郁的萋萋芳草!就在张君宇长裤滑落的那一刹那,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下!耳内渐渐声浓的呻吟声,提醒着她绝对不是做梦。 她努力的站了起来,最后的看了一眼那交缠在一起的肉体,踉踉跄跄的走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冷晴华陷入了空前的沉默中,她一直躲着赵胜男、躲着林妹妹、躲着陈铁军、欧旭东包括张君宇和胡丽丽!当华扬威拥她入怀的时候她也非常的茫然,没法说清楚是什么感觉,没法解释自己的心情,冷晴华甚至不敢去看小狐狸,她不知道要不要说,或者要怎样面对张君宇。 这两天她也认识了那个风情冶艳的女孩儿,是高一的新生叫吴诗黛,也是校花排名第五的人选,据说她爸爸是本校的后勤副主任! “喂--”赵胜男一声喊叫,吓的冷晴华差点儿坐在了地下,陈铁军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就实在的问:“花花,你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魂不守舍的,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好些,有什么问题告诉大家一起解决,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强吧!” “哎--”冷晴华噎了噎,“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些私人问题,过几天我想明白了,一定和大家说”。正说着话,华扬威也推门进来了,大侠和陈铁军耸耸肩看着他说:“最近花花同志有些异常情况,据她自己说呢,是一些私人问题,私人问题是不是应该由你这个私人来私人询问?” 华扬威一笑:“我是得私人询问,你们这几天去看小狐狸没有?”“谁要去呀”林妹妹细声说道:“去当电灯泡看着人家和张君宇卿卿我我呀,怎么那么不识趣儿啊!”听到张君宇的名字,冷晴华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华扬威沉思研究的望了她一眼。 “花花,小狐狸说她想你了,更想念你的狗!”华扬威转诉着小狐狸的话,“她让你一会儿带着大黑去看她,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回头还去菊屋喝酒!” “好呀,好呀”林妹妹赞同起来,“正好高大宝回来了,权当给他接风,花花啊,高大宝好象为你进的那地方啊”!“高大宝怎么了,高大宝来也”!话声未落,高大宝和欧旭动一起走了进来,“狗耳朵挺长,听见要给你接风了?”赵胜男开朗的问道,几个人围着他上下打量,怎么三个月没到就跑出来还胖了点儿!“里面生活虽然很好,但是我更想念你们和外面的世界呀。所以我就出来了!”高大宝嬉皮笑脸的说,“给我接风,去老地方呀?我得先看看我们那只小狐狸去”。 既然大家都要去看小狐狸,冷晴华也不好说不去,浩浩荡荡的人马于是杀往了医院! 第十八章 欲语还休 来到医院,转入小狐狸的病房的那个走廊头儿,一行人就悄悄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口后都把耳朵轻轻的贴在了小狐狸的病房门上!屋里鸦雀无声,大概那条狐狸睡觉了。几个人打了个眼色,“嗨--”突然推开了门。 房间内春色无边,张君宇正衣冠不整的拥着半裸的胡丽丽热吻,“哇--儿童不宜呀”欧旭东夸张的高呼一声,装腔作势的闭上眼睛。林妹妹立刻带上了房门,在门外假惺惺的说:“抱歉打扰、抱歉打扰,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请你们继续好了”。 最后一个看清楚屋内状况的冷晴华,脸色突然白了!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淌下来了。“他们、他们不会已经做出那个来了吧?”她紧张的抓住华扬威的袖子。华扬威沉思的看了看紧张的有点儿失态的冷晴华,伸臂把她揽进了怀里。 “目前他们肯定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华扬威冷冷的分析道:“首先,小狐狸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呢,断了三条肋骨,一个胳膊,你以为她还能有那个承受力么,其次,我们毕竟还小,小狐狸不糊涂的,最后,以张君宇的为人来说,恐怕还不会……!” 听了华扬威的最后一个理由,冷晴华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这个时候人都进屋了,只剩下华扬威和冷晴华两个人还站在走廊中低语,“我想知道的是,张君宇对小狐狸做了些什么,对你来说,是很重要呢,还是你在心里上很不希望很在乎呢,还是你很接受不了?而你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又是为什么呢?”华扬威突然很压抑的在冷晴华耳边轻轻的问。 ???,这个男生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冷晴华有点儿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在冷晴华清澈目光的盯视中,那个号称冰山的华扬威的脸突然慢慢的红了,而且一直扩展到脖子。“等回头再和你解释这件事情吧”她有点儿黯然的垂下头。 “屋外那两个说悄悄话的,怎么还不进来,是不是也给你们找个单间病房呀?”高大宝戏谑的问到,两个人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 “大黑那?”小狐狸问道,“在外面野呢”冷晴华打了个响亮的呼哨,不一会儿大黑自己扒开门跑了进来。“赶紧过来让我摸摸”小狐狸吆喝到,大黑歪着脑袋冷淡的看了看她,向后缩了缩屁股不肯过去:“喂--,你现在可是大黑,一条我的狗拉,快过去给我朋友糟蹋糟蹋”冷晴华不满的对它瞪了瞪眼睛,大黑敢怒不敢言的呜咽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了小狐狸的床前。 大家在病房里闹了一气,直到护士来赶人了,才浩浩荡荡的往冷晴华家的那个酒楼杀了过去,可坐下没吃几口菜,华扬威的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华扬威只好和大家及冷晴华打了个招呼:“我有事情先走一会儿,回头叫欧旭东送花花回家吧,我爸找我有点儿事,晚上我再去你家找你!”他吩咐完走了,剩下的人开始胡闹。 大家开始闹酒了,也没注意冷晴华的不自在,在座的人基本都是,每次聚会都基本是不醉不归的,这次就是冷晴华有点儿别扭,她一边坐着欧旭东一边坐着张君宇,一和张君宇的目光相遇,她就忍不住躲开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一个男生可以那么一脸淡然的去和一个女生儿做那种事情后,又回头可以理所当然的、问心无愧的换个女孩儿。揽在怀里热吻!别人都以为冷晴华的沉默是因为华扬威的离去,只有张君宇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闹够要回家的时候,张君宇突然和欧旭东说:“你和花花也不顺路,我送她吧!”冷晴华张口想拒绝,张君宇已经打了个手势,制止了她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我有事情想问你,还有件事情想和你解释一下的。”也好,冷晴华觉得闷着也难受,正好问问他吴诗黛,然后叫他离开小狐狸。既然他和吴诗黛那种关系都发生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追胡丽丽,说清楚了让他离开小狐狸,也免得小狐狸再吃亏。 站起身想走的时候,欧旭东突然发现冷晴华和张君宇中间的杯子里,还剩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酒不禁嚷道:“浪费、玩儿赖、投机取巧呀”!冷晴华没记得自己还有剩酒啊,转头看了看张君宇,张君宇扬了扬另一边手中的空杯子。还不到半杯酒而已,冷晴华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感觉酒好象不是个味道儿,什么菜弄杯子里去了,她放下手看看杯中,好象也没有什么,喝也喝完了,大家开始分头回家了。 在医院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儿晚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大黑留在医院给小狐狸做伴儿,街上只有冷冷清清的,只有冷晴华和张君宇的影子,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天气有点儿阴,一颗星星也没有,如果换个女孩儿在这样的街道上,对着张君宇这么样一个人,可能也有点儿不安心的,但是冷晴华自己对自己的武功和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两个人间的气氛实在有点儿沉郁,冷晴华只好先开口问到:“你有什么话想问我,有什么事情想解释?”张君宇幽深的眼睛盯着冷晴华问到:“你难道没有话问我么?” “哦--”冷晴华一噎,低下了头,想了想问到:“你爱胡丽丽吗?”“不爱!”张君宇快速而干脆的回答吓了冷晴华一跳,不由抬起头来盯着张君宇,原来他真爱的是吴诗黛呀,“那你干吗还和胡丽丽走,而且而且--”想到他和吴诗黛的行为,再想到刚才吃饭前张君宇和胡丽丽的热吻,冷晴华不禁脸红了。 “开始不知道自己的心,然后认识了你和胡丽丽,那天在宣传台上,胡丽丽落在了我怀里面,我是个男人,而胡丽丽又很漂亮,难免有点儿异样,然后那天胡丽丽就约,约我的时候她说她很喜欢我,希望和我做恋人!”张君宇淡淡的讲着他和胡丽丽的开始,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冷晴华家的楼下。他既然爱的是吴诗黛,所以虽然做的过分,倒也无可厚非,但是他就应该离开胡丽丽啊,“那你不爱胡丽丽是不是就该离开她?你怎么还吻她”冷晴华不由非常不满的问道,张君宇没有回答,抬头向楼上看去。 冷晴华也跟着抬头看去,到了冷晴华家窗下了,她家里的灯没有亮,冷晴华一低头,突然脚下一软,几乎坐在了地下,她连忙浮住了旁边的柳树。“你这是怎么了?”张君宇奇怪的问:“灯没亮,你家没人,要不你先坐一会儿?”“家里就算灯亮着也百分之百是没有人”冷晴华不由叹了口气,还是得先回家再说吧,是不是修炼出什么问题了,她艰难的走到了家门口,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 张君宇一把把她接在了怀里奇怪的问:“花花,你干吗?”冷晴华脸不由一红,她要是知道自己干吗就好了,她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冷晴华莫名其妙的说:“你把我手机拿来给华扬威打个电话吧,叫他赶紧过来”。 “都走到家门口了,还叫他做什么,我直接把你送进去不就完了!”张君宇皱了皱眉,直接把冷晴华抱了起来进了楼。冷晴华虽然觉得好象不怎么妥当,但是这种情况只能先将就了,而且既然他爱的是吴诗黛,他还没说怎么解释小狐狸的问题呢。 抱着冷晴华上了楼,张君宇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把冷晴华抱入了她的卧室放在床上,冷晴华的头也开始晕了,“今天你看见我吻小狐狸,是不是挺不满意的?”张君宇盯着冷晴华的眼睛问,“废话,当然是不满意了,既然你不爱她,怎么还对她那样!”冷晴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维,只觉得身上热的要命,一种莫名的渴望和焦躁从心底升起,她伸出手,想解开个扣子放松放松自己的时候,她骇然的发现,自己的手臂居然软软的抬不起来了,她翻身想起,可身子也翻不动了!糟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那你是不是一直很爱我的?”张君宇石破惊天的问到,“哦--”,冷晴华脸一红,看着张君宇那突然逼近的脸,有点儿尴尬,“你对着自己的心说句实在话好不好?”张君宇的话里有几分诱惑,淡然的黑眼睛里,突然涌起一片激情。 “我、我、我那个是很喜欢你的,本来以为你也是对我有感情的,可是你后来却选了胡丽丽,既然你不爱胡丽丽,那么,那么就请你明白的告诉她,不要伤害了她!”冷晴华喃喃的说道,“是,明天我就告诉她,我爱的不是她,一直是你!”张君宇说着:“把唇就印在了冷晴华的嘴上”! 冷晴华吓了一跳,努力的把脸扭了过去,恼怒的骂到:“你干吗!”“爱你呀”张君宇一笑,手抚上了冷晴华的前胸,“你、你、你卑鄙,你和吴诗黛干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还说你爱别人”冷晴华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吴诗黛,张君宇的脸突然一冷:“你看见我和吴诗黛做什么了?”“你和吴诗黛在学校后面的小房做那事情。”冷晴华说完脸不由一红,“是么,做什么了了,是不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啊”张君宇突然一笑,吓的冷晴华不由魂飞魄散。 第十九章 初现端倪  叮咚-叮咚--,就在张君宇倾近冷晴华那一瞬间,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是华扬威来了么?可惜他不知道我在屋里,也进不来,你爱的是我不是他,不过因为我选了胡丽丽,你才不得已选择了他,以后没他什么事儿了!”张君宇轻轻的笑了笑按住冷晴华的嘴唇:“你不要喊哦,喊起来对你可没好处的。” 然而门铃不过是打个招呼,在张君宇说话的时候,已经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张君宇一楞的时候,一个人已经开门进来了,“晴华!你爸爸、妈妈回来了没?”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客厅里扬了起来,张君宇只好站起来迎了出去。 “咦,怎么是你呢?”只听得张君宇奇怪的问,“哦,是你啊!我是冷晴华的小舅”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回答,“哦,你是小舅呀,晴华的父母现在还没回来呢,有事情吗?”张君宇问道,“没什么,只是回来睡觉而已,我姐姐让我今天搬过来住,我只好过来了,晴华干吗呢不出来?”陌生的声音答道,“哦,晴华不太舒服!”张君宇和另外那脚步声走了过来,冷晴华闭上了眼睛。 “晴华,晴华!”两个男生一起进了卧室,张君宇轻轻的拍了拍冷晴华的脸说道:“花花,你小舅舅来了!”但是冷晴华已经睡着了,也没睁眼睛,张君宇轻轻一笑,对着进来的小舅说:“回来人我就放心了,那你照顾她吧,我先回去!”张君宇告别完转身就出去了,冷晴华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方方正正似曾相识的脸,细看脸上有些细碎的疤痕。但是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英俊,反而更有一种男子汉的气概。 看见冷晴华睁开眼睛,他笑了:“真好你没真昏睡过去,否则可麻烦了!”他赶紧把一颗药塞进了冷晴华嘴里!“这种药吃完很清醒,但是睡觉后再醒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在你吃药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没有记忆的,好在也是你的功力够高,居然支持了这么久都没有昏睡过去!”。 “你是谁?怎么会有我家钥匙?别告诉我你是我小舅!”冷晴华觉得气力恢复了些,抬起身子问到,“呵呵,国际少年特警队队员,现中州少年特警队,最新队长杨正强向美女报到”他滑稽的行了个标准的礼! “你是杨正强?难怪张君宇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冷晴华喃喃的道,“你不认识我,但是你认识我哥哥”。“杨正刚?!”“对了”杨正强一笑!难怪冷晴华觉得他有点儿面熟的,他和他哥哥轮廓有几分相似。 “张君宇不是你男朋友,你被谁下了药?张君宇知道你被下药吗?”杨正强问,“我不知道被谁下的药,估计可能和张君宇脱不了关系的,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被下药了,而且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那?”冷晴华想了回答完又问到。 “呵呵,你家的钥匙我没有,你不用害怕”杨正强拿出一串乱七八糟的东西晃了晃,有长短不依的钢片钢条,小锯儿、小钩子形形色色的一串!“这个是开各种锁的工具,我先晃出声响让人觉得是钥匙开门,然后就进来了!” !!!冷晴华真服了他,队长就是队长!国际特警还是比她们这些土八路要高!“你怎么知道我被下了药,又怎么跟着来了?” 杨正强看了看冷晴华,有问必答:“本来我是在街上例行巡视,忽然看见了一对儿俊男美女,难免要多看两眼,结果看到之后有正好都认识,知道你是我们特警队的,但是张君宇却不是你男朋友,也不是特警,所以又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学姐比传说中的更漂亮,于是就多看了两眼就跟来了!” “哈哈”冷晴华讪笑一声,方方正正的人也会开玩笑啊!“方方正正也是人啊,而且我不过长的方正点儿罢了”杨正强一笑,看着冷晴华坐起来了接着说:“看见你后就闻到到了那种香气,那是一种叫醒不知的迷幻型春药,这种药物的造价相当的昂贵,但是也有一个最好的功效,就是人吃完后醒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这种药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处女吃完后身上有一种异香,但是不是处女就没有了”。 杨正强说到这里,冷晴华的脸不由一红,从床上站了起来!“发现你身上的那种香气,我就赶紧回队里取解药,然后回来开门进来,就这样了!”杨正强耸耸肩,摊了摊手。冷晴华觉得当真没面子,要不是偶遇杨正强,那结果恐怕也不是她自己能够承担的了!他决定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也不要让大黑离开自己的戒指了,那样关键时刻大黑还能出来帮帮她。 叮当--又是门铃响,“真命天子该登场了吧?”杨正强玩笑的问冷晴华,好象华扬威该到了,冷晴华抬起半边眉毛,做了个华扬威的标准造型看了看杨正强:“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告诉华扬威”!“好的,保密可以得到什么奖励?”杨正强笑嘻嘻的问,随即扬声喊到:“门没锁,你进来吧。” 话声未落,华扬威已经推门进来了,介绍完杨正强后,杨正强就很识趣儿的走了。 华扬威伸手揽过了冷晴华,奇怪的问:“你身上什么香气这么浓,你平时也不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冷晴华脸一红,没正面答华扬威,回头问到:“你对张君宇怎么看?”华扬威沉吟了一下回答说:“我对他印象很好,长的潇洒斯文,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他就是太深沉了让人看不透,对于我们这种年龄能深沉的几乎阴沉了人,很可怕!” 华扬威的回答让冷晴华有点儿吃惊!看来华扬威看人比自己要透彻的多。“你想和我说张君宇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他什么”冷晴华不禁抬杠的问道,华扬威突然咬了咬她的耳垂说道:“是你还欠我个解释啊,在医院你答应的!” 被华扬威一咬,冷晴华不由身子一抖,那种燥热和渴望又从心底升了起来!那个该死的“醒不知”药,冷晴华不由喃喃的诅咒了一声。 “你想和我说什么”华扬威问道,“嗯,哼!我看见张君宇和吴诗黛走的很近!”冷晴华考虑了一下措辞,对华扬威说。“近到什么程度了”华扬威问,当然不能说近到做爱了吧,冷晴华尴尬的的想了想:“亲吻的程度比小狐狸要近的多了,而且我觉得张君宇不是好人,怎么和小狐狸说比较好?”冷晴华求助的问道。 华扬威考虑了一下答道:“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你只能侧面的策略的,假装在不经意间提醒胡丽丽一下,否则不是会两面不是人,就是适得其反,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只能靠个人了,尤其是感情问题,而且这个事情你去点也不合适,要是必须得说的话,还是叫胜男去说比较好些!” 嗯,这个提议不错,冷晴华不由叹了口气,男人就是比女人强,关键时刻总能比女人理智也比女人冷静,叫赵胜男和小狐狸说比较好,毕竟张君宇先给自己送花的,而且很明显的他现在对自己兴趣儿过大,最好能想办法拆开他们两个。 学校基本上稳定下来了,所以前届的余波基本落定,学生们接着筹备的就是下个月的全运赛,华夏人由于体力的局限,在田径赛上始终不能超越欧美人,所以田径赛相对于其他的球类比赛、水上比赛等项目要冷清许多。 但是由于蛾子参加跳远比赛,而刘华柱参加的是竞赛,所以冷晴华和赵胜男她们流连在田径场上的时候也比较多了!看着蛾子和刘华柱的苦练,四个人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以四人的体力和默契程度看来,要是去接力赛应该不错,于是几个人就跑到径赛赛场去胡闹。 但是不是专业的就是不成,几个人被专业选手落下了几十米,这才知道差异是什么!输的恼羞成怒的冷晴华,决定报名参加十公里长跑,她的意思是接力赛慢了全是其他几个人拖了后腿,而她够快! 到了体育组,几个人被喷了回来原因是,首先参赛人是国家选拔,地方上报!而中州的选拔早在八个月前就已经完成,而国家的参赛选手也早已经定好,想报名参加,除了一系列的选拔赛不说,就是时间上也为时过晚了,于是冷晴华只好悻悻的做罢了! 几个人正在庆幸,冷晴华的胡闹终于没有成功,可以消停些了的时候,却接到了公安部紧急下发的特警归队通知。 第二十章 京都全运会 国际犯毒网在欧美地区被国际特警重创,为了开辟出另外一条运输线路,国际贩毒集团准备借着全运会的这次机会,在京都设立交货网,并以中州为基地,另外开辟一条运输线路!为了更好的打击贩毒集团,国家公安部下令全国特警一起行动,必须在贩毒网络还没有成型前就彻底消灭他们,把犯罪分子的野心扼死在摇篮里。 中州的贩毒网是以校园为中心辐射的,为了更好的展开工作,中州高中的六个特警均被特批进入全运会候补队员,队长杨正强本来就是百米米栏的种子选手,而冷晴华非得要去跑十公里,冷晴华这个得意,她要去径赛被喷回来,这回还得让她去! 其实冷晴华不是无的放矢的要去捣乱,因为她在璇玑子留下的玉箴筒里找到了一个驭气的修炼方法,已经练了一段时间了,驭气而飞是没那个本事,但是跑起来那肯定是要比正常快很多的,而且不会象运动那么消耗体力,她觉得自己去跑马拉松保证能第一,但是国家有一个马拉松冠军的保持者了,于是她就进军一直不好拿冠军的十公里。 她这些心思当然别人不知道,不管怎么样能进军全运会,冷晴华就胜利了!几个人又凑到了一起并肩战斗,这种并肩战斗的感觉真好。可能冷晴华的心思还不成熟吧,对于爱情,她并不是看的很重,有的时候她更重于朋友之情和手足之谊。 最郁闷的还是胡丽丽,她身体没有好,什么也不能干,正准备出院呢,听说大家要参加全运会,她耐不住寂寞,准备和张君宇组织个拉拉队,带队和冷晴华他们一起去京都。 张君宇那次事件之后,冷晴华知道那种“醒不知”的功效,就一直就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知道的样子,而张君宇呢,还是以前那样淡淡的,冷晴华是真佩服他的演戏水平,曾经的爱恋真只能如过眼云烟了,但是没有遗憾。但从张君宇的一些凝视中,冷晴华却可笑的发现,张君宇对她还真有些感情。 意外之后,冷晴华唯一学聪明了的是,无论吃什么,喝什么都很小心,而且也不让大黑离开自己,估计真有意外的时候,普通狗都能很厉害的去护主,对于一只二朗神的哮天犬,更应该是勇往直前,毕竟它是仙犬。 训练三天,冷晴华就把教练给震住了!头天跑十公里,冷晴华在队里打狼,慢慢的摸索出了运气行功的窍门后,第二天她就可以混在队友里跑个中等水平了,等到第三天,快收工的时候,冷晴华突然和队里第一的主力选手挑衅,一场赛下来两个人跑了个堪堪平手吧!但是运动员累的筋疲力尽,她好象还意犹未尽。 教练终于对冷晴华刮目相看,但是想训练冷晴华的时候,冷晴华可就不买帐儿了。 于是六个人在体育组报到的第四天,体育场上就出现了一出,有史以来也没出现过的,运动员和教练对恃战! 教练:“你听我命令,不用去训练了,去跑十公里!我来给你计算时间!” 冷晴华:“我去训练,我不去单跑,我是预备队员,又不让我上场,我单独跑什么!” 教练:“你的速度奇怪,必须测试,如果你能一直维持,是有机会上场的!” 冷晴华:“那就等有机会在测试吧!” 教练,不耐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晴华:“我想去训练!” 教练,小心的说:“就测试三次,好不好?回头让你放假去逛街,好吧!” 冷晴华:“我训练很好,不喜欢逛街,要不你来全体测试。” 教练终于被折磨的无可奈何哀号:“冷晴华同学,你到底想怎么样?开出条件!!” 冷晴华:“我要和正式队员一起出赛,那么测试三十次也成!” 教练:“成交,但是你必须次次都不被头号种子给超过,换句话说,你必须比他快。” 冷晴华:“行,叫她过来,测试开始!” 于是一系列的测试下来,教练快去举旗欢呼了,因为、他拣了个超级大宝贝儿,冷晴华的测试速度在缓慢的调节中,越来越快,数十次都超过了目前的世界记录!看来一向低迷的中国田径赛场,将掀起滔天巨浪。 但是教练的好梦没做成,冷晴华的如意算盘也没打成。因为来到京都后,她没来得及在赛场上赚块金牌,就被分散到各大赛场去寻找犯罪分子的踪迹了,而冷晴华更是最不可缺少的主力,实际呢,不是冷晴华,而是大黑! 狗天性就比较适合做警察,没看那么多警队都训练那么多警犬,因为狗对味儿道的敏感更让他们成了缉毒的主力,而大黑比一般的狗可要高明的多,方圆一公里的毒品味儿道大黑都能发现,那帮贩毒分子居然把人山人海的体育馆,当做了交接地点,这样就给跟踪工作带来了一定的困难,大黑也就不得以的南征北战。 等到征战完归队后,全运会也到了尾声,于是冷晴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决赛,最后不耐烦之下,她带着大黑去找小狐狸了。 就在冷晴华来到小狐狸身边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一向和小狐狸还算亲近的大黑,突然对着小狐狸呜咽起来并给冷晴华发出了暗示。 由于小狐狸的身体一直还没有好,所以此次行动没有告诉她,她和张君宇一直是真正的拉拉队身份,和学校的几个领导在外围当观众,但是小狐狸也是特警的队员啊。 冷晴华把大黑领到一边,确认完情况后不由有些犹豫!小狐狸的身上有毒品周转过的味儿道,但是她周围的张君宇和其他校领导、学生身上却没有味儿道。大黑肯定不会错的,但是小狐狸是贩毒分子,冷晴华觉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冷晴华矛盾了很久,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华扬威,于是不及一小时,冷晴华被杨氏兄弟调到了京都分局的指挥中心! “在胡丽丽身上发现毒品信息,为什么不上报”一进门,杨正刚严肃的问,看着一屋子的气派都不一般的人,冷晴华不由有点儿嗔怪的看了华扬威一眼,华扬威抬了抬眉毛。 冷晴华沉吟一下:“我不认为胡丽丽会去贩毒!”“那是你认为不认为的吗?我们看的是事实和证据,做为一个特警人员,你把自己的主观意愿和私人感情放在了工作中,知不知道这是最大的错误,回去之后你要深刻检讨!”杨正刚严厉的说。“我不认为胡丽丽会参与贩毒和损害国家利益”冷晴华固执的说。 “在她身边人里,目前还没发现有迹象的,而且一旦胡丽丽牵涉到贩毒,她的父亲是中州市长,如果中州市长,他是贩毒集团的人的话,你知道牵涉面要多大吗?”杨正刚对冷晴华的固执感到恼怒,因为牵涉事大,现在坐在旁边的都是领导,而他培养出来的骨干,正在和他唱对台戏,这让他很不爽。 “我会找到胡丽丽不是犯罪集团的证据的,在此之前请信任她”冷晴华也急了,她不是没看出来,旁边坐的都是气质雍容的人,越是这样,她越不能让他们误会,胡丽丽的父亲和胡丽丽的名誉,不能被误解。 “岂有此理,就近监视胡丽丽,传真监视胡志强,冷晴华今夜就写检讨,在彻底认识好自己错误之前,不许和胡丽丽单独接触,否则按纪律进行处分,由杨正强同志执行对冷晴华同志的监督!”杨正刚无奈的宣布。 冷晴华气的脸都有些发白!这该死的京都全运会,不但没捞到块金牌风光风光,反而得到个监视处分,但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信胡丽丽会贩毒,而且她怀疑的是---- 正 文 第二十一章 伤心太平洋 从京都回来后,冷晴华这个郁闷,想想不由生华扬威的气,他怎么不和自己商量好就上报,恼怒之下她就不再理华扬威了,好在小狐狸身体还没好,上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其它时间就和张君宇一起混,这样虽然避免了冷晴华和她接触。但是对于张君宇和胡丽丽的交往,冷晴华却急在心里也没有办法,赵胜男明示暗示均告无效,而且还引起了胡丽丽的极大反感,更不太和这些人接触。 这天放学之后,冷晴华实在忍不住了,问跟在身后的杨志强:“你陪我去一趟胡丽丽家好不好?”杨志强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个人慢慢的向胡丽丽家走去。 “其实你不应该生华扬威的气”杨正刚考虑了很久,突然开口说,冷晴华哼了一声,没有言语,“其实华扬威做的是对的,在公众利益和个人私情之间,你不应该为了个人私情而不顾全大局!也许你是对的,胡丽丽是无辜的,但是在这种草木皆兵的情况下,有情况就应该向上级汇报和反应,毕竟事实还是事实,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听了杨正刚的话,冷晴华不由噎了噎,其实,这些日子她也想了很多,她也知道不上报是错的,但是华扬威不应该不和她商量,而且作为华扬威来说,他应该是完全可以劝服自己后,再一起上报的,但是他的做法冷晴华很有意见,但是这些话怎么能和杨正刚说,而且她也绝对不信胡丽丽会贩毒。 想到这里,冷晴华突然问杨志强:“你个人观点,你觉得胡丽丽会贩毒吗?”杨志强想了想回答:“应该不会,想想一个会为国家名誉和战友的成功,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的人,怎么可能去贩毒,去损害民众的利益!” “这就是了”冷晴华很开心的回答,“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就你也知道,就是那次我中的醒不知的药,那种昂贵的药品,不是正常人可以消费得起的,而种种迹象来看,就是张君宇所为的,如果张君宇对我有情,他不会这么久还是跟胡丽丽在一起,如果他对我没有情,没必要对我做那种事情,所以种种因素看来,这之间应该别有蹊跷,不应该只从男女私情上看待我们之间那个事情。” 冷晴华想了想又接着说:“很明显能看出来,张君宇对我有情,但是他却一直和胡丽丽交往,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想利用胡丽丽”。“女人都很敏感”杨正强一笑,“你能看出张君宇对你有情,那你这些日子能不能看出我对你也意呀”。 听了杨正强的调侃,冷晴华不由脸一红,“你当然对我没意思,要不我和华扬威生气,你哥还让你跟着我,你岂不正有机会趁虚而入啊,还能帮华扬威说话呀!”“这就是你不明白男人了,真正男人的竞争是在公平的原则下,而且真正的男人也不会在感情与正义、责任、友谊和良心相冲突的时候选择感情而放弃其他,如果那样的话就不是个男人”杨正强突然很认真很认真的阐述出自己的观点。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温莎公爵,就不算男人呗!”冷晴华不以为然的问,“那不一样,温莎公爵虽然抛弃了江山,但和其他我说的这些,并没有冲突,而且他也没有违背民族大义啊”杨正强很有条理的分析到,他还是在变相劝自己原谅华扬威么,冷晴华不由对他皱了皱鼻子。 好在胡丽丽的家到了,两个人不在争论这个问题。 “快进来、快进来,可闷死我了!”小狐狸兴高采烈的吆喝,让冷晴华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高兴的和她一起进了屋。“怎么换画了呀?这小子没有华扬威好看!”小狐狸用下巴点了点杨正强,把杨正强闹了个大红脸。 “和冰山生气了,不理他!”冷晴华瘪了瘪嘴。“张君宇呢?”冷晴华看了一周没看见该看的人,回头问胡丽丽到,“谁知道他忙些什么,天天来去匆匆丢三落四的,他那帮朋友看着也不怎么象好人!”小狐狸也撇撇嘴。 “大黑那?叫来让我玩儿几天!”小狐狸问,冷晴华把大黑放了出来,大黑兴奋的在原地蹦了两个高,突然发出一声低吠。“有情况!”冷晴华和杨正强都一楞,冷晴华拍拍大黑的头吩咐道:“去找来”,大黑直接钻进了小狐狸的床下拖出个袋子。 天呀,这一袋子得有10公斤,几个死刑也够得了!“这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冷晴华问胡丽丽,“不知道啊,还是全运会那天替君宇取的,本来四袋子的,他朋友来已经拿走了三袋子,就剩一个了!”小狐狸不在意的说,回头告诉大黑,“你喜欢送你玩儿啊”! “那就叫大黑拿去玩儿!”冷晴华打了个眼色,杨正强出去打电话了,大黑坐在口袋上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小狐狸!“这狗东西怎么这个表情呀”胡丽丽纳闷儿的问道。“我不知道”冷晴华老实的回答,然后忍不住问道:“你和张君宇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小狐狸沉思了一下,突然抬起头对冷晴华说:“对不起,花花!”冷晴华一楞,不知所以的看着胡丽丽,小狐狸很真诚的对冷晴华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很喜欢张君宇,张君宇最开始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但是那个时候你输在相貌上,而我从被你送到他怀里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不可能让他属于你了。对不起,是我抢了他伤了你的心,但是你也算幸运,华扬威爱的是哪个还没漂亮的你,” 多日来的心结突然打开,冷晴华觉得连阳光都美丽起来,她笑着对胡丽丽说:“说句实在的话,张君宇是我的初恋,但是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失恋,就被华扬威搞的焦头烂额了,所以没时间怪你的,而且华扬威比张君宇优秀!” 小狐狸叹了口气:“有了华扬威我才没罪恶感,要不我得一直背着这个负担,而且现在有的时候看见张君宇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有点儿犯神经病,但是我真的爱他”。看到小狐狸的眼神,冷晴华不禁暗叹,这话可怎么说给她,告诉她张君宇不能爱?还是告诉他张君宇别有所图,还是告诉她张君宇对自己没死心!冷晴华看着小狐狸,觉得头真的很痛。 “你知道我现在对张君宇没什么感觉么?”冷晴华试探着问小狐狸,“知道”小狐狸很干脆的回答:“你是一个对朋友绝对意气的,就算你曾经和他有什么,你也会为了朋友把他让出去的,所以你的爱没我深,他虽然是你的初恋,但是没有他你一样过的很好,但是我不成,张君宇是我的全部!” 冷晴华本来想委婉的和胡丽丽说点儿什么,但是小狐狸接下来的话真叫他欲哭无泪了! 正在这个时候,杨正强、杨正刚和局里的人都过来了! “外面有我们封锁的人了?”冷晴华问,杨正强点了点头,其余的人已经拿着仪器,在不破坏袋子的情况下开始检查袋子里的东西。检测完毕,大家沉重的点了点头。 袋子重新扔进了床底下,检测的人员撤了出去,杨正刚问胡丽丽:“你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东西不?”大家一顿折腾,胡丽丽在就已经在怀疑了,都是特警队的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袋子有问题的了,但是胡丽丽还抱着一丝侥幸,可能不是,可能张君宇和自己一样是被蒙在鼓里的不知情人。 看着胡丽丽惶然的摇头,杨正刚很沉重的宣布“:10公斤纯正的海洛因啊,要是如你所说,从你这里已经走出去了三个袋子了,你自己想想后果吧!”小狐狸的脸白了。 “你是怎么接的口袋,然后怎么回来的,张君宇怎么和你说的,什么样人取的,请你详细说说吧,我们知道你不知情儿!”看着小狐狸惨白的脸,杨正刚叹了口气。 “全运会去京都的时候,那天在体育场,张君宇接了个电话,说他小时候的朋友,有几袋配制的农药药粉,想请他捎回东京,但是他爸爸已经走了,问我爸爸的车子可否还在,我说还在,他说让我帮忙拉,然后就先仍到我家,他朋友到时候就自己来拿了,于是他在体育馆组织人,我就去把袋子取回来了,因为我爸爸的车,我开比较顺手,然后回来后,我爸爸的司机就把这几个口袋送我家了”。小狐狸有些茫然的陈诉着! “口袋送到我家来后,只有一次有人取我看见了,其余都没看见,取口袋的时候那个人我有记忆”小狐狸轻轻叹了口气,拿过一枝笔很快速的在纸上画出了两个人的素描,然后把纸交给了杨正刚。 “谢谢你能信任我的无辜,我认为张君宇可能也是无辜的”小狐狸想了想:“如果还信任我的话,我毕竟也是一个特警队员,希望能让我配合,希望把所犯的错误能弥补一些”! 冷晴华和胡丽丽对坐无言,大黑被压抑的气氛弄的不自在,跳出窗户闪了,这个时候冷晴华真希望自己是大黑,可以无言的闪人!杨正刚打电话向上请示去了,小狐狸慢慢的站起来打开了影音机,影印机里传出了一首好多好多年前的老歌来: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二十二章 这不是结局 一段时间之后,杨正刚向上请示完回来了,开始安排任务,胡丽丽目前虽然没有完全排除嫌疑,但基本上算取得了上面的认可,于是让她配合行动,洗除自己的嫌疑。由于冷晴华和胡丽丽关系太近,而又对待此事抱极偏激态度,加上冷晴华正在处分阶段,所以由赵胜男来配合、监督胡丽丽的行动。 任务安排完毕后,除了暗中监视的人员和明着共同出入、明着监视胡丽丽和其他活动的赵胜男,其他人都撤出了胡丽丽的家。 冷晴华和杨正强一起走出胡丽丽的家后,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郁闷来形容了,简直有点儿让她抓狂,然后烦躁之余,她突然转向杨正强建议道:“胡丽丽人很好,她也绝对是无辜的,张君宇怎么也不能要了,就算他是没问题的,我也不希望胡丽丽再和他来往,张君宇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恐怕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你人很好,又很优秀,而且目前你还没有女朋友,不如你追胡丽丽好不好?” 杨正强吓了一跳差点儿跌倒,然后不禁无可奈何的说:“冷晴华同志,我不过说了句我喜欢你而已,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必把我当球踢,喜欢和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吗,如果真是追与不追一句话,胡丽丽还痛苦什么,如果你把自己当月老,是不是也有点儿匪夷所思!”说完这些话,他不由冲着前面,抬了抬下巴:“你该等的人来了,你听他解释吧,不用想着怎么把我踢走,我是很识趣儿的拉,请勿乱点鸳鸯谱。” 看着想闪人的杨正强,冷晴华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没预兆的把脸直凑了过去,在杨正强一楞神的时候,她突然对着他灿烂的一笑!那笑容恍如春花乍放,靓丽无双!冷晴华一般是很少笑的,本来总是一副淡淡然的样子,但是最近烦心的问题又实在太多了,所以她总是皱着眉头,和谁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么突然间的倾城一笑,把杨正强的魂几乎都笑飞,立刻呆立在了当场! 看着她笑容如花的面庞,但是却一点儿笑意也没有的眼睛,傻了半天的杨正强终于算回魂了,不由向了退了一步,头疼的对着冷晴华说道:“我亲爱的、敬爱的、师姐、学姐、大姐呀,您莫要这么的残害我好不好,就算你心情不痛快,就算你对某人不满意,就算你比较的无聊,也不要诱惑我、拖我下水呀,就算我哥哥得罪了你吧,我可没得罪你呀!”然后他给了华扬威一个眼色逃之夭夭了。 “还在生气?”华扬威问,“始终没生过气,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问题”冷晴华淡淡的说,华扬威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应该说服你一起上报,就算我说服不了你,也应该说服完后去报!”冷晴华摇了摇头:“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只要说了,就算我一万个不同意,我一定也会和你去的,但是你没有说。” “也许你爱我,也许你不知道我也爱你,爱人之间首先的是默契、信任和尊重,我们两个都没有,所以大概我们应该给彼此一段时间,让我们重新正视一下自己,正视一下彼此之间的情感”冷晴华很理智的分析到。华扬威不由垂下了头:“只是我错了,你想让我反省多长时间才能原谅我?”冷晴华摇摇头没有回答,迎着风走去! 周日,冷晴华正和大黑在嬉闹,旁边的华扬威和杨正强在下棋,最近也不知道杨正强搞什么名堂,突然闲的要命,把监视冷晴华的任务,贯彻的绝对彻底,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古怪的三人行,冷晴华也懒得理他们,三个人的手机突然同时响起:“中洲国际机场出现状况,请所有人员立刻到达”!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到达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问道,杨正刚快速的给他们解答道:“中州贩毒漏网的贩毒分子,目前劫持了一架,国际红十字协会的救援飞机,机上有三个机组人员,三个红十字协会的医务人员,一个孕妇、一个重患,刚才谈判成功,胡丽丽用自己做人质,换出了两个患者和一个医务人员,现在恐怖分子要求给养,让一个年纪小点儿的、弱点儿的女孩儿送上去!” “另外,国家特公安部下令,让我们把事情,必须解决在境内,免得造成太恶劣的国际影响,国家公安部的飞机已经到达中州了。”中州公安局长补充。 年纪小点儿,弱点儿的女孩儿,大家的目光,不由全部落在了冷晴华的身上!虽然冷晴华的武功很高,但是蓦眼儿一看,冷晴华长的很是纤秀,而且冷晴华本来上学就早,又在小学和中学,分别跳了一级,最后上的高中,所以她的年龄应该是最小的,而且她还有个秘密武器就是她的--大黑。 “既然不信任小狐狸,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情,还让小狐狸去”看着胡志强市长远处走来走去的身影,冷晴华不满意的质问着杨正刚和中州公安局长。 “哦-嗯,小狐狸志愿去的”杨正刚尴尬的咽了口口水,“主要胡丽丽是市长的女儿,而且胡丽丽目前又是他们现在隐藏的,一颗必用而举足轻重的棋子,估计他们不会轻易伤害她,所以就同意她去了”!在冷晴华愤怒的眸子里,公安局长困难的解释道。 “哼--”冷晴华不以为然的从鼻子里哧出了一句,“现在机上有几个恐怖份子,其具体分配如何?”看着冷晴华转问,周围的人都压力一轻。 “机上目前共有五名恐怖分子,其中两个人在主机控制室,其余三个在外面,如果你进去之后,能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掉机舱内的三个人,那么剩下的两个人,基本就应该购不成什么严重威胁了,进去后你们不用顾及其他,这几个人,可以就地处理!另外他们手中都有枪!”杨正刚全面而清晰的分析完里面的情况。 应该没有问题了,冷晴华基本考虑了一下情况,自己和小狐狸同时出手,并放出大黑,基本在不出现巨大声音的情况下,就可以解决掉仓内的三个,然后进入主控室一人一个。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应该不算困难的。 行动就这样开始了,冷晴华给大黑下达完死令把它收进了戒指,带着恐怖分子指定要的第一批武器踏进了机舱。 机舱内正如预计的那样三个人,一进仓门,冷晴华就给胡丽丽发出了暗示,看见冷晴华放下的那些武器和子弹,那三个人欢呼一声冲了上来,就在这个时候冷晴华放出了大黑,和小狐狸一起扑了上去!没费太大手脚,两个人就顺利完成任务,小狐狸和冷晴华都抱着一个心思,为了洗清胡丽丽的冤枉,两个人都留了活口,只是大黑遵照指令,把其中叫它看上的那个倒霉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清除了。 两个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协同她们把两个昏迷的犯罪份子捆绑起来,留下他们看着那两个人,冷晴华收起了大黑,和小狐狸向主仓摸了过去!两个人一同冲进主仓消灭了一个后才发现,主仓里就一个犯罪份子,冷晴华刚想开口询问那三个机组人员,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枪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见仓内倒下的同伴和两个女孩儿,那个出来的人,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小狐狸快趴下啊--”喊叫的同时,冷晴华撞开胡丽丽飞身扑了上去,只觉得胸口一阵巨痛,身子倒退了几步,一缓冲间她咬咬牙,提了口气冲到了那个人身前,迎着他的第二声枪响,她用尽剩余力气的拳头狠狠的轰在了那个恐怖分子的头上! 两个人的身子一同倒了下去! “花花--”小狐狸狂叫一声冲了上来,一枪把子把那犯罪份子砸的脑血分飞。听见主仓的枪声,外面的人也都抢了进来。 “晴华--晴华--”最先进来的华扬威和杨正强一起跪在了她身前,抬起她向仓外飞奔而去。 冷晴华觉得胸口痛的让力气急泻而去,但是她此时的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感受那种气力的流失和痛楚,“我爱你--爱你--”华扬威在她耳边低低的咬牙切齿的声声重复着,“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要坚持”杨正刚在一声声的呼唤。 他妈的,那些小说作家和电视剧的作者都怎么安排的,不是嘭--一声枪响,然后胸口中枪的人就一个跟头栽到地下死了吗?我怎么会这么的痛,冷晴华剩余的意识中不禁喃喃的咒骂,如果让我好了的话,我一定把最早写这种烂情节的小说作家,从地底下挖出来鞭尸。 冷晴华的意识终于感觉到逐渐模糊了,这个时候,她手上的戒指感应到了气息,花瓣中间的那颗类似钻石的东西,突然发出了一团七彩流金的光芒,卷着冷晴华的项链、耳环和一团清气消失了……(卷一终) 序言倒插 《镜花缘》 莫道前世不思量,物是人非已断肠,风月岂为寻常事,异地依然是他乡。 前朝夙缘情难忘,仙魔人海两茫茫,何时方得回归日,重对明镜理红装。 天上仙界王母娘娘寿诞日,群仙来贺,五界来朝,为了显示仙界的繁华和兴盛,百鸟仙子招来百鸟,百兽大仙结齐百兽,一时间天庭内便珍稀特异的鸟兽群舞,分外热闹!嫦娥见状为了讨好王母,提议百花仙子让百花齐放增添喜色,但是各花开放均有时节,违时开放会受到各界惩罚,于是百花仙子拒绝了嫦娥的提议,在五界尊者和本界仙人面前嫦娥觉得甚无颜面,于是怀恨在心! 人间时值隋末唐初,天下方才安定下来,唐宫内部李氏家族就上演了一出弑父诛兄的连环夺权惨剧惹的天地色变五界震怒,于是玉帝派遣天魔心月狐下凡扰乱唐室江山,天魔心月狐下界成为一代女主武则天! 天魔心月狐居住月宫,和嫦娥至为亲近,在月狐下凡前受嫦娥所托,让在寒冬腊月百花齐放,以雪前度王母寿诞之耻,月狐下凡后偶然醉酒忆起前情,遂在腊月喝令百花齐放,腊梅仙子归报人间帝王圣旨,时值百花仙子与麻姑闭关修神没有在洞府,百花找不到仙子群仙无主,只好奉人间帝王天魔心月狐之旨百花齐放,百花之首牡丹知道前情往因,拒绝开花,被月狐充军洛阳! 五界震撼,天道轮劫,玉帝发现百花不合时节开放,遂惩处众仙子,连同百花之主百花仙子一同打入凡间受轮回之苦重修仙籍,于是人间又上演了一出《镜花缘》!众女仙历劫完毕回归天庭后,觉得人间一番阅历,更增无数情义,而情花仙子不知道何种契机,竟在人神魔仙冥五界离奇失踪,除了从此人间永绝情花外,一个姐妹也牵动着仙界诸女的心! 既为了一个失踪的姐妹,也为了一个共同的信仰和承诺,各花仙子共同约定,每三千年就让一些姐妹重返一次人界,既为寻找失踪的姐妹,也为增加些新的历练!山中方七日,世间已千年,仙界的三千年,人间已然另外一片天! 第二十三章 不要成仙 冷晴华做了一个美丽而又离奇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突然缩小到,大概只有三寸大小了,而且一看身上居然寸缕没挂,虽然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虽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缩小,而变得难看,但这么个样子总也不雅观啊!而且颇让人尴尬,她于是在纳物芥子中检视了一下,什么东西都大的吓人,没有办法穿,她只好找了两条平时当发带用的不透明纱带,斜对在身上成了个曳地的长袍,然后找了个细绳当腰带。 临水照影,居然还是漂亮的没一丝烟火气息,而且长长的拖襟垂下去,竟然还有几分盎然的古意,真好玩儿呀,这是在哪里?这个时候她才想起看看周围,草啊花啊的,高的不象个样子,根本看不到前面有什么。 于是她放出了大黑,大黑看见冷晴华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变成这么小?”冷晴华在大黑的巨吼里也吓了一跳:“你喊什么!”说完话彼此才发现,他们互相居然能听懂彼此的话了,这个梦真有意思,冷晴华简直觉得太好玩儿了,她爬上了大黑的背,准备来就一出冷晴华《骑狗旅行记》,好在自己的武技和修真,在梦里不但都在,好象还高出了平时许多,于是她准备和大黑尽兴的玩儿个足。 这个时候一只白鹤,突然飞过来停在了她面前:“师妹,你跟我走吧,师傅让我来接你去他那里。”“哪个师傅呀,我还没开玩儿呢!”冷晴华不满意的瘪瘪嘴,白鹤低下头,两只亮亮的黑眼睛中,反射出冷晴华的影子:“师傅是璇玑子他老人家,你现在出来的,不是你的本体,而是你的元神,你这样游荡下去很危险,被修魔的、或者一些别有心术的修真者遇见,你会被禁锢而无法再成型”。 嘻嘻,这梦做的可真新鲜,不过去看看璇玑子也好,冷晴华笑嘻嘻的收起大黑,上了白鹤的背,哇呀呀--这比骑鹅和骑狗都牛多了,白鹤是传说中仙人的坐骑呀,而且梦中能听懂所有的兽语,那是多么的有成就。 白鹤长鸣一声后,开始展翅飞翔!冷晴华坐在白鹤的背上,象四周望去,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万里晴空一碧如洗,脚下是古朴原始的大地,大地上苍松翠柏郁郁青青,在如烟似雾的笼罩中,散发着一种空灵的气息! 地下隐隐的一些奇珍异兽,在林中时隐时现的,悠然自乐的徘徊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鸟婉转的啼叫着,一派和谐和静谧。 现实中可很少有这种纯净了,首先滥砍乱伐,已经造成了大量的荒山荒地,虽然人们已经感到了危机。也尽量在补救,但是还哪有那么美丽自然的原始森林了。 而人类的大气污染、环境污染,更是把整个自然界的气候都闹的异常起来,虽然已经尽力的去处理和保护了,但是那些工业城市上笼罩的黑烟,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儿。总没有梦中想象的这样美好,冷晴华深深的吸着那空气中芬芳的气息,看着身下的美景,心中感到无比的惬意,这个时候,白鹤已经飞进了一个古老而又深邃的山洞。 山洞中没有想象的黑暗和狭窄,反而亮如白昼,七彩的霞光瑞气千条,一汪清泉、叮咚的绕过整个洞天,在洞的正中汇成一个塘,池塘底下应该另有泻水处,所以未见其满,这个池塘里面生长着各色的荷花和莲花,在洞的四周,生长着一些奇特的鲜花异草,冷晴华都是见都没有见过的,它们都仿佛有生命一样的微微颤动着,这真是故事中的别有洞天啊,冷晴华环顾四周不禁赞叹! 这个梦做的可真值得,这种美景凭空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能梦到,简直是太运气了,冷晴华兴高采烈的四处浏览。 “你要高兴,你一直可以留在这里修炼,可以一直修炼到飞升成仙”璇玑子仙风道古的突然冒了出来,吓了冷晴华一大跳。 飞升成仙,就是升到天上变成神仙?可拉倒吧,小说里成仙的,都是已经死了的,那才能成所谓的仙,冷晴华可没想死,花花世界那么美好呢,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还有华扬威、杨正强、胡丽丽,那些爱人与朋友,自己又这么年青,修炼是可以的,作为一种强身健体的方法,成神仙就免了吧。 “可是就正常人来说,你应该算已经死了吧,繁华如云烟,世事亦虚无,只有得道才能成为永久啊!”璇玑子好象看见了冷晴华的想法,沉吟了一下说,“不是吧,我是做梦的,您老人家可别吓唬我呀”冷晴华打了个哆嗦。 “一副臭皮囊,至于那么留恋吗?”璇玑子不以为然的问冷晴华,而且就算还有肉身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脆弱的经不起风吹雨打,而且太乙真人,可以用莲花为哪吒再塑金,你要想用什么,我就可以用什么,再给你重新塑造一个身体完了么,但是你有仙缘,无论用什么塑造完,你都必须得修真,就象哪吒的莲花金身必须得接受人间香火一样,才能和你的元神凝成一个整体,否则也徒然的。” “死了--”冷晴华一声尖叫,吓的璇玑子一摸耳朵!“也不算死了,或者是离壳,就算你们现在说的植物人。”“我不要修真,我也不要飞升成仙的,师傅,你想办法让我回去好不好呀”冷晴华不禁软语央求到。 “不好”璇玑子很利索的拒绝。“首先你现在肯定是回不去的,因为你的肉身还没修复到,能承受你的元神,死去不过化灰化尘化土,只有各种怨气不化而成型的,被收归冥界,仙体历劫完毕的回归仙界,修炼歪门邪道成体的进入魔界,只有神界是在所有的传说中,但是五界轮回,都各有定数。” 璇玑子又道:“你目前比较特殊,应该是什么仙体的元神投胎,既不是仙,亦不属于任何一界,因为你还未成型,所以你必须修成正身,只有修成了正身,你才能追溯回去,只有追溯回去你才能找到本体”! “不是小说中都说,你的前身在古代吗,你的本体也在古代,要是那样的话直接打回古代不就大吉利市了,还用费那么多周章干吗,”冷晴华很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我没有找到你的前身,你的前身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你的前身,就不知道因果,没有前身也不知道你是谁,没有前身怎么打回古代?打回古代上哪里去”璇玑子皱了皱眉头,非常为难的说。 “天呀,你怎么这么麻烦,还师傅那”冷晴华不满意的说,“找不到前身,你完全可以再给我找个肉身嘛,世界那么大呢,每天生老病死的人,都不计其数的,找个人借尸还魂不是困难的事情啊,那个神仙铁拐李不就是借尸还魂,但是我可不要那么丑拉,自己本来就已经丑了那么多年,好容易变漂亮了,可是漂亮不到一年那,就又没我什么事儿了,想想这世界,真也太不公平了。” 听着冷晴华的罗嗦,饶是璇玑子这种世外高人,也不禁脑袋大了起来,女人,无论什么样子的女人,罗嗦起来都可以叫人抓狂。 “别人都可以借尸还魂,但是你不成,因为没有前世因果,到现在我也没推算出,你到底是什么的元神,而元神的入体,不是你直接在人的腹中,投胎孕育慢慢成型,就是得进行修炼,然后才能凝成一具契合自己的实体,因为想找到契合你的肉体非常困难,也含着各种因素,现在也只能让你在这里,你先努力的修炼吧,等我找到合适的载体,你才能进入,成为所谓的借尸还魂,或者找不到载体等你自己的身躯复员再回去,总而言之--你只能一边修炼一边等着了”璇玑子喃喃的说道,然后突然一道金光就又没了。“天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冷晴华一声哀号。 璇玑子逃之夭夭后,冷晴华在洞里仿佛是睡了一觉,梦里居然变成了一个男人,然后又娶了大堆的老婆,现在几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真实的东西了,或者连现在醒过来也是一个梦了吧。 但是她唯一肯确定的事情就是:她绝对不想修真和修炼什么的,也不要当什么天上的神仙和男人,她只想做回二十一世纪那个平凡的自己,简简单单的生活,哪怕依然是丑陋惊人。(梦境请朋友另外参看《花丛记》) 第二十四章 找点儿乐子 “我不要蹲在这里修真,闷死了”冷晴华明知道不会有人听见仍然纵声长啸,然后用仅存的内力在洞内凌虐的四处排击着,在她的大力击打中带出数道粉尘。 “吼、吼、吼--花仙子你真是暴力,请不要再打了”乌烟瘴气中一个白胡子老头灰头土脸的蹦了出来,“终于有个活物出来做伴儿了,你又是什么人”冷晴华看着他大喜的问道,“我是此方土地神啊”老头儿嘟囔。 “原来是这里的土地公公呀,我快腻歪死了,你赶紧陪陪我说话吧,给我讲讲那些神仙、外面的事情,我不耐烦的很”冷晴华高兴的对土地说,“我知道你不耐烦了,所以赶紧出来还你东西了”他一边说完一边拿出来了个红色的药丸。 “这是个什么东西”冷晴华好奇的伸手接过土地神手里东西问,“这是你的后身魔尊,用时空移物给你送回来的仙丹,一直寄存在我这里终于物归原主了,你吃了它就可以上天玩耍去了,那里有很多你的姐妹,还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你既然不耐烦了,不如就直接回去好了,玉帝、王母已经找了你很久”土地神回答。 “那当是真好极了,终于可以不用在这里闷着了”冷晴华想也不想的一声欢呼把丹药扔到嘴里咽了下去,只觉得头脑一晕栽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清醒过来的冷晴华只见自己又漂浮在了半空中,这个时候天空祥云缭绕,南天门隐约可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笑嘻嘻的引着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清冷的美女、一个胖而有些丑陋的女孩儿和一只灵猴、两匹白马、最后跟着大黑。 “情花仙子归位--;梅花仙子归位,侍花女归位--”一声唱喏让三个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大黑已经奔着南天门正中的一员天神扑了过去,那将军打扮的人把大黑抱在怀里,亲热的情形溢于脸上。 看着那天神额头的眼睛,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认知:“二郎神杨戬--”,“谢情花仙子带回哮天”那三眼家伙放下大黑见礼,“原来你是情花仙子,难怪能治好我的九狐断魂花”大黑对着冷晴华说。 几个人都能听懂大黑说话了,三个人对望了一下,这就是成仙了吗?“不是五界已经绝情花了吗?怎么我是情花仙子”冷晴华莫名其妙的问。 “情花已经失踪过两次了,最初神魔大战的时候情花就不见了,后来在冰峰下找到冰冻的仙子招回天庭,可回到天庭不及一年,刚刚成长起来的情花突然全部枯萎,于是情花仙子二次失踪,又绝情花”白胡子老人道。 “今天发现有人成仙去接引,没想到是情花仙子你归位了,而且还有几个一起飞升的仙子和灵物”他欣喜的和冷晴华解释道。 原来成仙是这么的容易呀,冷晴华暗自嘀咕道,然后跟着一行走了个现代社会也有的注册过程,最后到了一个所谓自己的洞府的地方安顿了下来。 ※※※成仙以来的日子,一直可以用无所事事来形容,日子过的真是悠闲,除了吃喝玩乐仿佛没有事情可做,冷晴华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凡人们要辛辛苦苦的修炼了,修炼后就可以一步登天,面对琼楼玉宇、美景美食的安逸的生活。 而现在冷晴华更明白的是,为什么仙人会喜欢到凡间去兴风作浪,因为安逸而无聊的生活过久了也会觉得难过,所以他们就另外找乐子吧。 但是冷晴华很明白,现在的生活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想成仙不过是寂寞,而归根结底,自己只是想回到那个自己所熟悉的现代,那里有自己一直生活的环境,有自己朝夕相伴的朋友和爱人,能与他们一起快乐的走过,就算短短几十年也生无所憾。 所谓的长生不老,所谓的成仙飞升,这不是冷晴华所想要的东西! 什么是画栋囚笼和雕梁墓穴,现在的冷晴华终于知之矣,她回到了所谓情花仙子的洞府,郁闷几乎疯狂,躲在了一个闭关修炼的结界中,她想着自己的心事,在闭关修炼的地方,有这样一个好处,没有无聊人士打扰。 而且成仙也算有一个好处了,最起码面对的活物多了很多,不用一个人守着一个山洞发傻了,所以冷晴华初来乍到还是比较快乐一些的到处巡视,几乎把所有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再把所有能去的洞府都熟识了一圈儿,然后把所有能叫得出来名字的仙人都拜访了一顿,最后冷晴华又无事可做了。 ********************************************************************************《编外记》:大唐初年京城年府的年老爷,一胎喜得三女,为了家里的生意和仙人璇玑子的预言,他对外宣称生的是一男两女,把大千金年雪松女扮男装送到世外去修习武功,年雪松年方十九岁就成为和她两个妹夫齐名的武林四大高手。 然而在火云堡一役中,年雪松和火凛天都意外失踪,而与四大高手齐名的玉面公子白定樵不知道何故死亡,一时间武林中沸反盈天群雌啁啁,索性好的是只有年老夫妇和年雪松的两个妹妹夫妻知道年雪松暴露了女身,其他人都以为三人一起死亡。 其后不久年雪松的两个妹妹夫妇,在离火云堡附近的断魂谷寻到了恢复女身,却已经失忆的年雪松已经和火凛天结成了神仙眷属,不认识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只要她自己生活的快乐!于是年雪松两个妹妹终于放心,并偕同自己的夫婿一起回到了京城的家中,然而回到家中不久,又出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年雪松妹夫的父亲风老先生,突然又拣到了一个重伤失忆的年雪松,虽然他的相貌和真正的年雪松一模一样,但是年老夫妇和她的双胞胎两个妹妹夫妻,都知道这个年雪松绝对不是真正的年雪松本人,因为这个失忆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儿身。 居然得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年雪松,年老夫妇欣喜若狂下把他当成了真正自己的儿子对待,没有人知道这个男身的年雪松究竟来自何方。 情花仙子冷晴华梦游的时候,元神进入了这个年雪松的躯壳后,一系列的变故终于半唤醒了那个蛰伏的灵魂,原来竟然是魔尊的躯体,情花仙子归位后还没有完全苏醒的魔尊,终于有了一半的思想开始了自己的人间生活。 而所谓归位的现代女孩儿冷晴华,却回到了天上当她寂寞的情花仙子,是梦是幻?是真是假?没有人分的明白。 寂寂愁、茫茫劫,明月终、短歌缺,郁郁仙宫,琼楼堆雪。 愁能何时尽,雪亦无由灭,一缕情思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二十五章 神仙生活 这一个“闷”字可怎么驱谴,面对着那天宫中的玉宇云山、琼楼高阁,情花仙子百无聊赖的在自己的居所里晃悠着。 在熟识了所有的花仙,尝试完了她们的各种游戏之后,情花仙子还是没有什么当仙人的兴趣儿和感觉,现在她唯一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闷。 现在天宫仙界的情花仙子,是现代二十一世纪回到古代,却莫名其妙成仙的一个叫冷晴华的女孩儿,一个意外让修真的她错转了时空。 冷晴华很想回到现代2023年的那个时代,然而尽管成了仙对她的逆转时空依然没有什么帮助,她还是回不去,她也曾经效仿着织云仙子和七公主,拨开云头向人间观看,但是这个人间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二十一世纪时空里的那个人间。 她看到的只是唐朝,一个魔尊年雪松和他的老婆丽媚儿所在的空间。魔尊年雪松虽然是个男人,但是长相和现代的冷晴华类似,而丽媚儿因为和冷晴华在现代的好朋友胡丽丽类似,所以冷晴华一直关注着她。 冷晴华看见自己的双胞胎年雪松化身为李世民,在玄武门的兵变中射杀了太子李建成,巽羿乔装成尉迟敬德消灭了那个卑鄙的齐王李元吉,真正的李世民终于登基当了皇帝,然后年雪松带着丽媚儿飘身远遁。 那个生活无比精彩的年雪松终于彻底的成为了一个男人,看着他带着心满意足的丽媚儿和后收的几个美人,情花仙子真是羡慕他的生活,但是她却是那么刻骨铭心的思念着那个二十一世纪她的恋人华扬威。 唐朝的魔尊年雪松,座下有八大魔王,那个魔王之首乾宇,长的和现代的华扬威一样,他可否就是华扬威的古代前身,他可否和自己这个所谓的情花仙子有什么关联?冷晴华对着洞府的墙壁狂想,而地下的那个乾宇又哪里去了。 但是无奈的现代冷晴华和莫名其妙的情花仙子,只能困兽一样的束手无策。 ※※※ 九重天上有三生石,可以看见每个人的前生后世,据说如果能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和恋人的姓名,那么两个人就可以生生世世永为夫妻。 情花仙子想起这个典故,不禁又来了兴趣儿,或者可以上三生石上刻刻名字,或者可以看看自己的前生后世。 冷晴华出了洞直奔九重天,“汪--”大黑的狂吠吓了冷晴华一跳,一楞间大黑已经冲了过来,冷晴华顺手亲昵的抓了抓大黑光亮的毛:“大黑,你这狗东西要干吗?难道你也在天庭呆的不耐烦了吗”? “见过情花仙子”身后又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冷晴华回头一看,原来是大黑的主人,那只三眼老兄,冷晴华在这个年代和空间有三样现代熟识的东西,那就是魔王乾宇、修真者丽媚儿和哮天犬大黑。 “神君准备哪里去?”冷晴华回头一笑随口问道,看见三眼兄居然也不能免俗的对着她的笑颜一楞,冷晴华不由感到好笑,好在他不是现代世界中的熟人,要不又多了些麻烦。或者自己不应该对着谁都笑吧。她端正了一下面容。 看见情花仙子端正了的面容,杨戬收回了目光:“我想去九重天看看”。“那好呀,一起去看看”冷晴华大喜,正发愁找不到路呢,她可不知道三生石到底在什么地方放着,有他带路可方便的多。 “神君要去九重天的哪里?”冷晴华兴致勃勃的问,看见冷晴华的追问,杨戬不由有几分忸怩:“仙子要去哪里”?“我想去看看三生石”冷晴华很实在的回答,“你为什么也要去看三生石啊”杨戬一楞冲口问道。 原来杨戬和自由一样要去看三生石,“我想知道、知道自己的前生后世”冷晴华耸耸肩回答他说道,“可是看完三生石就是思凡了,要被打到凡间去受苦”杨戬喃喃的说,“神君不是也想看那三生石吗?你觉得下凡就是受苦吗”冷晴华问。 “下凡比起在仙界的生活,当然算是受苦了,但是仙界寂寞,在人间轰轰烈烈的走过,即使算是受苦,也胜却这么沉寂的生活”杨戬突然对冷晴华说,“那好呀,我们一起下到人间去看看”冷晴华很同意杨戬的观点。 两个人相视一笑向九重天上飞去,杨戬一边走一边对冷晴华说:“其实人间也不好,李世民死了的时候也就会天下大乱,玉帝恼怒李氏帝王手足相残,已经准备让天魔心月狐下凡去扰乱唐室江山了”。 “这个我知道,她会是以后华夏史上唯一一个女主--武则天”冷晴华回答,“我们不是要在武则天那个朝代下凡吧,我可不想成为她的人下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杨戬回答道,“三日后就是王母的寿诞,我们拜寿的时候可以看看”。“我才不要给那妖婆去拜寿”冷晴华想也不想的拒绝。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三生石的所在地,“参见神君、仙子”守护三生石的天神过来行礼道:“请问仙子和神君有什么吩咐”。 “我们两个想看看三生石上的前身后世”冷晴华回答,“你们两个--?!”看守的天神有些张口结舌的问杨戬,杨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一红。 “是呀、是呀”冷晴华回答的工夫已经麻利的站到了石头前,“哎--”守石头的天神楞怔间被杨戬移到了一边。 三生石场景滑过,冷晴华看见情花如海中,一只火红的狐狸跑过,然后幻化成丽媚儿或者胡丽丽的形象,情花幻化成冷晴华在和她嘻戏玩耍,乾宇闯进画面一箭射伤狐狸,两个人于是在花海中大战起来。 不打不相识,狐狸养好了伤两个人已经携手并肩的来到了三生石前,好熟悉的场景,两个人就在这里刻上的自己的名字,冷晴华看到这里连忙去他们刻字的地方寻找,只见两个名字如新刻般鲜明:乾宇-情花。果然是他! 冷晴华雀跃的看着自己的名字时,却没发现杨戬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在冷晴华雀跃寻找的时候,杨戬突然在石头的背后也悄悄的用枪在上面飞快的刻下:杨戬-情花。 冷晴华抬起头来的时候,杨戬正站在她身边,楞楞的看着石头中杨戬如现在一般,仿佛亘古未变般的身影,石头般的伫立着。 “你居然从未下过凡,从来没有爱过人,就这样寂寞的站着?”冷晴华不可思议的回头问杨戬道,“是呀,以前什么都没有,我现在也爱着一个人呢,不过这不是要紧的,以后这上面什么就都会有”杨戬一笑回答。 “你一向不思凡的,为什么突然有兴趣儿下去了”冷晴华好奇的问,“没什么了,一时性起而已”杨戬回答的同时和冷晴华一起看着冷晴华的继续。 仙魔大战,冷晴华被魔尊所伤,乾宇把奄奄一息重伤的冷晴华冻在了冰山下,然后回头去修魔,影像自此突然消失,看来三生石虽然可以主宰婚缘,但是探索不到魔界,然后情花仙子被从冰山下救回天庭。 不久后乾宇又突然出现,两个人又双双失踪!看来乾宇就是后世的华扬威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和他在魔界里是什么样子,冷晴华憧憬的想象着。 “快走--好象王母娘娘来这里了,她一向不到这里来的,怎么今天会碰见她”杨戬突然在冷晴华耳边低声说,回首揽住了冷晴华的腰,飞快的逃离了三生石。 *********************************************************************** 有朋友问为什么第一卷完就成了第四卷,因为小说的是针对着倒插序言中我自己写的那首诗排的卷,第二卷和第三卷写的是冷晴华的梦境《花丛记》,如果朋友们要先看,等我把这卷发完后,先发《花丛记》给大家看,因为两个都是独立的小说,这首诗每四句是一个小说的上部,整个小说分上下两部共十六卷。 莫道前世不思量,物是人非已断肠,风月岂为寻常事,异地依然是他乡。 前朝夙缘情难忘,仙魔人海两茫茫,何时方得回归日,重对明镜理红装。 第二十六章 时光倒流 王母寿诞冷晴华死活不去,让她向那老妖婆祝寿?想什么那,冷晴华可对她没什么好感,只是一起成仙的慕容婉儿是侍花仙女,就是所谓的百花仙子,以她的才华和心思难怪能统领百花,她带着百花去给王母祝寿了。 王母寿诞还没结束,杨戬先跑冷晴华的洞府来了:“百花仙子把嫦娥得罪了”杨戬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对情花仙子说的。 “出了什么故事”冷晴华回头问,“嫦娥让她命令百花齐放被她拒绝了,嫦娥可不是一个君子,在众神仙面前被驳了面子,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杨戬也耸耸肩回答“回头你让百花仙子小心点儿吧,那个寂寞的女人有点儿变态”。 “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去呀”冷晴华问杨戬,“得等王母向玉帝告完状,说我们去看了三生石思凡了,然后才能被贬下凡尘好受苦,貌似目前王母还没发现我们去看石头”杨戬回答冷晴华,“那想个办法让她发现”冷晴华爽快的决定。 “三天后天魔心月狐要下凡了”杨戬耸耸肩,“为什么他能变人间的帝王,为什么我们只是人间的凡人”冷晴华不满意的问道,“她本来就和将来的这李氏父子都有一段情缘的,于是玉帝就多给了她个机会去捣乱”杨戬回答。 “情缘?神仙也会有感情有情欲吗”冷晴华奇怪的问杨戬,杨戬脸一红:“神仙也有屏蔽不掉的欲望啊”。“是么,那神仙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神仙也会生儿育女解决问题吗?那为什么不见生出小神仙来?也不见出了修炼外的其他仙界人”冷晴华兴致勃勃的问。 “大姐--”杨戬一声呻吟:“我怎么也是个男人嘛,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那又怎么样了,我不问你我问谁”冷晴华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神仙和神仙在一起不会生孩子,但是只要不是双方都是神仙,就能生儿育女,或者神仙和神仙也可以吧,目前没有人试,你不是要和我试试吧”杨戬突然瞪起眼睛回头问冷晴华道。 “想什么那”冷晴华脸一红推了杨戬一把,“但是神仙无论和什么人有了孩子,都会损失自己五百年的修行,当年吕仙人和花妖白牡丹就有了一个儿子,后来吕仙人还是化了他的儿子吃掉了,才恢复了他的五百年道行”杨戬说。 “什么?吕杂毛居然吃自己的儿子”冷晴华不由骇叫,看着杨戬耸耸肩,冷晴华不由又张嘴滑出了一句:“你要是有了儿子会怎么样?”“等将来下凡后你给我生一个不就知道了”杨戬挑起眉毛调笑道。 看来自己问的过分了,冷晴华对着杨戬做了个鬼脸,神仙也分男女,看来只要是雄性的东西就不好总骚扰。 “下凡之后也不是嫁给你的呀,三生石上的名字没有我们两个人的”冷晴华得意的一笑,她想着怎么找乾宇呢,“下凡后再说下凡的嘛,而且嫁我不是比别人好么,毕竟我们都是仙人下去的,而且我们又熟悉又有现在的感情,总比嫁个魔头好,最主要的是那魔头不能和你转世轮回,那又有什么意思”杨戬不以为然。 这个从来没有三生的笨男人,叫他理会爱情这个东西,恐怕比叫猪飞天更困难,最起码叫猪飞天的还有猪八戒那种可能,冷晴华不由对着他叹气。 看着冷晴华叹气,杨戬不由又太了抬眉毛,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以为她又无聊了,于是他拉了拉冷晴华说道:“在凡间李世民今天要死了,你不看看”? “今天是地下唐朝的贞观多少年?”冷晴华随口问道,“大概贞观十三年吧”杨戬随口回答道,“那他死不了”冷晴华回答。 “明明他的阳寿尽了么”杨戬争辩道。“到了冥界他会说服冥王再给他十年的”冷晴华笑嘻嘻的回答,“你确定是他自己说服了冥王,而不是你、我或者其他人?”杨戬不以为然的问道,“当然不是其他什么人”冷晴华肯定的回答。 “要不要打赌”杨戬问,“好呀,赌什么”冷晴华问,“我输了,答应你个条件,你输了就答应我个条件”杨戬说。 “没有问题拉,你输了大黑归我,我输了认你处置”冷晴华爽快的回答,冷晴华当然有宝端了,神仙算不到的东西,她却经过历史知道了,所以赢是必然的啊。 杨戬在一旁也暗自偷着笑,冷晴华怎么也赢不到,因为就算她赢了,大黑跟着她,杨戬一声召唤它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而且杨戬也决定了就跟着情花仙子的身边了,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那样大黑跟着谁都一样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间,人间已经到了黑天,杨戬和冷晴华拨开云头,看着两个青衣小帽的人引着李世民向冥王殿而去。 人间转瞬间就过了十四年了,冷晴华看着李世民不禁有些失神,当年一别的时候、他还不到三十岁,现在居然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难怪人们说红尘易老。 走到阎罗殿的李世民,抬头看见冥王殿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看着他神情自若的和冥王寒暄,连杨戬也不禁佩服起他的大气。 “请问能否再给朕十年阳寿”李世民问冥王,“多十年少十年又怎么样,难道秦王也这样看不破红尘吗?”冥王微笑。 “朕不是贪恋红尘,只是人间未定我还是不放心天下百姓,连年战乱才繁华稳定,如果朕就这么暴毙,将会引起第二次大乱,而朕的皇子都还还没有成年,掌控不了天下是一方面,朕怕引起皇子间的争斗,也一直未立台子,如果明天我就这么死了的话,天下大乱是一方面的,宫廷内部恐怕又得出现手足相残的惨剧了”李世民叹气。 听到这些话冥王也不禁暗叹,他身后的掌簿官突然向前一步对冥王道:“不如王再给他十年阳寿吧”,冥王挥挥手:“那也好”。 看着李世民被引回去的身影,冷晴华有点儿发傻,这怎么和传说中的故事有点儿出入,传说中李世民为自己的讲情回到阳间后,还派个人给冥王进献了个阴瓜,那个人因为和老婆两人生气,于是自愿在地坛被绞死。 看着冷晴华发傻,杨戬不由笑了起来:“你输了”!“是”冷晴华耸耸肩,看来做人不能太自信,也不能盲目相信一些东西。 “你的条件是什么”冷晴华问杨戬,杨戬微笑的回答“很容易的问题,这次下凡之后你做我的妻子”。“只要能安排到我做你的妻子,我就做”冷晴华留了个心眼儿眉花眼笑的回答,因为她和华扬威在三生石上有名,怎么也不可能安排到杨戬头上。 “那么说就是你先答应了下凡当我妻子”杨戬确认的问道,“答应了、答应了”冷晴华自以为不能,满口应承。 就在冷晴华满口应承的时候,正被困在伏魔阵里的乾宇突然冷冷的打了个寒战。 看着杨戬兴冲冲的离去,冷晴华做了个鬼脸,这个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三眼儿,怕自己下到凡间娶不到老婆吗,想先把自己订下来免得丢人啊。可这只傻狍子,哪里知道自己的应承是没有用的,自己和乾宇在三生石上有名字。 连着好几天杨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冷晴华自己研究着怎么下凡去看看,就在冷晴华一筹莫展的时候,梅花仙子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天庭。 “不好了,不好了,百花仙子哪里去了?”她带着扬花仙子、萍花仙子等几个小仙,冲进了冷晴华的洞府,看见没有婉儿,又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干吗呀”冷晴华不由对她们喊道,“人间帝王让百花齐放那”扬花仙子回答。 百花齐放吗?冷晴华恍惚间想起一个流传的《镜花缘》故事,既然自己想下凡,违反天庭的时令花开,当然正是机会,冷晴华想也不想的直奔大唐皇宫的御花园而去,原来人间的天魔心月狐已经成了女主。 第二十七章 一赌红尘 “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需连夜发,莫待春晓催”! 来到御花园的冷晴华,首先看见了心月狐挂在梅树上的圣旨,这天上和人间也不知道怎么换算的时间,好象仙界没几天吧,这月狐居然已经长大成人,然后成功的篡夺皇位,李世民已经归位很久了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人间的帝王死了会去哪里,不知道长孙无忌死了还会去哪里,不知道那个想修真去现代的长孙无忌又修成了什么样子。 在人间开完花的冷晴华先跑回了天庭,正碰上在远处走来的杨戬:“杨兄这几日你干吗去了”?杨戬耸耸肩:“做下凡准备,你又从什么地方归来的”,“月狐让寒冬腊月百花齐放,我去响应她的圣旨开花去了啊”冷晴华回答。 于是杨戬和冷晴华相对诡笑,然后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等待后话。 寒冬腊月百花齐放惹的天帝震怒,要把百花全部打到凡间去受苦,各个花仙都心惊胆战愁眉苦脸的如丧考妣,只有冷晴华一个人在偷笑。 “臣私自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和情花的名字,与情花仙子想结一段尘缘,请求一起下凡”杨戬突然越众而出向玉帝奏道。 “好你个杨戬,玉帝不由恼怒,你既然那么爱下凡,叫你去凡间受三世轮回”玉帝一挥手杨戬被天兵天将送了出去,看着目瞪口呆的冷晴华,杨戬临出去的时候做了个鬼脸,然后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给她。 其它的仙子都同情、羡慕的看着冷晴华,曾几何时“只慕鸳鸯不羡仙”早已从七公主的口中传说开来,能有一个神君为其动情、为其下凡,大概是每个女仙人的芳心私梦吧,但是去凡间受三世轮回之苦,也需要多大的勇气! 看着出去的杨戬冷晴华哭笑不得,为了下去玩儿,他也真敢编,连在三生石上刻了他和自己名字的慌话都能说出来,那个笨玉帝竟然就相信他的话,看来杨戬在天庭的信誉不坏,可以在凡间三世轮回,这回他可玩儿个够,还是赶紧追上他看看吧,没待别人押送呢,冷晴华就连忙跟在杨戬的后面下凡去了。 ************* 番外篇一:长安兵部侍郎杨兆宇,在初春的料峭寒风十分,又诞生了他的第四个儿子,在他的大儿子杨世成、二儿子业成和三儿子杨家成相续诞生后,他和夫人是非常、非常希望这第四个会是个女儿。 在杨家第四个儿子出生的那天,侍郎府的花园突然开出了一树离奇出现的异花,那花朵似莲花却只比铜板大不了多少,开在树上香飘十里,家中人称奇之余,都以为夫人定会生出一美貌异常的小姐,不料还是又生出了个公子。 那公子一出生就俊美异常,而且额头正中还长了一颗黑痣,杨老爷给他的四公子起名叫杨建成,而就在公子出生那天的同时,府中还莫名其妙的跑来只黑犬,那黑犬黑毛如缎、灵性逼人,来了后就一直趴在夫人的产房门前。 家中仆人看它长的好看,就找一些肉食喂它,谁料到它居然不理不睬,一个丫头开玩笑的问那黑犬,你不是吃素吧,那黑犬竟然仿佛通人言般的点了点头,丫鬟大喜之下拿了个洗干净的桃子送到它嘴边,它居然真的把桃子吃了。 异花、黑犬和一个俊美的孩童,一时间成了长安传说的话题! 番外篇二:女主武则天一次醉酒后令百花齐放,没想到居然真的百花齐放了,结果第二年的春天,全国各大家族里便纷纷诞生些女孩儿,人们不禁感叹起天下,连上天都眷顾武则天,女皇执政就阴盛阳衰了! 第二年的春天,户部尚书盛天恩的夫人产下一女,此女一出生则香飘满室经久不散,而那香气竟然和他义兄杨兆宇府内,盛开的那棵奇树一样的味儿道,而新出生的那女孩儿,额头正中则长了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因为杨府、盛府这两个孩子都比较奇怪,额头而且都出生带痣,于是两个手帕交的夫人,和自己的相公一商量,就给两个娃娃定下了婚约,盛老爷按家中的排行所犯的庆字,郑重的给他的小女儿起名叫做盛庆华。 **********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杨建成和盛庆华青梅竹马的长大,看着两个孩子如金童玉女般的相貌和匹配,两府中的家人和仆人都很高兴。 在杨建成十八岁这年的春天,杨、盛两家决定给两个人成亲。当花轿吹吹打打的抬着新娘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 长安城中的传奇终成眷属,连当今圣上都亲自题写了“佳偶天成”的条幅送与杨府,花轿吹吹打打的走过长安街头,人们比过年还要热闹,纷纷涌上大路观看。 花车走过正街正要拐入杨府的时候,一个器宇轩昂的蓝衫人突然出现在街中心,拦住了花轿。 “请问兄台有何贵干”新郎杨建成打马到了队伍的前头,蓝衫人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杨戬,情花是我的”。 “庆华是你的”杨建成不由怒极而笑:“我们出生后就定亲,青梅竹马的长大,然后我今天娶亲的时候你来告诉我新娘是你的”? 蓝衫人歪头看了看杨建成喃喃的说道:“他怎么居然还没开光,忘记了自己的前生”然后突然一挥手,一道金光奔向花轿。 在众人还没有看明白他要干吗,金光已经卷着一条红影落在了蓝衫人面前。 “是新娘子--”新娘子居然被从轿里卷了出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红盖头已经随风飘了出去,“哇,新娘子好漂亮--”众人齐齐的吸了一口气,只见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大家眼前,让所有的人在惊艳中发呆。 出了什么故事,莫名其妙被捋出花轿,掀掉盖头的盛庆华站在街中心迎视着众多目光,看见面前的蓝衫人,她只觉得心神剧震,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熟悉,盛庆华紧紧的盯看着眼前这个深深注视她的男人。 “庆华--”身后传出来熟悉的声音,盛庆华回头,只见自己青梅竹马的夫君在马上飞身而下落在自己的身边,本来就英俊出色的面容,因为大红喜衣的衬照,更显得神采奕奕,只是一向温柔儒雅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几分怒气。 “这是干什么,我怎么被从轿子中拉出来了”盛庆华轻轻的问杨建成,“这个男人居然说你是他的,你认识他吗”杨建成指了指对面的蓝衫人,心中隐隐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个人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的,他皱着眉努力思考。 盛庆华困惑的摇摇头,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自己已经等了他千年,和身边的杨建成比起来,对面的蓝衫人那棱角分明的面孔,丝毫不逊色于杨建成,冷酷而忧郁的眉梢,却隐隐的透出一种煞气。 “你喜欢他”蓝衫人的眼光有丝凌厉的看着杨建成环到盛庆华腰上的手臂,盛庆华转头看了看杨建成点了点头。 他这话问的有些奇怪,自己从一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夫君,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但是抬头看看对面的蓝衫人有些失望的脸庞,为什么自己竟然感到痛彻心腑? “我妻不认识你,请这位兄台让开,在我今天大婚之际我无意惹事,如果兄台真有什么过不去的话,请婚后来找我”杨建成对着蓝衫人说道。 蓝衫人皱眉看了看盛庆华和杨建成,突然又一道金光罩向他们,杨建成下意识的把盛庆华护在了怀里,两个人的脑海纷杂的显现着各种奇怪的画面。 “你是乾宇--”瞬间被金光笼罩的两个人指着蓝衫人齐声喊到! 第二十八章 魔王抢亲 “我是乾宇,你们两个人已经都恢复意识了,知道我是谁了也知道自己是谁了,杨戬,你该知道她是我的了吧”乾宇傲然的一笑回答到。 杨戬低头看看怀中的情花仙子,冷晴华也正抬头望着他,脑海里纷纷涌涌的是各种画面,杨戬和自己在天上的时候,杨戬下凡后成了杨建成,两小无猜的两个人,在后花园没有建成的亭阁间玩儿耍,突然没有搭好的梁掉了下来,杨建成扑到自己身上,柱子砸在了杨戬的背上,杨戬顶着柱子而自己爬出去喊人。 当冷晴华领着花匠和仆人回来的时候,杨戬已经在柱子下昏了过去,那次杨建成的重伤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这种朝夕相处的情,即使不是爱情,也是一种难以取舍和抛弃的手足情,而且杨戬是那么的傻,要和乾宇离开舍杨戬而去吗?冷晴华犹豫的看了看乾宇,又看了看身边的杨戬,杨戬的眼中露出一种祈求和深情。 “情花,我们走吧,经历了这么多的变迁,你难道不珍惜我们的相守?”乾宇也深情的呼唤着冷晴华说“我一直被仙人困在伏魔阵中不能脱身,要不早就找你了”。 瞬间冷晴华的心不由痛了起来,人不住问道:“你怎么进的伏魔震,没受伤吧?”“还好没受什么伤,只是损失了一些年的道行,大概得几年才能修回来”乾宇一笑回答:“红尘不是我们流连的地方,我们走吧”。 “你在天上和我打赌的时候赌输了,曾经答应了今世在凡间做我的妻子的,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而且难道在你的心中,真的对我一点儿感情、一点儿流连都没有吗”恢复了记忆的杨戬低头向冷晴华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应该没有情缘的”冷晴华张口结舌的回答,“但是我们目前有情缘,你做了十七年我的未婚妻,今天你就要成为我的名正言顺的夫人,什么叫我们没有情缘,你说只要能安排到你做我的妻子,你就做”杨戬指责的回答。 是呀,当时自己的确是这样说的,冷晴华苦恼的皱眉,该死的月老,这是怎么安排的婚姻和红线,真是该打,冷晴华不由怨气冲天的思考到。 冷晴华的思绪未已,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仙子也忒不讲理拉,你们在三生石上乱刻名字,关小老儿何事,而且的确是仙子你答应的要嫁杨戬,仙无戏言,三生也定”。 “你是月老--”冷晴华、乾宇和杨戬一起指着白胡子老头儿喊起来,“我就是月下老人,此生此世情花仙子的确是二郎神君的夫人,魔王你且去、且去等来生再来寻她好了”月老挥挥手多乾宇说道。 奇_ 书_ 网_w_w _w_._q_ i_ s_ h_u_9 _9_ ._ c_ o _ m “这是什么解释,我会把自己的爱人让给这个三眼?”乾宇不由恼怒的对了月老叫了起来“你们神仙的月老,凡人的情缘束缚不到我,也和我没有关系,我必须带情花走”。 “你不是仙但是他们是,而且目前还是凡人”月老扯了扯自己的胡子对乾宇说。 君子一诺千金,冷晴华皱了皱眉,自己是没道理和乾宇走的,何况人生不过百年,现在看看也就剩几十年,不如守诺先陪着杨戬走一段。 就在冷晴华思考间,乾宇突然出手,天地一片昏暗,月老的佛尘和杨戬的枪也一起动了,尘沙避日间,冷晴华还没考虑好怎么对乾宇说,已经被乾宇卷跑了。 ********** 魔界乾宇的洞府中,冷晴华无奈的对乾宇说:“你不能不讲理呀,君子一诺千金,我怎么能言而无信,我们的生命生命是这样漫长,人生短短几十年,就先让我陪杨戬走完,你这样把我囚禁起来怎么对”。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对那三眼家伙也生出了感情,用这些话来搪塞我,是你不好,你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和诺言”乾宇当仁不让的回答。 “我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那是两个问题嘛,你不能让我没法儿做人呀”冷晴华也恼怒的说道,“你不用做人,你要么做仙,要么做魔,没法做人就对了”乾宇很不讲理的回答差点儿把冷晴华气晕过去。 “你放不放,不放我动武了”冷晴华问道,“不放,而且现在你动武也不是我的对手”乾宇干脆的回答。 斩天和药王神鼎在年雪松身上,冷晴华确实也没有什么能很轻易克制乾宇的东西,而且就算有斩天,冷晴华也不可能对乾宇用,于是她不禁苦恼的一皱眉,没想到就在冷晴华的思考之间,她脖子上的项链居然放出万道金光。 “哎呀,真要动手呀”乾宇一个跟头翻了出去,随手打出了几道禁制困住了冷晴华,然后挥手在洞间启动了机关“你就死心吧,你永远也不会走出这个洞,更不会离开魔界,你自己先慢慢琢磨,我去找那个该死的三眼”乾宇说完便走掉了。 “该死的乾宇,你回来--”冷晴华冲了几次冲不出乾宇布置的结界,气的只能坐下来开始运气,现在自己的身体是转世的实体,正常应该能聚出元神,只要把元神凝聚出去,就不受魔界的结界限制了。 冷晴华坐在乾宇的洞府中运气,乾宇已经跑到凡间找到了杨戬。 这个三世轮回是不能轮了,杨戬恼怒的在府里走来走去,作为杨建成的他,在大婚之日被抢走了新娘,那种羞辱自然是不必说了,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的,自己怎么能报这个仇! 就在杨建成在府中郁闷的时候,花白胡子的月下老人又出现在面前:“二郎神君去暂避一下风头吧,恐怕那个乾宇要来寻你晦气了”。 “什么情况下,我和情花的缘分会被切断”杨戬问月老,“三生石上的名字被抹掉,或者是乾宇和你一起,你们都以肉身凡胎的状态出现,共同追求情花仙子,这样得到的就是得到了这一生,只是一生”月老回答。 “为什么只是一生,其他的是呢?而且怎么解决三生石上一个女人两个男人的问题”杨戬不满的问道,“因为三生石上的名字是不可能被抹掉的,除非情花仙子修成分身,那样双胞胎可以同时做你们两个人的妻子,否则你们三人会生生世世的纠缠不清,而乾宇如果始终是魔王的身份,那么情花仙子就一直是你的妻子,只要你和情花仙子一直转世轮回成凡人,作为异物的乾宇就始终争不过你”月老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情花仙子因为一起放弃了仙人,因为一起来到凡间,所以三生石就把我们名定成夫妻,即使乾宇捣乱也没有用”杨戬问月老道。 “是这样的,而且就算你们都是仙人,情花仙子也是你的夫人,因为乾宇是魔王,对于异生物来说,就算三生石只能把情花仙子配给了他,他们也不可能善终的,所以近万年来情花仙子频频失踪,乾宇五界追寻”月老耸耸肩回答。 “那意思是我和情花仙子怎么也是占优势了?”杨戬大喜问道,月老点了点头。 “也未必就你占优势,你们能转世轮回,难道我就不能”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冒了出来,杨戬和月老抬头一看,乾宇已经不知道何时,悄悄的站在了窗外,看来两个人的说话,乾宇全部都听了个明明白白了。 “呵呵,仙人转世轮回很容易,作为魔王来说你就困难的多了,而且你能为情花仙子舍弃万年的修炼吗”月老回头问道。 看着乾宇的沉吟,月老于是又回头说到:“而且就算你和杨戬、情花仙子一起投胎到凡间相遇了,你们和她结成夫妻的机会也是各占到一半”。 “那我要是就困住情花仙子不放呢”乾宇无赖的问月老,“只要三生石上有名字,你就算不放情花,他的心里也有杨戬,而且就算没有杨戬,你们也永远不会善终,那样苦的不过就是情花仙子一个人而已了”月老很实在的回答。 “卑鄙的家伙,你让情花仙子为你历尽劫难,你那算什么爱,你也配谈爱”听到情花历尽劫难原来都为此,杨戬忍不住骂了出来。 第二十九章 弹指之间 听了杨戬的怒骂,乾宇的汗也不由流了下来,难怪近万年来两个人虽然是两情相悦,却总不能长相厮守,自己倒没出什么状况,只是寂寞的当着自己的魔王,然后就是上天入地的追寻着情花仙子的踪迹,而情花仙子却屡番劫难。 “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你若真爱情花仙子,要么就为她牺牲去凡间我们公平竞争,要么就离她远点儿”杨戬对着乾宇跳脚。 “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我难道还怕你不成”乾宇回了杨戬一个白眼儿,然后突然又遁去了,杨戬气的翻了翻眼皮,只有月下老人捻着胡子微笑了。 “我们三人一起转世轮回,我和情花仙子还有你都是仙人,是不是我们的机会应该比他大一些呀”杨戬突然鬼祟的问月老。 “貌似如此”月老也眨眨眼睛回了他一个会心的微笑…… **************** 真见鬼,她怎么跑了?看着洞内只剩下下情花仙子的躯体,乾宇愤怒的直想杀人,本来去解决自己的事情了,决定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回到洞府,然后和情花畅谈前尘往事后,自己将陪着她一起回到凡间去走过。 可等乾宇解决完自己的事情派回来后,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禁止中,只剩下了一具情花仙子的躯体,情花仙子的元神已经解捆溜了。 她跑到哪里去了?乾宇不禁头疼的掐算起来,这时候自己去投胎,不是成了情花和杨戬的儿子就是成了孙子,或者比情花要小上十几岁,这样肯定是不成,但是就算不能一起去投生,他也不要这一世让杨戬找到情花。 还得以自己魔王的身份去干涉他们,乾宇掐指算罢又奔着人间去了。 ************ 明朝末年,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女侠,此侠女是江南四大世家之首,南宫家的小小姐南宫清桦,她不但武功高强、杀富济贫,而且貌美如花,在江湖上瞬间就被传为美谈,成了无数少年心中的梦,也成了无数闺阁少女心中的偶像。 南宫世家的掌舵人南宫老爷子,娶了五房夫人生了十七个孩子,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士和武林高手,但是南宫老爷子十七个孩子中就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就是南宫清桦,且不说那南宫清桦的武功高绝,就是她身后的势力也没人敢捋其锋芒。 南宫小姐掌剑江湖是为了寻夫,南宫小姐出生的时候,就和欧阳世家的三公子欧阳剑云订下了娃娃亲,两个人青梅竹马长大感情极好,没想到就在南宫清桦十一岁、欧阳公子十五岁那年的秋天,两个人结伴踏青的时候,欧阳剑云被人所劫。 说来也奇怪,那人劫走了欧阳剑云后,既没有什么勒索也没有什么行动,这样两家人找也无从找,查也无从查,就这样成里一个莫名其妙的悬案。 南宫小姐和两家的下人、护院和武师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欧阳三少爷被人劫走,无力的感觉让南宫清桦埋头苦练武艺,六年多的闭关修炼和寻访名师,终于让南宫清桦成为武林的新星,南宫清桦出师后就一直流浪江湖,寻找着她的未婚夫欧阳剑云的踪迹。 一个少男心中的梦、一个少女心中的偶像,一个江湖人心目中的传奇,一个两家老人眼里的骄傲,那个她寻找的人却在哪里? ********** 寒风凛冽的关外,一匹白马在风雪中急驰,马上一个红衣如火的身影在一片银白中格外绚烂而叫人瞩目,本来冰天雪地气候严寒,但是那马上之人却一身红绸纱,轻薄的衣衫让看着的人都感觉到寒冷和单薄,但穿衣服的人却没有一丝瑟缩。 突然急驰的马象戏剧般的突然定格,马上的人骑数固然好,但是马更是神骏,能在急驰中突然站立,宛如压根儿就没有奔跑过一样立在风雪之中。 马上的红衣身影清晰的展现在天地间,玲珑娇媚的身段很显然是一个少女的躯体,狂风卷起她脸上纱帽的一角,一张绝色而冰冷的容颜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身上飘缀的红绫和饰物被风吹的张狂,在她的身后飞扬成一道风景。 突地!在红衣女子所立之地的四方雪地中,迅雷不及掩耳的同时,飞窜出四名壮汉,并在窜出的同时,各自施展了独门武器,一致地射向端坐在白马上那名绝丽女子。由森蓝的寒光中不难猜出刀刃上必然下了剧毒,只消沾上一个血口,便足以一命归阴。 那红衣少女半闭的双眼甚至没有眨动,只见她双手一闪,疾速射出几朵银白的花瓣,然后从容的抽出腰间的软鞭,挥动起数道红光闪耀,每一枚暗器皆被一朵奇异的白花叮住打回原来的地方,或原主人的身上。 惨叫声凄绝,但寒风呼啸得益加张狂,没让其它声音专美于前,一一淹没于狂雪疾风之中。四条生命的消逝,对天地而言,并不比一草一木的死亡强过多少。 美艳的红衣少女终于睁开了眼,扫视雪地上的尸体,以及泛滥如泉的血液,冷淡而不夹温度说:“出来吧,你没机会的”。 劈啪-劈啪-,突兀的鼓掌声响彻在寒风中,一个雪白的身影,仿佛一个突然立起来的雪雕冰塑般出现在前方的雪地上。 “南宫清桦小姐好漂亮的身手,难怪被武林中人称为双绝”那人声音中不掩赞叹:“清桦飞花、艳冠天下,得见小姐天仙般的身手,死也无憾”。 “我没想制阁下于死地,只是江南李家七十一口人命,所为何来竟然被斩杀于一夜之间,请问是因为李老爷告诉了我一句话吗”南宫清桦冷冷的问道。 半月前南宫清桦接到九哥的飞鸽传书,说江南剑门传人挂名弟子李春雨,说他在长白之顶见过一少年,仿佛酷似当年的欧阳家三公子欧阳剑云。 当南宫清桦赶到江南李家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一伙人在屠杀李家的家眷,南宫清桦只来得及听见李春雨说得的一句:“长白之巅,天池相连”就见他被这几个人给诛杀了,盛怒下的南宫清桦一路追踪着这伙人来到了关外。 既然李春雨已经说出了关外长白,这些人就已经不加掩饰一路逃了过来,一路上被南宫清桦斩杀的他们同伴已经过半了,要不是她有意留着剩下的几个带路,和一直想抓个活口问问他们口供的话,恐怕所有人都已经被她消灭了。 南宫清桦行走江湖以来,一直侠义仁慈是闻名的,她很少这么血腥的大开杀戒,但是就因为她的一个信息,李家七十一口人命居然就这么惨遭屠杀,她在愤怒和仇视的同时更是想让他们以血来洗清和偿还。 今天终于看见这些人的接应了,南宫清桦冷漠的盯视着眼前的白衣人:“欧阳剑云已经失踪快七年了,你们究竟意欲何为,请先生见告,而且就算李春雨知道了三公子的踪迹,你们杀了他灭口也算你有理,但是为何波及全家七十多条人命”。 听了南宫清桦的冷冽的质问,白衣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在下也是奉命行事的,请南宫小姐见谅”,“既然你都是奉命而为,我也不难为你,回去报告你主子,叫他不要畏头缩尾的当动物,叫他出来”南宫清桦道。 白衣人作了个揖道:“在下正是奉主人之命,送信给南宫小姐的”,他说完扬了扬手,一块白绢飞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豪放的草书字:“十五月夜、长白天池”。 在南宫清桦看信的时候,白衣人已经带着剩下寥寥几个黑衣远远的遁去了,看着他们渐小的身影,南宫清桦冷冷的一笑,算他们聪明,无论怎么样,既然李春雨说出了长白天池,无论他邀请与否,南宫清桦都必然天池一探,而且在出关之前她就已经飞鸽传书,让自己家和欧阳世家连手发出了武林帖,哪怕在长白山方圆千里掘地三尺,南宫清桦也必须找出欧阳剑云的下落来,否则决不罢休。 第三十章 混沌情怀 十五的月夜,南宫清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非常不喜欢十五月夜,站在十五的月夜中总觉得有种血腥气的感觉。 而就在月夜爬上长白的天池顶,放眼望去南宫清桦不由吃了一惊,皑皑白雪中居然热气腾腾的池水边,开满了各色的鲜花,在池水的蒸腾下,整个方圆十里内都一片春色融融的景象,冬季里的春天是何等赏心悦目的景色啊。 在鲜花的簇拥和笼罩之中,一个英俊、沉毅的蓝衫青年在端坐抚琴,清朗的琴声在山顶回荡却凝而不散,好高的内力,南宫清桦不禁吃了一惊,这种内力恐怕在当世也是罕见的,为什么会是一个如此年青而又名不见经传的人。 而且在她的记忆中,无论是她的十几个哥哥也好,还是各大世家的才俊公子也好,会弹琴音律的不占少数,就算谈不上精的弹出琴来,也都是一种豪气回旋其中,可这个内力高绝的蓝衫人的琴声竟然在隐隐的孤傲中,是一种无奈、一种深情、一种寂寞。 南宫清桦楞楞的站在花丛外看着那个蓝衫青年,不是因为那青年的琴声弹的恍如天籁,也不是因为那蓝衫人长的俊逸而潇洒,而是因为那年青的身上,竟然有一种自己无比熟悉的亲切和爱恋,仿佛混沌初开、天地伊始他就守侯在自己身边,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情怀,那份情跨越时空、跨越历史、跨越一切的一直在那里亘古而存的就在等待自己,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有是那样的心痛和心伤。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和心情,连南宫清桦自己都酸痛起来,怔怔的楞在当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他是谁?和自己有有什么牵连?! “情花,你来了,为什么不过来,可否想起我来”那蓝衫人低沉的声音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南宫清桦的心中不由一震,他认识自己、自己也认识他,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他是谁,南宫清桦轻轻的走了过去,极力的思考着,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他呢,自己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自己又遗忘了什么。 看着南宫清桦的沉思,蓝衫人没有再催问,给她递过去了一个坐凳后又抚起了琴,低沉浑厚的声音随着琴声吟唱起来:“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且休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悠悠的琴声仿佛勾起了南宫清桦的一缕情思,但是却怎么也不能确定,她不禁苦恼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头,传说九天之上有一块石头,那石头叫三生石,如果情人们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石头上,在人间就可以生生世世的永为夫妻,自己和这个蓝衫人是前世的夫妻吗,想到夫妻南宫清桦的心中突然一惊。 怎么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自己的夫君是欧阳剑云,欧阳剑云在哪里,这个蓝衫人和那些杀江南世家的人又什么关系。 “欧阳剑云在哪里?你和那些黑衣人有什么关系”南宫清桦抛开了自己的思绪冷声问道,那蓝衫人停下了手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与恼恨的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既然你已经看见我了,还找他干吗”。 “我找他因为他是我的夫君”南宫清桦理所当然的回答,“谁说他是你的夫君,你的爱人一直是我,他算个什么东西”蓝衫人一声怒喝。 “可我的夫君是他,他的爱人一直是我,我们青梅竹马的长大”南宫清桦不由争辩道,本来到嘴边的一句话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可这句话自己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在心底她自己也仿佛知道他是自己至亲至近的一个人。 这是一个多么诡异的感觉,南宫清桦自己也不由有几分挣扎,现在唯一的就是先找到欧阳剑云再考虑其他的。 “你不用担心杨戬那小子,那帮凡人不会做事,搞的乱七八糟的,但是我的下属把杨戬放在断崖修炼呢,他目前已经突破三重天了,等到他到了五重天才能想起前尘旧事,而且我也没想叫他想起那些来”蓝衫人突然说。 他怎么管欧阳剑云叫杨戬,把欧和云去了吗,南宫清桦有些奇怪的听着,但是唯一一个感知就是知道欧阳剑云目前还活着,好象不但活着还武功高强。 “欧阳剑云在哪里,我要见见他”南宫清桦突然说,蓝衫人哼了一声,突然抢近一步直接揽住了南宫清桦的腰。 “你要干吗”南宫清桦骇然的问道,极力想挣脱那蓝衫人的搂抱,然而那搂抱却如钳子般的掐在她的腰上,让她不能动弹。 “不要乱动了,带你去看那混球儿”那蓝衫人仿佛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在南宫清桦的耳边低低的说,那男性的气息笼罩在南宫清桦的头上,让她的心不由颤抖了一下有几分迷惑,他和自己到底什么牵连,南宫清桦头疼的问自己。 在思考的过程中,那蓝衫人突然带着她穿云破雾的飞了起来,这、这、这还是人力所及的范围吗,南宫清桦骇然的盯着脚下。 就在南宫清桦的震惊中,他们已经停在了一个四周绝壁的悬崖上,“这是长白山的断崖,在这里的灵气要比峨嵋山还高,比较利于修炼,峨嵋山灵气虽高却是很多人一起分享,这里就他一个可以事成功倍”蓝衫人对南宫清桦道。 站在断崖前云雾缭绕,走进一个古老而又深邃的山洞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山洞中没有想象的黑暗和狭窄,反而亮如白昼,七彩的霞光瑞气千条,一汪清泉、叮咚的绕过整个洞天,在洞的正中汇成一个塘,池塘底下应该另有泻水处,所以未见其满,这个池塘里面生长着各色的荷花和莲花,在洞的四周,生长着一些奇特的鲜花异草,南宫清桦都是见都没有见过的,它们都仿佛有生命一样的微微颤动着。 这里怎么似曾相识那,南宫清桦怪异的巡视着四周,这里自己绝对不可能来过,但是这里却又无比的熟悉,仿佛在梦中曾来临过。 “清桦?是你吗清桦?!”一个狂喜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直接冲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南宫清桦的手。 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南宫清桦不由狂喜的冲进了他的怀里,欧阳剑云真的没死,近七年来的担忧和牵挂,瞬间又由狂喜化成了委屈,她的泪水不由泉涌而下。 “我很好的,我很好”欧阳剑云手忙脚乱的安慰她,“你好,可我不好”南宫清桦不由抽噎的说道:“漂泊江湖近七年了,我一直寻找着你的踪迹,我相信你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找不到你的人,我想念你”。 “我也想念你,但是在这里我出不去,我一直等着师傅来,想求他放我出去和你成亲,我不要当什么武林高手,我不要什么成仙修道的,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欧阳剑云也搂着怀中的南宫清桦动情的说。 然而话音未了,南宫清桦已经被一股大力,直接拉出了欧阳剑云的怀里。 “情花是我的人,想娶他你今生也是痴心妄想”蓝衫人冲着欧阳剑云一声怒喝,“既然你说要竞争,为什么不公平点儿,居然这么卑鄙的不择手段”。 “乾宇,你又和他吵着何来呢,他目前混沌未开还是欧阳剑云”一个清爽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三个人同时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古袍的老人,正笑嘻嘻的站在身后。 南宫清桦头眼看着这个老人,好象他有六十多岁了,再细看看他好象还没有四十岁吧,那老人望着她和蔼的一笑,须发飘然的仿佛又已经有百岁光阴了!越看这个老人的年纪越没有办法确定了,这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老人! 而南宫清桦的纳闷儿不是因为老人的年龄,而是这老人也似曾相识。 第三十一章 一了百了 “师傅--你终于来了”欧阳剑云欣喜的狂呼一声,“璇玑子,你说话不算”蓝衫人转头对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头儿说道。 南宫清桦莫名其妙的看着四个人,因为她发现那个老头儿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蓝衫人原来叫乾宇,而那个老头儿叫璇玑子。 “不是我说话不算,问题是机缘未到,必须得你们三个人同时投胎,这样才能彻底了结完你们三人之间的债,具体说不是你们三人了,还有一个他”璇玑子侧过身子让出了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乾宇不由嚎叫一声:“怎么又出来一个”。 那男人看着南宫清桦温柔的微笑,南宫清桦奇怪的看着这个男人,所有的眼前人她都仿佛似曾相识,但是只有欧阳剑云是他记得的,所以她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然后她又悄悄把被乾宇拉出去的身子挪回到欧阳剑云的身边。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你何苦惘做小人,今生不如成全了情花和杨戬”璇玑子看了看欧阳剑云对乾宇说。 “那是不可能的,我让你把你老婆老婆让给别人睡几天,你同意不同意”乾宇恼怒的问璇玑子道,“呃、呃--我是出家之人,没有老婆”璇玑子打了个哈哈回答说道,“那我现在就成全你下去娶个老婆试试”乾宇话音未了,一道电光就直劈璇玑子而去,仿佛早有防备的璇玑子飘然而闪的躲开了。 “今生未了,又怎么谈来世,你恼也没用”璇玑子扬起长长的寿眉说道:“而且今生他们是凡人,你是魔王,你就算不成全也没有用”。 “真就没有用了吗”乾宇阴恻恻的看向南宫清桦和欧阳剑云,不看还好看的不由更加恼怒起来,就在他们吵闹的时候,南宫清桦已经又悄悄的溜儿到了欧阳剑云的身边,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副恩爱情深的样子,乾宇不由风一样的刮了过去,卷着南宫清桦就走了,“清桦、情花--”后面的叫声越来越远。 他们说的是今生,璇玑子叫的乾宇是魔王,和他们全部似曾相识却没见过,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神仙鬼怪和前生后世,南宫清桦觉得头大如斗,想不明白,乾宇让璇玑子把自己的老婆让给别人,璇玑子也没否认乾宇的话,难道自己实际应该是乾宇的老婆?可自己的记忆里,自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正规的许给欧阳剑云,而且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无论从哪里说,自己都应该是欧阳剑云的老婆。 就在南宫清桦思考间,乾宇已经卷着她回到了长白山的天池上,看着后面远远追来的云团他随手一画,池水蓦然分开的同时,他们已经跳了进去。 池水内依然是别有洞天,惊讶太多的南宫清桦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洞府内极其奥热,头上却不是炎日高悬,而是一轮明月,在一轮明月的清辉下,气候却是酷热难当,而空气中隐隐流动浓郁的香气,那香气让人的心底生出一种欲望。 “你还记得这里吗”乾宇低头温柔的问身边的南宫清桦,“这里很多年前曾经是我们两个人的洞房,在这里你培养出了剧毒的异花九狐断魂花,这花是你沥血而育的,你说只要你跟在我身边,这花就无敌天下”。 乾宇拉着南宫清桦走到了洞府的一边花丛中,花丛中长着一株株、毛绒绒的如一个尾巴一样的怪花,那毛毛绒绒的白色如狐狸尾巴一样的仿佛是花叶,九个毛尾巴顶着一朵,蓝黑色如金丝绒般的小花,美丽而又有几分诡异。 “这花的毒只有你的花、你的血能解,而我因为和你有合体之缘,所以这种毒是对我没有功效的,其他的人是进不来这里的,因为进来后就会被这里的花香毒死,而除了这种环境也养不出这种花,世人只知道有九狐断魂花,却始终不知道花在这里,你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的欢乐吗?”乾宇在南宫清桦的耳边,温柔而迫切的声声追问。 南宫清桦只是觉得这里无比的熟悉,并且知道在这个花丛的中间有一个寒床,那个寒床解这里的酷暑,在这里睡觉是很舒服的,但是是自己培养了那种古怪的花吗,是自己在这里和乾宇曾有夫妻之实吗? 想到这里她的身上不由升起了更深的欲望,那浓郁的花香让她的思维有些迷惑的混乱,这个时候乾宇已经拉着她,走到了中间那张记忆中的寒床上。 南宫清桦感觉到乾宇的手臂突然在自己的腰上紧了紧,在迷茫之间已经被他带进了怀里,那直接渗入感官的熟悉的气息,让她整个放松下来,这个怀抱和这种气味儿,的确是她极其熟悉而又时常环绕在梦里的。 乾宇火热的唇直接对她的红唇侵袭过来,她直接就沉醉在了乾宇的怀中。一阵刺痛让她一抖有几分清醒,只见乾宇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是在他身体进入她的身体中的时候,产生了一些刺痛,她正有几分怔忡,又涌上上来的无尽的快感让她重新陷入其中,身边是乾宇那熟悉的气息和拥抱,身体里是他温柔而暖暖的融合…… *********** “上面好象很热闹”乾宇在南宫清桦耳边的低语,惊醒了沉睡中的南宫清桦,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还在做梦,抬起身子才发觉有几分酸痛,而身下白丝巾上殷红的血迹让她也恍悟到她失去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南宫清桦悔恨的咬着下唇,好象乾宇忘了告诉她一件事情,那九狐断魂花的香气还有催情的作用。 “我们上去看看吧,好象你的亲人们全来了”乾宇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后也帮南宫清桦整理好了她的衣服,揽着她的腰走了出去。 南宫和欧阳家以及很多比较有头脸的人,此时都聚集在天池边,欧阳家的人欣喜的找到了自己的三少爷,南宫清桦的十几个兄弟,却在追问着自己唯一小妹的下落,璇玑子又一如故往的失踪了,只剩下和他一起的那个白衣青年,站在人群外看着乱糟糟的各类武林人士,就因为他是旁观者,所以他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出现的南宫清桦和乾宇。 “情花--”他欣喜的迎了上去,听见了他的叫声,欧阳剑云在人群中也看见了南宫清桦不由一个凌空虚步冲了过去,看见欧阳剑云冲了过来,乾宇已经揽着南宫清桦又往后飘出了一段距离,站在山崖边,乾宇冷眼看着欧阳剑云。 “清桦,我已经出来了,师傅也已经走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欧阳剑云没有办法靠近只好遥遥的对着挣脱出乾宇怀抱的南宫清桦说。 “她是我的爱人”乾宇和边边上另外那个白衣人,突然异口同声的喊到。 “清桦?”欧阳剑云向她喊到,此刻南宫清桦的脑海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团,前生什么事情她可没想起来什么,但是自己失身给乾宇了倒是已成的事实,自己明明是欧阳剑云的妻子,居然和乾宇发生了肌肤之亲。 看见欧阳剑云热烈的目光,南宫清桦简直觉得无地自容,自己愧对自己的未婚夫婿,在众目睽睽之下,南宫清桦的大哥先说话了:“清桦,这是什么问题?你爱的是哪个”? 爱的是哪个连南宫清桦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那个白衣人也似曾相识的有几分情素,而欧阳剑云和乾宇,一个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个是刚刚和自己发生完肌肤之亲,据说是自己前生和事实上的男人。 自己哪个都爱,这话可怎么说得出口,而在众人面前自己明明是欧阳剑云的未婚妻,却已经失身给乾宇,这又让她怎么面对欧阳剑云,在混乱中中她实在无法选择,看了看身边的三个男人,她突然咬了咬牙,一转身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长白情花冢 “清桦、情花--”,在彼此起伏的惊叫声里,乾宇、欧阳剑云和那白衣人直接出手了,乾宇和白衣人的一银一金两道光芒圈住了什么,但是欧阳剑云已经扑到了崖边,“清桦已经摔下去了”,他随手甩出一道白绫缠在树上后拉着绫子就跳了下去。 怎么会摔下去,明明圈住了嘛,在白衣人一楞之间,乾宇才想起来南宫清桦现在还只是肉体凡胎呢,他圈住的只不过是她的连元神都算不上的灵魂,想明白了这一层,他也连忙驾云追了下去,看在众人眼里则是殉情的跳了下去。 白衣人伸头在崖边向下看去,高陡不见底儿的下面云雾缭绕,山崖下面什么也看不到,只看见欧阳剑云的白绫仿佛一望无际的延伸着。 “恐怕不会有什么幸免了”同来的武林人窃窃私语道,“欧阳家的人在这里守着欧阳三公子的白凌,其他的人请和我一起下山到崖下去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南宫清桦的大哥吩咐着山上的众人,然后带着决大多数的人下山去找尸体了。 然而将近一个多月的寻找,山下既没有尸体也没有人,只在山下找到了一个摔成三半儿的一朵恍如玉雕般的奇怪的白色花朵。 那花朵异香扑鼻却似玉非玉的也坚如岩石,拳头大小的花朵仿如睡莲却有不是莲花,层层叠叠的白色花瓣却没有花蕊,于是他们把这朵花在长白山顶埋成了一个衣冠墓,而欧阳剑云和那个白衣人就守在了那个墓边再没有下山。 几年之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传说,人们说南宫清桦的那个衣冠墓叫情花冢,无论是武林儿女也好,还是普通人家的儿女也好,只要情路曲折,有情人难成眷属的,只要在月圆之夜蹬上长白天池,能在情花冢拜上三拜,就会有神仙成全有情人终成眷属。 从此后的长白天池,就有了一个不朽的传说,总有武林儿女在月圆之夜在那里祭拜。 ********** 中秋月圆情花冢,情花仙子的元神对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恼怒的质问:“搞什么吗,为什么别人都消停的的很,总让我转世轮回的,转来转去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不觉得这事情做的很过分吗”。 其实也难怪情花仙子生气,首先就是她被从现代的冷晴华踢到古代成了个男人年雪松,归位后先是投生成盛庆华,这固然是她想的,可还没等享受完人生,然后却成了南宫清桦,连情花仙子自己都有点儿乱了,她也真服了乾宇和杨戬还能不糊涂的找到自己,但是这种转世轮回实在让她不耐烦了,所以在乾宇拘来月下老人的时候,她终于大发雌威。 “这不是我的错呀”月老小心的争辩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问题吗,三生石记三生,转世没还前世情,三生情缘三生过,方了恩怨未了情”。 “什么三生来三生去的,闹的我直迷糊,你说我还得怎么折腾吧,在折腾我叫我出生后,乾宇就去找,然后直接送我归位,咱们把所有的帐全还完”情花仙子实在不耐烦这种过程,难怪乾宇本来是个上仙,然后修魔不再为仙,当仙人实在是很麻烦。 “三生已经完了呀,不会在转换了,第一世下凡你是盛庆华,第二世下凡你是南宫清桦,第三世你们同时下凡去了结情缘,你是另外时空的冷晴华,至于你的元神被踢到年雪松的身上那是纯属意外,这个问题你得找璇玑子,不是关于仙人、或者轮回什么的问题”月下老人详细的解释给情花仙子这个过程。 “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元神彻底恢复了,我就可以回到现代做我的冷晴华了”听完月老的话情花仙子不禁欣喜的问道,“当然、当然了”月下老人没甚诚意的敷衍完赶紧脱身溜走了,而沉浸在狂喜中的情花仙子却没发现他的诡异。 原则上她回现代是没错儿,而且在现代她会和杨戬、乾宇、长孙无忌了结完所有的情缘,但是月下老人没敢告诉她的问题是,现代已经不是现在这个轮回的时空了,那个未来的发展已经不在他的管理范围内了。 而且就算情花仙子回到了现代,那个魔尊年雪松也还是她的本体,这就象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留下了一个未知的隐患,除了这个问题,现代冷晴华的肉身已经搁置近一载了,而肉身的损坏程度,就算情花仙子及时赶回去,也不过还能支持十年而已。 然后还是种种、种种,仍然是一个乱字概括了,当然这种问题,月下老人是打死也不会说给情花仙子听的,转世轮回是没有了,但是那个冷晴华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如果自己想死无全尸或者可以告诉告诉情花仙子,但是自己目前还活的滋味儿,月下老人当然也不想找那个晦气拉,所以他远远的逃开了。并且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再不走出仙界,坚决彻底的不给乾宇再抓住他的机会。 ************ 还要修炼多久,打坐的情花仙子不由有些恼怒乾宇,这个该死的乾宇,要不是他逼的自己还没修炼就跳下悬崖,怎么能落到这种样子,但是修炼真是件儿无聊的事情,要不是纳物戒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好使了,拿不出自己曾经修炼的仙丹,自己哪里会这么郁闷的困在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在做她的冷晴华。 杨戬和长孙无忌一直陪着冷晴华修炼,乾宇是满世界乱窜,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祭败情花冢就可以终成眷属的原因。 三个男人守护着半灵半冥的情花仙子修炼的时候,一对世代为仇的武林世家儿女,因为相爱被追杀到长白天池,走投无路的两小跪在情花仙子的墓前哭诉,情花仙子恻隐之情大发,然后乾宇出手化解了两家的矛盾。 一双小儿女终成眷属后,走上江湖传言情花冢让有情人终成连理,于是拜祭的人冲破欧阳和南宫两家的层层阻挠一路打到山顶,感于他们的忠贞和执着,于是乾宇几代理了月下老人的职责,自从月老逃回仙界后就再不见踪迹,于是人间的红线被乾宇系了N多。 “愿化一滴杨枝水,洒向人间并蒂莲”情花仙子自己情路曲折,也希望天下的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而屡受挫折的杨戬和长孙无忌更始乐见其成,甚至不时的出手相助,乾宇对这种游戏不怎么感兴趣儿,但是却不愿违背情花仙子的愿望。 但是看见那些情侣,能不远万里的跋涉而来,躲避仇家和家人的追杀,然后千心万苦的爬上长白,先叫欧阳和南宫家人所设的各道防线所阻挠,然后又被乾宇设置的妖魔鬼怪荼毒,最后能走到情冢前的人,也一样赢得了乾宇的尊重。 乾宇也是真心真意的帮助这些人,在这些阅练中,他们不但成材也成熟了,在欧阳和南宫两大世家的介入下,不但两个家族壮大了许多,正义之士也隐隐有了完整的联盟,一个无意之矢竟然换得了武林近百年的安宁。 山中方七日,世上又千年,在情花仙子修成元神的那天突然间,长白山顶霞光万丈直冲云霄,在隐隐的雷声中,天地仿佛被劈开了一道金芒。 看着乾宇、长孙无忌和杨戬都被吸进了祥光中,情花仙子也连忙冲了进去,然而金光耀眼她却什么都看不见,就在她横冲直撞的过程中,手上沉寂许久的情花纳物戒指的中心,突然又发出了一道白光,把迷路的情花仙子卷了进去。 第三十三章 不完全回归 又是转生还是被踢到哪个朝代了,情花仙子有意识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以往的转生经历告诉她,基本转生都是不记得自己的,自己目前还有意识,就说明是元神被踢到了哪个躯体中而不是转生,但是目前自己又在什么地方,不会又到唐朝和明末什么的吧,不是又变了个男人吧,想到种种际遇,她几乎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恐怕我再不能天天来陪你了,你要等我高考完好不好,就这样已经一年多了,每当看见你这样无知觉的躺在床上,我就心痛的想发疯,你知道我第一志愿报的是什么吗?我第一志愿报的是协和医科大学,我报的是内科,我要学医、要专攻心脏学,这样毕业后就可以救治你”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 是乾宇的声音--不,应该是华扬威的声音,不会真回到现在了吧,冷晴华有几分颤抖的想着,巨大的狂喜让她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生怕睁开眼睛会是个梦。 “晴华,你一定要等我,那我先回学校了”华扬威的声音说完就是起身的声响,“不要走不要走”冷晴华连忙放开喉咙狂叫起来,然而发出的声音却仿佛细弱的猫叫。 “晴华、晴华,你终于醒了”华扬威没完全抬起的身子又扑在冷晴华的耳边,冷晴华努力睁开眼睛的同时,仿佛觉得那眼皮逾重百斤,但是睁开眼睛看到的终于是华扬威那张魂牵梦系念兹再兹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了,那脸庞有些憔悴、有些清减、有几分忧郁中掺杂的不可置信的狂喜,但这真的是华扬威。 睁开眼睛的冷晴华努力的蠕动着嘴唇问道:“你也还好么”,“不好,我很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是度日如年,老天可怜我,居然让你在高考的前夕醒了过来”华扬威狂喜的对着冷晴华的面孔,终于相信冷晴华的清醒了。 高考前夕了吗,冷晴华记得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是高二,现在是高考前夕说明自己昏迷了一年了,难怪眼皮是这么的沉,说出来的声音是这么微弱。 “扶我起来看看吧”冷晴华对华扬威要求着,华扬威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脖子,用胳膊托起了冷晴华的身子,仿佛在小心的捧着一个易碎的瓷瓶般。 不用这么夸张吧,冷晴华坐了起来,终于如愿所偿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一片雪白的医院特景中,不知道记忆里那些什么三生轮回转世、还是男人身体什么的是不是自己杜撰,昏迷了一年多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也很正常,原来不过是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那梦境宛如真实的身受,冷晴华不由有些好笑的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 然而坐起来看见自己的身体,冷晴华不由一声哀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一年多来病床生涯,让冷晴华那本来玲珑有致的身材已经变得干瘪如挂在房檐的腊肠,细细的胳膊、细细腿,而胳膊上和腿上的肌肉都有些轻微的萎缩迹象。 “你把镜子拿来我看看如何?”冷晴华咬牙问着华扬威,“相貌对于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华扬威小心的问冷晴华。“那是当然了”冷晴华理所当然的回答,自己做了十几年的丑女,好容易变漂亮了,还没来得及拉风几年就差点儿挂掉了。 终于拣回了条命后,就算在梦中,无论是当仙人也好,当男人也罢,纵然是三世轮回的过程中,自己毕竟都还是一个漂亮的小美女,这让她再走回丑女的生涯她可真是不甘心,这就象一个从来都不知道肉味儿的人,突然尝到了肉香后再让她回头只能去吃青菜萝卜的,当然感觉就不是个滋味儿。 等了半天不见华扬威动手,冷晴华的心里不禁凉了半截,看来自己彻底没有希望了,还得认命当自己的绝世丑女了。 看着华扬威喜枚枚的打电话到处报喜,冷晴华不由在爱恋中更感动,可能也就是他不以自己的相貌为恶,一如既往的守护着自己。自己昏迷的这一年多,想来他也折磨的不象话了,看着他瘦削的面庞和有几分憔悴的脸庞不禁有些心疼。 “你忙活完了么?给我讲讲我是怎么个问题,为什么心脏中枪却昏迷不醒”冷晴华依偎着华扬威先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医生说心脏受伤导致心血压动力不够,血液不能充足的供给大脑,于是导致脑部缺氧造成深度昏迷”华扬威仿佛是专业医生般流利的回答。 “小狐狸还好吗?后来的事情可否与张君宇有关系?杨正强又怎么样了,他有什么故事没有啊,我们那个特警队现在如何”清醒的冷晴华一叠声的问到。 “小狐狸目前还和张君宇走着呢,心结是有的,但是没有办法说结果如何,犯毒分子抓获后没有抓到张君宇家的证据,所以他们说毒品倒运,是在他们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所以只是算个过失,算不上严重的犯罪,但是事情绝对不仅如此”华扬威考虑了一下回答。 “杨正强始终和他也不算特了解的,但是他是一个够意思的哥们儿,一直也常来看你,故事我不知道你要听什么,追求他的女孩儿比我多的多,但是他没选女朋友的,特警队一直还存在的,但是因为你的缘故一直比较低调儿,而且目前市里还算太平,所以特警队还没什么大的动作和行动,目前本来出了个问题,需要特警队配合的,但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所以没行动”华扬威详细的为冷晴华解答。 在华扬威和冷晴华聊天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从走廊传来,华扬威轻轻用枕头和被把冷晴华掩住后,把床半摇了起来,让冷晴华还保持半坐的的姿势的同时,一群人已经直接推开门冲了进来,为首扑上来的正是小狐狸! 看了看一张张久违了的熟悉面孔,冷晴华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呵呵,认识了这么久终于看见你象个人了”高大宝还是比较活泼,首先打开伤感的局势开着玩笑说道。 “以前哪里不象人”林若冰嗔怪的给了高大宝一巴掌问,“以前老是冷冷淡淡高高在上,好象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高大宝摸着脑袋嬉笑着。[ 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呵呵、呵呵,还有一个月高考了,花花你可没有戏了,我终于可以摆脱你的压迫了,下次见到我你可该称呼我学长了”杨正强也一反往日的沉稳戏谑着说。 “赶快起来啊,从你在医院开始,我们的聚会就变成了这里,我们多怀念你家的酒楼、怀念老地方和那些菊花”蛾子也打趣儿的说道,看着冷晴华投过来的眼神,刘华柱也腼腆的一笑开口道:“我们的教练一年了都念念不忘你呢,他觉得你没参加奥运会拿几个奖杯,那简直是华夏的损失、中州的损失、他的遗憾”。 听到刘华柱说起他的教练,当年京都全运会的情景不禁又浮现在冷晴华的眼前,想起教训那个活宝儿的样子,她不由也破涕为笑了。 “我也不会说什么,跟你宣布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好消息吧”老实的陈铁军拉着真正的大美女赵胜男说:“我们两家人决定下月我们大考完,就给我们两个人订婚”。 “订婚耶--”大家一声欢呼围住了那两个人纷纷道喜,冷晴华不由真正的开心起来,笑逐言开的看着他们,这个时候华扬威突然把嘴俯在冷晴华的耳边低低的问:“我们现在先不出声儿,回头把我们的订婚仪式抢在他们前面好不”? “为什么想到订婚”冷晴华脸一红问道,“我们要先上大学走,放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的很呢,先把你订住”华扬威也开玩笑的说,可能现在没有别人比他更清楚冷晴华的病了,就算冷晴华起来了,心脏始终是个问题,随时都可能再倒下,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冷晴华离开自己呢,等自己毕业还得六年。 嘿嘿,冷晴华没有回答华扬威的求婚,却在心里暗自偷笑,臭杨正强还想当自己的学长,等着下辈子好了,中州高中基本上高二下半学期就讲完了所有的高中课程,高三基本都是进入提高阶段和讲一些超高的课程,就因为这样才奠定了中州高中,一直在大考中升学率居高的优势,冷晴华虽然高中课没学完也差不了多少的,而且那些自己都已经看过了。 对于一个原本就是好学生的他来说,好象学习不是什么困难问题,杨正强还想当她师兄可还得等着吧,冷晴华暗暗下决心。 第三十四章 还是老样子 高考的时候,当冷晴华晃晃悠悠的走进考场,唯一一个和她同考场的高大宝在坐位上夸张的直跳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不想和你们分开、不想当你们的学妹啊”冷晴华对着高大宝做了个鬼脸,然后在高大宝的惊讶下开始了她的考试。 于是接下来的几科,都是高大宝伴着冷晴华,“不要告诉他们我参加考试,将来给他们个意外惊喜”冷晴华吩咐高大宝,“叫什么意外惊喜呀,意外惊吓还差不多,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做法儿对自己很不负责啊”高大宝谴责冷晴华说。 “什么叫我对自己不负责呀”冷晴华看着高大宝不由奇怪的问道。 “如果你明年好好复习的话,以你的学习成绩来说,应该想上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的,但是这种情况你很可能连点校都考不上,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吗”高大宝嘟囔。 “考上好大学又能怎么样,考个一般的学校又有什么损失?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冷晴华微笑的看着高大宝说,“可是、可是,难道你不想获得最好的”高大宝吃惊的问冷晴华道,“富贵非我愿,帝乡不可期,对于我来说生命不过是一个过程,只要能开开心心的走过、爱过就成”冷晴华真心的对高大宝说。 看着高大宝迷惑的眼神冷晴华不由微笑,她这一生而来,不过就是为了化身成华扬威的爱人,为了几个人三生石上那段不解的情缘,也许目前华扬威还有没开窍儿,但是自己明白自己不过为了那一段亘古而来的相约,这个问题和高大宝是没办法说得明白的。 “你们都有什么报考意向”冷晴华转开话题问高大宝道。 “华扬威报的是京都协和医科大学,林若冰报的是南京政法大学,杨正强和陈铁军报的是华夏警官大学,赵胜男报的是京都金融学院,小狐狸随着张君宇报的京都商校,蛾子和刘华柱是中州体校,欧旭东是中州工大”高大宝把别人都报了一遍。 “那你要报什么学校啊”冷晴华奇怪的问高大宝,“我的成绩好报什么学校啊,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什么学校就念什么学校罢了”高大宝也耸耸肩摊摊手问冷晴华:“那你要报什么学校啊,估计你进协和的可能不大,那里重男轻女”。 “协和、警官大学、金融、商校都是在京都,既然大家在京都的多,我就报京都师大吧,京都师大也在一起,相对分数线要低的多,而且我也比较喜欢中文”冷晴华考虑了一下对高大宝说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前途选好了。 “你恶毒天赋和才华,进师院真是~~”高大宝叹了口气。 直到大学发榜,赵胜男和陈铁军订婚的那一天,除了高大宝外的人才知道冷晴华也将和他们一起进京了,但是华扬威的求婚冷晴华却没有答应,因为自己一直还没见到杨戬和长孙无忌的人呢,她曾经答应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总不能在连那两个人还没看到,自己就先和华扬威订下来吧,就算不爱,也得在公平的条件下说明白。 ************** 南去的列车上一行人嘻嘻哈哈的热闹的幸福,蛾子和刘华柱、欧旭东留在了中州,林妹妹去南京比较远是提前自己走的,剩下的张君宇、小狐狸、冷晴华、华扬威、赵胜男、陈铁军和杨正强虽然不是一个学校,却是一个城市,所以结伴而行,出的一个意外就是高大宝,他父亲把他送到了京都商校,竟然和小狐狸、张君宇一个学校。 火车的隆隆声中冷晴华感觉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去京都的情景,可惜人群中少了几个好朋友。一行八个人组成了两组队伍,张君宇、小狐狸和陈铁军、赵胜男一组打扑克,华扬威、冷晴华和杨正强、高大宝四个人在玩儿麻将牌。 半夜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冷晴华却难以入眠,修真和轮回后她都很少睡觉,回到现代已经将近三个多月了,但是自己却已经不复当日的神采,无论怎么努力,身体仿佛都不受自己控制,就象是在用别人的感觉,元神和身体的不容,让她的身体极度衰弱无法复原,而干瘦蜡黄的面孔每每让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仿佛看一具木乃伊。 就算原来没有修真,冷晴华也算得一个武功高手了,但是这次回来竟然力不从心,变成了一个林黛玉,这让冷晴华极度郁闷。 “你怎么还不睡觉”高大宝抬起头来问道,“睡不着,你睡吧”冷晴华摇摇头,八个铺冷晴华和华扬威面对面在最上铺,杨正强和华扬威隔着过道儿顶头,高大宝和冷晴华隔着过道儿转过头,两个人于是成了面对面。 “你为什么睡不着觉呀,你的愿望和计划不是全达到了么,你还有什么心烦的”高大宝问道,“我也没达到啊,你看看我这相貌,你看看我的体质”冷晴华苦恼的闭眼。 “哈哈--”高大宝不由笑了起来道:“洒脱如你还介意一副臭皮囊啊”,“你不介意去娶个丑女当老婆看看”冷晴华气的诅咒的说他道,“如果丑女是你,我肯定不在乎,你现在肯嫁我马上就娶”高大宝开着玩笑。 “那你还是留着心情娶林妹妹吧”冷晴华打趣儿道,“我和林若冰已经分手”高大宝淡淡的说道,“不是吧,为什么,你们一直不是感情处的都很好吗,就是因为你没考上大学,而她去了南京吗”冷晴华不由问道。 “都不是,你应该知道我一直爱的只是你,本来我就没爱过林若冰,只是她喜欢我我又一向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和谁在一起也无所谓了,但是现在既然她考到南京去了,我不能耽误她”高大宝淡淡的说。 “呃--你还在喜欢我”冷晴华吓的差点儿从上铺上摔下去,原来他和林若冰交往是为自己,如果他拒绝林若冰,很显然就不会走进自己的圈子,而现在林若冰离开这个圈子了,所以他当然也不用辛苦去应付林若冰了。 “你居然利用林若冰,然后又甩了她,你这事儿做的挺卑鄙啊”冷晴华左顾右而言他的换话题指责高大宝道。 “没有,这一年我也付出很多,我不喜欢林若冰,但是我始终殷勤的侍奉她,她一直很快乐的,想想我高大宝什么时候放下自己去讨一个女孩儿喜欢,而且这一年我资助她的金钱比她靠一个男人得到的都多”高大宝很现实的回答。 听到高大宝这话冷晴华不由默然了,这个问题说起来不怎么好再深说了,就在她和高大宝相对无言的时候杨正强也探过了头。 “其实林若冰值得了,有一个自己爱的人细心的呵护了自己一年,就算是分手也应该是心无所憾了,总比追求一生也一无所得幸福”杨正强插嘴说。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冷晴华不由问道,“听他说他喜欢你的时候”杨正强向高大宝做了个鬼脸回答道,“你倒是挺看得开的”冷晴华哼了一声,“因为我是男人啊”杨正强理所当然的回答:“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毕竟我们生活的变数太多了,谁都无法预言以后能够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曾经快乐的走过就够了”。 听了杨正强的话,高大宝和他颇有知音的伸手握了握,冷晴华的心中不由一动,仿佛抓到些什么,又仿佛不很确定。 “你怎么没按吩咐行动”冷晴华突然想起,上次受伤前叮嘱的杨正强去追小狐狸的事情,不禁指责杨正强,看着小狐狸和张君宇在继续发展,冷晴华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儿,“就算你要成全朋友,也不该牺牲我的幸福啊”杨正强不满的嘟囔。 “问题你目前不是没有幸福的迹象吗”冷晴华也不满意的回答,“你不讲理,纯粹强人所难”杨正强争辩道,“她有什么不好,你还不满意”冷晴华问,“你夹缠不清,她什么都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去强求不爱自己的人,更何况她不是我爱的”杨正强回答。 “你们说的谁啊,又说的是什么故事”高大宝好奇的伸长脑袋又问道,“嗯、哼”冷晴华和杨正强同时默契的闭嘴了。 一时间三个人又静默了,仿佛从来没说过话一样,只有隆隆的列车前进声。 第三十五章 大学开始 到了京都火车站,各大院校的接站车、接站点儿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排列的很规则,冷晴华和高大宝、赵胜男所在的师大、商院和金融学校都在学院城,几个人是一路也离的很近,但是华扬威所在的协和属于最早教会办的学校,是世界性质的,所以不但录取分高,而且校园也在原来的老租界区,目前最繁华的地段。 几个人中学校最远的杨正强和陈铁军所在的警官大学,因为他们的学校比较特殊,所以在离着市区很远的郊区。 八个人分别报到后在所属的院校车内等着人满一起回学校,他们的学校都是目前热门儿的点校,所以校车很快的就走了,只剩下冷晴华一个人和半车师大的学生,百无聊赖的坐着,就在她恹恹欲睡的时候,车上的人突然骚乱起来。 冷晴华睁眼一看只见一对俊男美女,向着她们的车上走了过来,男的帅气挺拔是个和张君宇类型的斯文王子,但是清秀和书卷更胜张君宇十分,而且那男人的俊秀中没有张君宇那丝隐隐精明和阴郁,所以看着比他开朗许多。 那美女清冷如花竟然是梦中那个梅花仙子,冷晴华不由揉了揉脑袋,不是吧!杨戬和长孙无忌没见出现,怎么她先出来了。而且那个男人的轮廓,为什么有一分熟悉的感觉,而那男人绝对不是长孙无忌和杨戬中的谁。 此次回来冷晴华最感到有趣儿的就是,自己的元神似真似幻的仿佛记得那些梦里的事情,而华扬威仿佛忘了个彻底干净,但是华扬威爱自己是在自己知道前开始的,那么杨戬和长孙无忌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见面很可能什么故事都没了,但是华扬威的相貌是没有改变的,和三生石里的、前世的乾宇都一个样子,正常那两个同志的相貌应该也不会改吧,冷晴华看了有看,不是她认识的另外那两个男生。 就在冷晴华满脑袋糨糊的时候,那个美女和那个王子已经上了车,看见了冷晴华饶有兴趣儿的目光,那个小美女停下一楞,然后突然不确信的问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我们当然是认识了,不但是好姐妹,而且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最后得回到同一个地方去”冷晴华别有含义的回答她道。 “那我们呢,也认识吗”旁边那个斯文王子问道,“我不认识你”冷晴华回答,“但是我好象认识你,不但认识还感觉很熟悉”王子回答。 听了他的话冷晴华不由莞尔一笑的回答:“这种接近女孩子的理由不好,尤其在你身边伴个大美女而对方却很丑的时候”。 一对儿金童玉女不由一起也笑了起来,冷晴华回来后不但身材成了干瘪的四季豆,脸上又起了些斑点儿、豆豆,加上原来被硝镪水烫伤的地方不到三年,又逢春夏季换皮肤,所以虽然那胎记虽然没怎么扩散,但是面孔依然得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在其他的女孩儿羡慕、男孩儿流口水的情况下,三个人热络的的谈了起来,旁边的男生、女生都在后悔,为什么那丑女在车上坐了许久自己没去攀谈。 车子终于来到了学校,三个人一起去注册报道完毕,才发现两个有缘的女孩儿分到了一个寝室,“我叫赵梅香,你那”美女突然想起攀谈了一路还没问冷晴华的名字,冷晴华报完自己的名字,那男孩儿也自我介绍道:“我叫长孙春雨”。 不是吧,那个跟在璇玑子身后据说也很自己有缘分的那个?前世叫长孙无忌现在叫长孙春雨,他们是一个人?冷晴华楞楞的盯着他。 “是我的名字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我的脸上突然开了朵花出来”被盯视了半天的长孙春雨好笑的抬起半边眉毛问,没错儿了,这个动作是他们几个人的共同点,自己和华扬威学的,杨戬和自己学的,在情冢的长孙无忌被三个人影响的。 “你的相貌长的实在不对头”冷晴华没理他的戏谑喃喃的回答,“可是他从小时候到现在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啊”梅香纳闷儿的也从上到下看完他回答。 “你们是青梅竹马呀”冷晴华也笑了起来回头问,“是的”长孙春雨回答到,走到了寝室楼的分野处,他和冷晴华她们摇摇手分开了。 “有故事哦”冷晴华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意思,我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孩儿”梅香看了看长孙春雨的背影晃了晃脑袋。 “不是吧,那你喜欢哪种类型”冷晴华好奇的问,“我喜欢那种对女人细心体贴又有经验的男生,花心不是问题,但是必须聪明活泼而又比较世故的那种,长孙春雨人很好,但是太木讷了,而且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梅香回答。 “这年代变了感情取向也一起变了吗”冷晴华不由喃喃的问道,然后脑袋里不期然的冒出了高大宝的,他们两个倒合适。 但是把梅香介绍给高大宝,那万一长孙春雨是长孙无忌不是又给自己添麻烦了,现在既然长孙春雨喜欢梅香,就还是别节外生枝了,冷晴华想到这里不由释然,两个人谈谈说说的工夫已经找到了她们寝室的门口。 梅香一推门,迎接她的是一声尖叫和一个活色生香的裸体美女,看清楚了只是两个女人,她不由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你们怎么不敲门”。 “哈哈,要是敲门的就肯定不会是女孩儿了,也不会是咱们寝室的”梅香扔下行李跑过去非礼了一下她。“真是个美人拉--”。 冷晴华选好了床放下东西,看着那个风光无限的同寝人,也是一张青春靓丽的美人面孔,只是和梅香那种精致典雅的古气质不同,那是一个阳光型邻家妹妹的苹果脸,长长的睫毛圆圆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亲切而且讨喜。 三个人刚介绍完毕又有两个人推门进来了,“是不是咱们寝室的人都有不打招呼、不敲门就长驱直入的习惯呀”才扣完胸罩的何双双一声呻吟。 “不是同寝室的人喜欢长驱直入,只是有位美女比较有暴露狂的本性”进来两个人中那个相貌一般但是打扮的却很得体的女孩儿笑嘻嘻的回答。 “真正的暴露狂才进来”她旁边的那个时髦而美丽的女孩儿,随手把行李扔在了门边的床上笑着说:“我叫东方金铃请大家多关照”。 看着剩下的唯一一个床铺,冷晴华不由一声叹息,除了那个满脸精明的女孩儿外,又是一寝室的美女,才叹息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五个人回头一看,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生提着一个大行李冲了进来,这回不是何双双一个人尖叫了,而是五个女人一起尖叫起来。 “啊哈美女们好--”进来的男生随手在门口狂野美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就直奔何双双而去,“你要干吗”冷晴华和梅香默契的拦在他面前。 “看裸体美女呀”他轻佻而嬉皮笑脸的把手往梅香脸上摸去,冷晴华在一边出手了,冷晴华虽然身体一直很弱的,但是武艺和修真可还没扔下,看着冷晴华闪电般伸过来的手,那男孩儿一个小擒拿翻过腕子和冷晴华对在一起。 好大的力量,冷晴华被直接震出去跌在了床上,而心脏传来的一阵不舒适的波动让她的脸瞬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你怎么了”那个男孩儿和几个女孩儿一起有些骇然的错了上来,看着那男孩儿离自己过分贴近的脸,冷晴华不由伸出一只手向他胸前推了过去,要不是他能这样嘛,他装什么关心过来干吗,冷晴华不由有几分恼怒,然而触手的温软让她吃了一惊。 “你、你、你--”冷晴华一声怪叫,“哈哈哈,我、我、我、我叫李宇霆,宇宙里的霹雳雷霆,名扬天下的冷晴华怎么体力会糟到这样”他凑过来摸了摸冷晴华的头回答,看着冷晴华居然没有拒绝他的手,几个大美人吃惊的看着他们。 第三十六章 新寝室友 “楞什么呀,这个李宇霆是一人妖”冷晴华恼怒的对几个大美女道,“他是人妖,不可能吧,我们要验身--”四个女人一声呼喊,措不及防的李宇霆已经被压在了冷晴华的身边,然后上、下身的运动服和短裤一起被扒了下来。 “非礼呀,女色狼--”李宇霆一声哀嚎,寝室里传来了其他几个女孩儿的爆笑声。 寝室里的六个人终于全了,三个大美女、一个大人妖、一个超级丑女,一个貌似精明无限的铁算盘,做完介绍大家才知道她原来叫张洁洁,按照年龄排序六个人分别为:张洁洁、赵梅香、李宇霆、东方金铃、何双双、冷晴华,张洁洁老大,冷晴华最小。 听了寝室人的自我介绍中的自我定义,冷晴华差点儿笑了个跟头。 张洁洁:“咱们寝室我是老大,真有成就感了,妹妹们放心,有我在没人会吃亏,我是一个绝对精明的女人,绰号铁观音(比铁算盘好听),本来我是很想念金融的,但是我的分数不够、成绩不成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数学专业,因为觉得数学和金融一样,是给比较有头脑的人准备的,由于自己没能力又没美貌,所以我也没什么远大目标,只希望能找个有钱点儿的老公平平凡凡的过日子”。 赵梅香:“嘿嘿,咱们寝室现在我长的最漂亮了,也比较有优势嘛,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不想要的帅哥男朋友,欢迎大家来积极抢购,我也没什么特长、没什么能力,因为漂亮的女人不需要其他,我的愿望是找一个又英俊、又有钱、又会玩儿的Playboy当男朋友,我不喜欢老实与忠厚的男人,因为有个名人已经这样说了:忠厚是无用的别名,我的目标是今年的校花,请大家一起帮我努力哦。” 李宇霆:“我的别称当然就是人妖假小子了,非得让我说自己是女人,我这长相也真够困难了(当然比起老六的相貌来我还是很自豪的),我的最大嗜好就是喜欢漂亮女人、更喜欢非礼漂亮的女人,所以你们最好把我当成女同人来对待,我最喜欢的就是体育和足球,目前最大的烦恼就是性向不明,我的特长是武技高超,本来冷晴华是我的第一挑战目标,现在看来恐怕要寂寞无敌手了”。 东方金铃:“我的外号叫东方快车,在一般正常人眼里我是个放荡的女人,因为我不但爱美男、爱金钱、也爱有个性有特点的男人,我可以很快的就和那些各色男人打的火热,然后上完床后再把他们彻底踢开,我不能一夜没有男人,因为我喜欢做那种事情,当然我也是很美丽的了,不过今天在看见赵梅香同志后,我就终于没有妄想当校花的愿望了,但是有美男的时候我一定去伸一腿,我的最新原则就是:一定玩遍天下的各类男人和男生,绝对不留一个处男从我们学校毕业”。 何双双:“赵梅香虽然面孔比我好看,但是身材可绝对没有我的棒,听你们说话貌似你们大家都没有我家有权、有钱,所以我什么都不缺的同时,也造就了我比较无聊的个性,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惹是生兴风作浪和恶作剧,当然了我是不缺男朋友的,但是看见美男我一样会伸手,原因无他:寡人无疾,唯好色也,所以你们要是有漂亮的男朋友最好都藏好,别怪我没事先提醒哦”。 听了一帮狼女的自我介绍,冷晴华笑的几乎昏厥,等到大家的目标都一致对向她的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说、快说”几个人一起不耐烦的喊。 于是冷晴华只好说:“大家看见了,我是咱们寝室的丑女、也是咱们系的丑女,估计在不久的未来,还可以荣升咱们师大的第一丑女,我没什么目标也没什么想法,我的人生就是活一天快乐一天,因为我珍惜这些属于我的生命和时间,我只希望当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没有什么遗憾的含笑而去,让我自豪的说一声:活过、爱过已经足够,其它问题目前还没怎么考虑,我目前有一个极其优秀漂亮的男朋友,没想藏起来,能抢去是你们的本事,而且金铃要是上了他我就不要了”。 听了冷晴华的话,几个人也开始笑了起来,东方金铃和何双双摆出了摩拳擦掌的架势,而赵梅香则好奇的问冷晴华:“难道你的男朋友比长孙春雨还好看吗”。 “不是同中类型的人呀,不好说比较,而且在我的眼里当然我男朋友要比长孙春雨好看,要不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解释”冷晴华笑着回答。 六个女孩儿折腾完自己的床铺,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第一天去吃饭当然是又有权、又有钱的何双双请客了,何双双家或者很有权,但是如果她知道了世界万家连锁机构的总裁,正是冷晴华的老爸,不知道她会认为自己家比冷晴华家富有么。 冷晴华可不想成众矢之的,所以还是不言语是上上大吉了。 本来何双双和冷晴华的意思是,去比较贵的独立餐厅找个包间,但是一个想当校花的要出风头,一个想猎美男的要看热闹,一个还想在学校找个老公的,还有一个伴着美女要炫耀的,于是四比二的投票让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大餐厅。 六个人的出现,果不其然的造成了极度轰动,三个各具特色的美女,一个奇丑无比的超级丑女把另外一个本来小家碧玉的张洁洁也衬托的格外端庄,然后一个被当成护花狼犬的李宇霆(实际应该是李妤婷),受到了所有男人的眼刀、光剑、羡慕和嫉妒。 几个人成心的把饭吃的越来越慢,看见餐厅的人越聚越多,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冷晴华的注意,那不是黄宠儿吗,因为胡丽丽和张君宇公开后,黄宠儿对冷晴华的敌意没有了,反而对她有分歉意,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的关系反而亲近了些。 看见了冷晴华黄宠儿飞快的走了过来低声嗔道:“你干吗和她们几个坐在一起”。 “和她们坐在一起怎么了”冷晴华莫名其妙的问道,“她们的美丽,衬的没有恢复过来的你脸更加不好看,你成了陪衬人还是小事情,咱们学校一个过来的损男生,居然把你当年的歌谣唱给大家听了,多气人的事情”黄宠儿愤愤的骂到。 当年的歌谣?冷晴华的脑海里不其然的蹦出了那首让她极有羞辱感的那几句诗: 状元学妹不回首,窈窕淑女君好逑状元学妹一回首,男人吓的全发抖状元学妹两回首,雄性动物都溜走状元学妹三回首,钟馗见了也发愁 唯一物是人非的改变就是现在她既不是状元了,也不是武技高手了,可能现在的她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看着黄宠儿的恼怒,冷晴华不由摇了摇头拍了拍她肩膀问道:“你怎么跑这个学校来了,不是要上商校的吗”。 黄宠儿始终也没有对张君宇忘情,所以既然张君宇在商校,黄宠儿跑师大来就比较奇怪,听了冷晴华的问话,黄宠儿皱了皱眉毛回答道:“我还得过几天才能转商校去的了,开始我的高考分数不够,我家老的找人找晚了,档案甩这里来了”。 原来是这样的,冷晴华点点头儿,“我们不在这里给他们当猩猩看”黄宠儿拉起冷晴华就往外走,好在冷晴华也吃完了,和她们点了点头儿就和黄宠儿走人了。 走在师大校园的小路上,看见成双成对的人影儿,黄宠儿不禁有几分黯然,看见黄宠儿的黯然冷晴华不由劝道:“你上商校干吗,看着张君宇和胡丽丽你不是更不舒服的吗,不如留在这里给我做伴儿好了,而且张君宇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想起张君宇和吴诗黛当年的事情,冷晴华不由一阵心烦,还有张君宇和犯毒集团的关系,冷晴华没有办法告诉黄宠儿,却也不得不为她担心,那张君宇连自己的主意都能打,就算胡丽丽那里他没占去什么便宜,对于送上门儿的黄宠儿可就很难说了。 “重要不重要我也不知道,感情的问题本来就很难说,但是从小就认定他是我的人了,突然就被人家横刀夺爱不是个很好的感觉,而且就算一个东西,在你面前放了十几年,你也会有感情了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黄宠儿很实在的回答。 “那么看来你只是习惯成自然而已,而且感觉面子上过不去,并不是那么爱张君宇”冷晴华终于明白了黄宠儿的感觉不由松了口气。 听了冷晴华的话黄宠儿不由对她做了个鬼脸,其实黄宠儿没了那丝傲慢和刻薄,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古典美人,看了看她冷晴华不由咬了咬牙说道:“那张君宇感觉不是个好人,他和吴诗黛有了性关系,我们本来就不同意胡丽丽和他做朋友”。 第三十七章 未雨绸缪 听了冷晴华说出的话,黄宠儿不由吓了一跳,她一向知道冷晴华从来就不是乱说话的人,而现在冷晴华的男朋友华扬威,不但个方面强于张君宇,更是对她一往情深的,冷晴华也没可能有什么动机诽谤张君宇,那么张君宇可能问题不小。 官家出身的黄宠儿的触角,比正常同龄人可敏感的多,“那胡丽丽怎么还~~~~”黄宠儿奇怪的问,“事情我们全告诉胡丽丽了,但是她感情陷进去了不能自拔”冷晴华比较苦恼的黄宠儿说,其实黄宠儿的本质不坏,相对她的任性可能比胡丽丽还小,既然张君宇和贩毒集团有关系,以后难免不大黄宠儿的主意,冷晴华必须未雨绸缪。 但是张君宇和贩毒集团的问题,她又能不能和黄宠儿说呢,看见冷晴华的犹豫,黄宠儿突然一笑的握住了冷晴华的冰冷的手:“晴华妹妹,有什么既然不能说就不要勉强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谢你,想想我曾经那么恶毒的对待你,你还能不计前嫌的提醒我的一切,说实在的很叫我汗颜,如果你不嫌我曾经的龌龊,希望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和姐妹”黄宠儿突然很真诚的对冷晴华说道。 人的一生中还有什么能比知错能改更叫人感动呢,冷晴华紧紧的握住了黄宠儿的那双手,真心的对她展开了一脸的笑容。 “冷晴华有人找哦”远远何双双就一路嚎叫的喊了过来,冷晴华回头一看不由笑了起来,不但故人来了、连自己的老爸也来了。 本来在老爸的心里是事业最重要的,他认为只有给自己的女人创造出数之不尽、挥霍不绝的财富,才是一个男人应该的任务,当然他的女人包括他的母亲、他的老婆和他的宝贝女儿,但是在经历了一年几乎失去女儿的煎熬后,他终于明白还有金钱换不来的东西,于是他用自己所有的经历开始陪自己的亲人。 “怎么你居然还和他们相处的挺好啊”黄宠儿看着跟在冷父身后的杨氏兄弟纳闷儿的问,然后挥挥手自觉而潇洒的走掉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冷晴华先迎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不用问也看到何双双诡异的眼神和一脸算计了,冷父的形象恐怕比领导人还拉风,因为领导人毕竟还比较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不可能在一些杂志期刊上频频露头儿,而冷父则是媒体的宠儿。 “我们出去边走边说吧”冷父宠溺的环着女儿的肩膀,拉着杨氏兄弟向校园外走,清醒过来的冷晴华对杨正刚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一丝芥蒂,固然是看在他弟弟杨正强的面子上,也是她如今对什么也看的云淡风轻了。 “你们两个又怎么找到我老爸的头上”冷晴华回头问杨氏兄弟。 “我们是奉命而来的”哥哥杨正刚笑了笑,上了冷父的汽车后,杨正刚很自然的对冷晴华道:“上面希望我们还能走在一起,而且你更是功臣,如果没有意外恐怕今年的全国大考状元还是你,所以领导下令,无论我们考成什么样子,所有的人可以任意选择学校,所以考的不好的你可以重新进行选择”。 想了想自己一寝室的怪胎同学女生,冷晴华忍住了想爆笑的冲动拒绝道:“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学校和环境,我不想调整学校了”说实在的,让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一屋子比较好玩儿的寝室友,听到冷晴华的拒绝所有的人不由都一楞。 “那你自己和上面说吧,而且欧旭东也来了”杨正刚挑了挑眉毛回答,“而且在开学之前我们得先去报到,正强已经在教导处给你请假了,我们一起来接你去的,本来应该扬威来,因为他先去医院给你联系床位了,所以我们和你父亲来了”。 听了杨正刚的话冷晴华一头雾水,都什么和什么呀,他怎么说话一团团。 “上面要求我们去报到,但是你因为身体不好是例外可以不去的,但是因为京都医院请来了世界最闻名的华裔心脏专家,所以让你也去报到,是要送你去医院请他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状况,解决一下心脏目前的问题,所以华扬威去给你办手续没来接你,你爸爸也来了”杨正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冷晴华不由耸耸肩,知道了有前生后世,她对生死更看的无所谓,只是怕错过她今生的华扬威,而且不知道杨戬怎么样了。 冷父陪着冷晴华报到完毕后一起直奔医院,在医院门口看见若有所思的华扬威,冷晴华不禁有几分奇怪,因为他少见的阴沉着个脸。 “怎么了”冷晴华奇怪的问,“没什么,只是对你的主治医生有种奇怪的熟悉和敌意,本来我应该不认识他的”华扬威喃喃的回答。 “是那个归国的华侨”冷晴华奇怪的问,“不是,是医院这个”华扬威回答。 他们所在的这个医院隶属军方机密类医院,院中的全部是军医和军官,基本都是央级领导干部才能来的地方,而这里的军医基本都是几重身份,是什么样的医生令华扬威不痛快了,冷晴华不禁有几分好奇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没等冷晴华走进病房,一个熟悉而颀长的身影已经迎了过来,英俊面孔上额头那入目仿佛三只眼一样的黑痣很明显的招告着他的身份。 原来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冷晴华好笑的看着两个男人仿佛斗鸡眼一样的表情,原来虽然他们不知道前世自己的出处,但是依然存着自己的好恶。 看着冷晴华看好戏的神情,两个男人突然若有所思的转向了她,“你认识他”华扬威有些阴郁的问,冷晴华不由点了点头儿,想想突然又觉得不对,因为今生自己这个躯体还没见过他,所以她又连忙摇了摇头。 “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华扬威不满的低吼了一声,“认识不认识你也不应该和他喊,你还算个男人不,她本来就心脏不好,还是个女同学你喊什么喊”旁边那个三只眼儿的男人不满意的对华扬威吼道。 华扬威一楞自觉理亏的闭上了嘴,有些无奈而又请求谅解的看着冷晴华,冷晴华不禁又是一笑,“你认识我吗”那个额头的正中长着一颗黑痣的男人,殷殷的问着冷晴华时眼里是隐藏不住的迷惑和情意。 “我、我--”冷晴华噎了噎又抬起了眉毛,这个可怎么回答呀,她不由有些为难的瞪大眼睛看了看华扬威又看了看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合理,于是只好开口转移话题的问那三眼儿道:“你的那只大黑狗那”? 听了冷晴华的问话那个三眼儿兄不免又是一楞,撮口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儿,于是本来肃穆的医院长廊里突然跑来了一个威风而又漂亮的长毛黑狗,“大黑--”冷晴华欣喜的喊声未了,那黑狗已经一个高儿扑进了冷晴华的怀里,用它那光滑的脑袋亲热的拱着冷晴华,冷晴华伸手抚摸着大黑那久违的柔软的毛。 “你到底是谁”两个男人一起质问,三眼儿问的是冷晴华,而华扬威质问的却是那个带着大黑的军医男人,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大黑本来是冷晴华拣的那条狗,但是冷晴华却知道大黑已经和她一样经历了几个轮回,虽然经历了几个轮回但是对于它们来说不过是万年仙旅生涯短短的一瞬,而狗却又是最忠实的动物,就算哮天不是她的宠物,她也算哮天的半个主人,杨戬转世可能不认识她,但是大黑却不可能不认识她。 “这个狗是你拣的那只大黑,你什么时候送到京都来给的他”华扬威回头对着冷晴华用了个陈述句,大黑自冷晴华昏迷后就踪迹皆无,不但是华扬威,连小狐狸她们都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居然都没寻找到的这只狗,竟然在这种场合如此不合适宜的出现了,这难免不让他奇怪,更何况是在和他有些莫名敌意的男人身边。 “这只不是我(她)的狗”冷晴华和大黑这世的轮回主人异口同声的说,“这明明就是你拣的那只狗,你的狗原来对过”华扬威回头问。 “我叫齐天易是你的主治军医,这个狗已经陪了我很多年,很灵性、也很骄傲的从来都没有丢过,它怎么会认识你”叫齐天易的杨戬莫名其妙的问冷晴华道。 旁边的冷父看着几个人间暗潮汹涌,不由兴高采烈的看着两个优秀的大男孩儿和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有人喜欢、而且还是这么帅气的男生他当然高兴,只是在他的私心里还是比较偏爱华扬威,因为毕竟华扬威在冷晴华生死未卜的一年中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起走过那些看护的日子。 但是目前的诡异状态实在奇怪,他忍不住插嘴问道:“咱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研究关于这个畜生的问题”? 第三十八章 乱线纷纭 听了冷父的询问,两个男人都有些赫然的挠了挠头,冷晴华有些无辜的看了看冷父做了个鬼脸,关键时候还得老的明白事情。 冷晴华放下恋恋不舍的大黑,几个人向病房走去,大黑也和来的时候一样,溜溜达达的就消失了,华扬威一边走转过头去对冷父和冷晴华说:“我得去报到,这面的事情只好伯父自己先盯着了,等我报到完后请求退出,他们的事情我参与不参与无所谓,我之所以和他们在一起是因为晴华,如果晴华不在了,我之于世间还有什么牵挂”华扬威淡然而自然的话语让冷父和冷晴华的心中都是一怔的同时也是一暖。 此生此世几个男人能来世上走一遭,为的都是自己呵,此生何幸、此身不幸,冷晴华实在不知道自己又该用什么来报答他们的深情,她真的希望他们都能幸福,尽管这个叫齐天磊的杨戬只能在世间走这么一世了,她偷着抬眼看了看齐天易,不料正对上了齐天易那双凝视她的若有所思的眼光,看到冷晴华的关注,他温暖的对着她一笑,恍如梦中那毅然决然的在天庭中随着她下凡人间一样。 要说冷晴华不动容那也是假的,在心中始终对杨戬也有一份情,尽管不如乾宇那么刻骨铭心、地老天荒,因为乾宇是魔王出身,总是缺少了那一种细致和平和,在他面前一切都是强势而且霸道的理所当然,所以相对在杨戬面前反而更有一种安然。 “你先去看看再说吧,如果没有他们晴华也不可能现在进这个医院”冷父很实在的回答华扬威道,“如果没有他们,晴华也不会落到这个样子”华扬威开口回答,世间的因果得失其实原本不就是这样,冷晴华安慰的拍了拍他。 看到冷晴华的温柔,华扬威不禁有些释然的回手握住她的手,他在这个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牵挂的,自己的父亲在自己小的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去世了,大些后母亲就带着他嫁给了现在的继父又生了胜男,他们是亲热而随和的一家人,而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多余的,而且自己始终也没有改姓,冷淡的性子又让他无法和周围的人交融,只是在见到冷晴华的那一瞬间,他才知道自己生存的含义,自己来到这个人世,好象只为等待她,为了爱她、宠她和保护她的相守一生。 那些在冷晴华病榻前的日子让他知道了,如果冷晴华真的一旦离开这个人世,他对这个世界也再无留恋,可能会找个清净的地方终老余生。 安排完了冷父和冷晴华,华扬威急冲冲的回去报到,当病房只剩下冷氏父女的时候齐天易穿着白大褂晃悠进了冷晴华的病房。 “我们是在什么时候相识的”他开口的第一句就这么问的冷晴华,“三生三世,不过前生故人来”冷晴华微笑的看着他回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面容,冷晴华也不点破只是把用神识写完的修真秘籍给他丢了过去准备让他参悟,这是他们前生在长白情冢前订下的盟约,把他们参悟出来的东西还给他们让他们重新修习。 接过冷晴华丢过来的玉箴筒齐天易有些迷惑:“如果有前生的话,你必定是我的爱人、我的妻”。“我是你的爱人你的未婚妻,不是你的妻子”冷晴华白了他一眼回答他的话道,两个人即使三生始终也没有夫妻之实的,相反自己和乾宇倒是真正一直有夫妻之实存在的,面对那个霸道而只懂掠夺的魔王,冷晴华不由有些无奈。 “既然是爱人,那么妻和未婚妻又有些什么分别”成为了齐天易的三世杨戬,居然也学会了质问,很名正言顺的问冷晴华,“区别就是我们中间还有那个刚才对你不甚友好的家伙”冷晴华有些好笑的回答他的话道。 “不管怎么样,我对你势在必得,从见面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爱人,将是我今生的唯一,不管前世怎么样,今生你都必将是我的妻,他无非是占到了比我出现在你身边早的优势而已嘛”齐天易很郑重的对冷晴华声明。 他们怎么又来了,冷晴华不禁有些感到头疼,好在长孙春雨去对着梅香运气了,要不然又多了个搅麻烦的家伙。 “今夜那个专家就能到,你今天下午得先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你的主治医生恐怕是我而不是那家伙”齐天易皱眉宣称完,拉着冷父走掉了。 看着两个走开的身影,冷晴华只能既见之则安之了,当扭头看见水果篮中的几个云青果她不由一声欢呼,冷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她收集来了几个,她想了想先揣起来了两个留给小狐狸,然后试着用意识召唤大黑。 大黑很合作的从窗户直接轻盈的跳了进来,看见冷晴华手中的云青果,不由也一阵兴奋的摇头晃脑,于是一人一狗开心的吃了起来。 当齐天易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人一狗正趴在床上香甜的吃着两个果子,看见齐天易进来,冷晴华爬起来了看了看他身后:“杨戬,我老爸那”,杨戬?齐天易皱了皱眉头,这明明不是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她叫的这么理所当然,而自己仿佛又听的很习惯的好象自己本来就叫那个名字呢,他纳闷儿的晃了晃脑袋,而且自己的黑狗小天又和她熟悉的有些奇怪,这畜生势利眼儿的很难叫人近身。 “你爸爸去给你筹备血源了,你们父女的血型很少见是RHAB型,而你父亲本身就有些心衰,一年前因为给你输了太多的血又始终没太恢复,所以现在不适合给你输太多的血液,故此必须另外寻找血源,这种血源血库中仅有一点儿万一备用的,根本不够你心脏手术的大量需求,所以得向国际红十字协会求助的同时,得想广大社会发通知请求自愿者援助,好在你是华日武技大赛的英雄,估计媒体会赞助的同时,应该也能获得社会的认可”齐天易很自然的和冷晴华交代了一下问题的根本。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冷晴华听完后不由一声哀叹,大黑也放下嘴里吃了一半的果子,跟着冷晴华呜咽了一声表示同情。 晚上晚饭过后的黄金时间,看见电视台播出征询通知的时候,冷晴华和齐天易正坐在医生值班室里,看见电视台播出当年自己在华日武技大赛上的盛况,不禁恍如隔世,冷晴华回头看着自己美貌如花、白衣如雪的长发飞扬,那仿佛又不是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当年居然煞气是如此的浓重。 “原来你曾经是那样的美丽”齐天易看着眼前的冷晴华不免有些叹息,“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让你和以前一样的美丽”,“曾经美丽不过一匆匆,一具臭皮囊美丑又如何”冷晴华淡淡的笑道,或者不美丽也有一点儿好处,最起码除了这两个固执如牛的家伙外没有人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少了不少麻烦,只是自己曾经的煞气哪里去了,她自己也有几分奇怪,不由考虑起自己在洞中那个梦境来。 很多时间自己总觉得自己灵犀相关的还有一个身体,或者说是双胞胎在一个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空间经历着波澜壮阔,不知道是欢还是真。 “到底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问了一个晚上也没问出个是非来的齐天易苦恼的看着冷晴华嘟囔,“不是我不告诉你什么,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冷晴华无奈的回答杨戬道。 她还不至于傻到去把前尘后世都告诉这个三眼儿,让他再和那个身为魔头的乾宇后身华扬威再打一架,三生石上的杨戬也不过是在人间逗留的最后一个轮回了,何苦还让他的千年寂寞中再添一笔不忿,这样会扭曲他的性格。 就在冷晴华和齐天易大眼儿瞪小眼的时候,楼下的护士在扬声器里请示:“齐天易医师,有位女士说她是你的患者冷晴华小姐的同学,她请求见冷小姐”。 “你的同学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看你?能够在宵禁之后进入这种医院,你的同学来历蛮大嘛”齐天易一边对冷晴华打趣儿一边吩咐值班护士:“可以请那位小姐上来,我们在医生值班室,征求自愿者征求的如何”齐天易随口问道。 “经过户籍部门清查,这个血型在全国也不超过十家遗传,目前本市就一位相同血型的人,但是未见此人在电视台出现或者报名,有两个外地人看到节目和电视台联系,只是离的太远了,冷小姐的父亲已经调专机去接了,但是今夜恐怕不能到达,最快大约也得明天午后才能到”护士小姐沉吟了一下很实在的回答。 那个华裔医生只能在这里逗留到明天晚上,那样手术能完成吗,齐天易的心有些沉重起来,本市那个人若也不在市里,这不是功亏一篑。 第三十九章 女人的情意 就在齐天易心思百转的时候,冷晴华已经跑出去迎接她的同学了,估计赵胜男他们就算想进来也不太容易,能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应该是小狐狸吧,就小狐狸是官宦小姐出身,只是不知道原来土皇帝到了京都还一样好用。 等她迎到了电梯口看见上来的人不由一楞,“怎么是你--”冷晴华不禁颇感意外的叫了起来,“那你以为来的是谁呀,就算小狐狸的爸爸恐怕也还没这个能耐吧,在这个时候进入这个医院呢”黄宠儿得意洋洋的笑脸让冷晴华不禁有点儿啼笑皆非,这个宝贝儿原来把晚上进这个医院当成是个挑战游戏玩儿啊。 不过无论如何看见她冷晴华还是欣喜的,于是不禁兴高采烈的开口道:“哎呀,你真的是很厉害嘛,居然能在这个时候跑进来了,看见你真高兴呀,正好没有血源晚上权威来了也做不了手术的,不如你陪我聊通宵好了”。 “谁说今天没有血源手术不能做了”黄宠儿问道,“医生说的,没有血源,我父亲去接那两个人,如果在明天中午之前赶不回来,估计年余内手术也做不了”冷晴华笑嘻嘻的对黄宠儿说,“医生说没有用,手术做不做我和权威说的才好使嘛”黄宠儿又得意洋洋而笑嘻嘻的回答道。 还没等冷晴华想明白黄宠儿话中的含义,跟在冷晴华身后的齐天易,已经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难道你的血型是咱们市里唯一一个相同的”? “旁观者清啊,帅哥儿医生说的不错,给你加十分”黄宠儿得意的回答。 听了黄宠儿的话冷晴华吃了一惊:“居然这么巧,我们是同血型的人”,“是真巧呀,我亡母和我一个血型,所以我遗传自她和你一样是这种怪异血型”黄宠儿又笑了起来回答道,“你亡母”冷晴华不禁问道,“我不到十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所以父亲的溺爱养成了我比较娇纵的个性,因为一直和张君宇玩儿在一起,所以不自觉的就把他当成了未来的依靠”黄宠儿很实在的剖析完自己撇了撇嘴。 “对不起”冷晴华很真心的道歉,“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感谢小狐狸去和张君宇搅和,反而成全了我,而母亲去世已经十年了,我也该长大和独立了,而且让我高兴的是我不但有了一个朋友,还有了一个和我流着共同血液的姐妹,我们不但血型相同,以后你的身体里也有了我一部分”黄宠儿做了个鬼脸回答道。 正在冷晴华感动之余,国际专家的飞机已经和红十字协会的飞机一起抵达了,看着一起忙碌的医生,冷晴华只能用力的握了握黄宠儿的手。 ************** 当冷晴华再次醒来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整个手术中的惊险镜头还是听齐天易倒带的,手术进行了一半才发现心室修补不了,造成了大量的失血后,血库和红十字会送来的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了,于是黄宠儿和冷父双双上了手术台。 冷父输血过量直接在手术台上就昏了过去,下去大量的补充葡萄糖和盐水,黄宠儿最后也输血过量但是坚持不肯停止,最后也在坚持不住下终于了昏迷过去,这样医生才拔下了她身上的输血管,也就因为黄宠儿的坚持才赢得了时间。 好在两个同血型的自愿者,在三个人相继昏迷后的半小时内赶到,补充了手术的继续进行,否则可能冷晴华就扔在了手术台上。 “你的朋友真够意气,但是估计她的身体一年、半年的恐怕也养不过来”齐天易最后终于给下了定义,女人的情谊一样可以血脉相连的如同手足,冷晴华叹了口气的同时也认知了这个很简单的道理,如果哪个作家要是再敢说这种情意,只存在于肝胆相照的男人之间,而女人之间总是猜疑和忌妒的话,冷晴华决定立刻就把他的灵魂踢回到古代的妓院中去当龟公以示惩罚。 想完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冷晴华也得到一个确切的认知,“你说我的手术其实还是不成功的”她回头问齐天易道。 “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只能等待医学在十年内,发达到可以利用人工心脏或者可以可以换心了,否则情况不是很乐观”齐天易很实在的回答。 只要能够快乐的活着,管它又能活多久呢,只是对不起这些辛苦相救她的朋友和素不相识的人了,冷晴华耸耸肩看了看齐天易,只希望自己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和他们好好的走过,然后为那些关心和爱护她的相识与陌生的朋友们留下些什么。 “你在未来的十年内是不可能离开我了”齐天易有些无奈的说,他始终不希望冷晴华离开他,但是没有想到最终却是因为这种情况,要知道是这种情况才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齐天易宁愿她健健康康的离开自己。 “我们本来就是三生石上留了名字的人,不会轻易分开的”冷晴华笑答,还没等齐天易继续追问她话中的含义,一群探望者已经蜂拥了进来。 看见赵胜男、小狐狸和杨正强、陈铁军……他们这些老朋友,冷晴华不由兴奋的坐了起来,“就是怕你情绪激动,所以半月来才让你一直昏迷,看来这个决议比较正确,如果不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应该再让你睡半月”齐天易嘟囔着退了出去。 看着一屋熟悉的面孔冷晴华做了个鬼脸,然后突然问小狐狸:“你看看这是什么家伙”她一声呼哨,大黑飞奔了进来,看着大黑小狐狸高兴的扑了上去,大黑预期的火速逃开无奈的摇摇狗头躲进赵胜男的身后。 “你看这是什么”冷晴华拿出藏了许久的云青果,小狐狸和大黑一起扑了过来。 “一家一个”冷晴华举起手,小狐狸和大黑一边去了,剩下的人一起笑了起来,赵胜男有几分沉思的问:“听说是黄宠儿舍命救的你”,冷晴华点了点头儿让另外的几个人一起有些惊讶,“真没有想到会是她”欧旭东咂了咂嘴道,“看来我们得对她也另眼相待了,本来以为她不过一娇纵、肤浅而刻薄的女孩儿”陈铁军也说道。 “有的时候事实并不是表面那样,黄宠儿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虽然是高官也没有另娶,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照顾她,很长一段时间她是在张君宇家,和张君宇及他的父母在一起”冷晴华把知道的事情交代给了大家。 “她也没有母亲”欧旭东问道,听到一个也字,大家集体回头看,“我的母亲是继母,我九岁时候父亲另外娶的,我母亲得病去世”看着大家关注的目光,欧旭东不禁有些讪讪的解释道,“那好呀,你们同病相怜凑一对儿不就大吉利市”高大宝还是那样有口无心、玩世不恭的开口,但是他的建议却让冷晴华心里一动。 欧旭东和张君宇并称当年中州高中的四大校园王子,后来张君宇被后来者居上的华扬威和杨正强挤了下去,但是欧旭东却一直阳光灿烂,这两个人若是凑成一对儿可也真合适,而高大宝和赵梅香大概也会皆大欢喜。 看着冷晴华一脸的向往,赵胜男捅了捅她抬了抬下巴,大黑的云青果已经三下两下解决掉,正垂涎欲滴的看着津津有味儿的小狐狸。 “难怪你们自己吃,果然是好吃的很,早知道两个我都要过来,没你这东西的了,你本来就欠我一个”小狐狸一边吃着剩下的一半一边和大黑示威,她可不知道大黑其实什么都能听懂,发现大家突然静寂下来,小狐狸不禁抬头观看。 正看见一屋子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瞅着她,不禁有些奇怪的问:“看我干吗”?然而她的话声未了,在一旁侍机而动的大黑已经飞快的蹦了起来,一嘴抢跑了小狐狸手里剩下的果子,然后直接从窗户遁了出去再无踪影。 “你们赔我的果子”小狐狸一声哀号,最让她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她总是在一条畜生面前老吃瘪,而这条该死的狗还就喜欢欺侮她。 看着面前好笑的争夺战,所有人都忍俊不忍的放声狂笑起来,就连在医生监视器里观看的齐天易也忍不住跟着狂笑,他从来不知道大黑居然还有这种举动,在他的印象中大黑一向是老实本份、忠诚温厚的,什么时候看见大黑居然也会调皮捣蛋、恶作剧而且会欺侮人了,看来大黑在她们之中更是如鱼得水。 但是一种情况也不禁让他沉思起来,很明显的是大黑和这些人都很熟悉,但是从出生开始大黑就一直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呢,它又是在什么时候、怎么会认识的病房里这些人?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前生后世,而且明明屋子里的还有几个人自己从来都没见过,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另外一个女孩儿已经冲进了镜头中。 第四十章 乱点鸳鸯谱 病房里的人在一楞中,一个久违的身影已经冲了进来,“蝗虫--见到你真高兴”赵胜男首先反应过来亲热的拍了拍进来的黄宠儿。 “还叫我蝗虫啊,不能改个好听点儿的吗”黄宠儿苦着脸问道,“不能--”剩下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让冷晴华恍如回到了那个才上中州高中的日子里。 “嘻嘻,你们怎么都来了,今天不是周末啊,而且你也没考到这里啊”黄宠儿最后一句是问的欧旭东,“没考上不是也照样来,考上还管哪里吗”高大宝不甘寂寞的抢过话头儿的回答倒让欧旭东免了解释,否则怎么能让她知道他们的使命。 “我们要去吃饭你去不”陈铁军问道,“我当然也去”黄宠儿做了个鬼脸想起第一次在冷晴华家饭店相逢时候的尴尬,“我也要去--”冷晴华躺在床上不由呻吟了一声不满的说,“你就等着吧”大家嘻嘻哈哈的拉着黄宠儿跑走了。 冷晴华知道大家的意思,替自己请黄宠儿而已,但是冷晴华在医院呆的实在是无奈的很,大家都走后冷晴华才想起来华扬威没来,怎么忘记问华扬威哪里去了,她不禁有几分郁闷的很,就在她郁闷的时候齐天易走了进来。 “你的同学和朋友都很可爱,你还想当红娘”齐天易问道,“你又知道了?你看他们合适不”冷晴华笑嘻嘻的问道,“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齐天易一边给冷晴华注射一边回答她的话:“可是这些都不是你目前该考虑的”。 “既然已经清醒了就不可能不考虑”冷晴华很自然的回答,“所以还是让你不要清醒比较好”齐天易贼头贼脑的微笑,不是吧,他给自己打了什么东西让自己不清醒,冷晴华最后一丝理智中知道齐天易又算计了她一把。 等冷晴华再度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和手脚,她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这个该死的三眼儿杨戬可能在前两世吃亏太多,这世为人居然学坏了很多,知道不告而做的达到自己的目的了,看来自己真得小心。 出院的这天简直空前的热闹,寝室的五个女生各带着一个尾巴,加上赵胜男、小狐狸两对儿和欧旭东、黄宠儿、杨氏兄弟和华扬威,外加冷晴华和齐天易,大家首先杀到了冷晴华家中的饭店去狂祸害了一顿,冷父于是宠溺的把空间留给他们走了。 醉醺醺的回到寝室,预期的黄宠儿在冷晴华的别有用心下走到一起去了,他们两个应该说是比较合适的一对儿,大家眼里这样认为的达成了比较默契的共识,而赵梅香和高大宝也是预期的一拍两合很是痛快,只是高大宝能不能真把情用在梅香身上,那就是未为可知的事情了,因为毕竟高大宝的性格是那样,而唯一的一些算做比较认真的情还放在了冷晴华的身上,不过好也好在赵梅香并不在意这些。 “愿化一滴扬枝水,撒向人间并蒂莲”微醺的冷晴华靠在华扬威的身边嬉笑着说,华扬威只是无奈的看着她,他实在被冷晴华同寝室的女生骚扰的不胜其烦,真不明白她们怎么能身后拖着尾巴的同时还可以去打另外一个的主意,而他之所以能坚持到最后是因为身边虎视耽耽的齐天易实在让他很感威胁,而且他不得不承认齐天易的温柔细致和善解人意的优势是他目前所不具备的。 “你的并蒂莲里还没有我那”齐天易凉凉的提醒,让冷晴华把眼睛对准了张洁洁,惹的齐天易不以为然的大翻白眼儿,张洁洁很明显的倾心于齐天易,但是两个人也的确不是很般配,所以冷晴华也和大家的感觉一样不看好什么,而东方金铃预期的到处撩惹的结果是欧旭东很无奈的应付她,高大宝好象很有意思占点儿便宜,其他人只是微笑的不置一词,只有华扬威很酷的彻底没给情面。 何双双的兴趣儿在杨正强,看着两个人也蛮不错,但是冷晴华的私心是想踢走张君宇把杨正强留给小狐狸的,所以偶尔协同和她一个战线的赵胜男那对未婚情侣,时不时的做点儿蜡,可惜她和长孙春雨都没意思,要不凑一对儿倒成,冷晴华觉得自己颇有当红娘--或者当八婆的天赋,她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和自己一样幸福的,只是齐天易的幸福她无法给予,暗自庆幸的是那个也叫长孙的家伙没找他晦气。 “如果没什么大事情的时候,你要时常回医院进行复查”分手前齐天易叮咛,冷晴华点了点头儿,看见齐天易终于走了,华扬威不禁松了口气解除了危机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戒备齐天易,很明显齐天易也不喜欢他,这回齐天易走了只剩他一个人送冷晴华回寝室,他觉得压力小了很多。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和齐天易到底有什么问题,明明那个齐天易也是个很优秀的人,正常情况下原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控制不可自己的敌意,如果说见到冷晴华之后是因为冷晴华,那么在他们刚开始相识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冷晴华的因素的,这种情况极其诡异,而且很明显的是冷晴华知道原因却怎么也不肯说。 自己一向是个比较淡然的人,从小到大除了对冷晴华感情分外强烈--因为爱她,其次就是对这个齐天易感觉也很强烈了--敌意,这让他自己也觉得很纳闷儿,就连对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唯一一个妹妹赵胜男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你对齐天易很感冒对不”冷晴华突然开口问华扬威道,看见冷晴华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不由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的对她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他你就疏远些他好不,我知道他也很喜欢你并且对你有企图”。 “他喜欢我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即使疏远也不是能解决的问题,还是顺其自然吧,我想问的是你对今天赵梅香领着的那个叫长孙春雨的男生,可否也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啊,或者是熟悉或者是讨厌”冷晴华皱眉问。 “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华扬威想了想回答后又道:“为什么问起他来了,难道他也有什么故事吗”?“正常他也应该是一个故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那种故人的感觉,或者还是有些变化吧,问你是因为是我们一起的故人,就象你和齐天易一样,为什么我们两个都没感觉,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冷晴华抬了抬眉毛回答。 “还是故人?为什么你知道好多事情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是有感觉而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华扬威有些控诉的问冷晴华道。 “这个问题嘛,不是不知道只是时间没有到”冷晴华打了个马虎眼,好在已经到自己寝室了,喝完酒本来应该一个学校一起住的六个人应该一起回寝室,只是大家心里都各有所图就分开行动了,看见寝室漆黑的样子,看来自己和华扬威居然是第一个到的,华扬威的学校比较远,还是应该让他早些回去的好。 “什么叫时候不到,你明明就是不想告诉我”华扬威有些无奈的盯着冷晴华。 “那就算不告诉你好了”冷晴华佻巧的转身就想跑,不料却被华扬威一把又逮了回来直接把她攫到了自己的怀里压在了她的红唇上。 “记得你的身体并不是真的好了,心脏虽然恢复了正常,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但是替代物品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会逐渐出现排斥反应,而且你尽量不要大喜大悲的做什么剧烈运动,怕万一出什么意外不可预测的问题”华扬威叮咛着冷晴华。 “知道拉,未来的医生男朋友”冷晴华做了个不以为然的鬼脸,这个华扬威罗嗦起来和老太婆一样一反前世的冷酷和寡言,只是一个人只为延长自己的生命而生活,什么东西都不能做的话,那活着和死了还有什么分别,冷晴华可不想那样生存,她还是比较喜欢那句老话“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 第四十一章 第一天上课 开学快到两个月了,冷晴华实际是第一天来上课,昨天寝室里的其他大仙儿几乎半夜才回来,还有一个东方小妞儿干脆就没回来,不知道和哪个人在一起。 早上大家起床的时候,东方金铃嘻嘻哈哈的跑了回来,给大家带了一堆美味儿可口的小早点,吃饱喝足后寝室的六个人终于第一次齐全了,浩浩荡荡的奔着第一节大课的教室杀了过去,第一节是《文学概论》,大学的课程一向都是有这个科目的几个系里的班级一起上,文概是冷晴华他们中文专业和文秘专业一起上。 本来几个人不应该一起去上课的,但是鉴于冷晴华是第一天回学校上课,所以一个寝室的几个人就一致行动,和冷晴华一起向她上课的教室呼啸而去。 虽然两个专业的几个班级女生占了绝大多数,但是男生却不是没有的,更何况还有一些醉翁之意不在上课的其他系男生。 进了教师,同寝的五个美女在纷纷和自己熟人打招呼的同时,已经在教室的前排红花围绿叶的把冷晴华拥簇在中间坐了下来,虽然李宇霆看着有些不象女生,但是也不能否认她是个“英俊”的大人妖,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的。 到了上课的教室后,在众美女中又加进了一个黄宠儿,冷晴华就更明显的是变成超级大绿叶了,只是众美女围绕着一丑女的状态有些怪异,大部分人尤其是男生都纳闷儿的观看着,于是这第一节的文概课就在猜疑和议论、窥探中不经意的过去了,别人怎么想怎么研究冷晴华没注意,只是这个秃头的文概老师叫冷晴华觉得很恶心,一节课中秃头教授的蒙太奇,全部都是浴缸里的女尸。 冷晴华实在不知道这个秃头教授,是联想太贫乏了还是心里有问题接着的下节课是《古代文学》,人又陆续的增加了一些法律系的学生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系的妖娆女生,等古代文学的的教授来上课的时候,冷晴华终于知道人数猛增的原因是什么了,原来古代文学老师居然是一个仪表比较好的年青讲师,看年龄好象不比学生大多少,可能应该是一个刚留校的学生吧。 师大一向的毛病就是阴盛阳衰,所以稍微面貌周正些的男生就比较拉风,何况这个年轻讲师虽然没有办法和冷晴华身边的人比,但是也无疑算个帅哥了,于是自然西装裤下花草甚多,难怪课堂也比较热闹,只是让他来讲古代文学实在是不怎么合适,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安排的,若让他去讲当代文学可能更好些吧。 “这个讲师你可曾上过”冷晴华耳朵比较尖的听见何双双悄悄的问东方金玲,东方金玲有些鄙夷的看了那讲师一眼回答道:“目前没这个打算,他不够档次是一方面,估计早就是烂桃了吧,我比较偏爱处男即使丑点儿也成”。 听到东方金玲的如此回答,冷晴华不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难道男人也可以用烂桃来形容吗?女人也可以有处男情结吗,这个东方小妞着实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胎,亏得她也敢就这么一语惊人的说话、做事儿,她突然的笑容不但引起了周围男生的注意,也引过了台上那个讲师的眼睛,那个男人其实也看见冷晴华许久了,众花丛中一绿叶想不让人注目也很难,不过看来那讲师对冷晴华没什么好感。 “那位笑了的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古代文学讲师直接点了点冷晴华,冷晴华实在不知道他上句说了什么,提问了个什么问题,因为她竖着耳朵听何双双和东方金玲聊天来的,于是只好很尴尬的站起来回答:“对不起--我不会”。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会,整个长了个猪脑袋,不知道怎么考上的大学!长的丑不是你的错,顶着个猪脑袋就该自己检讨了”讲师看清楚了冷晴华的长相,很刻薄的话引起了周围六朵花的强烈不满,何双双和黄宠儿直接站起来就想开炮。 冷晴华连忙压下了两个人的肩膀,被叫做猪脑袋的确很叫她愤怒,但是自己没注意听讲也有错在先,总不好叫她们闹课堂吧。 然而冷晴华压住了何双双和黄宠儿的肩膀,却没办法堵住赵梅香和李宇霆的嘴,正在冒充人妖的李宇霆,本来正在向旁边一个比较清秀的妹妹型女孩儿大献殷勤,闻听此话突然百忙中转过了自己的头问:“什么动物放味儿”? “估计是那种看人低的家伙吧,否则敢这么冠冕堂皇吗”赵梅香很顺溜儿的接到,看来上学一个多月的过程中,同寝室的人已经培养出了极其合作的默契,剑弩拔张的静默中,两个人的话语分外响亮的引起了注意,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你们两个说什么,给我起立”年青的讲师涨红了脸大力敲了敲讲台,赵梅香和李宇霆看见冷晴华警告的眼神,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仿佛没听见讲师的话一样,该回头干吗就干吗去了,“你这位先生讲话有违为人师表的气度,可以用侮辱他人的条例进行起诉,所以别人说什么你就不必介意了,我们还是继续讲课吧”本来不该来上古文课的张洁洁突然凉凉的对台上那个讲师说。 台上那男人僵了一僵,脸色又一白,他把张洁洁当成法律系的学生了,一般法律系的学生都不怎么好相与,他噎了噎只好咽了下去。 “看来我该转到你们系去了”张洁洁对着法律系的东方金玲嘟囔了一句,一个寝室六个人居然不是同系,张洁洁是数学系的、李宇霆是体育系的、东方金玲是法律系的、何双双是文秘专业、古典而婉约的赵梅香是外语专业,而冷晴华才是正宗的中文汉语言文学,“对不起老师,我下次注意”冷晴华连忙接住了张洁洁的话,几个人在冷晴华的威胁眼光下不能多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装老实,讲师也就借坡下驴了,“下次要注意听讲,你先坐下吧”他继续开始讲课。 几个人注意还是没有集中到讲师身上,但是冷晴华和东方金玲却比较认真的转回头去听课了,真正追究起来可能他的问题冷晴华不可能不会,只是没有注意罢了,而东方金玲的认真听课却明显的别有企图,美丽的眼中闪着类似张洁洁的算计。 听了几句后冷晴华才知道,刚才讲师提问的是建安七子都是谁,这个问题不知道也未必就是猪脑袋嘛,冷晴华有些恼怒的看了讲师一眼,却发现讲师的目光停留在教室的另外一边,不禁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 讲师的眼光停留在两个男生身上,一个是两杠三星的一个军人,长的英气勃勃的棱角分明,侧影没来由的居然让冷晴华心里一动,另外一个是很明显有些川蜀特征的有些单薄的男生,那军人是个什么故事,冷晴华有些沉思的看着他。 “那个军人是送来代培的军队文书,何双双叫他两毛三,那个四川男生是我们本届的状元,你们中文系的首席才子,他们都是学校教授和讲师的宠儿”看见冷晴华目光的驻足,黄宠儿悄悄的附在冷晴华的耳边说道。 原来是这样,冷晴华有些恍然大悟,看到讲师又转回来的目光,她端正了一下坐姿听他继续讲他的建安文学和建安文化。 建安七子中冷晴华最欣赏的就是一家三口都在里的曹氏父子中的老子曹操,他不但是军事家更是一个大文学家,罗某人说的如何冷晴华并不在意,但是他的胸襟和气度却是冷晴华所欣赏的,不管历史学家怎么评论,小说作者是如何的扭曲,他那种包容天地的豪情和壮志,在诗中所展现出的高远却不是能歪曲得了的。 但是很明显和冷晴华的欣赏不同,那个讲师很是推崇的确是曹植,在那里口沫横飞的大讲《洛神赋》,估计洛神也应该还是有的吧,不应该仅仅是同志们歪曲的父子同看好一个女人而被老子收到怀中吧,既然天上有神仙而人间能修仙,洛水有洛神也是正常的现象,只是洛神真有曹植形容的那么美丽么。 看尽美女的冷晴华有些怀疑曹植的写作,夸张占一部分,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才是更大的一部分吧,而且这个讲师喜欢曹植和《洛神赋》可能更是因为意淫有一部分吧,脑袋里瞬间转了N种心思的冷晴华,想起这个该死的讲师冠给她了个猪脑袋的美名,不由有些郁闷,她可不想在丑女外再追加个外号,而且就算追加外号这个也不行,如果在这节课上不及早正名,恐怕下课后传出去就不好更正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运起中力有意的提高了声音压下周围的喧哗,说了句意外的话。 第四十二章 七步诗 “曹植算个什么东西嘛,要是我有个曹操那样的老子,早就在三国争霸中一统天下了,还能去写什么《七步诗》的,然后郁郁而终前去研究什么女人的脚丫子,还美其名曰什么的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这样一个不是个有出息的男人还罗嗦什么”冷晴华突然冒出的这样一句话让教室突然为之一静。 首先冷晴华身边的人都兴奋起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几个美女本来就想找事儿呢,刚才被冷晴华压下来了就极度不爽中,这回看见冷晴华突然自己出头儿了,不禁意外之中更是兴奋的不得了,她们从来都知道冷晴华不是池中的物,但是也从来没见过她出头儿,突然看见冬眠的家伙醒来,难免不叫人兴奋。 “你居然说曹植没有出息”讲台上的小讲师愕然兼愤然的谴责,她居然敢蔑视和攻击自己的偶像,小讲师简直愤怒到了极点,“本来他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家伙嘛”冷晴华懒懒的回答又引起了所有曹植崇拜者的嗡嗡声。 “曹子建名列建安七子之首,一首《洛神赋》流芳千古,能在七步中做出诗的诗人是历史中绝无仅有的,你有什么权利说他没出息呢,你有出息的话,请你这个猪脑袋也起来七步做首诗给我们大家听听”一个川蜀口音越众而出,不用问冷晴华也知道出自什么人之口,她有些恼怒那句猪脑袋把目光转向了那个所谓的本届状元--四川才子。 “七步成诗有什么了不起,谁不会啊,什么叫历史绝无,说历史绝无的人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自己孤陋寡闻就应该找个墙角蹲着、眯着才是正理,居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回去找个字典查查羞耻二字怎么解释”冷晴华刻薄的回答报复他的那句猪脑袋没有嘴下留德,听了冷晴华的话教室里立刻乱了起来。 “还有谁也七步成诗了,我怎么也不知道那”被骂的四川才子楞楞的问了一句,和所有人一起静下来盯着冷晴华看,“你不知道不是你的错,因为李谪仙当年是六步就成诗了,成还是两首七言诗而不是五言诗”冷晴华凉凉的回答他道。 听了冷晴华的冷嘲热讽,那个四川的状元才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那你的意思是你瞧不起曹植了,你也能七步成诗比他厉害呗,来、来、来,那你就请出来给大家试试如何”四川的状元才子很恶意的紧逼冷晴华的话头儿说道,很明显的心思想出出这个猪脑袋丑女的洋相,他才不信她能七步成诗呢。 讲台上的衰哥讲师很明显的教课以来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但是他的心爱弟子小四川是为他出气的,所以他也就幸灾乐祸的看着事态发展而不置一词,于是教室里出现了空前的静谧,连几个美女也有点儿担心起来。 “七步成诗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七步诗能就这么随便作嘛,我七步真成了诗你有什么贡献”冷晴华不以为然的顶着小四川的话道。 “就你这水平还七步呢,七步能成诗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好了,问题你要是成不了又改怎么办”小四川也毫不相让的直接向冷晴华叫号道,他这也是让冷晴华给逼上了,就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样。 “我做不出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以先说”冷晴华回眸看着小四川突然一笑,一张丑陋的脸上一双清冷的美眸,居然叫小四川和他周围的人都一楞,据说美女是可以一笑倾城的,为什么一个丑女的一笑也能让人震撼如此。 就在小四川失神的时候,讲台上的讲师已经重重的哼唧了一声,把他从失态中唤醒过来恼怒的说道:“你要是做不出来,就请现在教室里和我们全系的人在京都第一大酒楼撮一顿”状元才子很恶意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引得全教室一顿轰然。 京都大酒楼是冷氏连锁集团在京都的一家国际型分机构,是唯一一个私营能设国宴的地方,那价格已经不是一般的富人所能承担起的,这个小四川够狠了,这些人的一顿饭钱大概足够一个生意人在京都城内买一个普通中型的酒楼了,但是因为他说的请目前全教室和系里的人,所以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了。 教室里面的喧哗声,把教室外面的一些学生、教授和讲师也吸引了过来,门上和窗户的玻璃上也逐渐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就在众多人等齐齐的抽了口凉气的同时,几个大美女反而都松了口长气,如果他提出别的条件倒恐怕真不好达到的,去京都大酒楼吃一顿反而是最好说的条件了,因为刚自大酒店吃完的她们,当然知道那是冷晴华家的产业。 “我同意你的条件”冷晴华话声未落就引起了一片嘈杂,看来不是这个丑女胸有成竹就是财大气粗了,所有教室内外的人都议论纷纷,冷晴华挥了挥手制止了喧哗声后淡然的说道:“也该我提条件了,如果我七步成诗不要求别的,要求的是只要你看见我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场合你都要说这样一句话‘师傅,小的猪脑袋狗眼看人低,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每见一次面说一次不能少说一个字”。 听了冷晴华的话小四川气的脸一红后又变得青白,在周围人的大笑中她站起了身子施施然的走出了座位走到了讲台前,讲师也不知道是被她的气势所慑,还是仍然没发觉问题的严重,居然幸灾乐祸的向后退去,让出了整个讲台。 除了知道冷晴华底细的黄宠儿外,连其余的几个美女都为不禁她捏了一把汗,教室里达到了空前的兴奋高潮和寂静。 “你可以出题目了”冷晴华站在讲台上淡淡的说道,众人的眼中仿佛恍然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风华绝代的佳人一样,被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所感染,瞬间已经看不见了眼前人的丑陋,只觉得雍容、高远的气息传入思维。 “就以‘君子面前无戏言’为起始句吧”小四川怔怔间倒没望了自己的使命。 “就是也用‘君子面前无戏言’这句话为起句吗,你也就是个杨国忠的料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女人同意你拽着她裙子望上爬,除了不能成国舅外简直一点儿新意都没有”冷晴华讽刺完直接就抬起了脚向前迈去。 “第一步--、第二步--”教室内外的学生们,一起敲着手里有的东西一起齐声的数了起来,“第三步--”声音未落冷晴华已经挥了挥手:“君子面前无戏言,尔与君子路八千,纵使蜀山多才子,当为鱼目亦枉然”,一首诗出口她就戏谑的对着小四川扬了扬半边眉毛:“自古塞外千峰碧,傲雪冰霜斗严寒,晴华虽为弱质女,比起同仁尚平凡,论才当胜曹子建,不敢狂妄拟诗仙,成诗三首众为证,君子面前无戏言”! 冷晴华的步子仅仅迈出了五步,三首诗就脱口而出,引起了下面如雷般的掌声,冷晴华扯了扯嘴角然后走到了小四川的身前等待着。 看着冷晴华走到小四川面前等待着,瞬间的教室里都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两个人的脸上,冷晴华歪着头很无辜的盯着小四川涨红的脸。 “师傅,小的猪脑袋、狗眼看人低,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半晌后小四川才端正了已经憋紫了的面孔,在下课的铃声中很努力的重复完了冷晴华要求的话。 几大美女终于第一个隐忍不住狂笑开来,只看见小讲师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两节大课上完就该中午吃饭了,众美女兴高采烈的簇拥着她们的绿叶,神采飞扬的走出了上课的教室,从今伊始中文系乃至她们京都师大的第一才子、首席状元终于变成了第一才女和第一丑女,当真是让女生们扬眉吐气了。 第四十三章 收获两毛三 晚上回教室上晚自习的时候,红花都回到自己班级去了,剩下个绿叶冷晴华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她的班级,一进门正碰上那个着装的两杠三星的两毛三:“女孩儿,你好”他有些生硬的话语和夹杂的口音让冷晴华不由一楞。 奇_书 _网 _w_ w_w_._q_ i _ s_ h_ u_9_9_ ._ c_ o _m “原来你居然会说话啊”旁边的一个女生看着两毛三怪叫一声让两个人同时侧目,看见两个人的目光,那个怪叫的女生不禁有些讪讪的和冷晴华解释:“上课快两个月了从来没看见过他说话呢,我们都以为他不会说汉语”。 不会说汉语?冷晴华不由仔细端详了一下两毛三,果然看着他有些高鼻深目的不似汉人的面貌,“我不是汉人但却是华人”两毛三有些磕磕巴巴的解释,让冷晴华忍不住笑了起来,两毛三刚毅的线条另有一种阳刚之美,这是时下男大学生的俊美没有办法比拟的,而且两毛三可能年纪微大些,看着成熟稳健、刚强果毅,把整个军人的形象演绎的无与伦比的完美,难怪看惯了小生的女生们会兴趣儿多多。 “你也晚上好呀”冷晴华客气的对两毛三说,然后看着他身后有些畏缩的小四川,她不由有些好笑的问他道:“乖徒弟的问候那?是不是后悔和我一个班了吧,赶紧换班还来得急嘛,估计我是没有可能换班级的”。 听了冷晴华的调侃,小四川的脸又一红只好回答:“师傅好,师傅,小的猪脑袋、狗眼看人低,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请问师傅咱们这个问候语要问候到何时”,“问候到你不觉得别扭了、问候到我觉得没意思了”冷晴华乐呵呵的回答让他的脸立刻垮了下去,这种不知道好歹的家伙,总的治理到他乖乖的老实才成,而且冷晴华也不是针对他个人来的,只是他不幸成了给猴看的那只鸡而已。 “女孩儿,请教个问题”两毛三的话让冷晴华觉得分外的别扭,“你别叫我女孩儿了吧,或者叫我同学、或者直呼我的姓名冷晴华,或者干脆叫我花花也成,虽然这听起来蛮象一制大笨狗”冷晴华有些无奈的对两毛三说。 “才华横溢的花花同学,请问谪仙李太白真的也六步学过诗吗”两毛三很是虚心的问到,旁边的小四川和别的学生也都关注的抬起了头。 “当然写过,而且和我这个乖乖的杨国忠徒弟一样的题目”冷晴华的话引起了一班的笑语,“可以说说说吗”小四川洋相出尽倒是不耻下问了。 “野史而已,据说在唐朝玄宗年间杨玉环成为贵妃,而杨贵妃最喜欢的诗人就是李白,所以把李白招进了长安都城并且礼遇有加,于是才出现了那些脍炙人口的‘名花倾国两相欢、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诗,但是李白的得宠,让倾慕杨贵妃的杨玉环的表哥,当朝国舅杨国忠极其恼怒,他倾慕自己的表妹却无奈与皇帝抗争,只好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国舅爷,但是李白一介布衣竟然获得贵妃的青睐,于是他便处处找别扭为难李太白”冷晴华一边讲一边往座位走,而班里的人都竖起耳朵一起听。 “杨国忠既然对谪仙李太白很不满意,当然就处处找机会难为他了,想起曹子建的七步成诗,于是他就在唐玄宗和杨贵妃的面前也挤兑李白让他也效仿七步成诗,而且说李白如果能七步成诗的话,他贡献半年的俸禄给李白,而当年他给李白出的七步诗题目就是‘君主面前无戏言’,而当年李白就是用这个走六步成诗的”听着冷晴华的话,整个教室的人不由也都笑了起来,题目竟然是如此的巧合。 “那李白七步诗的内容是什么呢”两毛三很好奇的又问,冷晴华笑了笑道:“君主面前无戏言,半孥金银重如山,国舅不会点金术,何来家私万万千? 李白出身最微寒,家徒四壁少吃穿,赢得国舅不赊欠,君主面前无戏言!” 冷晴华还没有讲完李白的故事呢,教室里就已经是一片笑声了,这的确是个比较天才的巧合,而小四川就无疑成了搞笑的根本。 “真是聪明的女孩儿,竟然五步成了三首诗呢,比当年的李谪仙还多了四句”两毛三喃喃的赞叹,看着两毛三眼里明显的赞赏和倾慕不由让冷晴华吓了一跳,自己的情债已经惹的够多拉,实在不宜再加一个,她有些胆怯的退了一步。 “承教了,你的确很有资格做我的师傅,我的确开始受讲师的影响,有点儿对你不怎么尊敬,骂我是狗眼也不冤枉”小四川真心的解释反而让冷晴华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班级里的人耸了耸鼻子:“难得你真心悔悟,那么以后见面的开场白换换也罢了,‘换成师傅好、向你老人家问好’这句吧”。 听了冷晴华的话一教室人又忍不住笑了个天翻地覆,一番话下来后小四川也成了厚脸皮无所谓了,他回头向冷晴华作了个揖道:“谢师傅宽容之恩”,他的耍笑让教室里的浪潮又高了一波,他的开朗让冷晴华也不禁微笑,原本冷晴华也没想和他过不去,只是怕自己多个猪脑袋的外号而已,既然解决了先放他半马。 “你们不知道铃声已经响过很久了吗”管后勤的主任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很不满意的对教室里的人斥责道。“河边没青草,他感情当我们是小学生”小四川撇了撇嘴声音不小的说,“你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后勤主任恼怒的嚎道,“我叫郭子强,你可以明天开除我因为我在晚自己说话声音比较大”小四川讽刺那后勤主任说道。 “原来这个徒弟叫果子墙”冷晴华做了个鬼脸,她才知道这个系状元的大名,“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她转身问两毛三,“我是赵一曼她弟弟”两毛三微笑,“原来是造一阵啊”冷晴华哈哈笑了起来,“不是不是,我叫赵毅龙”两毛三和着教室里的学生的哄笑声解释道,看着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几个学生,后勤主任不由更加恼怒,“你这个丑女又叫什么名字,竟敢对师长如此无理”? “此话已经构成诽谤”小四川突然抬起了握在手中的手机,手机中传出了刚录制下来的后勤主任的话声:“你这个丑女叫什么名字”? 看见了小四川手中的手机,后勤主任的脸不由立刻白了,灰溜溜的转身走了。 “这个主任才不是个东西那,除了下踩上溜什么都不会,我们学校的食堂是所有京都高校中最差劲儿的,但是领导们都不知道,因为我们有个单独的教员食堂,又便宜又吃的好却不允许学生去吃的,这也是所有高校中的特例,就这样他好象还要升官成我们学校的二把手”一个坐在旁边的一个男生看着后勤主任出去的背影鄙夷的说道,然后用手中正在摆弄的二胡,上一抬下一压扯出了一个长长的音符:儿呀--。 这种人要当自己学校的二把手校长,这四年学习生活岂不是痛苦的很,小四川、两毛三和冷晴华三人不禁对望了一眼有些感觉头疼。 “这主任叫什么名字,目前主管些什么”冷晴华望着那个同学手里的二胡若有所思的问那个说话的同学,“目前他管理学生的食堂和后勤,但是学生的食堂还有单独的承包管理人员,他一般只打理教员食堂的伙食,他的名字很有特色的,叫‘溜须爷’--刘旭业”,听了那个同学的解释,屋里的人一起笑了起来。 “咱们是不是拿他开心、开心”冷晴华眼珠儿一转计上心来,今天早上她居然发现自己的纳物戒指,有两个花瓣又能用了,其余三个花瓣能纳进去却取不出来,只有两瓣既能放进去东西也能取回东西,这样就大有利用余地了。 另外三个花瓣的问题,等她有时间在研究,但是两个空间足够她用了。 “你有什么想法和好主意啊”教室里的人都兴致勃勃的凑了上来,看来将近两个月的食堂伙食,让这个只会溜须的家伙在茅房里扔了个石头--激起民粪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这样”冷晴华嘀咕了一番后,所有的人都心领神会的回去准备道具去了,两毛三有些担心的问:“这样能成吗?”“绝对没有问题”冷晴华得意的一笑,而比较喜欢热闹的其他人却没想那么多。  第四十四章 针锋相对 后勤主任刘旭业在要升官的前夕就开始表现了,本来晚自习是没有他什么问题的,为了突出表现他也晚上来时不时的溜达儿溜达,没想到昨天第一天就被中文系的几个学生闹了个灰头土脸,回去一问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种儿。 一个是当届的状元,好几个学校都想要的人,一个是某军区司令的公子兼军部的机要文书,那个丑女更匪夷所思的是当年华日武技大赛击毙何智丽的英雄,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郁闷碰上这几个家伙,不过不要紧嘛还有四年的时间呢,等他从后勤主任升到本校校长的的时候,再研究他们的问题,时间还是有很长的。 第二天当刘旭业还没走到中文系他们班的门口儿,远远一阵喧闹的各种打击乐器、民族乐器和一些不知道名的乐器大合奏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中,然后一个唱戏的、奏哀乐的曲调一起传进了耳朵中,一个唱花旦和唱小生的尖尖的声音扯着调:“刘旭业--我可怜的儿呀--”,居然是给他哭丧,看着各个教室门缝儿和窗户缝里露出的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他不由恼羞成怒的三步两不跨到了中文系三班。 他到了这个班级的门口儿,这个班级的音乐声也没有停,他推开门一看好家伙,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种乐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拿着吉他、有的拿着二胡、有的放着笛子或者箫,有的防着电子琴,简直和各种乐器展览一样五花八门的。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刘旭业气的直发抖,指着学生们质问道。 “我们在干吗不牢你牵挂了,你先回后勤管好你的柴米油盐,把教员和领导侍侯好了才是你的本职工作,等你升了校长再来探讨我们干吗的问题,前题还得是你升的校长不是后勤校长”小四川看了看刘旭业懒洋洋的回答他道。 “你、你、你--”刘旭业气的连嘴唇都抖了起来说不出话,一摔门冲去了学生处告状,身后传来的嬉笑和更高的音乐声,“刘旭业我苦命的儿呀--”!!! 当刘旭业领着风纪主任回来的时候,整个中文三的教室里安静而又秩序,“他们刚才在这里吹吹打打的骂我”刘旭业向风纪主任投诉。 “你们怎么能骂师长呢,这样可不好”风纪主任对学生说,“我们没有啊”学生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怎么没有,刚才他拿着二胡、她和他拿着吉他,他们手里好多的乐器呢,不信你们翻翻看”刘旭业口沫横飞的说。 “要随便搜身可是犯法的”学生们一起怒目跟进来的另外一些师长,“我们没有辱骂师长是师长辱骂我们”小四川按开了手机,手机中传出来了刘旭业对冷晴华说的话:“你这个丑女又叫什么名字,竟敢对师长如此无理”!“有这么说学生的吗?这属于人身攻击,就算学生长相不算好吧,他有做师长该有的素质吗”学生声声质问且证据十足的的共同声讨着这个倒霉的刘旭业。 “你们不要左顾右而言它,明明你们手里都有乐器,你敢让老师们翻翻吗”刘旭业扯着脖子涨红了脸和学生们叫嚣道。 “我们凭什么让你们翻,私自搜身你们要负法律责任的”学生们集体对刘旭业嗤之以鼻,看着学生们坚决不同意搜身,风纪主任也有几分怀疑了。 “那你们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让刘主任搜搜看好不”风纪主任问大家。 “当然不好”学生们异口同声的回答,“你看、你看吧,他们不敢让我们翻就是有鬼的表现”刘旭业回头对越来越多过来的老师诉苦道。 学生们一致保持缄默,看着刘旭业如此的自信,风纪主任也不太敢得罪就要上任的二把手校长,于是委婉的对学生们说:“你们和刘主任道个歉算了”,“我们凭什么道歉,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学生们不买帐儿的一致回答。 “那就翻、翻出来乐器开除几个,全部记过就好了”刘旭业很显然的恨到极点,口不择言的对大家吼道,“开除?!”学生们突然沉默了起来。 看到学生们的沉默刘旭业当成是大家心虚的表现了,更加蹦跳的不遗余力。学生们的沉默让其他的师长也认为是学生理亏的反映,所以也都相信了刘旭业的话,而且离的近的班级也听见了三班教室里的各种声音。 “今天的事情我看就这样算了,以后等领导抓到了在说,我们没必要和这个管后勤的主任道什么歉,他也没权利翻我们的东西,就了了吧”两毛三站起来提议,周围的人都会心的微笑,连风纪主任听到开除也吃了一惊,于是也维护着学生打着圆场道:“今天到此为止就算了吧,以后你们都注意点儿就完了”。 “这怎么能就算了呢,目无遵纪的侮辱师长,必须得严惩不贷”刘旭业叫嚣着。 “你非得闹个不可收拾吗”冷晴华也站起来冷冷的问道,“什么叫我闹的不可收拾嘛,明明是你们胡闹”刘旭业看见冷晴华不免更是愤怒。 “你非要搜,我们就是不让你搜,你看这事情怎么办”小四川也起来了问道,“你不让搜也不好使的,今天必须杀鸡给猴看”刘旭业恨恨的说道。 “杀了你给谁看啊,各位老师和同学们可不是猴子”冷晴华懒懒的回答引起了一阵窃笑声更让刘旭业挂不住脸了。 “今天必须搜身”刘旭业铁青了脸道,“搜身是可以的,你想好后果了么”窗户外面的黄宠儿端着红外线录象机伸着脑袋问后勤主任,“如果你真的闹大了,恐怕你的校长就没机会了”黄宠儿话语里明显的有激将的意味儿,隐含的意思就是:今天如果你不搜身的话,以后你当了校长的话恐怕也没什么威信。 本来应该转校的黄宠儿,因为冷晴华和她说的张君宇的问题,接着又赶上冷晴华住院她去捐血,于是出院后她也放弃了转学,跑到了冷晴华的班级来混,只因为她还有另外的任务,所以端着录象机在外面煽风点火。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风纪主任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学生:“要不你们道个歉就完了,好坏不过一句话”,风纪主任倒是真心为学生着想。 “这个么……”小四川代表班级同学一沉思,刘旭业已经咄咄逼人的上来了:“这个万万不可以就此作罢,必须要杀鸡给猴看的处理几个,以正学风”。 “那好、搜身就搜身吧,你最好开除完学生也准备好明天的新闻报导”小四川咬了咬牙说出来的话,更让旁观的人觉得底气不足,但是摄于后勤主任的淫威却没有一个有办法在能说话或者开脱的人了,所以虽然刘旭业狂喊着搜身,却没有一个人动手,恼羞成怒的刘旭业已经自己冲了下去挨个书桌狂翻了起来,有几个不忍卒见的师生已经悄悄的退场了,不忍心看见学生吃亏、也不愿意看见刘旭业得意。 学生和老师都向后退去,就连风纪主任也露出了一脸的不以为然,都已经是上大学的学生了,本来现在的年轻人就比较早熟,偶尔的淘气调皮的捣些蛋原也不算什么大事情的,连自己这个风纪主任也时常被学生捉弄和开涮呢,但是基本没什么恶意的开个玩笑而已了,只是这个刘旭业是别有用心,而这个未来的校长自己也惹不起,于是风纪主任也躲到一边去研究怎么过后帮帮这几个惹祸精别被开除。 刘旭业自己一个人得意洋洋的冲进了学生座位间开始大翻二查,然而十分中后他那张本来就很长的脸就显得更长了,并且直接垮了下来看着窗外的摄像头有些见汗,所有的乐器居然不翼而飞的一个都没有了,这就不是个好玩儿的事情了。 当翻到教室最后一桌的时候,刘旭业的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额头也成串的淌了下来,看着一教室瞪大的眼睛,他不禁有些瞠目结舌,对着窗户外面的摄像头他真有些胆怯起来,如果明天真要是在电视台放出去这些,恐怕他这辈子也和校长无缘了,可是明明那么多乐器都哪里去了呢,可能他起教导处的时候他们送其他班级去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眼珠一转就有了下步行动的计较。 第四十五章 食堂的耗子 “各位同学、各位同学,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请大家原谅一二,大家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内部矛盾内部解决,毕竟家丑不好外扬,请大家给我个机会”刘旭业走到讲台前假惺惺的鞠了个躬,态度转变的蛮快而且叫人疑心。 台下的人相互打了个眼色,很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按预定的计划由小四川郭子强回答道:“我们人身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定要去电视台讨个公道的,一句对不起难道就想打发我们吗,拿我们当幼稚园的孩子唬么”。 “那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可以提出来么”刘旭业擦了擦汗回答,等的就是这句话呢,几个人仿佛考虑了又考虑的样子,刘旭业一直擦着汗,“那这样吧,为了表示你的歉意和诚意,以后我们班47个人要都换小食堂的饭票在员工食堂用餐”。 听了冷晴华的话四周一片哗然,教师员工食堂和免费差不多了,四十七个人免费四年的伙食,这貌似个绝对便宜的问题了,周围的围观者脸上都露出了一种羡慕的表情,而校主任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尴尬。 “你们的人可以统计一下,每个人给兑换一定数量的饭票,你看这样好不好”刘旭业考虑了良久才小心的回答,“一定数量是多少?十元、二十元打发小孩子”冷晴华调侃的问后勤主任道,“那是不能、那是不能,怎么也得在一百元以上嘛”刘旭业连忙回答。一个月一百元等于每天能在小食堂吃一顿好的,这也不容易了。 “好,每个人最少一百元的兑换标准”冷晴华拍板儿道,以小食堂的伙食来算,如果在外面吃的话,一顿饭少说也得几十元吧,三元也不亏。 问题解决完了后,风纪主任带着灰溜溜的刘旭业走了,看见人都走了教室里露出了一片得意洋洋的笑脸来,第一局胜利了,该第二局了。 都各归其位后,果然刘旭业又自己偷偷的溜达了出来,小心的伏在中文三的后窗户上观看,小四川郭子强打了个手势后,大家又掏出了书桌内的乐器开始吹拉弹唱,“刘旭业啊我那可怜的儿,偷鸡不成蚀了米--你呀你--”。 看见屋里的人掏出了乐器,这次学乖的刘旭业没敢离开教室,直接用手机给校警处的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人收缴乐器,然后他守在门前等待着来人。 当校警处的人浩浩荡荡而来的时候,中文三的教室里又是一片寂静,刘旭业阴狠的领着十几个校警直接进了教室门后直接下令道:“把他们书桌里的乐器都给我搜出来,然后把所有人的名字都登记下来明天处分”! 校警队的人刚才也不少来看热闹的,听到刘旭业的话谁也没动手,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然后又把目光转到刘旭业和学生的脸上逡巡。 “这次有乐器,我守在门口看着来的,他们没来得及转移那些道具呢”刘旭业说完胸有成竹的一步跨到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同学书桌前,直接把那学生书桌里的东西都直接扔了出去,书和本子乱七八糟的散了一地,没有他预期的东西,他不甘心的又一路翻了下去,然而依然是一无所获,校警耸耸肩都悄悄的走了,只剩下刘旭业僵在当场。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旭业在教室学生戏谑的眼神中疯狂的嚎叫道。 第二天教师员工的食堂里,排队走来了整个中文三的学生,每个人手里都掐着两百元钱,很有秩序的等待在兑换窗口等待换饭票,食堂里的人没敢言语直接兑换。 食堂里的学生饭票还没兑换完,就有几个教师在旁边嘟囔:“这米粥里怎么有毛,吃到嘴里拉”,听到老师的嘟囔学生们也不换饭票了,直接冲到了各个老师的桌子前把头伸过去在碗前仔细观看,老师也有些纳闷把粥用勺子舀来舀去。 “有毛、这个粥里确实有毛--”几个学生和老师异口同声的说,“进食堂后灶看看去”小四川郭子强和冷晴华一起建议道,于是一帮老师互相看了看后,真有几个男老师跟在一个女教师的后面直接走进了食堂的后灶。 看见突然进来了几个老师和十几个学生,后面的人楞了楞都没有敢动弹,老师和学生们于是都直奔稀粥的那口大锅,到了锅前伸着脑袋推推搡搡的伸头观看,一个年青的男教师忍不住拿起盛粥的大勺子在锅底捞了捞端了上来。 粥慢慢的倾倒了出去,一个煮的半烂的半毛死耗子,突然露了出来。 看见那被煮的湿淋淋的动物,那个年青教师的手也不由一哆嗦,于是勺子和耗子又一起跌回了锅里,看到这种状况后一个跟进来的女老师,已经飞快的奔了出去,但是还没跑出食堂大厅就在屋里大吐特吐起来。 本来吃饭的人就被她吐的直恶心,随后蹦出来的小四川郭子强的的狂呼声又让所有的人条件反射起来:“今天的粥里有死耗子啊、粥里有死耗子--”,他这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声,又让所有吃粥的女教师们一起吐了起来,刹那间整个食堂仿佛扔进了活耗子的粥锅立刻沸腾起来,老师和学生一起冲进了食堂后灶。 看见粥锅里的耗子连正在吃饭的几个校长和主任也恶心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后转身就出去了,学生们纷纷跑到操场上放声狂呼,看见和两毛三赵毅龙一起若无其事仍然拿着手机录象的黄宠儿,冷晴华不禁忍着恶心象她竖了竖大拇指。亏她还能忍住恶心不象别的女教师和女同学一样跑出去狂吐早上的残食。 校园里的沸腾未已,电视台的采访车已经呼啸而来,跳下来的几个记者招呼也没打就冲进了食堂,食堂里乱烘烘的人还没有指点完,粥锅和耗子当然也还没来的及收拾,就这样直接被记者和录象机照了个正,然后黄宠儿和小四川郭子强、两毛三赵毅龙又拉着记者跑一边嘀咕去了,并把手机上录的东西给转了过去。 当天晚上的新闻联播里就惊爆出师大的内幕,先是后勤主任非法搜身,侵犯了学生的人身权利,接着是后勤主任单管的员工食堂粥锅里煮出的耗子,一时间校园内外、社会上下一片谴责声,纷纷要求学校严重处理。 本来和员工们一起吃了耗子粥的几个校长也是颇不满意,又兼问题在电视台暴光了个十足十,于是第二天学校便召开了师生大会进行了严重处理,刘旭业的校长固然没希望了是一回事儿,连后勤主任也被一掳到底的留校查看,而这个员工食堂的工作人员全部开除,刘旭业先开除学生的目的没达到,自己闹了个灰头土脸。 听着校长的宣布,小四川郭子强和两毛三赵毅龙、黄宠儿他们不由都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的说道:“以后的四年终于可以消消停停的度过了”! 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矛盾,一个刘旭业被罢免了,但是学校里还藏着几个类似刘旭业的人呢,而且百足之虫虽死而不僵,如果刘旭业的亲信人都仅限于食堂,他又怎么可能有当校长的机会呢,冷晴华的心里很明白问题并没有完。 但是看到学校的处分和大家的兴奋,冷晴华也不好再泼冷水扰大家的兴致,于是也微笑着看着周围的学生们,四年的大学生活真会就这么安逸而平淡的度过么?这个问题似乎结论下的还太早,毕竟开学还不到两个月啊!(卷四完) ********************************************************************* 莫道前世不思量,物是人非已断肠,风月岂为寻常事,异地依然是他乡。 前朝夙缘情难忘,仙魔人海两茫茫,何时方得回归日,重对明镜理红装。 到此为止分卷上部全部写完,总章节为第九十章,第一卷“莫道前世不思量”和第四卷“异地依然是他乡”为校园冷晴华的故事,第二卷“物是人非已断肠”和第三卷的“风月岂为寻常事”写的是冷晴华梦境穿越中的年雪松的故事,应大家的要求下卷上传年雪松的唐代梦境请各位朋友继续捧场,谢谢! 唐代梦境为言情架空的修真变身小说,名字为《花丛记》。 第四十六章 难得平静? 学生的目的达到了,校园里暂时安静了下来,相对比大学生活还是轻松而惬意的,冷晴华唯一觉得不足的就是很难看见华扬威,相反看见杨戬--齐天易的次数却是绝对的频繁起来,齐天易闲着的时候就直接带着大黑跑到师院来鬼混,惹的师院的一帮小妮子全部春心大动的每天聚集在冷晴华她们寝室的楼下。 冷晴华他们寝室楼下仿佛成了俊男美女的集合场所,本来应该转到商校去的黄宠儿也没有去商校,本来是想挤进她们寝室的,但是因为哪个也不能赶,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她们旁边的寝室居住,而且更夸张的是她们居然直接在宿舍的墙上挖了个洞,然后用一张男明星的剧照遮盖其上,貌似墙壁无恙。 而闲暇的时候则揭开漂亮的男明星互通有无,欧旭东很自然的和黄宠儿走的渐进起来了,高大宝和赵梅香也不负众望的走到一起,只是看着长孙春雨的时候冷晴华实在是有几分心虚的很,但是看看长孙春雨好象又不是爱情受挫的那个样子,于是冷晴华也就放心了很多,她唯一能感觉出来的就是长孙春雨不是前生的那个人。 手术之后的冷晴华身体状态好了很多,于是又开始修炼自己的修真和武技,这之间她发现最大的一件怪事儿就是自己的那个纳物戒指,不能应用的三个花瓣儿居然可以往里面存东西,只是存的东西不知所踪的看不见。 意外是在冷晴华家酒店发现的,闲下来的时候冷晴华也去帮父亲打理酒店,一天在临时抽不开车去运酒水的时候,冷晴华兴之所至的把所有的啤酒、白酒和饮料全部收进了纳物戒指,回到酒店想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储存错了地方,而饮料也不知所踪,她好奇之下又收了几箱酒水做实验来观察,而那几箱酒水也理所当然的消失了。 这中情况让冷晴华着实有几分不解,但是既然找不出问题的关键,她也只好作罢,而且在她发现东西失踪的同时,自己能控制的戒指里,也莫名其妙的多了些很显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这实在让冷晴华费解的很。 想不通的就不想也罢,时间在平静中依然过的很快,大一上半学期结束的时候,冷晴华的成绩已经又恢复到了原来没有受伤、没有出事儿前的样子,七步成诗后小四川早就把状元让了出来,所以考试成绩不如冷晴华倒也没人意外,只是临近放假的时候,所有特警队的成员接到执行任务的命令后,全部留在了京都,而特警队新加入的血液中又有了高大宝和黄宠儿两个本来有些隔膜的家伙和不知所以然的小四川,于是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这次又要我们执行什么任务”冷晴华懒散的坐在一边看训练,随口问杨正刚,“还是原来的事件,禁毒是永远的话题”杨正刚耸耸肩膀回答。 “现在咱们学校原来那个张君宇有什么问题没有”冷晴华试探的问道,“好象没有抓到狐狸尾巴,只是最近他的动作格外的小心起来了,而且好象吴诗黛也转学到京都来了,本来吴诗黛要比咱们低一届的,她爸爸又是我们中州中学的校董,好象她没道理转学到京都来,而且来了京都之后,貌似还和张君宇走的格外密切”杨正刚想了想回答冷晴华道。 “真是见鬼了”冷晴华忍不住骂了一句,“怎么了”杨正刚奇怪的问,“没怎么着”冷晴华抬了抬眉毛转头走开了,没想到杨正强却在后面跟了过来。 “有什么故事好听”一向沉稳老成的杨正强总是在面对冷晴华一个人的时候露出本来不怎么老成的面貌,“你这个鬼子,告诉你不要乱说哦”冷晴华警告他,“我本来也没乱说过啊,我要是告诉别人你中过‘醒不知’恐怕那个张某人早就死无全尸了吧”杨正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回答冷晴华道。 “那你还敢说”冷晴华恼羞成怒的一扬拳头,“我不敢说了,我只是问问张某人做了什么嘛”杨正强做恐惧状抱了抱的脑袋,惹的冷晴华笑了起来。 “我、我见了张君宇和吴诗黛,他们、他们在一起做那个了”话到嘴边冷晴华不由有些碍口的红了脸,这两个字实在不好说出口,没想到却惹的杨正强爆笑起来:“那个是哪个,他们究竟做了什么”,看见杨正强的嬉皮笑脸冷晴华很容易的知道了杨正强理解了她的意思,只是在和她开玩笑,不由气愤的一脚踹了过去。 “不要动粗、不要动粗”杨正强一边嬉笑一边躲闪了开来,看见旁边跑过来的黄宠儿他又吝啬的收起了笑容,然后也学着冷晴华抬了抬眉毛,“又怎么了”看着怒气冲冲的黄宠儿,冷晴华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这不是欺侮人嘛”黄宠儿忿忿不平的回答道:“别人进特警队练习武技、学习东西,却让我和那个该死的高大宝去研究死尸,那算是个什么工作,我不要去观察尸体、也不要和高大宝搭档”黄宠儿不满意的回答冷晴华的同时,恶狠狠的瞪了跟过来的高大宝一眼。 看见旁边冷晴华不满意的目光,高大宝摊了摊了手无辜的道:“我也没干什么吗,我只不过说那人的身材比较适中,剔下来的应该都是五花肉”,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宠儿已经一个恶心跑到一边去呕吐了。 看见杨正强忍俊不住的样子,他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损头”冷晴华不以为然的敲了敲高大宝的脑袋皱起了眉毛,这个时候她被飞跑过来的大黑吓了一跳,大黑怎么过来了呢,不是那个该死的三眼儿也来凑热闹了吧,华扬威可实在不怎么喜欢他。 然而还没等冷晴华继续思考,随着一大群各类宠物狗,齐天易已经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眼里,队里的女生都意外的欢呼了一声后,直接冲进了狗群,只听大黑一声低吠后,所有的狗都象听到了命令的士兵,齐齐的坐了下来矜持的看着冲过来的这群对它们满怀热切特警女生,仿佛它们是特警而这些女生是宠物一样比较搞怪。 这是干吗,冷晴华纳闷儿的拎了拎大黑的耳朵,不意外的读懂了大黑的心思,没有人敢忽视了这只狗祖宗哮天犬,“他们说要成立个辑毒队,因为我们的鼻子比较灵敏所以让我们参加行动”大黑如是解释道。 “辑毒不是有专门的军犬吗,怎么出来这么多杂牌军的宠物狗”冷晴华奇怪的问齐天易道,“整队军犬冲出去不等找到什么,都知道什么人来了,这样宠物中心培训了这些宠物狗给你们这些女孩儿带出去,既美观又不那么夸张”齐天易回答。 听了齐天易的回答,所有的女孩儿都一声欢呼:“那么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领一只狗了吗”黄宠儿代表她们问道,“不是光你们每个人领一条狗的问题,狗现在也有权利选择你们啊,你们也得看它们是否同意跟着你”齐天易说完一声呼哨所有的狗散开围着女孩儿们嗅了起来,有几只狗很有兴趣儿的奔着冷晴华过来了,结果还没有到面前就被大黑一声低吠给嗤的退了回去。 “你不是要把自己留给我吧”冷晴华问大黑,看着大黑狂点狗头她忍不住点了点旁边的杨戬问:“那他怎么办?”还没等大黑有所动作,小狐狸已经舍弃了围着她的一条吉尔吉斯狗和一条比熊犬直接向大黑扑了过去,大黑灵巧的一个高儿窜了起来飞快的逃跑了,“你就不要打它的主意了”齐天易和杨正强异口同声的说。 看了看齐天易和杨正强,胡丽丽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悻悻的抱起了比熊犬转身走了,看见小狗比较兴奋的黄宠儿,一时间也忘了“五花肉”的问题,找到了一条漂亮的贵妇狗领着它在训练场上乱转着,于是整个训练场一时蔚为奇观。 第四十七章 扑朔迷离 大学校园里突然流行起来了养宠物,在校方领导几经抗议的情况下,除了有户口、有检疫证、有各种健康证明及优质血统的宠物被留下外,其余的都被处理掉了,然而即使被处理掉了一批,依然还有一部分人嚣张的领着自己的贵族狗招摇过市,小狐狸胡丽丽毫不意外的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有多久没见张君宇了,小狐狸很是想念他,感情的问题从来都是无法言喻的,胡丽丽心里很明白,在最早的时候张君宇其实喜欢的是冷晴华,然而冷晴华的面貌那个时候实在是让男人有些怯步,所以当冷晴华变漂亮的时候她不恐惧才是假的,好在冷晴华又恢复成了原来的丑样子让她安心了许多,然而曾经的惊鸿一瞥,留下的回忆却是永远的,好在冷晴华有了华扬威,凭心而论华扬威可以说各方面都比张君宇优秀的,这让胡丽丽算了摆脱了一些罪恶感。 但是很奇怪的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赵胜男、杨正强和陈铁军对张君宇有些莫名其妙淡淡的敌意,这好象不应该吧,如果说对张君宇有敌意,也应该是华扬威、黄宠儿和冷晴华这三个人才对,可是华扬威不知道是不知情还是比较自信,所以反倒好象无所谓的样子,而冷晴华还是一贯的貌似局外人,而本来应该最有理由的黄宠儿,不知道是因为有了欧旭东呢,还是其他有什么阴谋,居然每次在看自己的时候都有一些比较怜悯的味道儿,这让胡丽丽实在有些莫名其妙的抓狂。 她知道因为张君宇,圈里的人都对她有了莫名的隔阂,连忠厚如蛾子都对她敬而远之,然而感情是不为人的理智而停止的,她何尝不为这份感情在挣扎呢,有多久没见君宇了,她想了想不由奔着张君宇的家走去。 除了学校分配的宿舍,有几个人都在外面有自己的窝,冷晴华家的酒店有她和华扬威的地方,黄宠儿的家本来就在京都是坐地户儿,张君宇家原来是黄宠儿家的邻居,在这里还保留着原来的房子,杨氏兄弟也有自己的房子,连小狐狸自己也有自己的窝,但是她实在是怕了那种冷清,所以反而住在学校的时候比较多,房子借给东方金玲去各自胡闹。 叹了口气她转身向张君宇的家走去,今天是休息日,估计张君宇在家的可能性比较大,两个人也已经很久不见了呢,张君宇对自己总是那种淡淡的感觉,总是缺少那种别人恋情中的那种投入与热情,小狐狸很多时候也为这而苦恼。 打开了张君宇家的门,突然卧室里传来的异响让她有几分迟疑,走到卧室前她忍不住推开了门。 卧室里虽然没有预期的限制性画面,但是也让人不得不正视,张君宇仰躺在床上,一个身材火暴的丰满美女正衣衫不整的伏在他身上,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抬头,一张似曾相识的冶艳脸庞和一头天然卷发映入眼帘。 “你是学妹吴诗黛”小狐狸很快的想起了这个女孩儿,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感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她找过来自荐枕席,我不过逢场作戏而已”张君宇利落的翻身而起,走到胡丽丽身边解释道,旁边的吴诗黛一言不发整理了一下衣裳扬长而去。 张君宇回手带着胡丽丽向床边走去,吴诗黛遗留的香水味儿让还没有理清思绪的小狐狸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正想挣脱张君宇的臂弯,那条跟着胡丽丽的比熊犬突然给她发出了一声暗示性的低吠然后站在了床边。 胡丽丽低头看去,一个女性的双肩背包扔在床边,应该是刚才离去人的物品,和吴诗黛衣衫同色系列,她低头想拣张君宇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私动他人物品是不太好的”他低声劝道,小狐狸叹了口气直起身,比熊犬却又肯定的低吠了两声,小狐狸摇了摇头给了狗一个暗示,转身走出了卧室。 “不要这么小气嘛”发现了胡丽丽的异常,张君宇跟出来解释道,“对她实在没什么感情,只是无聊而已了,如果你肯陪我,我不理所有的女人”他有几分调笑的说。 “就算我不能陪你,你最好也离吴诗黛这种女人远点儿,否则你会后悔的”小狐狸意有所指的道。 “只要你吩咐我可以离所有母的都远些”张君宇不十分认真的语气让胡丽丽有几分无奈,看着比熊犬极不甘心的盯着卧室的样子,她有几分忧心。 “答应我不要再理吴诗黛”她认真的抓住张君宇的手要求承诺,看着胡丽丽认真的眼神张君宇楞了楞,有几分不自然的勉强点了点头儿:“好的”!气氛有几分尴尬和僵持。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也很久不见老朋友了,去看看其他一起来的人”张君宇建议道,胡丽丽点了点头,两个人离开了张君宇的家向冷晴华的学校一起走去。 ********************************************** 送走了张君宇和其他人,冷晴华最后转向若有所思的小狐狸询问道:“今天有什么不对么”? “卡娃在张君宇家发现毒品,毒品装在吴诗黛的背包里,吴诗黛就是我们中州的学妹,我们中州后勤主任的女儿”胡丽丽没有犹豫,直接用陈述句对冷晴华说道。 “吴诗黛?”冷晴华没有费劲儿的在脑海里,直接回忆起了两具交缠的肉体,不禁有几分厌恶的皱了皱眉毛。 “你知道些什么事情”小狐狸敏感的问,“在中州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两个关系超出正常界限,这也是我不同意你和张君宇来往的原因,如果说逢场作戏,离开中州他们罢了也就无所谓了,但是吴诗黛明明没上大学却跟来了京都,而且还在张君宇家里出现,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逢场作戏问题了,再涉及毒品问题,你看是不是上报”冷晴华询问胡丽丽。 “那就由你上报吧”小狐狸犹豫了又犹豫,终于下定决心对冷晴华说道,冷晴华赞赏而理解的拍了拍小狐狸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一个决断不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呵。 接到了冷晴华的汇报,整个总部都有一丝震动,已经沉淀下去了的张君宇,又浮上了水面! 他是真的比较无辜被人家利用了,还是他的线索原本就连着一条大鳄,小狐狸的忐忑是冷晴华理解的,而她的坦白也是冷晴华佩服不已的,佩服是佩服了,可伤害是可以避免的吗?或者黑白是非可以盖棺定论,但是付出和投入的情感呢,可以真的用理智可以控制吗? 未来如何没有人能够预言,但是小狐狸的情路仿佛注定坎坷,如果能有来生,冷晴华真的希望能为她修正。 一切都在默默的行进中,有的只是等待和时间! 第四十八章 上天的玩笑 “今天该你去跟踪张君宇了”杨正强挑起了半边眉毛对冷晴华说,“国外的贩毒网络已经又动了起来,现在不过风雨前夕而已,我们京都也不会太平多久了”看着冷晴华没什么表情,杨正强讪讪的道。 “你要跟着我就直接说,兜什么圈子嘛”摸了摸跑过来的大黑,冷晴华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 “你同意了”杨正强大喜,方正的脸上现出一丝忸怩,这个杨正强始终就是叫冷晴华看不明白的一个人,如果说他对自己有什么意思,怎么看却也不象,若说他对自己没有什么特殊关照,那也绝对是骗人的鬼话,明知道自己和华扬威是一对儿,美女如云中的自己又是如此的丑陋,冷晴华实在很难理解杨正强。 两个人并肩走出特警署,手机中已经标出了换岗的地点,居然要在京都国际机场的接站厅内,这个张君宇去机场接什么人?两个人没有猜测的余地直接奔机场而来,路途上杨正强已经如数家珍的汇总了未来两个小时内的来航。 来到了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两个意外的身影直接冲入了眼帘,居然是赵梅香和长孙春雨两个人双双出现了,不但出现了看着还挺亲热,正在和旁边的张君宇聊天闲谈,不是这之中又有什么牵连吧,冷晴华瞬间的感觉是头大如斗。 与其在后面不如出去,冷晴华直接奔着三个人走了过去:“好巧合呀,你们都来接飞机吗”她微笑着问三个人道。 “是啊,我们三个都是接一刻钟后的飞机,你也是吗?你们接谁啊,你爸爸?华扬威怎么没来啊”赵梅香高兴的拉过冷晴华询问道。 “我们来的早了些,是接下趟的飞机,以为路上会堵车呢,你们接谁呀”冷晴华笑了笑回答,“他的亲哥哥,我们一起长大的”赵梅香对着长孙春雨翘了翘嘴角。 “原来青梅竹马的不仅是两个人啊”冷晴华取笑道,看着长孙春雨有几分尴尬,杨正强不由转移话题问道:“你哥哥难道不是在国内吗”? “他哥哥是个天才少年,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考上了麻省理工学院,是研究高物的尖端科研家”赵梅香很正式的直述长孙春雨的哥哥。 天才少年??,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同时点头儿,如果对于他们文科生来说剑桥大学是他们所有人的下一个梦,那么麻省理工就是所有理工科学子的梦,而一个能在十七岁就走入那种学校的华人,只能用天才概括了。 飞机在几个人的闲聊中很快的着陆了,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有些好奇的看着闸门,连一样来接机的张君宇,也有几分想观望天才的意思,跟着长孙春雨和赵梅香在后面有几分稀罕的探头等待着。 在另外几个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接近感已经直接扑入了冷晴华的心中,这最后一个人终于出现了,原来竟然是他! 一抹挺拔的身影让赵梅香和长孙春雨一起欢呼着迎了上去,然而那个男人的视线却直接凝伫在了冷晴华的身上。冷晴华有些无措的用双手按住了脑袋,该来的毕竟还是来了,只是她没想到现代的长孙无忌竟然是这样的。 “我们可曾是相识”现代的长孙无忌没有和自己的弟弟及赵梅香寒暄,直接分开众人来到了冷晴华的面前问道,“依稀又是故人来”冷晴华微笑着看了看现代的长孙无忌回答,然后把最后一个玉箴筒丢给了他。 “这是什么?见面礼还是定情信物啊”难得的长孙无忌开玩笑问道,冷晴华耸了耸肩目光追随着张君宇去了,“你们没有可能相识”赵梅香和长孙春雨一起看着冷晴华和长孙无忌道,“今生是没见过呢,但是前世的故人了”冷晴华一边微笑,一边拉着杨正强摇摇手走掉了,张君宇已经接到人了。 一干人拥着归国的天才走了,杨正强和冷晴华看见张君宇接到了一个黑人,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就分手了,冷晴华给总部发完信息请求监视那个黑人后,回过头才发现杨正强若有所思的审视和探测的目光。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冷晴华纳闷儿的问杨正强,“那个长孙春雨的哥哥很出名的,而且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还有的就是他非常、非常的喜欢你”杨正强歪了歪头很是困惑的回答道。 “这个问题我知道”冷晴华看了看杨正强很自然的回答,她不知道杨正强到底要阐述些什么,于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现在也不是很美丽的人了,而且应该说很不美丽,为什么总有优秀的男人为你痴迷”杨正强喃喃的问,“有男人为我痴迷?这是个什么话”冷晴华有些不满的问,而且难道男人都和他一样这么肤浅只注重外在的皮相吗。 看到冷晴华极其不悦的表情,杨正强在迷惑中清醒连忙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随便说说,而且那个长孙表现出来的气势,绝对不仅仅是一个高物专家所拥有的感觉,而是有一种只有领袖者才有的霸气”! 听到杨正强的话冷晴华也终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正常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长孙无忌应该表现的是一种文质彬彬的儒雅,而且他确实也是这样,但是在见到冷晴华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表现出了一种本来不应该属于他的那种强势。 那种感觉实在和前世的长孙无忌不怎么相象,那种气势应该是属于前世的魔王乾宇才对,大概长白山顶几个人相处太久,气质也有些潜移默化吧,冷晴华暗自耸了耸肩思考着这个问题,真是老天开玩笑,但是杨正强算什么?他居然说自己不好看、不该有优秀的男人喜欢自己呢,冷晴华转过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即使自己再丑陋,貌似也不喜欢被人家说。 看见冷晴华的两个超大卫生球,杨正强特想钻进旁边的垃圾箱??当然如果垃圾箱不是那么脏、而且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人在无意的时候总喜欢说真话,虽然这个真话并不是他目的想要怎么样。 “你老兄要跟着我究竟想干吗,不是就为了对我的相貌发表点儿意见、或者适当时候踩我几脚吧”冷晴华转头开始质问杨正强。 “哦,这个、这个我没那个意思”杨正强尴尬的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大黑已经一个高儿蹿了出去,冷晴华转头正看见齐天易阳光般的笑脸,“你怎么也来了啊”冷晴华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让一边的杨正强偷偷松了口气。 “你今天是要例行检查的,看见警部里有你的安排,所以叫人替换下来了你,你现在算交班儿了,和我回医院复查了”齐天易宠溺的捏了捏冷晴华揽过了她的肩,无视旁边杨正强很不满意的眼光说道。 “我觉得现在很好,不用检查了吧”冷晴华苦着脸问,她实在是怕透了那些灯光闪烁的现代仪器,“命由天定,活多久就看老天安排吧,何必这么孜孜不休”。 “你这话不对嘛,你命由我不由天”齐天易一笑大言不惭的话同时引来了两对儿白眼儿,但是两个人的脚步还是跟着齐天易一起向前走去。 “晴华到底算是什么问题”杨正强忍不住问道,“心脏承载力不成,也就是我们常人说的总不胜负荷,在普通状态下她的心脏就等于是超负荷运转,如果逢上大喜大悲、剧烈运动,很可能就会造成停止和爆裂”齐天易淡淡的回答。 听了齐天易的话,杨正强不由恻然的看了冷晴华一眼,不意外的看见冷晴华事不关己、若无其事的那种表情,仿佛两个人谈论的不是自己,好在她这种无可无不可的淡然性格对凡事都无所谓,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安然的站在大家面前了。 冷晴华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三个人的沉默:“你好,我是冷晴华!你是长孙无忌?老天今生你居然还叫长孙无忌?”冷晴华的话叫她旁边的两个人一起转过脸庞,看着齐天易责问的目光,冷晴华不由暗自呻吟了一声:老天爷啊,您又开的什么玩笑! 第四十九章 疑云如雾 “你是属于我的??”冷晴华今生是第三次听到第三个人说这句话了,她无辜的看着眼前曾经儒雅而又内向沉默的前世人,实在不明白他的转变为什么这么出人意料,乾宇和三眼儿基本没有什么大变化,但是这个长孙无忌实在叫人意外。 “我只是属于我自己的,应该是算非他人私有物品”冷晴华打趣儿的回答长孙无忌太过严肃的问题,开什么玩笑嘛,自己不过平平凡凡一丑女,没有什么远大理想,没有什么宏伟愿望,只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平安一生,难道就这么一个愿望也这么难实现,三个男人争着说自己是属于他的,面对如此优秀的三个人,冷晴华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庆幸呢,还是苦恼,目前看来好象后者居多,但是有一点可以身心明了的是,她自己刻骨铭心所爱的人从前生到后世只有那么一个就是—乾宇!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只能属于我,哪怕我会不计任何代价把你留在身边”长孙无忌没有被冷晴华的戏言引开主题,依旧非常认真的说,“就算你能不计任何代价,难道也愿意把一个心并不在你身上的女孩儿留在身边吗”冷晴华对长孙无忌的认真不以为然的反问回去,“心和情都会因日久而生的”长孙无忌心定气闲的回答差点把冷晴华唬了个跟头,居然有这么刚愎自用的人! 但是到底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她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但是旁边的大黑发出了低低的警告,附近有毒品出现! 摸出手机看见自己的战友已经在附近出现,一些名贵的宠物狗也若有似无的溜达了过来,冷晴华忍不住分心四下张望起来,不期然的看见吴诗黛正悠闲的走了过来。 没等冷晴华反应,吴诗黛已经夸张的打起了招呼:“哎呀,冷学姐!又挎上了一个超级帅哥嘛,华学长哪里去了?”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媚眼儿丢给了旁边的长孙无忌。 “你有恋人姓华名扬威我知道的”长孙无忌抬了抬半边眉毛,做出了几个人相似的动作对冷晴华说,顺便抬眼冷淡的看了看美艳的吴诗黛。 “知道还和她混什么,学姐虽然很优秀,也曾经美丽过,但毕竟我们这样的才是永远的啊”吴诗黛的手莫名其妙的搭在了长孙无忌的肩上,冷晴华难得有些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的吴诗黛和长孙无忌。 看着准备看好戏的冷晴华,长孙无忌不由厌烦的一抖手,吴诗黛直接被他拂了开去甩在一边,看来这个长孙无忌的身手也很不错,一下的随意不着痕迹,然而败兴的是两个金发碧眼的长毛直接扶住了吴诗黛。 “号称礼仪之邦的男士,您的行为可不怎么友好啊”两个外国男人中的一个居然操着流利的本土语言对长孙无忌道。 “就是嘛,照顾女孩儿本来就应该是男士的责任,这样对人可不怎么友好”吴诗黛一边靠近扶着她的男人一边媚笑,看见大黑困惑的把脑袋转向三个人,冷晴华也调转目光打量起后来的两个男人,是他们谁的身上有毒品,还是三个人的身上都有,或者三个人不过都是瘾君子呢,她若有所思让长孙无忌有些不满,直接把她的身体带了过来,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前冷晴华还是直接看见了,两个外国男人不安分的上下其手带走了吴诗黛,看来这个吴诗黛也和东方快车一样乐在其中。 跟着长孙无忌来到了长孙无忌的居所,长孙无忌又恢复了他原来那种儒雅、书卷的样子,彬彬有礼的为冷晴华介绍着他的周遭,心不在焉的冷晴华挂记着跑走的大黑,还有战友们盯梢的吴诗黛,想象着情节发展,忍不住偷偷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她不由又吃了一惊。 每个特警配备的手机不但特殊,而且信号极强,即使在一般手机屏蔽的场合和地下她们的手机信号都依然清晰,然而在长孙无忌的屋子里面,她的手机居然没有信号,她有些疑心自己看错了,索性直接拉出了手机。 “你不要再做徒劳尝试了,即使是国防侦察机到了这屋子也没信号,你忘了我是学习和研究什么的了”长孙无忌微笑的接过手机,把它放回到了冷晴华的口袋,然后递给了她一杯调好的饮料坐在她的对面。 “没有这么夸张吧”冷晴华也不禁挑起半边眉毛问道,“当然有啊,我现在的身价已经不止过亿了,而且是最贵的兑换值”长孙无忌依然好脾气的样子。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值得不值得不是我说的,我可能也没有那个荣幸与生命成为你们某个人的”冷晴华也忍不住莞尔。 “美联部的基因重组实验已经初步成功,如果不意外的话,三年之内你的心脏问题就能解决,而以你目前的状态来说,等个七载八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以我的能力、财力和地位来说,换你一命还是很容易的”长孙无忌的话语让冷晴华有些吃惊,这种语气和感知,是作为一个天才科学家所拥有的吗? 随着长孙无忌的话语,房间正中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幕一幕连冷晴华也几乎忘怀的画面:同人堂赠药,张君宇站在台上冷晴华被小狐狸踢下来从天而降,然后小狐狸被打了下来落入张君宇怀中,冷晴华的背影如风曳去。 中州医院内,院长唾沫横飞,对着摄影机一脸无奈的冷晴华尴尬的看着镜头。 华日武技大赛,衣袂翩然的纯白色身影在红团中闪动,冷绝、丽绝,仿佛不是人间的精灵,正气凛然中何智丽飞出中场。 飞机录象中,冷晴华手起掌落,一个歹徒软下身子,火光中飞身而起挡在小狐狸身前任鲜血飞溅,然后是病房内形容枯槁的僵尸…… 直到今天冷晴华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曾经美丽也是一匆匆,原来她的美丽是为了代表巍巍华夏扬名世界的,毕竟一个丑女面对着美丽丰满的前任武技大赛冠军何智丽,那是非常有损国威的,看着从前的身影冷晴华恍然如梦。 “我会恢复你曾经的美丽和辉煌的”旁边长孙无忌如誓言般的话语震醒了沉思中的冷晴华,这些东西应该不算奇怪,奇怪的是应该短短不及一天的时间里,长孙无忌竟然就把它们都搬入了自己的家里,而且如果冷晴华没搞错的话,那段劫机事件的录象应该还是属于机密吧,他是怎么得到的?事情越来越让人意外。 他的话、他做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天才科学家所能拥有的。 “生命之于我来说,无所谓欢欣与强求,走过的历程我只希望自己能快乐圆满,生命的长短不是问题,而皮相的美丑也不是重点,我只希望自己能无悔的走过,对得起自己的足迹,对得起自己的爱人”冷晴华沉思了半晌回答道。 “我给你的玉箴筒希望你能好好参悟,我们缘结前生后世,希望能是永远的朋友和手足”冷晴华真诚的对长孙无忌说。 “对一个有意于你的男人谈手足,这太可笑了,你给的玉笺我正在努力练,这好象和科学有所悖逆,但是成果却是绝对显著的,这实在是个很奇怪的问题”长孙无忌说完突然正坐运功,淡淡白雾腾起后一个寸高的元神竟然隐隐的现于头顶。 天呀,短短一天不足,这个该死的长孙无忌竟然有了这种进展,冷晴华瞠目结舌之余甚至想找块豆腐撞死,毕竟三个人中首先机缘悟透前生的是自己啊。 运功圆满的长孙无忌首先看见的就是冷晴华的呆样儿,他不免有些失笑的拍了拍魂游天外的她,然后掏出了一个类似手机的器材。 “这是一个高离子光谱追踪仪,除了有类似手机的功能外,可以抗所有屏蔽,只要你和我都开机的情况下,你可以直接看到我,我也可以直接看到你的行动”长孙无忌给冷晴华演示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彼此的身影。 这东西不好玩儿,不是整个一监视器嘛,冷晴华刚想拒绝,不由又接了过来,偶尔开机探视一下这个神秘的长孙无忌也好。 离开了长孙无忌的住处,两个人比较沉默的走在冷晴华回归的路途上,不知道华扬威的玉笺练的如何了,齐天易的又到了何种境界,冷晴华忽然兴起了他们两个挨个去看看的念头儿,而且也真是想念乾宇了! 第五十章 东方快车 回到了自己学校的门口看着长孙无忌离开,冷晴华转身又跳上了出租车奔着华扬威的学校而去,由于华扬威是教会学校,所以相对离冷晴华她们学苑区很远,和齐天易他们的医院反而比较近的,当冷晴华来到华扬威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进了华扬威的寝室走廊,好巧的遇见了华扬威的室友,“你好呀,请问华扬威在寝室吗”冷晴华微笑着问道。 看见了冷晴华那男孩儿仿佛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想了半天:“在、在--”说完后他竟然飞也似的逃走了!这算是个什么表情,冷晴华有些纳闷儿的看着那男生远去的背影,很觉不是滋味儿的摸了摸脸,自己不是真的又丑到把人都吓跑的样子了吧,她不免郁闷的走了进去,直接来到了华扬威寝室前。 思虑间竟然忘了敲门,直接就推开了华扬威的寝室门,而寝室里的景象让冷晴华如遭电击般的怔住了,并有些不可置信的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没有料到推门而进的竟然是冷晴华,于是华扬威维持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本来一向以暴露为狂的美女—东方金铃,则是衣冠不整的站在门前和开门进来的冷晴华面面相觑。 “我可和他什么都没做,你不用不要他”东方快车夸张的举去了纤纤十指,此地无银三白两的解释,然后挤过冷晴华的身边飞也似的走掉了。 楞怔了许久的冷晴华方才想起自己上学第一天,在寝室中和她们说过的话语:“我目前有一个极其优秀、漂亮的男朋友,没想藏起来,能抢去是你们的本事,而且金铃要是上了他我就不要了”。 想到了这句话,冷晴华终于也彻底的明白了过来,或者今生今世应该还的是那个义无返顾的三眼兄的情吧,她转身就追着东方快车的身影撵了过去:“哎呀—金铃,你不要跑,等我一等”话语喊出冷晴华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是如此的疼痛…… 等冷晴华追出学校的时候,东方快车早已经如惊枪的兔子般不知所踪了,剧烈的运动和一种莫名的痛感,让冷晴华有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她一边给齐天易打电话,一边直接奔着他们的医院移了进去,当看见齐天易的身影的时候,冷晴华终于支持不住的倒了下去,最后的感觉是地上的大理石好凉呀。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跑了”一个性感的女声自责! “这也不怪你的,还是我错了”一个男声低沉的回答! “你们最好都给我滚出去”另外一个清亮而阳光的声音权威的叱喝。 “我这是怎么了”冷晴华努力的抬起头,不是又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吧,现在她似乎犯了昏迷恐惧症,真怕一个醒来又不知道置身何处。 “花花你终于清醒了”嘈杂的声音一起欢呼,冷晴华慢慢睁开眼睛,东方金铃、齐天易和长孙无忌,还有一个貌似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的男生。 “你要起来坐坐吗”齐天易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实际上已经直接动手把她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中,熟悉的触感和气味儿让冷晴华比较安心,随口问道:“感谢上天我还在老地方,我这是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怎么了?”异口同声的眼睛都睁圆了对着她! “有什么问题吗”冷晴华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围的人,只看见长孙无忌的眼睛放出了比较异样的光芒,其他人和她一样比较迷茫。 “哦、哦、哦……,那你能想起来你最后在什么情况下昏迷的吗”齐天易比较小心的问道,冷晴华皱了皱眉头:“好象是长孙无忌给了我一个手机,然后呢说我是他的,其实我的恋人是你吧”冷晴华头一个动作是在纳物戒指中找出了长孙无忌送给她的那个光谱追踪仪,然后把目光是调向了齐天易。 接收到的是骇然而又下巴也将掉落的表情,“难道我是你的恋人,会让你感到这么痛苦吗”冷晴华不满意的拍了齐天易一巴掌恼怒的问道。 “你不是在报复我们什么吧”东方金铃和另外那个感觉上比较熟悉的男人,异口同声的质问冷晴华,“金铃?我有必要报复你们什么吗?这个是你的最新男朋友吗,你还没和我介绍呢”冷晴华莫名其妙的看着东方金铃。 “你真的不认识我”那个蓝衫男生恼怒的问冷晴华,眼睛里孕育着雷霆和风暴。 “看起来比较熟悉的样子,认识是认识的,只是一时还没想起你名字”看着那男生的愤怒,冷晴华只好小心而又歉意的回答。 接下来的动作就是三个男人一起飞快的起身,然后把冷晴华直接推进了检查室,在一系列仪器和检查终于把冷晴华折磨的精疲力竭的情况下,所有的医生对着陆续赶来的冷晴华及冷晴华的朋友们宣布:由于心脏供血不足,造成了脑部细胞短暂缺氧记忆消退,而在她本人因素的刻意屏蔽下,冷晴华的思维有了部分的遗忘,她把一些她不喜欢的记忆给屏蔽出去了,除非强烈的刺激能让她刻意记起,而她的心脏又经不起刺激,好在遗忘的应该是伤害过她、而又是她不愿意记起来的,其他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随着所有医生的综合宣布,外面的人都拥了上来:“你还记得我们吗”异口同声的问道:“小狐狸、赵胜男、黄宠儿、欧阳……你们能不能先饶过我,让我先歇歇呀”冷晴华不由一声哀叹道! 在齐天易和长孙无忌的轰赶下,终于病房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个男人在大眼儿瞪小眼儿了,“很好,算你够狠,你是不是就把我屏蔽到记忆之外了?你是不是决定给这只三眼做女朋友了”蓝衫儿男人恼怒的问冷晴华道。 “你住口”其余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道,“你怎么不检讨你自己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伤害”齐天易揽住了莫名其妙、疲倦已极的冷晴华叱责道,“我遗忘和错过了什么东西吗”冷晴华迷惑的问道,下一刻的行动就是,长孙无忌起身拎起了那个蓝衫儿男生直接出了病房,病房终于恢复了平静,冷晴华放松的靠在了齐天易的怀里,那种熟悉而又安全的感觉仿佛可以地老天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脏隐隐的角落里,还有一丝那样痛彻心肺的感觉。 冷晴华的身体很快的复员了,而且因祸得福的被长孙无忌找来的医学专家改造了一番后,体质反而不似先前那么虚弱了,在武技和修真上竟然也有一些进步。 然而在和朋友们的关系上,冷晴华却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东方金铃总是莫名其妙的一脸歉疚,小狐狸和蝗虫是一脸遗憾,赵胜男和陈铁军则是一脸哀怨,高大宝、欧旭东他们则是一付看好戏的架势,而杨正强和其他人却一种不以为然。 看着东方金铃男朋友华扬威的剑弩拔张,冷晴华觉得实在是很难理解,但是由于冷晴华住院期间,外界风云的奇诡变换,已经让大家暂时没有时间去研究自身的是非与恩怨了,国际贩毒突然在京都到中州打开了一个秘密通道,大量的毒品途经华夏运往了世界各地,网是从哪里被突破的?所有的警戒和精力都放在了追查上。 这条贩毒通道必须扼制,否则危害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 工作上的忙碌和生活上的紧张,让大家投入进了身心,所以感情和其他终于淡了下来,冷晴华身边时不时出现的是长孙无忌,而冷晴华的恋人和男朋友则理所当然的是齐天易了,大家好象一时也没有什么异议。 第五十一章 校园窗外事 华夏云缅边界,天空蔚蓝如洗,一片片绵白的云絮懒懒洋洋的移动着,热带森林的万里云海,静谧的如同一面绿色的湖泊,从天空俯视下去,没有城镇、没有房屋、亦没有炊烟,清冷、寂静而又单调。 一个飞机在天空打了个盘旋象一只白色的鹞鹰,悄悄的飞走了,它没有发现在密如蛛网的藤萝下、草丛里隐蔽着一百名华夏士兵,他们忍受着露水的侵袭、闷热的蒸腾和各种吸血蚊虫的叮咬,在这片密林里已经潜伏三十七小时了。 国家缉毒特警队队长杨正刚擦了擦被雾水打迷蒙的表面,时针已经靠近六点了,密林里看不见日出月落,太阳悬挂在正中的时候,才有几缕星散的光线透射进来,现在淡淡的暮色已经袭上树梢,夜色马上又要降临了。 远处传来几声野象或者什么动物的吼叫声,莫非又白等一天?杨正刚折断身边一根绿藤,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苦涩的汁液让他好半天缩不进去舌头。 三天前联合国缉毒特警署给他们发了一道密电,传到京都特警部:“据悉,一辆装有毒品的重载卡车,二十一日将从贵国入境,车内装有巨量毒品,请务必截获并尽量留下活口和线索”。 接到电文后,缉毒部门深感任务重要,马上派杨正刚乘坐军用飞机直飞边界,和当地的驻守部队取得联系后,率领一个加强连潜伏在必经的道路上。 莫非情报不准?还是走漏了什么消息,导致发生了意外状况? 突然远处隐隐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杨正刚的心头不由一阵剧跳:等待的猎物终于出现了,他用力按下了微型报话机的键钮低声命令道:“目标已经出现,马上进入战斗准备,注意按原定计划行动,务必活擒”,语毕放下话筒,他轻轻压下了手中那个精巧的连发手枪的扳机。 汽车的马达声越来越沉重,稍顷,从密林深处现出一辆绿色甲板护裹的载重卡车,在一条仅容车身通过的空隙里行使过来,好象一个摇摇晃晃的怪兽,杨正刚看了一下车型、车号都是联合国缉毒组织传过来的没有错儿。 突然卡车停住了轰鸣,车前有两棵合抱粗的被雷电击倒的水杉拦住了去路,司机叫骂连声的从车上下来,看看四外的动静没有发现异常,便弯下腰去想把树木移开,试了两次没有移动,于是又喊出了里面的副手,其后另外一个人也骂骂咧咧的从车上走了下来,猛然间,最后出来的那个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欲跳回汽车。 然而晚了,杨正刚手里的枪“嘭??”的一声响了,那个人猛嚎一声,倒在了离车厢两米多远的草地上,调人离车是早在计划中的,因为所有缉毒的人员都知道,贩毒车的驾驶室内是都藏有引爆装置的,这些贩毒份子全部是亡命之徒,一到危机时刻就会按下引爆按钮,不惜车毁人亡。 杨正刚一枪打在那个人的脚踝上,只是使他们无法行走,绝对不会致人死命的,随着杨正刚的枪声,一百名士兵从密林中一跃而出,向汽车猛扑过去。 蓦然,冲在最前面的杨正刚停住了脚步,司机和他的副手着魔般的在地上打着翻转和跟头,片刻间蜷缩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悸动了,两双死鱼般的眼珠直楞楞的盯着丛林的深处,翻转过来的身上插着深及没柄的匕首。 杨正刚绕到最后一个受伤人跟前,踢了他一脚,看见他爬在地上毫无知觉,不由吃了一惊,连忙俯下身子将他的头扳了过来,这个人脸色青灰的从眼、鼻、口中渗出几缕黑色的污血,显然是用飞刀扎死同伴后又服毒自杀的。 自从贩毒被各国列为重大刑事犯罪严厉打击后,贩毒份子听到耸人听闻的惩治手段后变得更加凶残,他们在身历险境又难以逃脱时,往往采取自戕手段而不甘被活捉。 士兵们从驾驶室里搜出一只冲锋枪和几百发子弹,五个手榴弹和一袋食品,几个战士揭开帆布,车上装的是一袋一袋的白面,面袋子的下面是整齐的四箱杉木板装订的木头箱子,箱内装藏的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荼毒世界的毒品??海洛因。 杨正刚正要让战士打开木箱检查箱内的物品,空中隐隐传来了轰鸣的马达声,一架熟识的飞机在暗兰色的天幕掩映下,擦着树梢如一头黑色的鹰鹫,张着死亡的翅膀悄悄的袭了过来。 杨正刚猛然醒悟道了什么,大声喝道:“马上散开,快隐蔽”接着一个跟头翻进了旁边的树丛,话音落处几个士兵一起跳了出去,在战士的脚跟处几颗凝固汽油弹从头顶抛落下来,连续震天动地的“轰轰”巨响之后随即腾起一片火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杨正刚和几个战士摇摇晃晃的从一个小坑洼里站起来的时候,大火已经趋近熄灭的边缘了,方圆几百米内尽是一片碳黑的墨色,他们彼此观望了一下都仿佛是数只,从墨池里打捞出来的黑鬼。 杨正刚苦笑的摇了摇头,先前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森林、汽车、海洛因,除了三具贩毒份子的尸身外,还有两个战士的身体,此次缉毒行动不但全部失败,还牺牲了两个战友的生命,烧焦的余烬中杨正刚愤怒的咬紧了牙关。 山那边,正是罂粟花盛开的季节,大片大片绚烂的花海,美丽而又媚惑。 远在千里外的京都,也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暗潮,不知道从何处走私进来了大量的毒品,直接从京都到中州打通了流动通道,而且一部分毒品直接进入了高校,不少在校的高才生都染上成了瘾君子,影响是不足以用极度恶劣来形容的。 所有放出去给特警查毒的特训宠物狗,几乎每天都处在骚动中,几乎难以分辨到底哪个是瘾君子哪个是毒贩了。 对于冷晴华身边最为苦恼的,就是她们那引以为自豪的寝室了,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东方金铃竟然也成了瘾君子,问到她是从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的,匪夷所思的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大家检查起来才发现,东方金铃的一些口红、香烟和口香糖里都含着过量的可卡因,而喜欢和她一起共用化妆品的何双双也有了轻微的迹象。 而一些东方金铃身上的物品,有一些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同床人赠送的,偶尔想起来的一个半个,追查下去不过也是一简单的瘾君子,好在何双双的问题还是不很严重,而东方金铃则是被直接送进了禁毒协会,这对于一帮单纯的大学女孩儿来说,纯粹成了无妄之灾,一时间连买东西也惶惶起来了。 同时接到杨正刚失利的消息,特警队和这些临时还没全部进入状况的大学特警,终于意识但了事情的严峻,这是一场有组织、有目的、有严格控制的直接侵袭校园的毒网预谋,是直接挑衅校园特警贩毒行动的宣言和颜色。 针对这种情况,特警制定出了一系列的应急措施,将有几个人打入贩毒网内部,还有几个人要染上毒瘾成为受害者。 在情场有些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小狐狸居然自告奋勇的要走进贩毒网,而何双双要当成瘾君子,面对这种情况冷晴华直觉的隐隐有些不安,却不知道自己的不安又究竟来自哪里,为公为私她们为的都是国家和正义,没有退缩的道理,但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却让她无法言传却又鱼鲠在喉。 那实在也是个很痛苦的感觉,唯一风雨中淡然的就是长孙无忌了!只有在他身边冷晴华才有着一丝沉静和心安。 第五十二章 国事天下事 京都安全部特警署内,世界各地缉毒负责人汇集一堂,例外列席会议的是多了一个冷晴华,杨正刚属于青年组的中坚力量,又新近在边界受挫,杨正强是大学特警队长,国际特警队队员,本来冷晴华应该是没有资格出席会议的,然而一战成名天下知,在学生中冷晴华的影响力远比其他人大,所以冷晴华成了特批的意外。 这种国际性会议冷晴华是第一次参加,因此对于她来说没有拘谨只是好奇,在众多人中她认真的打量猜测着与会者的国籍、身份以及他们的脾气和秉性,参加会议的女性本来就少之又少,她太年青不说,她现在的相貌与当初华日武技大赛中差的太多,所以不时也有一些好奇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脸上。 许多穿警服、军服、便服的陌生面孔,身份虽然冷晴华不得而知,但是从他们的军衔、徽章及言谈举止上看,他们应该是各个国家的军政要员,如此众多的叱咤风云的人物一起聚在京都,足见这次会议是多么的重要了。 众多人中大家都熟悉的,就是联合国缉毒委员会执行主席史蒂芬特了,看了看时间他挥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然后用随和的美式英语开始讲话,讲话的同时他按下了身前桌子上的一个小黑盒子的开关。 杨正强低低的告诉冷晴华那是保密监测仪,方圆千米里内只要有监听装置,监测仪就会报警,在两个人低语的时候,史蒂芬特已经就周边局势开始了介绍。 墙面整幅出现了一个液晶显示屏,上面是周边地区的军事地图,一片被红线圈出的三角地区,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世界著名的金三角。 指着话出的地区史蒂芬特开始了仔细的描述:去年金三角的罂粟生产取得了巨大的丰收,提炼出来的精纯海洛因初步估计就超过八百七十吨,而今年罂粟的生长态势还要好于去年,产量估算会达到千吨大关。 根据可靠情报,由于各国缉毒组织的通力合作,由曼谷、香港、吉隆坡、科伦坡到欧洲和美国西海岸的海路已经被切断,荷兰西佛机场、法兰克福、伦敦、巴黎、巴勒摩等重要空中集散地也被掐死,因此本来去年的海洛因都基本屯放在金三角没有云出,今年的毒品马上也要丰收了,结果出现了意外。 毒品经由华夏的云缅边界、京都、中州、绥汾河在俄罗斯打开了一道缺口,据说金三角号称君主的最大毒枭已经在贵国入境,如果这条通路不马上扼止,等到今年的海洛因再从此路出去,那么造成的后果则是无法估量的。 史蒂芬特的话音未落,会议厅里便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所有华夏与会者的脸上不由都尴尬的现出一片羞惭的晕红。 听到这些话,冷晴华的手和杨正强的不由握在了一起,巍巍华夏、人才济济、国富民强,怎么能让毒枭在我们这里打开通道,“国事家事天下事”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校园内外的事情了,他们把决心写在了心底一定要让枭首绳之以法。 史蒂芬特挥手打断了大家议论的同时,沉重的宣布到:因为年前的缉毒行动击毙了远金三角的头号毒绡哈赛沙,于是引起了贩毒集团的疯狂报复,新上任的枭首是一个目前各国都没有资料的人,他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就统一了金三角的大小贩毒集团,然后勾结意大利、美国等地的黑手党和恐怖组织进行了一系列的暗杀行动。 就在昨天,意大利最著名的肃清毒品号称有“铁将军”之名米奇尔被枪杀,严惩毒贩分子的法国最公正无私的法官杰克威廉斯,也在上周被黑手党暗杀,毒枭新头领君主的口号是“百倍血偿哈赛沙”,截止目前,在哈赛沙死后肃毒运动中被暗杀的高级政府要员,已经达到九十一人!而我们目前唯一掌握的君主信息就是:君主是一个比较年青的华夏人,在接任哈赛沙前没有人见过他。 听了史蒂芬特的话,整个会议事的空气蓦然的沉重起来,和一个自己居然一无所知的对手进行较量,这是一个何等艰难的战争。 看到紧张的气氛史蒂芬特微笑的环顾了一周:在座的各位,如果等到掐住亚洲华夏通道的那一天,也许我们中间会不见几位可爱的面孔,如果谁感到恐惧,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我可不希望在未来的战场上出现临阵逃脱的事件,更不希望在我的背后有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大家正在彼此审视的时候,忽然史蒂芬特面前的保密监测仪溢出了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青烟儿,旁边俄罗斯的温坎沃夫将军诧异的拿起了保密监测仪,然后贴耳仔细的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些细微的喀嚓声,他神色大变的连忙打开了黑匣子的盖儿,发现里面蜂鸣器的连线已经被烧断了,刚才散出的青烟就是烧短线时发出的。 什么光波竟然会如此厉害,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阴郁起来,接着华夏工作人员又送来了一个监测仪,然而每个人的心中都染上了一片拂拭不去的阴霾。 由于保密监测仪事件,紧急会议临时中断,第二天移到国防安全部会议事进行,各国全部精英都留在华夏做协调作战,必须在三个月内掐死贩毒网。 三天紧急会议结束了,杨正强和冷晴华一起回到了校园,心情相对是莫名的沉重,三个月呀,谈何容易,但是三个月如果不封锁通道,那么今年的千吨海洛因将由他们华夏流往世界各地,每年世界各地的吸毒人数正以10%的数字递增,这些人吸毒后去干了些什么?杀人、抢劫、强奸、疯狂的享乐,他们把整个世界搞的乌烟瘴气。 而在高校中培养的都是未来的精英,这些年青人将是社会的中坚力量,贩毒分子在华夏居然蚕食的是这些希望,多少人在陷阱的边缘挣扎。 走回学校的时候,冷晴华和杨正强对望了一眼,相惜和珍重写在眉间,或者当下次冷晴华迎向枪口的时候,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运了,或者下次轮到的亦或是杨正强而不是她了,想了想冷晴华珍重的把自己的玉箴筒拿出来送给了杨正强,一共三个玉笺,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功利在写这种东西了,所以最后一个送给杨正强,至于能练成什么样子也是靠自己的悟性了,她把用神识查看的方法教给了他。 回到了自己寝室的冷晴华发现寝室格外的空荡,即使东方金铃不进戒毒所,也难得在寝室,但是其他人基本都在,今天的寝室里空无一人。 何双双不在正常,自己和东方不在也正常,长孙无忌回来了,赵梅香和长孙春雨大半时候回家去看哥哥的,但是假小子和张洁洁哪里去了? 想了想冷晴华揭开了男明星的宣传画,奇怪的是隔壁寝室居然也空一人,百无聊赖的冷晴华不禁随手打开了长孙无忌给他的光谱追踪仪,看见长孙无忌正专心的看着正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显示屏里的景色是一个嘈杂的酒吧。 冷晴华正想细看的时候,长孙无忌已经接收到了冷晴华的信息,关了显示屏调过了自己的目光,微笑的问冷晴华:“忙什么去了?三天不见人影儿,也不开机”。 冷晴华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又在闲心的研究些什么?在家里呆得腻烦了想去酒吧看看吗”? 还没等长孙无忌回话,冷晴华就听见了一阵嘈杂声,然后就是学校的头遍熄灯铃,恐怕是两个寝室的夜游神都回来了,冷晴华连忙和长孙无忌道了声再见,直接关上了追踪器开门向外望去。 果然门外热闹的很,只是看着回来的每个人仿佛都有些不正常的兴奋! 第五十三章 星际边缘 “哎呀----花花,这几天你都跑哪里去了”看见了冷晴华,张洁洁首先冲了过来给她了一个熊式大拥抱。 “这话应该我问问你们吧,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何如此兴奋呀”冷晴华淡淡的错开了话题问她和李妤婷,回来的一干众人中,没有黄宠儿和何双双她们那些特警,看来她们还不是去了一个地方,不知道战友们又哪里去了。 “哎呀??,你不在错过了一个最经典的盛况呀”张洁洁兴奋的对冷晴华献宝。 “是呀、是呀,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遗憾的是你没有赶上啊”李妤婷也在一边附和着说道,“难道除了体育和足球,还有能让我们假小子心动的东西吗”冷晴华不禁也有些好奇的取笑她道,“岂止是心动那,简直是疯狂了”李妤婷也夸张的说。 “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兴奋”冷晴华有些好笑的问道,“星际边缘那”异口同声的高分贝吓了冷晴华一跳,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邻居寝室的美女们,已经掀起了两个寝室之间的大洞,参与三个人的谈话一起说道。 “《星际边缘》又是个什么东东?”冷晴华的反问引来了一干人等夸张的叹气,不过开了三天缉毒会议,难道自己就落伍成这种样子了吗?冷晴华纳闷儿的看着寝室里的两个脑袋和隔壁探过来的眼睛。 “《星际边缘》不是什么东西,是一个美妙至极的好地方,那里有一切你梦想的东西,只要你有他们要求的,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张洁洁梦幻般的眼神儿,让冷晴华有些怀疑她目前正有梦游的倾向,然而其他人等却一起有同感的大点其头,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吗?怎么听起来象阿拉丁神灯。 第二遍的熄灯铃又响了,所有的女生们在未了的兴奋中,飞快的收拾着自己的床铺和卫生,争取在断电前解决完自己的一切。 当第三遍断电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随着断电的黑暗,张洁洁和李妤婷已经兴奋的和冷晴华介绍起了《星际边缘》,而在她们介绍的同时,两个寝室之间的大洞还始终敞开着,不时传来隔壁寝室人的附和声。 “《星际边缘》是新开的一个学生酒吧,酒吧里所有的服务生也全都是目前在校的帅哥、美女,据说老板也是学生,当然了,这里所谓学生,不仅仅指的是大学生,还包括着中学生和高中生,以及其他的海外侨生、硕士、博士研究生,那素质不但没得说,而且条件不够还进不去酒吧”。 “不过一个酒吧而已了,至于这么夸张嘛”冷晴华不免有些嗤之以鼻。 “进去之前你得首先有学生证、高金额会员卡,然后你还未必能进得去,必须你还得气质比较好、长的不太坏,所以能进去的都是天之骄子,在这种素质下的环境,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会员还分银卡、金卡、铂钻卡和临时卡”张洁洁解释道。 “哪里弄的这么玄虚”冷晴华也被她介绍的好奇起来,“不是玄虚问题拉,而是高尚和高消费,普通的会员银卡要最低保持在三万元基数,金卡持有者得三十万的基数,而铂钻的基数要一百万以上呢,就算临时卡也得一万元购买,而临时卡只能用三次,也就是说你每次的最低消费是3333以上”李妤婷补充道。 “天!??”听了这话冷晴华是真的晕了,虽然三千元对于她们这些富家子弟来说不是问题,但是三千元却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的一月生活费,这个消费未免也太高的离谱儿了吧,而且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们都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冷晴华直接问的是李妤婷和张洁洁,在一个寝室里张洁洁和假小子都是一个中等家庭的,一万元是有的,但是三万元则有些困难了,“我们是特殊消费者,而且《星际边缘》的开业前三天是一切免费的,这个优惠你是没赶上”几个人有些遗憾的对冷晴华说。 “而且在酒吧里面你可以认识一些金卡和铂钻的会员啊,一个持有金卡的会员就可以无代价的带进去一个伙伴,消费算自己帐的,一个铂钻卡可以带三个人呢”墙那边的寝室人掀开被冷落的男明星补充着说。 “铂钻卡?那么高额的消费能有几个人有”冷晴华不禁有些讶异,“听说开业的第一天就办出了近二十张铂钻卡和近千张金卡,而银卡和临时卡还没人统计”张洁洁和李妤婷的异口同声更让冷晴华吓了一跳。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普通的学生竟然有这么大的消费,而且那酒吧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这种消费?似乎看见冷晴华的疑惑一样,张洁洁解释道:“酒吧里面有世界各地最好的东西,而且进去的人可以不显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每个进去的人都可以获赠一套免费的衣物和面具,当然了,你若嫌赠品不好,还可以随意买到你能想象出的任何衣物,即使当时没有的东西,他们也能在一周内赶制出来,面具和衣服都属于你自己的专有,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不愿意就没有人人能识破你的身份”。 听起来是有些意思了,倒是很符合新潮学生们的猎奇心理呢,难怪会开业就能能吸引住众多视线,只是特殊消费者又是个什么概念? “什么叫特殊消费者”冷情华随口问道,“这个是不能说的,每个特殊消费者的特殊除了酒吧经营人和自己知道,就算每个特殊消费者之间也彼此不清楚”张洁洁和李妤婷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竟然有如此神秘的约定啊,终于一向淡淡然然的冷晴华也来了兴趣儿,自己办个金卡也是没有问题的,铂钻卡就有些太夸张了吧,只是这个酒吧只是一个单纯的酒吧吗?冷晴华总有些不能确定的因素。 “明天我也去办个卡好了”冷晴华突然的宣布吓了几个人一跳,“你除非办铂钻卡和特殊消费的金卡,否则你可能不会被批准的”李妤婷挠了挠脑袋实在的对她说。 “这有是为什么了”冷晴华有些纳闷儿的问道,“相貌啊”又是两个寝室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回答之利落让冷晴华气的差点儿在床上直接跌下去,“我不就是相貌差点儿嘛,身材又不坏,至于这么夸张嘛”她恼怒的道。 “幸好身材是好的,要不连金卡都没有戏”又是群雌啁啁的回答。 “这又是什么问题啦”冷晴华不免有些哀叹起来,一个酒吧竟然比选美还可恶,但是真的勾起了她的兴趣儿呢,这个酒吧的老板真是不简单,连第一次听到的冷晴华也不免佩服起他的经营之道,把整个人性的弱点都抓住了。 “酒吧要求的是景色唯美和赏心悦目,相貌略微差些无所谓,戴上面具谁也看不到谁的真面目,但是身材不好看就煞风景的很了,当然是不能要,除非你是铂钻会员卡,当然一看见身形过分的,你就知道他拿什么卡了”张洁洁吃吃的笑道。 听到张洁洁的话所有清醒的人都一起笑了起来,冷晴华不禁也有些好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的确是一个比较好玩儿的地方,听到外面的查寝声,所有的学生都瞬间的安静下来了,可怜的墙上悬挂物男明星终于归位遮住了两个寝室间的洞,安静的履行起自己应有的职责。 望着漆黑的天棚和安静的寝室,好奇心被直接勾起来的冷晴华不由暗自决定,明天也一定去办张卡去看看这个《星际边缘》,而且她也很想知道其他那些所谓的“特殊消费者”又是个什么故事。 暗夜沉沉,有堕落也有希望,但对于现代人来说,期待猎奇的欲望可能更高些! 第五十四章 奇怪的要求 “请问我要办理会员卡需要什么要求?”《星际边缘》的前台冷晴华好奇的问着那个带着卡通胡子面具的管理人员问道,看起来酒吧的管理相当有次序,胡子先生和美女太太,很显然都是酒吧的当班管理人员,而所有一个模子的卡通男孩儿和卡通女孩儿,理所当然的就是男侍者和女服务生了,因为除了他们之外是没有相似面具的。 “您目前只能办理特殊消费者的金卡,或者铂钻会员卡”胡子面具礼貌的回答,看了冷晴华然后把申请卡片拿给了她,上面是申请条约。 想想身上的钱是足够办理一个铂钻卡了,但是特殊消费的特殊,实在是很让她有些好奇,她仔细的阅读了一下条例,居然办完特殊消费的金卡,即使重新换成铂钻卡,承诺的特殊指令也不能消除,而特殊指令还是因人而异的,整个游戏的神秘性真是挑起了冷晴华的好奇心,就在冷晴华踌躇和犹豫的时候,胡子面具前面的铃响了,胡子礼貌的接了个电话后奇怪的打量起了她。 一个美妇人面具把冷晴华让到了贵宾室,然后对她说:“您可以直接拿铂钻卡不用付款,但是有一个特殊的要求您必须允诺”。 听了美妇人面具的话,冷晴华更是怪诞到了极点,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东西值一百万,然后她凛然一惊的是,不是有人看中了自己父亲的酒店吧。 仿佛猜到了冷晴华的心思一般,美妇人面具娓娓的说道:“您的这个要求绝对与金钱无关,与您的背景身世无关,绝对与您的民族大义乃至大到国法、家规无关,只是您自身的一个承诺,而且您若真不想遵守这个承诺,也没有人有办法勉强您,这个东西只与您的人格和自身的信誉有关”! 听了这个话冷晴华更始纳闷儿了,竟然还有可以随便毁约的承诺吗?当然毁约的代价是自己的信誉和人格受损,对于她来说这个代价高了点儿,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问题好象貌似不算代价,也不足以约束什么或者交换一个铂钻卡。 好奇心大胜的冷晴华终于没有抵住诱惑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条件”? “您只有同意后,才知道是个什么条件”美妇人面具干脆的回答,“这个我还是考虑、考虑的好”冷晴华压制了极度膨胀的好奇心走出了《星际边缘》的门,但是勿需质疑的是这个提议简直比拿出一百万来更有诱惑力。 思考间冷晴华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协和大学的门口儿,冷晴华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走到这里,所以直接就拐进了齐天易的医院。 “有什么还可以困惑你的问题吗”齐天易看着若有所思的冷晴华这样问,于是冷晴华把最新的《星际边缘》告诉了齐天易,果然连齐天易也听出了兴趣儿,就在两个人谈论间,所有的联系手机一起响了起来,是特警队的召集信息。 半小时后,少年特警队的人基本到位了,当杨正强提直接奔主题提到《星际边缘》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了年少老成,啾啾的议论起来。 “我们之中谁是特殊消费者”冷晴华忍不住好奇的问,结果居然意外的看见陈铁军和欧旭东一起举起手来。 “不是吧”冷晴华把诧异的目光对准了两个人:“你们的特殊指令是什么”? 欧旭东扭捏了一下回答:“每个月必须有指定的一天,充当酒吧的侍者”,听了他的话屋里的人不由一起笑了起来,想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卡通面具底下就有一个是欧旭东,这实在是个很好玩儿的事情。 不过想想这个要求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欧旭东的经济条件不算上等,等于用自己的劳动给自己创造了消费,应该说是很公平的,于是她又把目光转向了陈铁军。 “我的性质和他应该有些近似吧,我因为武技比较好,所以充当的角色应该是属于保安,在去消费的时候有意外状况发生,我得听从调遣,而在接到突然指令的时候我必须第一时间到达酒吧”陈铁军回答,接着陈铁军的回答是另外一个他校的女生,性质和欧旭东是一样一月做一天女侍,还有的一个是有音乐天赋的有舞台出场,一个是有调酒天赋的,每三月出一种新品牌鸡尾酒。 貌似所有的要求和条件都不过分呢,问题是真有过分的恐怕也不会有人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他们中可能没有,只是他们都是普通的银卡,一个铂钻卡要换冷晴华的什么东西?她和齐天易人不住对望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冷晴华决定了,无论这个《星际边缘》要求的是什么,她都同意,她准备进去看看热闹,究竟是什么让学生们疯狂! “上面召集我们来开会是什么意思?这个《星际边缘》有什么问题吗”?隐隐已经成了特警灵魂的冷晴华很自然的问杨正强道,在整个队伍里冷晴华更象大家的队长,而杨正强则仿佛是代表官方说话和下达命令。 “目前还没有发现问题,只是这个酒吧开的太不是时机了,不但资额巨大、要求古怪、内里奢华,而且主要是面对的学生,大家知道目前京都的高校中,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可忽视的贩毒网和瘾君子网,这让我们不得不戒备事态的扩大,而且校园贩毒网的源头我们始终没有查到,所以监视一切疑点,既然《星际边缘》号称拥有能有的一切,暗地里就应该有毒品的供应,我们查到它不要惊动它,然后找到毒品的来源,这就是我们需要干的”杨正强的吩咐让大家有些面面相觑。 事情可以这样推理吗?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是这样是不是也有点儿…… 华灯初上的时候冷晴华又来到了《星际边缘》,一个很明显语音不同的大胡子依旧热情的把她让进了贵宾室:“您考虑好了么”? 看来接待的人已经受到了特殊关照,“考虑好了,我同意条件请说出条件的内容”冷晴华这次很干脆的回答道。 “您的条件就是:说不定在什么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要答应一个持卡和您是一对儿的人任何一个要求”胡子面具说完,在冷晴华的面前放了一个铂金制成的卡,卡上精美的镶嵌了一凸一凹的两个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凹进去的是宙斯,而凸起来的却是宙斯的妻子天后赫拉,赫拉额头一个星点般的钻石灼灼生光。 看来这个东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而且预计冷晴华一定会答应,冷晴华有几分被人看透的不自在,但是这个卡的价值很显然是不比它的存款值低。 “我要答应另外那个持卡人什么要求?那个持卡人有什么特征,我怎么知道他是你们所说的人,我什么时候需要兑现这个承诺?这个要求真的绝对与金钱无关,与我的背景、亲人身世无关,绝对与我的民族大义乃至大到国法、家规无关吗”?冷晴华看着这个价值不菲的铂钻卡有些不放心的追问。 “他有什么要求、有什么特征、什么时候需要兑现,这个无可奉告,但是他会持一个和你相同的宙斯铂钻卡,两个卡相对而合凸凹入扣,他的要求绝对是指针对你个人,如果真的与你上述所说的有冲突,你可以直接拒绝不属于毁约”胡子面具很坦然的回答倒让冷晴华有几份赫然起自己的小人来。 收起了铂钻卡,冷晴华在另外一个美妇人面具的带领下,走进了酒吧内特设的个人空间,屋子小巧而华美,所有日常的东西一应俱全,衣柜存放箱内是一套华美的不似人间服饰的衣裙,手工考究的很显然是出自巴黎的名家之手,一个天后赫拉的面具栩栩如生的仿佛真的一样,冷晴华随手穿上衣服扣上面具,衣服合适的仿佛为自己定做的,面具柔软而透气性极佳,戴上了居然没有一丝窒碍。 衣柜里除了这个还有两套配穿的服饰和面具也都精美的似工艺品,朱诺和宙斯最出名的情妇面具,看来设计者不是比较偏爱希腊神话,就是比较有统治的欲望,只是那个号称诸神之神的另外一半持卡人叫冷晴华极度好奇的很。 第五十五章 没有疑点? 转眼间大家业余时间在《星际边缘》鬼混了半月有余,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找到疑点和问题,这里竟然真的没有毒品交易和其他的什么非法交易,而冷晴华则是爱上了她那一身赫拉的装束,这个在希腊神话中是宙斯妻子的女人,冷静、善妒而又身材美好,正好符合了冷晴华的气质,初步恢复过来的冷晴华,虽然还是一张丑脸,但是玲珑浮凹的身材却不打折扣,扣上了面具的她神秘美丽、而又气质端华,最主要的是她坏心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这重衣装。 冷晴华公开的身份是提狄斯(Thethys):希腊神话里的海洋女神,好在没有那只被赫拉变成母牛的同人,否则更是比较趣儿致了。 玩儿乐的不亦乐乎的同时,别人都几乎放弃这个《星际边缘》的问题了,只有冷晴华还是有些锲而不舍的研究着这里,因为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明明毒品已经泛滥成灾了,但是在号称完全的这里会没有…… 所有的地方冷晴华大部分都去过了,只有三个地方冷晴华是不被允许去的,一个是超级贵宾室,一个是情侣活动区域,一个是目前还没见人进去过的一个楼层,不知道是还没有开放呢,还是另外有隐情。 超级贵宾室冷晴华还是没有希望的,没有开放的地区好象也不会被允许进入,冷晴华唯一能打主意的就是到情侣区了,但是穿着这套招摇过市恐怕不成。 齐天易用博士的身份办理了一个金卡,于是冷晴华让他买了一套很久以前的动画卡通人物叶里夫假面的套装,然后给自己买了一套水冰月的套装,于是准备在某个夜晚两个人进去看看热闹。 最近一段时间冷晴华比较郁闷的是长孙无忌回学校了,长孙无忌要毕业答辩,所以回了美国,相对冷晴华就比较无聊了些,于是开着他给的那个怪手机的时间也多了些,只是长孙无忌开的时间反而不多。 在这之间小狐狸和何双双的进展都极其顺利,小狐狸已经基本接近了贩毒网的边缘系统,而何双双接触上了一些小量倒卖毒品的劣质学生和校外混混。 而由于个人工作比较忙,小狐狸和张君宇相对比较远了些,这种情况让熟悉的人几乎都松了口气,最让冷晴华奇怪的,就是那个东方金铃的男朋友华扬威,曾经一度愤愤的在冷晴华身边出现,然后和齐天易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仗后,被长孙无忌不知道给劝说到什么地方去了,有那个华扬威在身边晃悠的时候,冷晴华总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心烦不已,但是没有他了却又觉得自己仿佛丢了什么。 患得患失中她几乎一直腻着齐天易,两个人一个红痣、一个黑痣相映成趣儿,很多人都误会他们额头上的这个记号是人工做成的,两个人都一笑置之,但是感情上无疑是又近了许多,因为颇有些缘分天成的感觉。 另外一对儿缘分的天成的人终于有了结果,黄宠儿和欧旭东决定订婚了,所有的人都为他们沉浸入了喜悦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冷晴华了,她的乱点鸳鸯竟然有了收获,每个人都为他们庆贺的同时也准备着参加他们盛大的订婚典礼。 ************************************************************************ 所有的人又欢聚在了冷晴华家的酒楼,直到今天何双双才知道自己当时说漏了多大的口,对于她来说,家里的官位没有黄宠儿大,家里的钱财也没有冷晴华多,而美丽却又不及赵胜男和赵梅香,用她的话来说是伤自尊了,于是由杨正强陪着,嘻嘻哈哈的拉着所有的人一起闹酒,除了长孙无忌不在,连消失很久不见的华扬威也出现了。 衣裳鬓影和热烈中俊男美女一时间也蔚为奇观,主角欧旭东和黄宠儿,主配角陈铁军和赵胜男、然后是高大宝儿和赵梅香、张君宇和小狐狸、张洁洁若有似无的跟着长孙春雨,临时出戒毒所的东方金铃由李宇霆陪着,只是两个人靠在华扬威的身边感觉有些怪诞的很,冷晴华很自然的靠着齐天易。 “还能记得我们当年在中州的盛况吗”赵胜男别有目的的问冷晴华,冷晴华依旧是开朗淡然的微笑,但是身边人换了齐天易而不是当年人了,别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但是为人姊妹的赵胜男,看着憔悴的兄长可不是个心思。 “嘻嘻,当时怎么不记得呢,第一次相聚和蝗虫不和睦,然后大家在一起夹枪带棒的好顿争斗嘛”小狐狸想起来就忍不住狂笑,谁能想到今天大家竟然成了莫逆之交,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连黄宠儿自己也忍不住莞尔了。 “后来第一次小狐狸宣布和张君宇公开了吧,貌似失恋的是我哦”冷晴华也有些自嘲的微笑着,看着张君宇的目光终于恢复了最初的澄澈。 “对不起哦”张君宇和小狐狸异口同声的说,听得出是真心实意的歉然,“人和人相知、相惜相爱是缘分,有缘无份也是很正常,有什么对不起呢”冷晴华也不禁微笑着回答他们,至此一个心结早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了,“君宇,人间正道是沧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小狐狸,稳稳的走完你们的路,那就是最对得起我的失恋了”冷晴华突然很有所指的劝了劝张君宇。 “是啊,相知、相恋、相惜、相爱是缘分,在风雨大战、在九死一生中培养出来的感情是何等深厚,难道有的人真就为了一些意外,而就要把它抛之脑后吗”一直沉默着独自举杯的华扬威突然说道。 华扬威的话让冷晴华一楞,心底仿佛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怔怔的看着华扬威消瘦的脸庞,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世界其实本来就是很公平的,诚心的守侯就会有回报,做错了事情当然就得接受应得的惩罚”齐天易突然也锋利的接口了:“如果你给你身边的人,带来的是致命的伤害,那你就得付出相同的代价”! 看了看剑弩拔张的两个人,和夹在中间有些迷茫的冷晴华,杨正强有些严肃的对他们说道:“牵涉到个人恩怨的问题私下解决去,看好场合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今天的主角是欧旭东和黄宠儿”。 听了杨正强的话,华扬威和齐天易都收起了锋芒,气氛又恢复了原来的热烈,只是冷晴华有些若有所思的考虑着什么。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待到曲终人散时才发现,每个人都摄入了过多的酒精,齐天易把冷晴华送到了她们自家酒店楼上她的房间,不知不觉中喝的有些多了的冷晴华兀自拉着齐天易的胳膊不肯松手。 “你有什么感想,要不我们明天也订婚?或者干脆结婚”齐天易有些调笑的问冷晴华道,订婚或者结婚吗,冷晴华的心底又闪过了华扬威犹豫的面容,似乎应该记得些什么却被遗忘了呢,她靠在齐天易的身上,仿佛靠着一棵树。 一棵温暖的树!冷晴华心底的烦躁又蔓延了上来,然后她突然抬头问齐天易:“你好象还没喝高嘛,我们去《星际边缘》好不好”? 没喝高也没少喝,齐天易抚了抚有些涨热的头看了看怀里的冷晴华:“这个时候我们去情侣区?好么”他有些犹豫的问,“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还是怕发现其他什么问题”冷晴华的话激起了齐天易的好胜:“我什么也不怕,回头你不要又后悔出什么状况就成了,我又不是女人”。 “女人又怎么了,你们男人就比女人强嘛”冷晴华最不喜欢这句话,所以两个人民一边向《星际边缘》走,冷晴华犹自颇为不满意的质问着齐天易,“女人不怎么了,就是有了责任向外推卸,然后吃了亏就怨天尤人的哭鼻子,错误总是在别人,那些都和自己无关……”齐天易做了个鬼脸。 第五十六章 并蒂情侣罂 来到了《星际边缘》,冷晴华把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然后把娇巧的身材埋入了齐天易的怀里,她可不想叫别人包括《星际边缘》的人认出自己来。 对此类情况司空见惯的卡通面具们,几乎没有视线停留在他们身上,他们很快就进了齐天易的空间,冷晴华依然赖在齐天易的怀里不肯露出脸,然后在他耳边低低问道:“你猜这里会不会有摄影头或者监视器什么的啊”! 齐天易巡视了一周,然后很正常的回答:“应该必然会有的”,一边说着他一边在衣橱中拿出面具,直接在怀里先给冷晴华扣在了脸上。 冷晴华终于心照不宣的抬起头来,两个人再度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成一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漂亮的卡通脸庞和唯美的衣物,让两个人更加优美和挺拔,手牵着手相携走向情侣专区的时候,吸引了众多的视线。 一个侍者掌着微色柔和的灯,把他们引向了一个幽静的角落,大厅暗暗的光线不太分明,里面充斥着一种不知名的幽香,香甜中叫人醺醺欲醉,整个专区的系列都是淡淡的粉红色系列,只有桌子上摆着各色不同的鲜花,翠绿的叶子和五颜六色的花朵,给空间添出了一种特异。 由于鲜花的颜色和特异,很自然的就让人把视线落在了小巧的花盆上,因为这鲜花实在是叫人奇怪的很,鲜花的叶子有些类似虞美人,但是略长、厚实、肥大、光滑而没有刺儿,花朵的样子有些许类似康乃馨,但是含苞的花朵却比康乃馨盛开的还要大,奇异的是居然两朵花开在一个蒂上,象水中的并蒂莲。 “这是什么花朵?”坐下来的冷晴华直接把鼻子凑了过去问侍者,一种浓郁的甜香直接扑入脑海,让人直接幻觉出了仿佛正置身于万千花丛。 “这是本店自行培育的特色鲜花,名字叫做《情侣罂》,两位所对桌号的房间就是休息室”,侍者微笑的回答后,送上饮品退了下去,看见侍者走开,连一向比较沉稳的齐天易也好奇的凑到花朵前,轻轻的嗅着花朵。 “这是什么东西培育出来的”冷情华老实不客气的在花的最底部,直接掐断了个小叶子下来,叶子折断的地方冒出了白色的液浆,仿佛香气更浓郁了,“真漂亮,好象应该带回去研究、研究”冷晴华一边自语,一边悄悄把叶子藏了起来。 别的情侣都在忙着卿卿我我,冷晴华却在忙着研究桌子上的花朵。齐天易好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幽暗中仍能看见相携离开走进房间的人,看着冷晴华冷晴华纤纤玉指在眼前挥动,齐天意的心底不由拥上了一种燥热。 他顺手拿起了侍者送上来的酒喝了一口,随着酒精滑下咽喉,心底的燥热感更加大了,他忍不住随手端起了冷晴华面前的饮料又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滑了下去,好象感觉好了一些,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 “你喝我的东西,两个杯子你都用”冷晴华对齐天易不满的指控,看着他把饮料端走了,她顺口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本来身体里就积蓄了过多的酒精成分,又一口酒下去的时候都被引燃了,感觉有些闷热的很。 “你也不必非得喝嘛,可以再要好了”齐天易微笑了,随手拉了拉铃让侍者再上饮品,“我们新配制的‘天长地久’味道儿比较好,请问两位要不要来两杯”?侍者趋到近前礼貌的问两个人。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齐天易有些惘然的嘟囔了一句,“是啊,听着天长地久好象预示感情比较深,若是联系起来就不是那个味道而了”冷晴华也感叹的接着齐天易的话语有些感慨。 “天长地久的是日月星辰,人太脆弱和渺小了,怎么能祈求永恒呢,所以此恨绵绵是正常了,只是堪笑世人看不透罢了,不如人生得意须尽欢”侍者竟然在旁一语惊人的说道:“两位若不喜欢‘天长地久’还有‘欢乐今朝’也是一个不错的新饮品”。 看着侍者冷晴华和齐天易一起微笑,难怪这里会如此热火,随便一个侍者大概也都是和欧旭东一样,摘下面具都是一个翩翩白马王子吧。 “难得你的感慨啊,两样都送一杯吧,欢乐今朝、地久天长”冷晴华和齐天易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侍者微笑着退了下去。 酒在杯中是如此的美丽,味道儿也是如此的吸引人,冷晴华和齐天易不知不觉的就又都喝掉了,“这样下去会喝醉的”冷晴华渐觉酒意蔓延的和齐天易嘟囔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兢兢业业的做人,难得偶尔放纵一次自己,醉就醉一回吧”一向稳重的齐天易也喝的有些超量,竟然也狂放的说道。 两个人的心情正在兴奋中,冷晴华突然看见一个光灿灿的身影在眼前一闪,那是一个戴着荡妇卡门面具的波霸型美女,一袭金色的贴身短裙嚣张而华丽,那熟悉的感觉不是来自前面两个相偎依的身影或是身材,而是美女倾身的时候,白皙的露背装后面的皮肤上现出的一颗黑色的痣。 女孩儿们的身材有时候可能类似,但是一些天生的特殊标记却是没有相同的,看见黑痣冷晴华脑袋里出现的是中州高中后园内,那一队交缠的躯体。 “那个女人是被监视中的吴诗黛”冷晴华拉过齐天易的手心写道。 “她身边的人不是张君宇”齐天易回头扫了一眼回道,那个男人很显然要比张君宇矮些又瘦些,他此刻的手正放在吴诗黛的胸前揉捏着,正常情况下看见这种情况,基本上观看的人都会转过头去的,但是因为冷晴华和齐天易都已经过了量,所以依然斜眼儿观看着两个人的行动,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 男人的手直接伸进了吴诗黛的胸前,吴诗黛的双峰夸张的高耸着,但是进去明明是揩油的手,却飞快的在吴诗黛的胸前摸出了个小袋儿。然后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冷晴华和齐天易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双手直接在桌子上交叉握在了一起。 又要了两杯酒下去,两个人的头脑都有些发热起来,是这里授意之下的交易,还是吴诗黛的私下交易,两个人的心中都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看着吴诗黛如花蝴蝶般的又攀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脖子,两个人相携的走进包房,冷晴华和齐天易也一起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桌位岁对的休息室。 然而休息室隔音极好,纵然是墙挨着墙两个人也没有听到隔壁的交谈,只是感觉到偶尔传过来轻微的震荡,两个人累的腿酸脖子痛,终于跌坐了房间内唯一一件家具上,那时一张柔软而又夸张的大双人床。 躺在了床上两个人才发觉屋里除了漂浮着情侣罂的幽香,还混合着一种不知名的燃香,两者的气味而相交杂着,让人的心态和大脑整个的恍惚起来。 一种女孩儿身上特有的幽香直接钻进了齐天易的鼻子,齐天易忍不住吻着怀里的冷晴华,不久之后燥热难耐的她也不禁回吻了过去,大概前生后世,她的爱情经验少的可怜吧,所以直接被齐天易就吻了个魂飞魄散,而一向一冷静自持的齐天易,早在喝了过多的酒精后就不冷静了…… 第五十七章 还你三世情 情欲之潮在不经意间就直接席卷了两个三生有约的前世人,当齐天易在冷晴华的身体里释放出自己全部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灵台同时一亮的清明了起来,前生后世总总因果,犹如电光火石一般在心间掠过。 “你是我和乾宇的第三者,我的爱人是华扬威”冷晴华有几分懊恼的指责杨戬,齐天易眨了眨眼睛才发现,额头的黑痣仿佛幻化成了一只眼睛,他无辜看了看冷晴华不满意的回答:“就算我是第三者,你也是欠了我的,你打赌输给我的”。 往事一幕一幕的出现在眼前,天宫里:“你的条件是什么”冷晴华问杨戬,杨戬微笑的回答“很容易的问题,这次下凡之后你做我的妻子”。“只要能安排到我做你的妻子,我就做”冷晴华留了个心眼儿眉花眼笑的回答,彼此的脑海划过这一幕,冷晴华不由暗自呻吟,看来作茧自缚的是自己啊。 “而且你敢说你真的对我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么”齐天易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情花仙子认真的问道。 真的没有感情么?冷晴华也不由有些惘然,想想前世的盛庆华、南宫清桦,几世的翻翻滚滚中两个人竹马青梅,杨戬细心的守护着她,而在她的心里原本就是把杨戬也当成了夫婿,因此才会在魔界脱壳而去,然后在长白山顶,因为自己的失贞而有些惭愧的直接跳崖自杀,没有感情那也是骗人的吧。 杨戬睁开的三眼儿很容易的看到了冷晴华的思绪起伏,微笑间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又引燃了第二波热情。 “什么,你要嫁给齐天易?那绝对不行”暴跳如雷的不是华扬威,因为冷晴华还没有告诉乾宇呢,而长孙无忌的恼怒吓了她一跳,这个长孙无忌一向都是淡定斯文而又含蓄的啊,怎么突然也奇怪起来。 没等冷晴华反应过来,长孙无忌突然关了他的追踪仪,冷晴华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人已经定了在这个周末举行订婚仪式,然后一个月后在学校放假的时候举行婚礼,谁都没想到自己会和齐天易订婚,大概更不会想到他们两个要结婚吧,最起码连冷晴华自己也没有料到。 本来所有的人中,第一对公开的是张君宇和小狐狸,最先订婚的是赵胜男和陈铁军,然后是欧旭东和黄宠儿,怎么也没想到的居然会是自己和齐天易先上了车然后第一份结婚,而冷晴华发愁的是怎么告诉赵胜男和华扬威。 然而还没等冷晴华研究明白自身的恩怨,外面风雨又起的已经让她无暇顾及私人的恩怨情仇了,金山角据说不下几百吨的海洛因已经涌进了华夏。 看来吴诗黛是怎么也脱不了关系的那一个,但是《星际边缘》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呢,几个特警都和欧旭东一起混入了哪里寻找着答案,冷晴华郁闷的在大街上领着大黑晃悠,毒品啊—毒品在哪里,此刻的冷晴华真希望自己有个大黑的鼻子,或者干脆是个瘾君子,直接闻着味道儿找到那些东西。 突然大黑的毛直接竖了起来,飞速的追着路中的一个大型楼台施工的罐车,看到这种情况冷晴华连忙截下一辆出租,捞起大黑直接追了过去,真是塌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罐车很快的驶向了一个施工的楼群,在罐车上冷晴华也终于想明白了,那些大量的毒品,是怎么被封存、运出而又不被发现的。 到了繁乱的施工地,出租车不肯前行了,于是冷晴华和大黑只好下了出租向施工的工地摸去,罐车停了但是冷晴华和大黑没有再注意它,继续向里面摸去,罐车只是个运送的工具,有了工具就应该有巢穴,跟着大黑的鼻子冷晴华很放心的,一个临时的楼基,下面两个看似民工的人却正守在通口处。 怎么才能掉开人下去,冷晴华不禁有几分头疼,已经是黄昏十分了,太阳正慢慢的西沉,橘黄的光芒笼罩在工地上,忽然那两个看似民工的人低下身子,不一会儿在门口拿出了两个个简易的饭盒,看见两个人的盒饭,冷晴华的眼睛一亮,连忙低低的向大黑吩咐了一声,大黑颇不情愿的一矮身子冲了出去,直接抢走了一个人手里的饭盒,又向另外一个人冲了过去,“好畜生,真狗胆”两个看守人一起扑向大黑。 大黑向后一退就貌似要逃跑,两个人拔腿就追的时候,冷晴华已经闪身进了门口,两个人追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守在门口儿,不能进去的大黑只好飞速的跑离了工地向齐天易的医院飞奔回去,然而来的时候是做出租的,回去要靠四条狗腿,大黑不在乎路途的长短,但是时间却在快速的流逝。 进了门冷晴华才发现,整个工地基地的地下室,并不是想象中的狭窄和幽暗,这片工程她是知道的,位于京郊的龙脉温泉附近,据说要建成极大的一片独立结构的私人别墅,工程的预计时间不短,而且每个别墅下面都是有地下车库、地下游泳池和之类的引流温泉的工程,所以不但浩大而且繁复。 也就是由于这种名正言顺的设计,才给了一些特殊活动者的可乘之机。 弯弯曲曲的走了进去,到了拐弯儿处她才想起来,就这样冒失的进来了,甚至连大黑都没有跟来,于是她连忙拿出手机想向总部汇报,但是拿出手机才发现,即使是特制的手机,在这里也竟然信号全无。 这可怎么办呢,有些头疼的冷晴华突然想起了长孙无忌送她的光谱追踪仪,那个类似手机的东西也有手机的功能,在纳物戒指中拿出了仪器,打开后正发现长孙无忌怒气冲冲的走下飞机“哎呀??你居然回来了”冷晴华先吐了吐舌头,和长孙无忌打了个招呼,长孙无忌看了她身后的背景脸色不由一变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小汤山别墅的地下基地,有重要事情先不能和你聊,我先用你的追踪仪打个电话”冷晴华飞快的掐掉了长孙无忌的影象,直接开始呼叫总部,现在可不是和他聊自己什么时候结婚的问题。 “OO六号呼叫总部,发现了大批货物的源头”冷晴华拨完号码开始汇报,这个仪器还是真管用,直接就接道了总部的回话:“总部收到,OO六号请具体汇报所在方位,立刻派人增援”! 冷晴华兴奋的正想道出地点,突然手中的机器一灭,居然也再没有信号了,真是苦也,冷晴华不由哀叹一声,然而就在她哀叹未休的时候,甬道里本来还算清晰的电灯突然瞬间都灭了,情况不好,好象被人发现了,冷晴华当机立断的立刻向身后的来路退了回去,然而她却没有看见,就在灯灭的同时,整个甬道的顶棚上突然露出一系列的小针孔,针孔中瞬间放出了一丝淡粉色的烟雾。 突然一种似曾相识的暗香扑入鼻孔,正在冷晴华思考间,已经觉得头脑一昏,直接就栽倒在了地面上。 ******************************************************************** 其实预计的小说中,是没想这么早就让三眼儿兄占了便宜收尾的,但是因为很多朋友们要看《编外传》中的冷晴华,而那部分因为是和人合写的,所以字数超长多了些直接占了一卷,为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就只好加快此卷故事的进程了,另外由于精力有限,拙作《竹马情》更新的比较慢,也请一并谅解。 另外一直在其他网站跟过来的朋友提议,男人去男人的玄幻卷,女人在女人的故事中,于是把两个故事就彻底分开了,这部主角只为女性,真正男人年雪松的故事,请大家留意下部拙著《花丛记》已经在本站另起新坑了。 第五十八章 倒霉没商量 当冷晴华醒过来的时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布置的唯美而又古典,不是东方的古典,而是希望欧式的风格,熟悉的花香飘满房间,一盆稀绝的七色并蒂情侣罂灿烂的盛开在半垂的雪白窗纱下。 回头过去,冷晴华看见一个帅拔的身影在另外一扇门后遁去,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很,慢慢的回忆起自己昏迷的经过,她不由一个高儿跳了起来,她找到了毒巢,然后在毒巢中昏迷了过去,那么这里是哪里?熟悉的人是谁? 冷晴华翻身想起来看看,不料翻身才发现身子软绵绵的居然不受控制了,她检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手机和身上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甚至连长孙无忌给她的追踪仪也不见了,那个东西她最后是拿在手中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项链、耳环和戒指还都在她的身上没有动,只要还有戒指她就什么都有。 早在上次黄宠儿给她输血那次醒来,她就发现了自己的纳物戒指有两瓣好用了,可以存储东西、取出东西来。但是另外三瓣却不好用,后来她曾经奇怪的发现,那三瓣儿也可以村进去东西,只是存完的东西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发现的时候是因为替自己家的饭店运送酒水,而大批的酒水投错了花瓣儿,发现东西消失后,她自己的花瓣儿里,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例如说古代的文物、玉佩和一个玉葫芦里面装着几十颗丸儿药,而药丸的颜色均不一样的,共分九色,颗粒最少的是白色和黑色的,仅仅有一颗,其他的也或者两颗三颗的,只是红色的药物比较多,这红色的药物冷晴华记忆是比较深刻的。 自己当时在洞中成仙的时候,就吃了一个这样红色的药丸儿,所以又发现了这个装药丸儿的玉葫芦,她虽然欣喜若狂可没敢吃,因为她对自己此生是最留恋的一世,她可不想吃完药,在被莫名其妙的投到别的空间或者干脆成了仙,那种仙人的寂寞生活她可一点儿留恋也没有,所以药丸儿只是个观赏品。 用神识探索了一下戒指里的东西,除了她的玉葫芦药瓶,甚至连酒水吃食和帐篷口袋还都在,只要有这些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她默运功力在身体内外查看了一周,没有什么伤痕和禁锢,那么浑身无力应该是中毒的迹象,她很小心的努力坐起来,这个时候一个眉清目秀,比她小个三、四岁的,大概年纪在十六、七岁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请小姐更衣用餐”女孩儿恭谨而又礼貌的说,看着她的神情和气质、态度,很显然的不是自己国家的人,应该是大日帝国的女人吧,那个国家最出名的两样特产就是恭谨上午女人和个个都是大沙猪的男人。 “请问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你的主人又是谁?我要见见他”冷晴华被女孩儿扶起来后轻轻的问她,“我的主人是神,她想见你的时候就见了”女孩儿真诚和崇拜的语气让冷晴华差点儿直接摔在地下,难道又是一个修真者,或者一个自大狂? 自己的身体耽误在这里也就罢了,那面好容易被发现的毒窟呢,那么大个空间不知道装了多少毒品,万一被转移了,再搜寻起来可就更困难了,冷晴华唯一希望的就是大黑赶紧回去,然后带着人在回去找自己,这样就很容易的找到了那个收藏毒品的地点,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 “请问今天是几号?我可以看看电视新闻吗?”冷晴华又小心的问,“今天是十五号了,这里一切有信号的东西都用不了,包括电视和收音机、手机电话等东西”女孩儿很干脆的回答让冷晴华不禁有些心凉了起来。自己昏迷的时间倒是不长,还没到一天的时间,因为昨天黄昏在现在的艳阳高照,只是自己被谁下了毒,又囚禁了起来,消息怎么才能传出去,这个问题比较郁闷。 其它的丸药冷晴华是不敢吃了,她怕自己再成仙飞升,她悄悄的在玉葫芦里,找出了一个绿色的丸药,在卫生间里换衣服和洗漱的一瞬间,悄悄的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绿色是生命的颜色,而绿色的药品又不象黑色的药品,散发着一种沉沉死气而是散发着一种清香,所以想来绿色应该可以能解身上的毒吧! 换完衣服吃了点东西,冷晴华突然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疼痛,突然从周身蔓延了起来,整个身体仿佛被汽车突然碾过一样,心脏有些不胜负荷的剧烈跳动起来,冷晴华连忙让那女孩儿把她扶到床上。 本来和齐天易合体后,两个人就直接冲过了三重天,达到了四重天的境界了,身体内形成了一个存高的元神小人儿,小人可以在外面徜徉个十几分钟,但是时间是长不了的,为了元神能直接出壳儿,冷晴华所以赌了一把,她隐约记得元神和不修真的本体吃了红色的丹药可以直接飞升成仙,三重天吃了红丹药可以突破颈瓶到达四重天,而现在自己已经到了四重天,她怕红色的那药没有用,所以找了感觉个比较安全的绿色,吃进去半个小时才发现,这个绿色的仿佛不是想象中的生气勃勃。 终于筋疲力尽的冷晴华又昏了过去,在剩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她努力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再把自己,丢进某个不知光阴的时空里去。 当冷晴华终于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虽然冲破了第五重天神游太虚的境界,但是自己的本体,已经非常的不堪了,仿佛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别说在运行十年做自己的原神载体了,估计连一年恐怕都会支持的很困难,她不禁有些头疼,于是悄悄的把元神探了出去去徜徉。 整个楼层外面不知道笼罩着什么,元神撞上去仿佛遇见了一个禁力束缚着的屏障一样被弹了回来,然后就出现了一些光束的探照,接着就是警铃大做,吓的冷晴华直接退了回来不敢再冒险,是什么东西能笼罩在房屋的上空,她突然想起了长孙无忌居住的房屋,看来新兴的东西早已经普及,只有自己还是井底之蛙。 但是这种设计则是彻底的绝了冷晴华想利用元神,出壳去探测自己的所在地和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希望了,于是她只能小心的在整个楼层里游荡,然而整个楼层却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旷,自己现在就算没被毒的四肢绵软,估计也找不到什么自己需要的证据,也不知道到底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滋味儿固然不好,但是被软禁的感觉更始恶劣,冷晴华一边努力的自救的同时,一边不禁哀叹??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第五十九章 诸神之神 冷晴华昏迷的三个小时之后,小汤山温泉龙脉庄园的地下,发生了一场巨大的人为性爆炸,当天半夜等齐天易、杨正强和大黑赶去的时候,洞口清理正在保护中,大量的警察和保安人员来往穿梭着,齐天易和杨正强想进去受到了官方人员的阻止。 “这里涉及了一些刑事案件,目前现场在保护中,闲人免进”负责管理的警物人员比较礼貌的对两个人客气的说,等第二天凌晨两个人通过官方进入地下隧道的时候,现场已经不清理了出来,现场里有一具女尸和三具男尸体。 四具尸体的面目都无法辨认了,看见女尸的破烂衣着和手机里的卡号,确定死者应该是冷晴华,据警方推论得出的事件儿经过应该是这样的,冷晴华貌似发现了两个人躲入地下进行毒品交易,于是跟踪了下来,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另外一个人在后面跟着冷晴华,于是几个人在涵洞中发生了打斗,由于使用了枪支导致塌方和爆炸,四个人于是一起被压死在了地下。 警方的推测是有理有据的,但是唯一让齐天易、杨正强和后赶来的华扬威等人不肯相信的就是那个死了的女孩,他们几个人都知道那人绝对不是冷晴华,尽管她穿着冷晴华的衣服、拿着冷晴华的手机,但是不是冷晴华。 当天的新闻里郑重的播出了卜闻,冷氏财团的唯一女继承人冷晴华,为了抵制贩毒光荣捐躯,一石激起千层浪,曾经在华日武技大赛上,还记得冷晴华的热血青年们纷纷走上了街头,一起声讨贩毒行动,一些混混级的毒贩接连二三的被民众举报出来,连冷晴华的父亲冷氏集团的大东,竟然捐献出了自己每年收入一半的财产,做为抵制毒品、赞助戒毒改造工程的实施,每年都有一笔巨额的资金注入抵制毒品的行动,这无疑更是一记重炮,全民声讨的行动也被退向了高潮。 但是外面的风风雨雨,被监禁起来的冷晴华并不知道,发现楼层突然多了些异常的动静,于是冷晴华又悄悄的探出了元神,在楼内闲逛、搜寻着。 当她发现有人突破那莫名其妙的屏障的时候,几乎兴奋的想在他们突破的地方直接钻出去,然而无功而返的丧气,让她只能观望着一个又一个进来的人等。 进来的人等完全是身着化装舞会的服装,每个人竟然都带着一个熟悉而又久违了的面具,冷晴华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了,更何况每个人的面具上,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希腊神话中的人物的面谱。 所有的人都轻盈而迅速的走向这个楼层最里面的一个会议室,闲极无聊的冷晴华,早就用神识探测完整个楼层了,构造结构了如指掌中,她知道那里面的大厅是一个美仑美奂的的房间,里面是整个希腊式的古建筑模式,布景和装饰都是传说中的故事,墙角是维纳斯的雕像,墙壁上是大幅的传说故事的真笔画儿。 看见这些人陆续往会议室聚集,冷晴华不由暗骂自己的愚蠢,且不说这个楼层的局势、大小正符合了《星际边缘》的楼层构造,醒来后她第一眼看见那盆美丽的情侣罂,就应该想到这是什么地方了。 但是《星际边缘》的主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和贩毒集团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醒过来被运送到这里,而且看来这个《星际边缘》的主人,一定是和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牵连才对,《星际边缘》的主人是那个毒枭王国里的君主吗? 就在冷晴华胡思乱想的时候,会议室里的诸神面具已经全部就位,他们的做法儿也是希腊神话中的排列,十二主神中除了没有赫拉,其他的都在,看来他们是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但是有一点勿需置疑的就是,来的每个人都有不错儿的武功根基,来的人不但都很年青,估计如果除去面具,每个人都应该是一个魅力非凡的角色,男人的身材匀称挺拔,女人的倩影窈窕动人。 看见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希腊之神,连冷晴华都不禁佩服起了这个领导者,就在冷晴华的兴奋中,那个神话中的众神之神宙斯竟然出现了,一样挺拔的身资依旧是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象谁呢,她想了又想,或者有几分似长孙无忌吧,她不禁立刻凑了过去,发现宙斯的身上明显的与众不同,散发着一种强大的磁波。 围着众神之神的宙斯盘旋了几周,除了发现他的右耳朵上比正常人多了个耳钉,其他却也没有什么特异,而且冷晴华也扫兴的发现,那个人只是身行惊人的类似长孙无忌而已,他绝对不是长孙无忌。 磁波可能是从他的耳环上发出来了,估计也是探测干扰一类的东西,说那男人不是长孙无忌,因为冷晴华曾经把玉箴筒给了长孙无忌,修真后的长孙无忌不但有修真者的气息,因为他的境界也已经面临三重天了,如果他是长孙无忌,除了那熟悉的气机和身体修行外,长孙无忌也应该立刻能发觉她元神的存在。 这个神秘的众神之神会是谁呢,相对比他们谈论的问题反而让冷晴华没什么兴趣儿了,她的好奇心整个都放在了面具会面的面孔上。 今天众神讨论的是金苹果的问题,不用问冷晴华也相信那金苹果是代表的毒品,因为从他们运输的途径和销售的方针上看来,正是那样,才让冷晴华没了欲望,金苹果的比喻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恰如其分。 讨论的人告一段落后,众神之神宙斯的开口又吓了冷晴华一跳,那声音竟然也和长孙无忌惊人的相似,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长孙无忌,盘旋在他身边几周的冷晴华,越发的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巧合,如果不从修真一途判断,看这身材和话语,怎么看也怎么是那个长孙,冷晴华甚至有些好奇的想看一看那面具后面的脸孔,是不是也和真正长孙无忌一样相似。 听他们讨论的是金苹果已经从雅典运出去了,目前在阿哥斯,冷晴华当然知道那东西既然不是真的金苹果,那么雅典和阿哥斯当然也只是个存货仓库的代号,问题是这些仓库究竟在什么地方却无从考究了。 就在冷晴华猜测间,看见会议室角落里的一个红灯闪了两下,宙斯有些不安的突然停止了会议,然后遣散了众人。 诸神退位,陆续离开了会议室,看着他们很顺利的自门出去了,冷晴华不禁有些悻悻的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来后不禁吓了个魂飞魄散。 第六十章 痛苦的推理 回到屋子冷晴华才发现,她的卧室里居然挤满了人,几个面具的人正在争论,这几个面具人很显然不是希腊神话里的人等,他们争论的对象正是躺在床上的自己:“她明明已经死了嘛,还有什么救不救的”一个人如此说,“他绝对还活着“另外一个人肯定的说,肯定的人正是那个众神之神的宙斯。 “哦,我们是医学专家,您看她的脉搏、血压和心电图都已经没有了”一个人争辩着,“但是她的脑电波空前的活跃,而且她的瞳孔没有扩大,身体也没有僵硬”宙斯很不满意的岁那几个人回答,原来自己惹的祸! 冷晴华不敢再看热闹了,怕传出去太过惊世骇俗,连忙归壳了,“哎呀,血压和心电都起来了”一个人看着仪器惊叫起来,连宙斯也松了一口气。 看见冷晴华要醒过来了,宙斯挥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他自己也轻轻的在另外一扇门内隐没了! 冷晴华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服侍她的清秀女孩儿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她不禁有些歉然的笑了笑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儿松了口气,很自然的把冷晴华扶了起来回答:“我叫山口美枝子”。“山口美枝子,你是大日国的人啊,怎么背井离乡来我们国家了呢,难道不想父母不想家吗”冷晴华有些好奇的问。 “父母?家?”山口美枝子冷笑了一声,“我还哪有父母和家,那对畜生吸毒,然后把我卖进了黑街,如果不是主人,恐怕我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这里的生活是我人生中最美好和安乐的时光”。听了她的话冷晴华不禁默然了,他的这个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贩毒残害了无数个人,却又把受害者的家属救赎出来,冷晴华真是痛恨自己身上的无力,要不她一定揪住那个宙斯,拉下他的面具看看。 “小姐,你还是喝点儿水吧”山口美枝子询问道,喝水?吃东西?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冷晴华了想回答道:“谢谢你了,美枝子,先放在这里吧,我渴了的时候就会自己喝水了,我想再睡觉一会儿”,“天呀,你可不要再睡死了,刚才真是吓死人了”山口美枝子有些心有余辜的说,“不会的、不会的”冷晴华回答道。 看着山口美枝子退了出去,她若有所思的研究着杯子里的水,看是什么问题也看不出来的,而且问题也未必就在这杯水中,她想了想,偷偷的用神识检查了一下戒指,自从被踢来踢去的踢了几回后,她终于变的聪明了。 当纳物戒指好使后,她又储存了大量的物品,并且堆积至几乎满了,那些东西五花八门无所不有,这样即使她独自在荒岛上,或者一无所有的空间生活个三年、五年也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她在往好用的两个花瓣儿中村东西的同时,也在其他三个村进去就不见东西的花瓣里也一起拼命的存东西,她认为说不定突然的某一天,另外那三片花瓣儿也会突然的出来呢,那么东西一定也应该还在。 在这种心理和准备下,她的身上当然什么也不缺,甚至连各种药品都在,她思考了一下在戒指里找到几个盖子很严密的小桶,然后端起杯子仿佛喝水一样,把杯子里的水倾泻了进去,然后另外拿自己的矿泉水倒了一杯喝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冷晴华如法儿炮制的把他们送来的各种东西,全部都收进了自己戒指内的垃圾筒,然后悄悄的吃着自己的食物,果然体力终于慢慢的恢复了,不再那么绵软无力,随着身体的好转,冷晴华也在悄悄的筹划着。 只要让她能把信息传递出去,就应该万事大吉了,问题是她怎么能出去! 雅典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猜测可能就是自己发现的那个,小汤山龙脉温泉庄园建立的地下隧道群,因为自己发现了那里,所以货物从那里转移了出来,冷晴华初步这样断定,那么阿哥斯又应该在什么地方,她有些痛苦的思考着。 冷晴华现在是真后悔,后悔学希腊神话的时候没有好好研究,否则现在哪里能这么的窝囊,想到她自己,心中不由灵光一现,自己在《星际边缘》的身份是赫拉,在希腊神话中赫拉最喜欢的城市就是阿哥斯,难道阿哥斯就是《星际边缘》?难道目前毒品就在自己的身边?冷晴华为自己的这个推测而极度兴奋起来。 然而兴奋的同时她不禁也有些苦恼,如果《星际边缘》的下面是所谓的阿哥斯,是毒品的地下仓库,那么自己如果是传说中的希腊之神赫拉,那么宙斯就应该是自己的老公、丈夫、情人或者是爱慕自己的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齐天易和华扬威的可能不大,爱慕自己的人中唯一有些可疑的就是长孙无忌了,首先他是从国外归来的,他的这些年有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从那个戴宙斯面具的人看来,他也的确是在竭尽全力的模仿着长孙无忌,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长孙无忌,这个可能别人无法判断,但是冷晴华绝对明白。 那么如果这样推论出去,长孙无忌反而没有嫌疑了,因为别人再努力的造成这个宙斯就是长孙无忌,恰恰证明了他反而不是长孙无忌,既然这个人不是长孙无忌,那么这个人又是谁?还有谁会为自己挖心思?冷晴华感觉极度费解。 中国古代有一个寓言故事叫《邻人疑斧》说:一个人家里丢了一把斧头,于是他看着每个人都鬼鬼祟祟的象偷了他的斧子的那种样子,后来他的斧子找到了,他又觉得每个人不那么鬼祟了,冷晴华目前就陷入了这个境地中,她努力的猜疑着身边的人,尤其是对自己感情不错又有点儿其他矛头的人,谁是嫌疑犯呢? 高大宝对自己有情又比较风流,和宙斯那种风流的满世界有情人的形象比较吻合,张君宇对自己也曾经有企图,自己的清白也差点儿叫他给毁了,而且目前他和吴诗黛往来,嫌疑应该说是最大,还有其他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人吗?冷晴华有些头疼的呻吟,或者说杨正强也有很大的嫌疑吧,他在国外当特警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被人拉下水? 千种疑团纷扰心头,说不定连华扬威都最有嫌疑,谁知道他又有没有什么问题,冷晴华觉得她此刻应该说是最痛苦的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怀疑自己的亲密朋友更痛苦?但是她又不得不去思考。 先不考虑君主是谁的问题,冷晴华努力的研究着,怎么才能从目前监禁中脱困出去才是拨云见日的关键,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中,但是瀛弱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周围必然布置着层层的监视器和暗卡。 在她一筹莫展的同时,她的爱人和战友也没有忘记她,也在努力的搜寻。 第六十一章 只为前生 冷晴华肯定还在人间,华扬威和齐天易都有这种笃定,问题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这是她们目前比较担心的问题,但是他们无能为力,所以两个人信念一致的开始努力修习冷晴华所给的玉箴筒,只要修习圆满,那么他们还有的是前生后世。 在冷晴华所给的玉箴筒中,他们的修真共分九层。 第一重天:初窥天道,就是武学中所说的最高境界,任督二脉打通,大、小周天的循环已经全部完成,到了这个境界的人,都是体质健强,身轻如燕,基本可以长命百年,这个层次一般的武学中人,只要努力达到的就很多。 第二重天:紫气东来,就是修炼者自身,已经可以初步吸收外界的日月精华,为自己的循环而储藏,利用天地之气导血脉之躯,达到洗筋伐髓、脱胎换骨的地步,这一步达到的人也是不少,就象为什么少林的《易筋经》为什么名传天下,其实得到了《易筋经》等于是直接修炼到了两重天。 第三重天:元神初聚,这个阶段是真正武功和修真的临界点,也是瓶颈,修成者就能凝神为元了成为修真,而那些修不成的人就很悲惨了,气机凝聚过久,储而不泄,最终结果很可能导致自爆。 为什么很多高僧,最终坐化后都是火焚,最后留下一颗舍利,基本都是修到这个境界后无法突破瓶颈,在自爆前,把全部精气凝成一粒舍利,然后借用火焚在身体里分离出来。世人看到的最高修真也不过如此了。 第四重天:凝体成型,就是凝结而成的元神,已经是一个小人的形状,可以初步离开自己身体,在外面短暂的神游了,但是离体的时间还不能太长,时间长了没有本根,就会导致元神散失,躯体死亡。 现在的齐天易的这个躯壳就到达第四重天,当时是冷晴华的元神和他一样,因为两个人的合体之缘直接突破了,但是长孙无忌和目前的华扬威却还在三重天徘徊中,他们也是急需突破,但是突破却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因为作为一个武技高手来说,一、二重天是他们正常的境界,但是打破临界就需要时间或者外力了,这是他们为之苦恼的。 第五重天:神游太虚,突破颈瓶后,到这个阶段元神就可以彻底离体,有自己的行为,思维而任意遨游天地了,但是遨游的时间还是看修为而定的。只要保存好肉身,少则五天七天没有问题,多则一年半载做为极限。这个时候,就算自身的肉体消失,元神也可以重择新的肉体寄生而复活。 传说中,人们看见的八仙之一铁拐李,就是修到了这个境界的时候,神游太虚后,没有按约定的七天期限回转,然后书童以为他已经死了,就焚烧了他的肉身,导致元神归壳后无处可去,于是大好一潇洒书生,变成一瘸一拐一要饭的花子。 第六重天:得道成仙,到第五重天的时候,元神不过还是一个寄居的寸高小人,到了这时则完全变成一个,正常有血有肉的分身,这个时候即使本体死亡,分化的元神也成型了,可以投胎成体,带体而生。 基本上的仙人,就是凡人修炼的仙人都到了这一步,所以西天取经的唐三藏,在路过天河的时候肉身飘走,他还一无所知,这就是成仙后,舍弃肉身了,但是舍弃肉身,这还不是最高境界,仙人还可以继续修炼。 第七重天:返璞归真,本体和元神的分离后,基本就没办法修炼了,所以基本成仙的人就干脆直接抛弃了本体,但是这样修仙也就到头,要想再进一步就是把本体再修回元神,这是也是一个瓶颈,修炼不成就会被打回凡人,所有的修行都不在了,还得重新开始。 一般仙人都不愿冒这个风险,所以就直接抛弃肉身不在修炼了。但是一旦抛开了肉体,就永远再没有进一步的可能了,所以还有更多的仙人,没有抛弃肉身继续修炼,于是失败的又转道轮回,这也是为什么仙人也不见增多的原因。 试想一下仙人已经傲笑天地了,再修成一步,前景何其可观! 第八重天:不死之身,把本体修成回元神后,等于是一个逆转的过程,逆转成功后,这个境界就很容易了,到了这个境界,则可以百变金身,穿越虚空,无论什么界的人,都无法将之灭掉,仙、魔、人、冥,还有能被消灭到灰飞烟灭的程度,也可以被外物侵蚀而异化,但到了八重天就真正的不死不灭了。 第九重天:神的传说,修身成神,所有的传说记载,都基本到了八重天就截止了,神只是一个传说,因为没有人修成,传说修身成神后,天地、时空尽在掌中,他可以任意安排各界的一切,到现在,各界都还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转,不知道是有神在,而不屑为,还是世间原本就没有神,这没有人知道。 对于长孙无忌和他们不是一个路上的人,但是华扬威和齐天易,在加上后来的一个杨正强,他们的结论就是,那个死尸不是冷晴华,就算是冷晴华的躯体也不是冷晴华,因为他们认为冷晴华的元神,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游荡呢。 想找到冷晴华,或者真有一天冷晴华附着在别人的躯体上了,他们只有修成到五重天才能找到今生的冷晴华,于是在这种力量和心态的驱使下,最起码齐天易、华扬威和杨正强这三个人在拼命的努力,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冷晴华实际的躯体也还在,不但在,她还先修炼到了第五天,可是修炼到了又怎么样呢,可怜的冷晴华依然被关在《星际边缘》的楼里,元神竟然突不破现代科学所设立的那种屏障。 逐渐恢复中的冷晴华,终于想好了她的下一步行动,准备着制造机会逃跑了,当然逃跑的是元神而不是她的躯体,既然只有一年的生命,那么躯体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所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准备背水一战了。 冷晴华究竟飘落在什么地方,齐天易也心焦的无可排解,想到万一那个尸体是冷晴华本人的,而她的元神却流浪在天地间,如果一直找不到宿体就会灰飞湮灭,这种打击实在是他难以承受的,他曾经一个人连续几天,徘徊在小汤山龙脉温泉庄园的附近,用自己的元神冒险的搜寻着冷晴华,但是却一无所获。 想起了两个人的三生缘分,想起了了那天两个人意乱情迷合体后两个人的感情,齐天易忍不住又来到了那个对他们极有纪念意义的《星际边缘》,走进《星际边缘》抚摸着冷晴华当天穿过的衣服,和衣服内那条血染的毛巾,一瞬间他仿佛心有灵犀般的感觉到了冷晴华的存在…… 第六十二章 清剿行动 冷晴华的元神勘测了一周后,确定里面几个看守都比较轻松,而山口美枝子也在忙着,她悄悄的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电源的总闸,先关掉电源然后剪断电线,甚至连回房的时间都没有,她就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元神向楼口冲去。 果然如当时预料的一样,由于突然停电造成磁场瞬间的改变,于是冷晴华的元神直接从防护中冲了出去,正在彷徨中竟然看见了齐天易的元神,她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看见她齐天易也恍然梦中,“快出去带人来清剿这个《星际边缘》,现在这下面是毒品的仓库,我的躯体就在上面那个空楼层”冷晴华吩咐完又火速的回到了楼上,自己已经被搬到了房间,在她冲进防护网的那一瞬间,电源重新接通了,全部恢复了正常。 “小姐、小姐,你干吗跑去剪电线”山口美枝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问清醒过来的冷晴华道,“没什么了,我闷的难受试试剪了电源能不能打出去电话”冷晴华若无其事的睁开眼睛大说瞎话,听了她的话美枝子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他们都以为冷晴华身体不成,她撑着起来剪断了电话就直接昏了过去,而且里外停电不过五分钟,没有人联想的太多,在没遇见齐天易前,冷晴华的元神当时是没有准备回来的,她本来想放弃身体去找他们,但是天幸遇见了齐天易,她觉得她还是回来稳住他们比较好,而且一个躯体跟了自己二十年了,那感情也是不容易抛舍的。 齐天易飞快的走出了《星际边缘》,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冷晴华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只有清剿了这个酒吧,救出了冷晴华他们才可以知道一切。 竒_書_網 _w_ω_ w_._q_ ǐ_ S _Η _U_ 九_⑨_ ._ ℃_ o _Μ 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围住了《星际边缘》酒吧,十几个穿着隔离服、戴着大口罩的医生走进了酒吧的大堂,“请你们立刻请出边遣散所有的客人和所有服务员一一出去,然后请你们总经理马上过来停业消毒整顿,现在传染病医院,跑出来了一个重传染病的患者,根据仪器追踪进了你们这里,我们必须得找出这个患者”! 看见这个架势,大堂的胡子协理一边吩咐清理客人,一边通知侍者和《星际边缘》的客人,今天的侍者服务员里应该有小狐狸,然而人走净了却没有看见胡丽丽,特警队的人都有几分担心她的情况,然而箭在弦上了。 “没有患者在内,请问你们还剩下什么人,请一并出来”领头儿的医生放走了所有的客人和侍者对大胡子协理说,“我们已经没有人了,或者你们要找的患者已经在你们来这儿之前已经走了”大胡子协理很是斯文的回答。 “这不可能,如果你们不配合行动,我们可就要搜了”医生的首领淡定的说,“医院是没有权利搜查服务部门的,而且总经理出国了,他不在的时候我们没有权利放你们进酒吧,你可以把消毒药给我们,我们自行对服务区消毒”大胡子挥挥手出来了四个很显然的彪型大汉,挡在了大厅和里面的门前。 “搜捕令,如果没有外人的话,请你们现在让开,你们酒吧涉嫌贩毒,请你们协助警察部门执行公务”话音未落,外面直接涌进了一批着装的特警在门前一致排开,看见突然进来的执法人员,整个大厅的人都有些愣怔。 就在愣怔中,侧门突然开了,一个男面具人扭着一个女侍者走了出来,看见了女侍者的面孔,外面的特警不由都踌躇起来,他扭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找寻不见的胡丽丽,一把光闪闪的利刃横在了小狐狸的颈项中。 “整个《星际边缘》都给你们,我们只有几个人要走”,说话的同时又有一个面具人押着冷晴华走了出来!“《星际边缘》的底下整个是毒品仓库”冷晴华有些激动的对着对面喊道,几个人颤抖了一下,几乎扯下了脸上的面罩。 “张君宇啊,难道你真的狠心以我为人质”小狐狸突然侧头问着押他的人,压她的面具人的手一抖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几十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苍白的面容依旧不能掩盖他的英俊,竟然真的是小狐狸的恋人! “我们从来就没有感情,我爱的也不是你”张君宇一声冷笑的用眼睛瞥了旁边的冷晴华一眼,“原来君主真的是你”冷晴华不由一声惊叫,张君宇面无表情的抬眼看了看天空,左耳朵上一颗闪闪发光的耳环在阳光下闪烁,天空一架直升飞机从天空缓缓的飞了过来,盘旋在《星际边缘》的上空。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她们两个人的后果你应该明白”他面无表情的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冷晴华和小狐狸,小狐狸回头看见了冷晴华,眼睛不由立刻放出了光芒,突然回头点了点头,一个后肘撞到了张君宇的胸口,刀刃上鲜血飞溅,在大家的愣怔中冷晴华也飞身而起扑到了胡子面具的跟前,“丽丽??”几声惊叫一起冲了过来,胡丽丽已经转身中,一把匕首插进了张君宇的胸前,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跌倒尘埃。 看这瞬间的惊变所有的人几乎都没有喘息,迅速的解决了大堂中的人就冲到了他们的身前,匕首直接插进了张君宇的前胸,胡丽丽的头也几乎折了下来,两个人都已经无法幸免了,所有的人不禁有些哀戚的看着她们,冷晴华飞快的在纳物戒指的玉葫芦中倒出了一颗丹丸,运力向小狐狸的灵台拍去。 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如烟般的仅仅在杨正强、齐天易、华扬威和冷晴华的眼前升起,只见大黑眷恋的一声长吠,火红的小狐狸飞升而起…… 难道事情就这么顺利吗?大家不免有些面面相觑起来,就在大家的怀疑中,只听见扑扑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面具人和四个大汉如一个个破败的麻袋,直接跌在了地下,几个人抢过去扯开面具一看,几个人都已经面部铁青,口吐白沫的中毒而亡。 “他们、他们竟然都死了??”防护服下一声愤怒嗔怪的喊叫,不折不扣的出自黄宠儿那熟悉的声音,冷晴华有些黯然的抬起头,一行人正想谢掉脸上的防护罩,冷晴华突然摇了摇手:“这里的设置很奇怪,而且有遥控监视器,你们尽量不要暴露出自己的面容,而且我好象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容易的结束”。 旁边的人都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部分人撤了出去,剩下十几个人小心的在上层开始搜索,地上部分很快的搜索完毕,大家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然后都很谨慎的看着地下室的铁门,开锁专家杨正强很快的就破解开了密码,正想退门,一种突如其来的危险感觉袭上了冷晴华的心头,“先不要开门”她阻止了一下杨正强环顾了一下四周和左右,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太是个感觉。 第六十三章 惨败滑铁卢 “有什么问题么”杨正强问,“没什么问题,就是第六感觉不对”齐天易张嘴回答了冷晴华的不安,看来不安不是她一个人心里的想法,这个围剿也来的太容易了些,往往感觉来的容易的东西,都让人觉得很不可靠。 “那怎么办”旁边的人不说则已,说起来的感觉都不太好,于是站在门前有些犹豫了起来,怎么半也不能不进,冷晴华想了想先遣散了大部分人等,让他们先上去截死了所有的电源,然后只留下了一个摄影的监控器,杨正强、华扬威和齐天易几个人,怎么也不肯离开冷晴华,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 先给了杨正强和华扬威和齐天易他们三个人每人一颗丹丸,在他们运功的时候,冷晴华的元神探进去看了一周,地下室里近五百吨左右的密封袋大包,里面是不是海洛因却不能断言,等三个人功成圆满的时候,冷晴华已经利用璇玑子所教授的方法,在整个地下室外面打了几道防护的结界,她把自己圈在了里面。 三个功成圆满的人怎么也进不了她的结界,不由都有几分上当的感觉,却又拿冷晴华无可奈何,“我目前这个躯体已经支持不了一年了,所以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你们必须得保重了,我吃了药无论出什么问题,我都不会元神破散,所以你们一起运功在外面做好整体的保护,一旦有什么问题,你们不妨赶紧去给我找个躯体,然后一起努力把我送进那个躯体,另外你们小心些,我看到了贩毒首领君主,他是一个带着宙斯面具的家伙,身行与语音是极端的与长孙无忌相似,但是他绝对不是长孙无忌。你们千万不要误会他,长孙无忌和你们一样在修真,并且已经到了三重天,所以你们用神识就可以辨出真假之人”冷晴华微笑的吩咐完,拿出个兰色的丹丸运气吞了下去。 推开了密封的铁门,冷晴华带着摄影机一步一步的走进封闭的那些袋子,外面的人也通过摄影镜头,紧张的盯着里面冷晴华的一举一动,冷晴华用匕首划开了袋子,袋子中倾泻出了大量的白粉,让外面的的人送了口气。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然而就在大部分人松气的同时,地下室的正面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液晶大屏幕的显示器,上面一个脸带宙斯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冷晴华和镜头前,“我是君主,恭喜各位找到了我的三百吨海洛因,但是死的张君宇可不是我,现在我的海洛因在贵国境内还有这么多,虽然损失过半但是马上我们又丰收了,可惜我们的丰收你们这个城市的人,是没有机会再看见了,因为我另外再奉送两百吨离子炸药,送你们整个华夏的首都和你们这帮英雄们前往极乐世界,记得我这个君主宙斯,才是真正主宰世界的王”影象隐没的同时,伴随着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所有的防护结界都没有经得起现代武器的摧毁,整个空间崩离开来,杨正强、华扬威和齐天易三个人,被直接弹出了破碎的房屋,震的七窍流血,整个京都城象发生了七级的强烈地震,一些高楼纷纷倒塌。 一朵冲天而起的蘑菇云如一个巨人,直通天际,遥远的人们听到爆炸声抬头向天上望去,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努力的踩着脚下的黑云。 慢慢云雾散去,大地又恢复了平静,京都虽然遭到地震一般倒塌了一些楼宇,但是大部分去依然无恙的屹立着…… 新华社夜间新闻报道:全国人民的支持下,禁毒特警经过了几个月的努力,今天日间终于在京都破获了一个巨大的贩毒巢穴,巢穴中共计有三百吨海洛因以及两百吨离子炸药,由于炸药被罪犯分子引燃,造成了京都城内一栋建筑被彻底毁灭,那是犯罪分子的巢穴??京都城曾经极度风靡一时的《星际边缘》酒吧,周围连带被破坏的建筑达二十七座,伤亡人数估计在四千九百人左右。 镜头推向肇事现场,各类救援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后面背景音:两百吨离子炸药的爆炸,正常情况应该能把我们整个京都城夷为平地,但是由于我们的防护得当,贩毒份子的诡计终于也没有得逞,而进去勘察的四个特警人员,除了有一位女性当场因公殉职外,其他三位竟因为抢救及时而无大恙…… 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内,一帮正在收看的希腊之神,目瞪口呆的盯着屏幕,“这怎么可能嘛,两百吨离子炸药啊,竟然就炸了一个《星际边缘》酒吧?其他的竟然是因为巨震而震塌的,并不是爆炸炸掉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宙斯喃喃的说。 扫兴之余可能得算双方都没得到便宜吧,如果按战争来说,应该是华夏损失了一部分,贩毒团伙损失了一部分,两军对垒都等于是惨败滑铁卢的命运,然而既然君主没有彻底被消灭,那么以后的形势也会越来越严峻。 三个心惊胆战清醒过来的人,一起用神识搜寻着,但是天际杳杳却不见伊人芳踪,冷晴华到底哪里去了,他们不禁焦急的搜寻着。 爆炸中,冷晴华被冲天的巨能弹了起来,她扫兴的努力用能量压制着爆炸,这人为的力量和现代武器,原来还有着很多的差距嘛,她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旁边纷纷倒塌的楼宇有些心焦,然后突然凝聚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向爆炸裹去。 自身激发出来的潜力,突然激活了手中的情花戒指,中间的钻石发出一阵耀目的光芒把她卷了进去,一个没有载体的元神,如果找不到契合的磁场,她的前途可不怎么乐观,冷晴华暗暗叫苦的同时,又头昏脑涨的晕了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醒来的冷晴华有些迷茫,看着四周的轻灵美丽,仿佛不似人间,原始而天然的洞穴霞光四溢,冷晴华动了动身躯,居然发现自己是个实体,她惊奇的唤出了元神,才发现一个和自己原来躯体一样的美丽的自己,这怎么可能,她回归身体后跑出洞外观看,才发现外面真的不是那个现代的世界了。 这个如此熟悉的地方是哪里?她的记忆中混沌一片,但是这个身上的身体,很显然是自己的,因为不但磁场极其契合,而且对她是如此的熟悉,只是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乾宇,若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可这又情何以堪? 第六十四章 追溯渊源(上) 天地伊始、混沌初开、女娲造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中,时空被分成了五部分,这五部分就是所谓五界轮回中五界,它们是神、仙、魔、冥、人。 开天辟地的古神女娲、盘古和一些圣物基本在神界中,天帝和一些固有的后修习飞升的仙人在仙界,而一些先天形成的魔怪,和一些修仙走火的生物,也进入了魔界,冥界则是一些形体毁灭而灵性未泯的生物集合的整体。 在最早的神魔大战前,所有的五界时空除了凡人所在的人间,其他空间都有很容易来往的通道,凡间的通道也很容易,但是神、仙、魔进入人间极其容易,但是凡人因为体力受到限制的缘故,相对进入其他的时空就要困难些,那个时候因为仙魔大战还没有开始,所以最常相互往来的两界就是仙人和魔界。 仙境的一角儿,漫山遍野怒放的洁白花朵,那花朵的形状似莲花,却要比莲花小的多,只有碗口大小的样子,玲珑晶莹的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一个飘逸的身影儿在花丛中闲散的优游,突然一个火红的影子直窜入了她的怀中。 “火火你又调皮了不”那个美丽的倩影举起了一只纯红色的小狐狸,突然她精致的面孔出现了一丝愤怒,原来那小狐狸漂亮蓬松的大尾巴上,钉着一支利剑,而扑到她怀里的爪子上还带着淋漓的血迹,瞬间就染透了她的白衣。 她还没有修成体的时候,这只火狐狸就一直伴在她的身边,始终在花海中嬉戏,等她成体这小狐狸一直是她的玩伴儿,是什么人竟然狠心伤了它的身体,情花仙子恼怒的包扎好火狐,抬起了身子。 花丛外飘来的一个蓝衫儿少年,此刻正楞楞的看着万花丛中的美女和火狐,英俊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丝倾慕,正在他出神间,美女已经抱着小狐狸飞身而出,水袖轻扬中漫天飞舞的落花,均化做了万千箭羽直接象少年袭来。 少年一楞,随即清醒过来一声长啸穿云而起,然后漫天黑雾散开,蓝影儿和白影儿战到一处打成了一团,从清晨到黄昏、从明月高照到旭日当空,两个人打了整整三天三夜不分胜负,于是从开始的争强斗胜到后来的惺惺相惜,终于蓝衫少年忍不住先开口说话了:“你这个好生无理的女孩儿,枉你千年的道行,放纵你的畜生偷我的灵药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对我也赶尽杀绝吗? 听了蓝衫儿少年的话,少女不由一怔停下了手中漫天的光影:“火火因为偷吃了你的灵药才被你所伤”?看这蓝衫少年点头儿,少女的脸不由漾起了一片淡淡的红晕,回头恼怒的喝道:“火火出来”,看着少女的羞恼少年有是一阵失神。 修养了三天比较精神了的小狐狸,一道红影窜进了少女的怀中,吱吱的叫个不停,少女半晌后转过身子,对蓝衫少年做了半个揖:“妾身失礼,不分青红皂白出手,火火不知道那灵物是君所养,所以吃掉了,甚感歉意,你是魔界中人?” 听到那白衣少女的道歉,蓝衫少年反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回了个礼道:“在下魔界乾宇,多有得罪了,不知道这畜生也是人养的,见它祸害了我的灵药,于是就想把它拿去炼丹,既然不知者不罪,就算了,请问姑娘是什么花仙”。 “我算什么花仙?”少女有些惘然的看着漫山花海,她还真没有名字呢,看见少女的迷茫,乾宇不由一笑建议道:“姑娘若暂时还没有芳名,不妨就叫情花好了,有情即花、有情即仙”,听了乾宇的话白衣少女也笑了,那嫣然一笑的瞬间仿佛天地失色、日月生辉,“那就叫情花好了,以后我就是情花仙子……”。 从此月升日起,暮暮朝朝,一个蓝色的身影和一个白色的身影,相携走过春秋冬夏和风雨阴晴的千年岁月。 “听说你们仙界有一个三生石头?”乾宇问,“是呀,据说在石头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缘接三生了”情花带着乾宇来到石头前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回答,“才缘结三生吗?那时间也太短了嘛,我们要生生世世”还没等情花听明白,乾宇已经把三生石放倒了下来,随即做法在石头的底下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两个人的名字,“这样多好,三生石上看不到名字和查不到典故”魔头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远处而来的青帝,看见乾宇得意洋洋的扶起了石头,不由苦笑着摇头,在他们身影离去后吩咐仙人:“以后派人看着石头,哪能如此的这样胡闹”!于是青帝又挥袖做法的打出禁令:“三生石只对凡间有效,对其余四界没有影响”。 欢乐的时光对于情人来说,万年也是弹指间,两个不闻窗外事的小情人,突然都被各界的管束者招回本部,等到重新相逢的时候却已经到了战场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的,神仙已经结成了同盟和魔界势不两立,于是一场旷古无双、撼天震地的神魔大战,终于在量变的积累到了极点而爆发了,一时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仙人和神人毕竟是两对一,一段时间过后魔界见露不敌的趋势,突然回头的情花仙子竟然看见两个仙人突然现身偷袭已经重伤的乾宇。 已经没有示警的时间了,她只好飞身而起投进了两个偷袭仙人的禁制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情花仙子再也没了意识,两个仙人看见伤了自己的人,不由又是一怔,明白过来的乾宇已经睚眦剧裂的消灭了他们,然后抱起情花仙子远遁无踪了。 重伤的乾宇看自己没有功力救情花仙子了,于是把她封存在万年玄冰之下,然后自己去疗伤修炼,从此五界绝情花! 一场恶战之后五界均是元气大伤,魔神被上古神盘古和女娲封印在了高崖之中,从此各界终于静寂了很多,又过了几千年后,有仙人意外的在万古玄冰下,发现了失踪的情花仙子,青帝救治了情花仙子成神远遁了,情花仙子留在了玉帝统治的仙界。 又一千年后,闭关出来的乾宇在万古玄冰下没找到情花仙子,于是追踪到了仙界,破镜重圆的一仙一魔,碍于两界的对立,于是又双双的从两界蓦然消失了,从此天地又绝了情花,而魔界的首席天王乾宇,更是习惯性的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一对儿惊世骇俗的小情人儿,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第六十五章 追溯渊源(下) 长白绝顶、五大连池的花团锦绣中,一个蓝衫儿少年在优雅的抚琴,一个白衣飘飘裙袂如雪的身影在花丛中起舞,突然一个采药上来的人身影一闪,于是一切又终于回归了原始的寂静,看着碧波荡漾的天池水,采药人觉得自己出了幻觉。 长白天池下的空间缝隙中别有一片天,那洞府内极其奥热,头上却不是炎日高悬,而是一轮明月,在一轮明月的清辉下,气候却是酷热难当,而空气中隐隐流动浓郁的香气,那香气让人的心底生出一种欲望。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啊”,情花仙子突然举着还在滴血的小手指头,一声欢呼,她的身边是密密的花丛中,花丛中长着一株株、毛绒绒的如一个尾巴一样的怪花,那毛毛绒绒的白色如狐狸尾巴一样的仿佛是花叶,九个毛尾巴顶着一朵,蓝黑色如金丝绒般的小花,美丽而又有几分诡异。 “你又不听话的虐待自己了”一阵风把她卷到了花丛中间的一张床上,直接落在了乾宇的的怀抱中,他用舌头舔了下她的小手指,受伤的小手指头立刻痊愈了,“你到底在搞什么”他郁闷的问,“我用我的血培养了一种毒花,我给它取名为九狐断魂花,这种花剧毒无比对五界轮回的生物都很好用,而花的解药就是我??情花,只要天下绝情花,这种毒就无敌天下,这种花只有你、我不中毒,所以如果真在有什么大战,你是如何也不会吃亏了”情花仙子得意洋洋的对着乾宇宣布。 “你花有什么毒,目前我不知道,我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你这个该死的花儿,它有催情的作用,总是让人情不自禁”乾宇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后,直接就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洞府中充满了更加令人窒息的热情声。 “这是什么”?七重天练出元神的情花仙子,居然貌似练个男元神出来,或者应该说是个不男不女的元神来,“这是祸害”乾宇不满意的一把禁锢起来,直接扔出去让他凡间投胎去也,等情花仙子追出去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这、这算怎么个问题,我难道还得变成凡人重新修炼”情花仙子不由跳着脚儿嗔怪他道,乾宇挑了挑半边眉毛:“那又有什么关系,我陪你下凡一起练”他伸手揽起情花仙子的腰,也直接扑到了红尘万丈的人间。 与此同时人间先降生了个貌似情花仙子的男婴后,大唐初年京城年府的年老爷,一胎喜得三女,大女儿正是情花仙子,由于一胎所生的关系,另外那两个女孩儿竟然也有几分神似情花仙子的相貌,魔王乾宇好象就不怎么运气了,竟然投胎到了一个被遗弃女人的腹中,那女人是被契丹放逐了的公主,名字叫做火烈云。 火烈云爱上了大唐出使契丹的长孙丞相,不惜为他偷取国家机密,然而功成名就的长孙抛弃了火烈云又娶新欢,从此火烈云浪迹江湖…… 一世修成的情花仙子返回天庭,在寂寞的天庭中结识了二郎神杨戬,喜欢情花仙子的杨戬,竟然也悄悄的在三生石上刻下了两个人的姓名,然后为了情花仙子三次下凡,投胎到凡间的情花仙子是为了寻找魔王乾宇,投胎到人间的杨戬却是为了寻找他的爱人情花仙子,于是三人上演了一出爱恨缠绵的闹剧。 魔王乾宇的一世弟弟长孙无忌,竟然也爱上了投胎的情花仙子,在惟心守魂玉的带引下成仙而去,为了情花仙子一世凡人时的承诺:“下辈子把心给你”,于是又一个痴情的男子生生不倦的追求??二世中的盛庆华竟然被乾宇强行抢走,怒极的情花仙子居然扔了一具空壳儿,留在了魔界乾宇的洞府中,然后投生成三世无奈的南宫清桦,三生中的奔波终于知道了,人生辛苦的不是红尘浪迹,而是痴爱难了、情孽重重! 长白天池中四神相聚,相约重新共赴红尘再解恩怨,然而爱恋情缘又是哪里解得的东西,纵然成了绝世丑女啊,依然不改前情。 ====================================== 突然间前尘后世如烟掠过,魔王乾宇洞里的躯壳终于醒转了,冷晴华不由叹了一口长气,原来这个也是自己,难怪磁场是如此的契合,这个是自己二世前生中的躯壳,可是现在自己在魔界,三个男人还在二十一世纪等待着呢,只听说过向历史穿越,还很少听说向现代穿越的情况,而且这也不是古代,而是同步的另外一个空间。 不知道那个空间中的齐天易??杨戬、长孙无忌和魔王乾宇??华扬威,还有那些杨正强和梅香她们一切都可还好? ====================================== 在医院清醒过来的三个人,终于在数个月的搜寻后确定,冷晴华是真的不在这个人世了,但是他们也都知道,他们必将还会在另外一个空间重新相逢,不但前世相逢的他们四个人,很可能还要再加上一个人,但是尽管此生此世他们身边没了女人,但是他们还要坚持走下去的,因为作为男人他们还有责任。 谁是那个君主宙斯,还有千吨的毒品等着他们去销毁,他们知道他们的身上还肩负着一件儿不能推卸的责任!而未来人世的风风雨雨还在等待着他们,他们必须挺直身躯坚定的走下去,不但走??还要走的更好!《本卷完》 ================================== 第三卷写完了,其实真正的《丑女传》也写完了,下卷写的是第一世的情花仙子,那个情花仙子的故事已经不是丑女了,也不是本人所做,作者的真名叫雪松,至于真正对外公布的笔名和名字是什么,偶不知道,但是也是相关的故事,另外男生卷的修真故事另外挖新坑了,挖的新坑也请朋友们一起赏光啊,谢谢。 书写的好坏且不说,觉得自己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写什么从来不TJ,在传新书之前,我还有一部校园哈韩小说《竹马情》也得写完传完,如果朋友们有时间,请帮忙顶顶哦,再次感谢! 第六十六章 闲人讲故事 京城岁寒楼岁寒楼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因为在京城的酒楼,无一能及其高大宏伟,而通常人称寒楼,乃取其高处不胜寒之意。 中国人一向是民以食为天,一般酒肆食坊聚集的地方,不论风雨寒暑、白天夜晚,人潮总是络绎不绝,更不要说酒楼之类的,那真可以梁园歌舞足风流可以形容了。 上酒店没什么特别的限制,只要有钱的就是大爷,各阶层的人多了,自然嘴也杂了,总有不少的小道消息在其间流窜,以供各位大爷儿们茶余饭后闭磕牙。助消化的材料。 就像这三楼靠窗的大胡子客信,他吃饱撑着的一手抚着肚子,略带醉意的就开始对他身旁的瘦小汉子高谈阔论了起来。 “若要论当今世上哪个人当老子当得最称心但也最烦心的,大概就属这岁寒楼的年老爷子了。” “这话怎么说?”那瘦小汉子问。 “你道寻常人家一举两得生下两子,已是天大的福气,可这年老爷子却来了个一举三得,岂不羡煞天下人也?再说一次蹦出了三个娃儿,这门子生意谁不抢着要,可偏偏就只有年老爷子才做得成,真不知是该赞许年老夫人的肚皮争气,还是年老爷子养生有方?” 这大胡子大概读过几年书,虽然他的话和他的人一样粗莽,但有时却还能蹦出几句成语,倒也不令人觉得突兀。 “可娃儿会生也不一定称心,能够养得好才算,否则别说一次三个,就是三十个也没啥用,不是吗?”瘦小汉子倒不以为然。 “你说的是没错,也就是这样,那年老爷子才教全京城的人羡慕得紧。” “难不成这年老爷子真能一股三个娃儿全是龙凤?”看大胡子这般口气,本来只是闲听的瘦小汉子倒真听出兴趣来了。 “你刚回京不久,自是不明白,这年老爷子的娃儿虽说不上是三个皆龙凤,至少也算得上两个半了。”大胡子一看引得了瘦小汉子的注意,得意之余不免说话大声了起来,也引得四周的人好奇的聆听。 “三个就三个、两个就两个,哪有啥两个半的?”这瘦小汉子可愈听愈迷糊,要嘛就三个,不嘛就两个,算人哪有其两个半的,这半个要怎么算呀? 难不成这年老爷子生了个缺胳臂少眼睛的娃儿? “这也就是年老爷子当老子最烦心的地方了。”大胡子一看四周的人全围了过来,心中倒也自豪起来,学起人家卖关子来了。 “大哥,您也别吊起来卖了,小弟真好奇得紧哪!” 大胡子一听瘦小汉子这一说,当下大笑了起来。多声方歇,就大声的一古脑儿讲了起来:“这年老爷子一胎三个娃儿不仅是龙凤胎,而且个个不同,最大的是个男的,叫年雪松;而老二和最小的都是女的,分别取名叫寒竹、冷梅。” “松竹梅乃岁寒三友,这年老爷子名字倒取得雅。”瘦小汉子点点头。 被打断了话的大胡子有些不高兴的看了瘦小汉子一眼,看到瘦小汉子连忙闭上嘴巴后,这才满意的又接着说了下去。 “年雪松自小便被一高人收去做徒儿,直至去年才学成回来,他这一回来,就接手年老爷子本就多得吃喝上几辈子也花不完的家产,而这年雪松今年也不过十七,要是再过几年,这天下的生意岂不是他年家全包了?”大胡子一着众人因他的话而惊呼,不免更得意的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不只是这样,这年家的二小姐寒竹生得是花容月貌,见着她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她是天仙下凡,看得人人的心像是要跳出胸口一样,不但两只眼睛瞧得发直,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而更令人心动的是她的女红,那绣花的图样儿巧得像是实物就嵌在那布绢上似的,算起来那苏州天下闻名的巧针绣品也只能落了个第二,不少达官贵人为了她的一幅绣品,不惜叫价十数万两的银子。” “那娶了这年寒竹岂不是娶了个天仙美人外,还抱了个大金山回家?”瘦小汉子瞠目。 “那可不是吗?”大胡子点点头。 “这年家的老大和老二真可算得上是龙凤,那剩下的半个自是说那年冷梅了,只是不知这半个又是如何算法?”瘦小汉子听那大胡子说得是精彩万分,心下不免更是好奇。 “这年家老大、老二出生时相差不到两个时辰,可是老么却足足隔了一天才生下来,而且一生下来又比一般的婴儿小,本来是活不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老爷子福积得够多,刚好有个神医借住他家,拿仙药才救了她的小命。这小么女也长得伶俐可人,只不过是先天不良,虽是同胞,但较之她的兄姊便稍稍逊色。不过,在年家的娃儿中她可是最受宠的一个,她天性善良天真,虽然有时调皮了些,但总是不时的在救济些穷人,这京城的人见了她总会称她那么一声小菩萨。” “人无十全十美,那么娃儿这般性情怎么只抵半个龙凤?”瘦小汉子听了大胡子的话不免有些不平。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娃儿先天不良,那收去年雪松的高人便说这冷梅小姐十八岁时有大动;而那神医也说他的仙药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这年家老么不知还能活多久?所以只得以半个龙凤来算这年家的老么。”大胡子有些惋惜的说。 “这样子倒也说的是,不过寻常人有一个半个龙风似的孩子,怕不得意极了,这年老爷一人得了两个半,他还有什么好心烦的?”瘦小汉子听得了大胡子的话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想起,便又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他当然要心烦,女娃儿十四、五岁就婚嫁的比比皆是,而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寻常,可偏偏这年家的公子、小姐早满了十七,却连一个嫁娶的也没有,你说他怎不心烦?” “这倒奇了,人家是条件差得没人要,像年家这些娃儿加上年家的家产,怎么会到十七岁了还没嫁娶?” 这可怪了,条件差得没人要还有点道理,难道条件太好也有问题? “问题就出在,年家的娃儿条件太好又各有各的问题。”大胡子夸张的摇摇头。 “什么问题?” 大胡子抬眼看了四下一眼,满意的发现所有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全部等着他把下文结接下去,他这一生几时这么风光,当下说得更卖力了。 第六十七章 故事没讲完 “这年雪松生得唇红齿白,你想想,有年寒竹这号称京城第一花的妹子,做哥哥的自然也是不凡,生得比一般女子更美上三分,这京城的娘儿们一见了他都要害相思病,只是,也不知道那收了他的高人除了教他一身的武功之外,还教了他啥玩意儿,他不仅不近女色,大概被他正眼看过的女人,也只有他姐和他两个妹子了。” “这样年家不就绝后了?”瘦小汉子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倒不严重,反正他是个‘带把的’,过几年开了窍就好,可剩下的两个全是女的才头疼。”大胡子又是夸张的叹了一大口气,好像这年家的娃儿不娶嫁关他什么事似的。 “这年冷梅或许过不了十八,年老爷子留着她还有几分道理,但这年寒竹又为什么到这年纪还没出嫁?” 这么娃儿活不过十八岁,做人爹娘的难免想留在身边照顾,但这年寒竹怎么会拖到这年纪?有道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实在是因为这年寒竹的条件太好了,而年老爷本身又疼娃儿,这京城上下竟没有一个人得了他的眼,而那些提亲被拒的当然也不敢说一句话,只因他们真的是觉得自己高攀了,条件匹配不上她。就这样,年二小姐的婚事就一年一年的拖了下来,唉!不知何年何月才出现得了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大胡子扼腕的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 “这也难怪年老爷子要心烦了,这听起来问题还大着呢!”瘦小汉子说。 “是呀!”大胡子更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年老爷子曾说,要是他的娃儿能婚嫁,将在京城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好好庆贺一番,可是,要喝上这一杯喜酒看来可不容易,我看是有得等了。”这大胡子一说完,四周的人群便一致的点头,看来大伙儿都挺认同他的话儿的。 “这倒也不一定,有道是姻缘无注定,月老做事也不是我们凡人明白得了的。”瘦小汉子笑道。! 一个酒楼上汉子的闲话,不想的居然是一字成真,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年老爷竟然连着嫁出去了两个女儿,于是又成为了京城轰动一时的传奇佳话。 更叫人轰动的还是两个女儿所嫁的人,是一对表兄弟不但是表兄弟,而且竟然是四大高手中的另外两个。 那四大高手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也是当今天下公认武功最高的几个人,京城连五岁的孩子,都能朗朗上口的吟唱那首流传的歌谣,那歌谣讲的就是他们:来时无影去绝踪,岁寒飘冷郁青葱!平地一声降甘霖,祝融燎原至九重! 这天下的四大公子各据一方,人称风、雪、雷、火,他们的声名连黄毛小娃都能朗朗上口的唱着--,而他们的年纪最小的就是有:“岁寒飘冷”之称的年雪松。 而那首诗贴切的将风驭飞、年雪松、雷翔宇和火凛天这四个名宇都扣了上去,是以少有人没听过他们的名号。 江湖上传言总是风和、雪漠、雷狂、火邪! 风和风驭飞娶的就是年家的小妹年冷梅,而雷狂雷翔宇则是娶的年家大妹年寒竹,剩下的一个年家大公子年雪松,大家都在猜测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配的上年雪松的时候,那个年雪松、火凛天和江湖上四大公子齐名的玉面公子白定樵竟然一起失踪了,而失踪之前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 第六十八章 人海编外事 《编外记》:大唐初年京城年府的年老爷,一胎喜得三女,为了家里的生意和仙人璇玑子的预言,他对外宣称生的是一男两女,把大千金年雪松女扮男装送到世外去修习武功,年雪松年方十九岁就成为和她两个妹夫齐名的武林四大高手。 然而在火云堡一役中,年雪松和火凛天都意外失踪,而与四大高手齐名的玉面公子白定樵不知道何故死亡,一时间武林中沸反盈天群雌啁啁,索性好的是只有年老夫妇和年雪松的两个妹妹夫妻知道年雪松暴露了女身,其他人都以为三人一起死亡。 其后不久年雪松的两个妹妹夫妇,在离火云堡附近的断魂谷寻到了恢复女身,却已经失忆的年雪松已经和火凛天结成了神仙眷属,不认识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只要她自己生活的快乐!于是年雪松两个妹妹终于放心,并偕同自己的夫婿一起回到了京城的家中,然而回到家中不久,又出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年雪松妹夫的父亲风老先生,突然又拣到了一个重伤失忆的年雪松,虽然他的相貌和真正的年雪松一模一样,但是年老夫妇和她的双胞胎两个妹妹夫妻,都知道这个年雪松绝对不是真正的年雪松本人,因为这个失忆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儿身。 居然得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年雪松,年老夫妇欣喜若狂下把他当成了真正自己的儿子对待,没有人知道这个男身的年雪松究竟来自何方。 ******************************************************************** 有朋友和我抗议,说我总留些尾巴,提出要看这个《编外记》里的故事,不是我留个尾巴的问题,而是《编外记》里的故事和年雪松的故事不是我一个人写的,既然各位大大要看就给各位大大传到最后一卷了,但是最后一卷的故事就要相对缩减,请朋友们谅解,而且估计年雪松的故事出的比较早又有实体,大概会有人看过吧! 写年雪松的那个作者的真名就叫雪松的,所以她的小说里总用她的名字,感觉是不是她有些自恋狂呀?嘻嘻,废话不谈言归正传: ================================================================ 大雪沉沉飞露冷。 整个世界除了一片银光外,似乎容不下其他的色彩,而这酷寒的天气也让所有的动物躲了起来,是以除了漫天的飞雪,不再有一丝动静。 远远的似有什么东西在动,凝神一瞧,还是白茫茫的一片,隐约听到达达的马蹄声交杂着马儿喷气的声音飞快的接近;等到声音很近了,赫然发现,竟是名白裘少年骑着白马狂奔而来。 漫天的狂雪扫卷,却掩不住少年如白玉精雕的面容,那赛雪的肌肤,更衬得他额间的朱砂?似血般红艳。 “嘘??!”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马儿像通灵般的瞬间停了下来,除了频频由鼻中喷出的白烟外,那马儿自若的无一丝万才四蹄齐飞的样子。 这少年是世上少见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这马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通灵千里驹,这一人一马,让这塞外荒野小栈里的主人和过客全都惊呆了,客栈一下子安静的连雪花飘落的声响也听得见。 少年似已见惯这众人的反应,面无表情的牵着马儿来到了马糟,熟练的替马儿安顿喂食之后,在它的耳边交代了几句,那马儿便安静的待着。 “公子,您要来些什么?”掌柜的立刻上前招呼,却不由得愣住了。 这少年真是美得令人心惊,或许用美字来形容一个男人是挺不合适的字眼,可是除了美,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的字眼可以形容。 白裘少年抬眼看了发呆的掌柜一眼,脸上仍是淡漠平静的神情。“先给我来壶热茶,再随便上两样小菜就好。” 掌柜一回神,不由得赧然,他长这么大,看过的人不在少数,可从没哪个男人让他看得这般入神。 “是!是!我马上让人去准备。”他连连应声。 “老四,你看那娃儿是男是女?虽然他一身打扮和策马的气势像是男人,但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容貌,只怕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及得上他。”角落那胡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对一他身旁另一中土人士穿着的男人说。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塞外的人一向豪放,声音洪亮的让所有在场的人全听得一清二楚。 白裘少年自也将这话全听进了耳中,他只是冷冷的扫了那胡人一眼,便径自的饮起茶来,倒是那胡人身旁被唤作老四的人连忙拉了那胡人一下。 “你可别乱说话,他可是和火云堡堡主齐名,天下四大名公子之一的年雪松,也是京城首富的长子,论武功、财势,可不是你我可以得罪得起的。”年雪松的名气在京城可说是无人不识,而他方自京城而来,目也识得这名闻天下的美公子。 “和火云堡堡主齐名?”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不禁揪然变色,或许在场的人不一定个个尽识这四大公子的名号,可在关外,提起火云堡的火凛天,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不只是因为火凛天是关外最富权势的人,所有往来的交易全得经过火云堡,更因为火凛天的行事风格诡异,全身又散发鬼厉之味,见者无不胆战心寒,甚至有人说他是恶鬼转世。 “公子,您的菜来了。”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 年雪松抬头看了一眼,当下皱了一下眉头,“搁着吧!” “可是爹爹……”这女孩是掌柜的女儿。 关外一向生存困难,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大多人会要自己的女儿陪着上的客人一宿,若运气好的便让客人带回做妾,再不然若肚皮争气的,也可生个健壮的小伙子,多个帮手。 雪松这两年经商,走遍大江南北,一眼便明白这女孩是何用意。 “你可以回去了。”雪松虽是温和的口气,但话中明白的透露着拒绝的味道。 “可是爹爹……” 雪松又轻皱了一下眉头,“你何不拒绝?我想你爹爹不会反对的。” “可是……可是人家……人家喜欢你……”小姑娘踯躅了好半晌,才提起勇气偷偷看着雪松说道。 “喜欢我?”雪松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我才见面多久?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这皮相吗?你又知道这皮相下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他这张脸是一种诅咒,若他这张胜是长在一个女子身上,或许还好一点,可偏偏长在他这个注定以男儿身活在这世上的人身上,每每总招来他一点也不想要的注目和青睐。 若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真想在自己的脸上划上几刀算了。 女孩被雪松过于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泪珠儿就这样扑籁该地冒了出来,转身飞奔回去后堂。 雪松伸出手,但就在即将碰到女孩的衣袖时,他又缩回了手,住她离去。 他抓住她做什么呢?虚假的温柔有时才是最残忍的慈悲,不是吗? 望着窗外漫天狂扫的飞雪,他竟觉得心中的寒意冷过一切,他由怀中拿出碎银放在桌上,然后吹了一声清亮的长啸。 马厩里的银霜一听到主人的呼唤,便四蹄齐发的奔到门口。雪松不多话的飞身上了马,一刻也不停的和银霜遁入了大雪之中。 第六十九章 红尘魔王乾宇 黑色,一片天涯无尽的黑色。 黑色的乌檀木画栋、黑色的大理石板、黑色的梁堂锦帐、黑色的幕帘隔纱……似乎除了黑,这儿容不下其他的色彩。 火云堡大厅的炉火熊熊的燃着,在一片漆黑的大厅中形成的光影跳个不停,这本是隆冬温暖的景象,可除了那挥之不去的鬼魅感觉,竟无一丝暖意。 此刻,一红一青的两个妖娆女子,丰姿绰约的由外头走了进来,除了她们身上服饰的颜色不同外,竞相似的让人无法分辨,看来该是双生姊妹。 这两名女子美则美矣,但浑身散发邪魅的野荡气息,那双勾魂的凤眼,让人看了忍不住要打哆嗦,或许是迷醉,也或许是惊骇。 “蝎青,听说主人邀了年雪松来我们这儿住上三个月。”那红衣女子对着身旁的青衣女子说。 “就是那个年方十八就和堡主齐名的年雪松?听说他人不但俊美赛女子,又是京城首富的唯一继承人,而且一身武功还深不可测,我以为主人一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像是集所有幸运于一身的人,这会儿怎么会邀他来火云堡?我看事情才不会这么单纯。”蝎青微微皱起了眉头,她额际那栩栩如生的青蝎刺青像是有生命似的动了起来。 “管主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只要能亲眼看到年雪松的俊美相貌,或许再吃他一口,像他这种青涩的美少年的味道一定很不一样,光想就教人口水快流下来了。”红衣女子一脸的邪淫,那双会勾魂的眼睛更是荡漾着一池春水。 “蛇红,你可别乱说话,年雪松在主人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身分,要是不小心,惹主人动了怒,到时可就不好玩了。”蝎青提醒的说。 蛇红低哼一声,“反正主人也不会介意这种事,如果我能伺候得让主人的客人满意,那也是让主人有面子,主人赏我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我?” 蛇红噘起了鲜红似血的红唇,一脸的不以为然,谁都知道火凛天一向把女人当摆饰,能让他多看两眼就算是天大的思宠了。像她们姊妹这般美艳的女人,在火云堡中算得上是受宠的女人,可是,她们也明白,火凛天对她们并没有一丝情感。 不,该说火凛天根本没有一点感情。 “你别乱说话。”蝎青轻皱起眉头,对这个总是口没遮拦的妹子还具有些头疼。 “我才没有……”蛇红的话在看到一直隐身在帘后没有出声的人后,一下子全卡在喉头。 蝎青不明白的顺着她的眼光望了过去,脸也倏地剧成了青白,连忙拉着蛇红两人立刻跪了下来。 “主人,蛇红和蝎青不是故意多话,请主人别动怒。”蝎青的声音虚弱得一如游丝。 帘后的人竟然是火凛天,只见他一袭黑色的衣着,在这漆黑的大厅中,他那原本就邪冷的面容更教人不寒而栗。 凭良心说,他的面容算得上世间少有的俊美,可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邪恶气息总让人惊惧万分。 “我不太喜欢有人这么多嘴。”火凛天冷哼一声。 “属下知罪。”蝎青和蛇红连忙低下头,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她们虽受宠,相对的跟在火凛天身边的时间也较长,看多了惹他不高兴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绝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过来!”他勾起一抹邪魁的笑容,那双本就深途的眸子此刻如万年冰谷一般深不可测。 蝎青和蛇红恐惧的互看了一眼,不敢稍有延迟的爬到了火凛天的脚边,“主人饶命!” 火凛天握拳的手顶起蛇红的下颔,大姆指来回的摸着她如花的容颜。 “果然长得够勾魂,男人看了这双眸子要不心动,那真是太少了,难怪你的胃口这么大,但年雪松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你有把握勾引得了他吗?” 火凛天猛的放开手,蛇红重心不稳的狠狠摔了下去。“我就不信他逃得出我的迷心勾魂大法,”也不知道是蛇红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一时被吓昏了头,她竟然出言顶了回去。 “主人饶命!”蝎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跪在地上连连的磕着头,“请看在我们姊妹俩跟着主人这么多年,赐我们个全尸。” “你和你。”火凛天指了指蝎青和蛇红,“要我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能,只要……” “只要什么?”这句话仿若一线曙光,照亮了她们的希望。“主人吩咐,我们一定竭力完成。” “是吗?”他轻声的反问,但却比大声叱责更教人心寒。他看了她们一眼,脸上竟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你对自己挺有自信的,那好,这两天年雪松就该来了,如果你真能吃了他,那找就放过你。” “什么?”蝎青一脸的惊疑。 “谢谢主人!”蛇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本来就想试一试年雪松的滋味,但碍于自己是主人的宠婢,不敢太明目张胆,如今主人的这个命令,不啻是合了她的心愿,教她又惊又喜。 奇* 书*网 *w*w* w*.*q* i *s*q *i* s* h* u* 9* 9* .* c* o* m “可是主人……”火凛天身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紫衣突然出了声。 “你有意见?”火凛天冷冷的看了他身旁只剩一只手臂的女子一眼。 “我……”紫衣咬了咬下唇,她一向不是个多话的女子,看火凛天眉头微微蹙起,她连忙低头不语。 她知道自己刚犯了一件多大的错误,火凛天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他也容不下他身边的人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而她也一直尽力的将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火凛大会将自己放在身边的缘故。 “这年雪松果真有本事,你才见了他一面,就为他动了心,再多看两眼,怕不连命都赔上了。”火凛天冷哼。 “不是的!”紫衣连连摇头。“紫衣只是因为年雪松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 那日她不自量力的挑战风驭飞,给主人丢了脸,要不是年雪松帮她说了几句话,今日她不会只让主人断了一条膀子,而是成了异地的游魂。 “你的命是我的,我说过在火云堡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就生,我要你死就死,要不是为了引年雪松来这里,你根本没有活着的必要。”火凛天手指一弹,紫衣立刻整个人向后摔了开去,嘴角还流出一抹鲜红的血。 紫衣没有费心擦去嘴角的血渍,只是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静静的退到一旁。 “怎么不再问我为什么要引年雪松来这儿?”火凛天冷冷的扫了在场所有的人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但也是因为这样,更让人胆战心惊。 或许胸大无脑这句话是其来有自,否则在所有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的同时,蛇红竟还不知死活的开了口:“年雪松这样的人一直是主人最讨厌的,主人为什么…” “别乱说!”蝎青连忙喝止,然后连忙为她妹子的口不择言告饶。“主人,蛇红是无意的。” 火凛天伸出手将蛇红招了过去,轻柔的抚弄着她细柔洁白的颈子,靠近她的耳际,似是爱抚似是低喃的耳语:“我说过,我不喜欢多话的女人。” 火凛天是一介美男子,再用这般轻柔的语气低语,一时间,竟迷得蛇红忘了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男人,直到颈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才惊觉火凛天眼中的杀意。 “主……人…我……下次……下次不敢了……” 火凛天冷哼一声,一松手,蛇红就直直向外跌去。她也顾不得好不好看的连忙爬了起来跪好,今日主人放过她,这已是天大的运气,她再也不敢放肆,全身卑微的颤抖着。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为什么。”火凛天冷冷的扫了在场所有的人一眼,似是无聊的弹了弹衣袖。“年雪松,如雪般冰洁,松般坚强,他倒是个人如其名的男子,只是不知道这雪若污了,松若折了,他还剩下什么?”说完,他仰天长笑。 那笑声如恶夜中的邪灵,声声嘲弄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第七十章 一世情缘 出了落日峡,再西行半个月就是火云堡,一思及此,长孙无忌一颗心竟有些不安。 世人只知道世间有四大名公子的玉面公子白定樵,却不知道长孙无忌,因为长孙无忌是皇后的亲弟弟,皇上的小舅子,如此身份是不便行走江湖的,于是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个化名为白定樵的长孙无忌,只是长孙无忌未曾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名字起的太不好了,白白的付出了一腔深情,却是“人若多情定憔悴”啊。 他一直不肯回宫回王府,就是因为这份多情,而在江湖上追寻着一个身影。 他不记得自己这样执着的追寻梦中的影子已有多久,或许只是昨日之事,也或许已有一辈子。此刻他不想多想,也无力思索,除了再见那影子一面之外,任何事于他都是多余的。 望着漫天飞雪,似是亟欲阻绝他的前进,可即使知道前方路途坎坷难行,他却已无法回头,也无回头路。 大雪是不能阻断他西行的决心,但身下牲口不安的鸣叫却提醒他,还是找个山洞避避暴风雪,否则别说是火云堡了,或许连这落日峡也出不了。 反正这么多年他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于是他策马转往最近的山洞避雪,也让这些天不曾好好休息的马儿歇息。 入了山洞后,长孙无忌先将马儿打理好,才用火把子升起了熊熊的火焰,温暖他冰冷的双手。 或许是刚刚一心赶路,倒也不觉有何冷意,这时,血液流通的刺痛才提醒他对自己的折磨。 多可笑呵!天下女子多如过江之卿,以他长孙无忌的身分地位,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偏他爱上的竟会是一名男子! 可那载着深忧的剪剪双眸、清丽绝美的容颜、那淡淡的幽兰雅馨……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所有? 可他却真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天下闻名的佳公子是上天刻意捉弄他吗? 他这一生从不为任何倾城名媛动过心,没想到唯一的一次心动,竟让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突然,洞外有动静,他警戒的扶上自己腰际的若水剑,并在掌中暗凝真气,以防突来的状况。 “年轻人放轻松点,我这老骨头已快冻僵,玩不起打打闹闹的游戏,我只是看天寒地冻,想和年轻人借点火避避寒。” 长孙无忌打量着由洞外步入的白发老人,瞧他白发白眉,想是有一定的年岁了,可奇怪的是,他却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年龄,而且洞外漫天飞雪,这人竟无一点雪花沾衣袖…… 虽心中疑窦丛生,可望着洞外呼啸的寒风和狂卷的大雪,他不忍拒绝老人的请求,遂点点头道:“这洞乃天成,火乃神思。本皆是无人能有之物,前辈又何须言借?尽管坐下便是。”“好一个洞乃天成,火乃神思,年轻人出身显贵却不亢不卑,实是世所少见,今日你我相遇也算有缘,不如我来为你卜上一卦,长孙公子,你说可好?” 长孙无忌大大的吃了一惊,因为在江湖上人人认识的只是化名的白定樵,他却说出了自己的本姓:“前辈识得在下?在下眼拙,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我的姓和名早忘了,知道我的人都叫我璇玑子。至于你……老夫连自己都不识得,又如何识得你?” “可是前辈不是知道我姓长孙?”长孙无忌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刚刚由那西旋而入的一阵风告诉我的。五行之风届西方,西为佛祖居住之地,应属复姓贵为国妇,你若不姓长孙难道老夫姓长孙?” 长孙无忌挑起一边的眉毛,直觉告诉他,这个老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在下长孙无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见谅。”他拱手客气的为他方才的疑惑陪罪。 璇玑子一扬手,“无妨,我自己都不识得自己,又何要他人识得我呢?只是你这名儿取得不好,无忌……道是无忌却多忌,道是无情情最多,你此番西行是为寻情吧!” 长孙无忌见璇玑子语出皆样意,更加肯定了刚刚的想法,不再多作保留的点点头,“前辈,明人之前,晚辈也不敢说暗话,只是不知此行能否寻得到人?” 璇玑子在口中不知哺念着什么,手上不停飞快的捐指算着。突然,他皱起了眉头摇摇头,“不妙!不妙!” “前辈的意思是会找不到人吗?”长孙无忌心一悸,不会又教他白走一遭吧! “人,是一定找得到,可是……” “可是什么?” “此次西行是你唯一能找到人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今生无缘,可是你若西行,恐有祸事滋生,轻则伤心,重则断魂,你还是多考虑考虑。”璇玑子摇摇头。 “谢谢前辈的关心,在下无论如何必得寻到人,不然此生难有宁日。”长孙无忌谢过了老人的提醒。 爱上一个男人,这份世所不能见容的爱清早就是伤心,若此生不得见梦中的人儿,终其一生失魂落魄,无异是断魂。 “唉!人生自是有情痴,你这般痴心,老夫也不能多说什么,这一方惟心守魂玉就赠与你,盼你能避过此一灾难。”璇玑子由怀中摸出一块约拇指大小的白色玉珠子。 长孙无忌伸手接过玉珠,仔细一看,发现玉中竟有一个心字,而且不论怎么改变方向,仍能看到那个心字。 “不知前辈这是何意?”,长孙无忌直觉老人的举动必有其意义。 “天机不可泄漏,所谓是师父引进门,修行看个人了,如果你能早些明白,或许就能免掉一场不必要的悲剧发生了,若真是悲剧发生了,这块玉或者还能----。”璇玑子只肯说到这里了,便不再往下多说。 “悲剧吗?”长孙无忌低喃。 “雪已停,你我的缘尽,缘起本天定,缘尽不由人,老夫也该走了。”璇玑子对着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转身便步出了洞口。 “可是前辈……” 长孙无忌张口还想说话,可是老人竟在转眼间不见踪影,等他回过神来时,竟然在洞壁上发现了几行字,竟是璇玑子不知道在何时留下的。 这墙上无声无息出现的几行字,让长孙无忌不免有几分心惊,他的武功在天下也算是一等高手,比起这天下四大名公子也不逞多让。可他竟然连这老人在何时留下这些字都不知,怎不叫他对这神秘来去的老人又惊又佩呢? 这老人的脚程之快,竟是踏雪无痕,连丝毫足迹也不曾留下,似不是人间之人,这让他空有满腹疑问而不得解。 不过,老人的神机妙算,留下这字必有其用意,或许他能在这字意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于是他籍着火光,细细的看着壁上个个如拳头般大的字——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扑朔迷离三生定,深情挚意一命还。 此情来生续亦难,;唯有无尽恨绵绵,能守灵台方寸地,魂魄渺渺向晚天。 第七十一章 难记前生 雪松一入了火云堡后,就让人请到了火云堡的大厅。 一身白衣的雪松,在这除了黑色之外没有一点其他色彩的大厅中,显得格格不入。如果火凛天的目的是要他觉得难过,那他也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雪松静静打量眼前的一切,不愧是火凛天的地方,墙上形形色色的猛兽皮相几乎无一重复,唯一相同的是痛苦的表情,似乎都被以极为残忍的手法在去生命。在这里,在在显出强烈的残酷风格,一如世人对他的评价他是个以看别人痛苦为乐的男人。 雪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们一定很痛苦吧!” “没想到年少爷不仅对人仁慈,对这些畜生也如此心软,但人若太心软,可成不了事的。” 火凛天不知道何时出现,他那低沉略带轻蔑的声音让雪松微微蹙起了眉头。 雪松把眼光调向火凛天,他的样子一如他的记忆,一袭终年不变的古色衣施,削瘦却充满力道的身材,嘴角那一抹轻蔑的笑意和那双像是魁惑却又讥消的眼睛,他从不否认火凛天是个浑身充满吸引力的男人,可他的吸引力融合了太多的危险。 而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示弱,无异自找死路。 “侧隐之心人皆有之,这与心不心软无关吧?”雪松淡然的口气说。 “侧隐之心?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像你右手边的黑额虎,足足有一般老虎的三倍大,它一掌可以打碎牛的头骨,也能一夜之间咬死百余人,不仅一般的猎人打不伤它,就连那些自以为有点武功的小瘪三,七个人联手也打不过它,还不全教它咬得缺手断脚。”火凛天冷哼。 “那你可真是为民除害。只是,杀了它也就罢,何必将它弄成这个样子?”火凛天又竟将插在它额心的刀子一起挂在墙上! “为民除害?!”火凛天像是听到笑话似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你不觉得你这话太可笑了吗?为民除害?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也与我无关,要不是它犯到了我,它高兴再去咬死几个村庄的人我都不想管。” “犯到了你。”雪松点头复诵。这样的回答才符合火凛天的本性,从他第一眼看见火凛天时,不就明白他是个活在黑暗中的男人吗?那为什么听到这回答竟有一丝的失望呢? “我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犯上我的人、事、物,而且我会加倍讨回来。” 火凛天倏地向雪松靠了过去;雪松足下一点,闪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和他保持着和方才相同的距离。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应该不曾犯过你吧?”雪松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对火凛天的身手不免暗暗心凉。 他不明白的是,这火凛天对他似有很深的敌意,可他从不记得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变相软禁他? “如果你曾犯过我,你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火凛天微挑起一边的眉毛,脸上是不置一辞的讪然。 “我承认你的武功颇高,但你也未免太有把握了吧!”雪松低缓的说。他年雪松既然能和他齐名,自也有不错的武功修为。 “你的身手不错,若论武功,这天下能与我交手的人不多,你算是其中的一个,可你就输在太过生嫩,这世界的黑暗不是你这种初出茅芦的小伙子能明白的。就拿下药来说好了,我只要在火中加上一些水云[奇`书`网`整.理.'提.供]香,从你刚刚到现在吸入的,就足够让你身上的功力尽失,即便你武功再好,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暗箭伤人,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太卑鄙了吗?”雪松心头一惊,这无色无味的水云香本是练武之人的克星,吸入些微内力暂失,多则功力全废,当下连忙收神,运气查探自己的中毒状况。 “卑鄙又如何?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君子。”火凛天冷笑。“不过,你放心了,你是来我堡中作客,我只放了一点水云香,这分量对你根本没有妨害,只是让你明白,我不是不能,只是不做而已。” 雪松让气在自己的体内运行一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的体内果真有水云香的存在,但少得对他构不上任何影响。 “我是否该为了你替我上这门课而道谢?”雪松压下心中怒气,冷冷的问。 “好说,来者是客,你这三个月是来火云堡作客的,我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当的。” “挺特别的待客之道,我算是开了眼界!” 火凛天微扬的嘴角又向上提了几分,“敢惜年少爷是对我的待客之道颇为不满?这可怎么使得,你可是我用千年续命白玉杞请来的贵客,要是招待不周,岂不是浪费了?” 他说完,击了两下掌,眼前出现一群女子,穿着不是薄纱就是露背,有些乳沟还清楚可见,打扮冶艳到近乎淫荡的地步。 雪松这些年各方经商也见过不少世面,可这样的阵仗,仍教他不免微热了耳根。 一般女子看到他的长相就像失了魂,可眼前的这些女人更过分,她们一个个像是饿狼般的扑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雪松皱起了眉头,一挥衣袖,把那些靠向他的女人弹了开来。 “主人的意思就是,火云堡中所有的女人,你看上哪一个,哪一个就是你的,这样的礼年少爷应该受得起,选我吧!我蛇红一定会让你非常满意。”蛇红一眼媚态的邀请,脸上写满勾引和挑逗,更甚者,她把她那两颗傲人的双峰贴上了雪松的身子,想用她那迷惑众多男人的身体来迷惑他。 “放肆!”雪松像是碰着什么恶心的东西般的避闪了开来,冷冷的看着火凛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的大礼,我光福消受。” “我给得起你能不要吗?你可别忘了,你妹妹的命可是用我火云堡的续命白玉妃救回来的,当初咱们说好的条件,你得在这当三个月的客人;做客人有做客人的样子,对主人的款待这样不屑一顾,你也太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吧?” “你这是强人所难。”雪松紧锁着眉头。火凛天提起他们之间的约定来逼他就范,让他一时竟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玩个女人有什么难的?你可别告诉我,名扬天下的年雪松‘不行’,这传出去,可不大好听吧?”火凛天故意挖苦。 “你别欺人太甚。”雪松出声制止了他那难听的话。“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是不是我要哪一个女人都可以?而且随我处置?” 火凛天呆怔了片刻,立即颔首道:“当然,主随客便,这火云堡中的女人只要你点上了就是你的。”对他来说,女人只是发泄的工具,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看火凛天答得这么理所当然,雪松倒有些同情起眼前的这些女人。 “好,那我要她。”雪松指着火凛天身旁断了臂的紫衣。 “为什么要她?她根本是半个残废。”蛇红不服气的说,论身材、论相貌,她可都是火云堡中排名第一的美女,更别说她那身让男人欲死欲仙的本事了。 “你怎么说?”雪松不理会蛇红的不满言辞,只是静静的看着火凛天。 火凛天仰天大笑,“原来年少爷爱的是这种?反正她的命也是你救的,再说,我要个残废的在身边也没有用,你要就尽管拿走,玩过后若不满意,看是杀了她或是怎么样,都随便你。”他恶毒的提议。 雪松看着紫衣发白却强装坚强的面容,心中掠过一丝不忍,“火堡主,既然你将她给了我,她也算是我的人了,请你讲话尊重一点。” “说的也是,打狗总得看主人。”火凛天点点头,再一击掌,所有的女人全退了下去,只剩下紫衣和两个小丫环。 “主人有什么吩咐?”两个不满十三岁的丫环低着头恭敬的问。 “把紫衣好好打扮一番,她虽然是个废人,这礼要送总得送得体面一点,不然怠慢了年少爷,人家还说我火云堡一点待客之道也没有。”火凛天说完又是一阵仰天长笑。 雪松紧紧锁住了眉头,他是不是太低估火凛天这个男人了? 他真的应付得了这样的男人吗? 三个月后,他真能全身而退吗? 在火凛天令人心寒的笑声中,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第七十二章 意欲何为? 雪松四处打量火云堡,放眼望去,只见一片灰蒙蒙的,除了岩石和黄沙,这花园唯一的摆设竟是一堆堆的兽骨。 他虽然不觉骇然,但看到满园荒曝的白骨总有几分不舒服。再看看前方替他带路的劲装男丁,他脸上是完全没有表情的淡漠,看来连在这里的人也是一点生气也没有,不过这倒也不奇怪,住在这样的地方,有几个人快乐得起来? 一想起自己还要在这样的鬼地方待上三个月,雪松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年少爷,您的厢房到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绕过中庭,来到了一个叫“雪同园”的地方,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他直觉这字定出于火凛天之手,原因无他,这世上再无第二个人能在字中写得出这般霸气和狂放。 像是受到蛊惑,他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匾额上的字,雪同园、雪同园,他的意思是要自己与谁同呢?以他的性子,怕不是要与他一同…… 一同偏执呢?还是一同狂猖? “我自己进去就好,你退下吧!”雪松一摆手,那个男丁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他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冷香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火凛天对他倒知之甚详,连他最爱的寒玉松的松香全都准备好了。 该说他心细呢?还是他想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呢? 既来知,则安之。如果火凛天对他真有任何企图,那大厅中的水云香早够他死过八遍十遍的了。一思及此,他便放宽心胸,不多犹疑的走了进去。 这入了眼的一片雪白,倒教刚刚看得全是黑黑发灰的雪松有一刹那的心悸,他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真如他所说的,只是请他来作客? 突然,雪松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问:“是谁?” 一个飞身,他以极快的手法掀开了用羽柔云绸制成的床帐,却立刻放了手,脸上升起一片徘红,跟着脚下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做什么?”深吸口气,稳下心神后他才开口说。 “年少爷点了紫衣,紫衣就是你的人。”云帐轻掀,紫衣也不管这时节仍是寒气袭人,就这样光裸着身子走了出来。 “把衣服穿上。”雪松礼貌的将眼光调开。 “年少爷是不满意紫衣是个残废?主人说您若不满意,紫衣便以死谢罪。”紫衣脸上仍无一丝表情,但反手已往自己的天灵盖打去。 雪松一个箭步上前,擒住紫衣欲自我了结的柔夷。 “你这是做什么!我有说我不满意你吗?” “主人……”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你刚刚不也说你是我的人了吗?既是我的人,就该只听我的话,我叫你把衣服穿上就穿上,天寒地冻的,迟早会冻着了。”雪松嘴上是叱责的言语,可手上却极温柔的将被风解了下来,轻轻的覆在紫衣的身上。 “年少爷……”紫衣一脸的不能理解。她三岁的时候被人弃在火云堡的门口,被火凛天收留之后,除了服从命令之外,她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 可为了什么这如玉般雕琢的男人要对她这么好? “女孩子家的身体不可以随随便便让人家看到的,知道吗?”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身为女儿身是上天的恩赐,你要懂得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雪松一看紫衣已不再有寻死之心,便放开她。 “年少爷…” “既然你是这火云堡里唯一属于我的人,就别再叫我年少爷了,叫我雪松好了。”雪松难得的对女子微微一笑。 他一向不喜对女人微笑,可不知怎么的,这个女孩强作的冷漠,总让他想起那嫁与雷翔宇的大妹,年寒竹。不知道她嫁过去生活可好? 寒竹呵!他美丽又清冷的妹子。雷翔宇可是个风流浪子,选这样的男人嫁,会很累的。 “雪松少爷,你在想什么?”紫衣是改了口,但仍不忘在雪松的名字后加上少爷二字。 “没的事,你去把衣服穿好,迟了伤了风就不好,我先出去走走。”雪松转身借口走出门,好让紫衣有时间更衣。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合礼教,虽火云堡本就是个无礼教可言的地方,但,从小饱读诗书的雪松心上自有一把尺。 紫衣望着雪松飘然远去的身影,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从鼻腔中酸酸涩涩冲上眼底,她缓缓的伸手感觉颊上的湿润…… 这是泪吗?若不是泪,这眼中不停落下,怎么拭也拭不干的水珠又是什么呢? 雪松避开了和紫衣的独处,信步走到后园,静静的让寒夜中的冷意浸入他的身子,一分一分的封闭他的心。 他不该对紫衣这般温柔的!他一向明白自己的温柔会对女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紫衣那傲然的冷漠,每每勾起他对寒竹那种心疼的感觉。 他是个不能有情爱之人,看来他该更小心才是。 抬头望月,月笑人痴。这月已看过古今往来,这天下荒诞的事也看得不少,当是不会笑人痴俊才是,若真要笑,却也是同情吧! 一声清啸,银霜四蹄齐飞的来到了雪松的面前,他不管四周人们惊奇的眼光,一翻身便上了马。 “等一等,您要出堡得由堡主同意。”几名黑衣人一下子冒了出来。 看来他四周可有不少人看着。 “我是来作客的,出不出堡,可是我的自由。” 雪松冷哼一声,衣袖一挥,当下几名黑衣人只觉双脚一软,竟已被点住了穴道,脸上皆是又惊又骇。他们惊的是,雪松看来不满二十,可一身的武功竟到了如此高深莫测的地步;骇的是,他若一去不回头,让堡主知道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调转马头,雪松轻喝一声,银霜便如箭般飞奔,霎时已把那些黑衣人远远的抛在身后。 “别担心,我年雪松是个重信之人,说好三个月,我便会住满三个月才走。”留下这句话后,雪松丢开了缰绳,一跃而下的跟在银霜的身旁。 “银霜,我们来赛跑。”像是为了摆脱那些心烦的事,雪松对着通灵性的爱马提议。 银霜似听得懂雪松的话一般,仰天嘶鸣一声,然后便全力的向前奔跑。 银霜本是世所难见的雪花银耳驶,相传是白龙的后代,本是难为人所驯,或许是折于雪松的身手和风采,竟乖乖的听命于他。 只见银语就像一道银箭般飞射出去。雪松一看爱马这般起劲,不觉嘴角浮起一抹轻笑,一提气,像道闪电般追上银霜。 年雪松,京城首富的长子,天下姑娘一见倾心的对象,他该是饱受宠爱的天之骄子,可悲的是,这人人称羡的际遇对他来说只是枷锁,一道一出生就紧紧锁在他身上的金箍咒。他只有在面对着自己的爱马时,才能稍稍回复他的赤子之心。 银霜的脚程虽快,但雪松自幼得到高人的指导,身手自是了得,只见一番追逐后,雪松一个翻身便纵上了马背,在黑风崖边勒住了全力奔驰的银霜。 “你真疯狂,若不是赶上了你,你真会纵身而下吧?”雪松半责叱的说。 银霜对空谷长啸,似是同意了雪松的话。 “你是放不下我吧?”雪松何尝不明白银霜留在他身边的原因。“世间加诸于我的,一如我加之于你的束缚,让我们都不能自由的照自己的心意而活……原来呵!这世间最大的枷锁是自己的心,可没有了心,还能算是活着吗?” 他明白的,是缠绕他心中的放不下困住了自己,可这世上有太多的事不是说放手就能够放得了手的,不然他也不用活得如此的疲累,疲累到怀疑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第七十三章 难辨身心 有杀气! 那冷冷的憎恶像刀子一般射向雪松,他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而这凌厉慑人的气势,只有一个人能散发得出来。 “你来了?是怕我跑了吗?”雪松转头对着右后方空荡荡的石林冷声说。 火凛天和他胯下的马像是鬼魅般的由石林中出现,那玄衣黑马的景象在这风雪交加的黑风崖中,更加令人毛骨惊然。 “跑?然后让全天下人笑年雪松背信忘义?不!我想你做不到,你白净的世界大概染不得这点黑。”火凛天淡淡的讽刺。名门正派那可笑的仁义道德,他看得多了。 雪松一点也不想辩驳,也或许是他一点也不能为自己辩驳吧! “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跟着我?” 火凛天听了雪松似不甚愉悦的语气,竟像是听到笑话似的放声大笑,“此路是你开?你这话也未免说得太可笑,你忘了我才是这儿的主人吗?” “这样说来,倒是我这个做客人的错了?请原谅我本来就是个不怎么情愿的客人。”对火凛天处处挑衅的语气,原本不爱生事的雪松,心头不由得也怒气暗生。 “你情不情愿不在我的考虑之列,重要是你来了。” 雪松又皱起了眉头。好一个霸道而自我的人,全然的不考虑他人的感受。不过,他不该觉得奇怪的,如果火翻天有其他的答案,那他就不是火凛天了。 “你讨厌……还是该说憎恶我。”这是一个直述句,语气中没有一丝怀疑。 “没错!”火凛天也不否认,他一切的行为在在都在诉说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来这儿作客?如果你真这么难以忍受我的存在。”这是雪松不明白的地方。这世上有人请自己讨厌的人到家中作客的吗? “我讨厌白色……非常讨厌,而你…白得令我觉得刺目。”火凛天轻拢了一下眉头,脸上是不容忽视的轻蔑。“你不该让我知道你的存在的。” “见死不救不是我的本性……不过,或许是我多事了。”雪松轻叹了一口气,对火凛天莫名的恨意,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过,火凛天的话却勾起了他的回忆,那大概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童,整天跟着师父习文、练武。有一天,他闷得慌了,趁师父不注意溜下山,哪晓得在路上看到了两个打得两败俱伤的男子,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仍在拚个你死我活。 或许是做不到见死不救,而另一方面他也好奇自己习武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有用,便用真气管他们疗伤。 这其中一人便是火凛天! 雪松还记得当时的他可一点也不领情。但雪松不让身受重伤的火凛天有任何反对的机会,硬是救回了他的命。事后,火凛天冷冷的对他说:“你救了我一命,我会还你三个情,之后,你会后悔你曾救过我。” 这么说来,当日火凛天在苏州要紫衣自杀谢罪,他肯依他的意思免了她的罪是为了还他的情,而让他为紫衣上药则是第二个,说出冷梅的下落则是第三个……这三个情他已还完,现在的他要让自己后悔,是吗? “看来你已经完全想起来了?”火凛天邪冷的眸子不曾离开过雪松,自是把他脸上由疑惑、思索到恍然大悟的样子全看在眼底。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松的眉头愈深,火凛无脸上邪魁的笑意就更加明显。“我讨厌任何跟白色有关的东西,可是你知道有一件事却会让我非常兴奋。” “什么事?”雪松心下隐隐不安,但还是冷静的等着火凛天的回答。 “抹杀白色的存在……这很简单的。”火凛天若有所指的轻声说,然后不等雪松有任何反应便仰天狂笑。 是啊!这很简单的。 “哟!没想到你这缺了手、少了胳臂的竟会让那年少爷看上,是不是他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蛇红挡住了紫衣的去路,双手抱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来挑衅的。 想她在火云堡不是数一也是数二的大美人,可那瞎了眼的年雪松,竟然当着她的面选了这个像个冰娃娃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少条胳臂的女人。 “让开!”紫衣冷冷的叱喝。对眼前这只会以肉体迷惑男人的女人,她打从心底瞧不起她,只是她苦不来犯她,就算这女人和堡中所有的男人上床,也不关她的事。 “瞧你这么舍不得的样子,该不会那年雪松的床上功夫一点也不像他的样子那么青涩?”蛇红媚笑的说。那桃花般的双眼妖烧的流转,“那俊美的外表……光想就让人心痒……” “呸!雪松少爷的名号可是你这种女人能叫的?”紫衣一扬手,飞快的给了蛇红一巴掌。 “你敢打我?你忘了我是什么身分?这堡中除了堡主,从没有哪个人可以动我一下!”蛇红怒目瞪着紫衣。这个女人只不过让年雪松恩宠了这么一次,竟然有胆子打她,简直不把她放在眼中。 愈想愈生气,蛇红直觉的举起手也想如法炮制,却被人扣住,动弹不得。 她虽不是个武功高手,但能用一只手就让她动也不能动一下,可见这个人的武功修为定属上层。 她惊恐的看向扣着她手腕的人,原本惊怒的眸子一下子盈满了浪荡的神情。 “原来是年少爷……我道是谁有这么好的武功,这手一抓,就让人全身酥软了起来,直想往你的怀中倒下去。”她又娇又嗲的卖弄风情,还作势倒向身后的雪松。 雪松一个旋步飞快的松手离开,让本想倒在他怀中的蛇红,差点跌了个四脚朝天。 “请你放尊重一点。”年雪松冷冷的说。 “就是尊重你才想好好的服侍你,若不尊重你的话,我蛇红才没那困工夫理你呢!”蛇红倒也不生气,脸上仍是毫不放弃的引诱神情。“而且那个女人冷得像块冰,和她在一起大概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不如让我陪你一晚,只要一个晚上,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女人。” 没办法,谁教她这辈子没看过一个比他更美的男人,就像是蚂蚁见了蜜糖,这千载难逢的男人,教她无论如何也想沾上那么一沾。 “对我来说,紫衣比你好上千万倍。”雪松冷哼,对蛇红的建议一点也不为所动。 “你……太过分了。”蛇红眼中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是啊!你是太过分了。”火凛天突来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蛇红一听火凛天是站在她这边,当下像战胜的公鸡般昂起头,得意的瞪了一眼紫衣。“堡主,您都不知道,那个紫衣竟然动手打人,人家的脸都肿起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火凛天笑得轻挑。 “至少她也该让我打一掌。”此仇不报,她就不叫蛇红。 年雪松皱起了眉头,“等一等,她是我的人,罚不罚她总该问过我吧?” “说的是,打狗也得看主人,那你说,你的意思又如何?”火凛无邪邪一笑,作势要拨雪松的发鬓。 年雪松举手格开了火凛天没安好心的动作,“你知我知,你心中自有打算,这事只是你的借口,也别浪费时间,你就把你的意思说明白吧!” “好!爽快。”火凛天击了下掌,“听说你的雪愁剑法是天下一绝,不见识一下岂不可惜?” “你想比试?”年雪松冷声说。 “我对任何事一向是至死方休,不过,既然你这三个月是客人,总不能让你只待了三天就断魂吧?我们点到即可。” “你似乎自信得很,不过也不奇怪,反正我从没见你谦虚过。”年雪松渐渐习惯火凛天的狂妄,对他那自大的口气也见怪不怪。 “雪松少爷……”紫衣知道火凛天的武功深不可测,不免担起心来。 “没事的,你先回去。”雪松打了一个要她离去的手势。 紫衣原是不依,可一对上雪松坚定的眼神也只能点点头,乖乖的转身离去。 “你也走!” 火凛天冷冷的命令,让蛇红纵有千百个不愿也不敢多作停留,连忙快步的离开,否则以火凛天喜怒无常的个性,反抗他的下场,她可不敢想像。 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火凛天对年雪松的恶意捉弄之下,似乎有着不可解的奇怪情感? 这年雪松的存在,对火凛天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第七十四章 锋芒初试 冷风呼啸,飞雪伴沙舞,冰冷的气息在空间中疯狂乱窜。 雪松和火凛天一语不发的冷眼相看,高手过招本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以雪松一点也不敢大意的等着火凛天出手。 但出乎雪松意料之外,火凛天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年雪松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 “你当男的实在是可惜了,若你是女人,这天下恐无人能胜过你。” 年雪松眉头皱得更紧,“如果你只是想说这无聊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 他转身就走。背后一道杀气让他直觉的头一歪,拳风由他的脸颊扫过,直直没入他身前的石壁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掌印。 “背后出手,你算什么英雄?”年雪松转身怒言以对。 “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我高兴,我爱怎么出手是我的事。”火凛天本性狂傲,做事只求高兴便可,俗世的教条于他一如无物。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说你能走了吗?没见识你那传言中如雪扬舞,天地俱愁的剑法之前,你以为你走得了?” 年雪松听得出火凛天话中的认真,点了点头,对火凛天示了意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空中的飞雪卷成风暴,快速的扫向他。 “好一个‘风寒雪漠’,这风中有剑、剑里生风、亦舞亦武,几乎滴水不漏,果真名不虚传。”火凛天一扬衣袖,倾刻化去千百道的剑锋。 “你也不差,看来或许你真能把我这一十八招的雪愁剑法看了个全。”雪松虽不欣赏火凛天这个人,但“武逢”敌手而尽兴,却是习武之人的心中渴望。 兴致一来,年雪松手中利剑一偏,连续打出“冷雪做霜”、“降雪起舞”、“飞雪漫天”三招,速度快得只看见空中翩翩抖落的剑花,在火凛天的四周织成剑网。 “果真够绝。够美,难怪天下惊见。”火凛天的眼神由兴味转为认真,出手的速度也随着雪松加快的节奏愈来愈快。到最后,几乎只看见一黑一白的两道影子在漫天的飞雪中追逐,根本看不清他们两人的动作。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静止下来,要不是年雪松和火凛天略显气喘和些微汗湿的鬓角,真会让人有种仿佛前一刻的激斗只是幻影的错觉。 “你这‘阳雾雪殁’是第十七招吧?”火凛天以指弹了一下顿旁的青丝,几丝被利刃削断的发翩然下落,他微微一扬嘴角,“没能见识你那江湖无人得见的‘雪无穷愁’,倒也可惜。” 雪松看了一眼火凛天手中在自他腰际的一方青环,“雪无穷愁,愁雪无穷,无穷无尽,天地仅体,不合点到为止的过招,你早我一步夺取我的青玉,这比试算你赢了。” “雪无穷愁”是不死不休的绝然招式,是以雪松仍保留了这一招,但火凛天能空手接下他自出江湖便不曾使出的“阳雾雪殁”,其武功修为之高,令雪松也暗自心惊。 “你最终的剑招未出已断我发,这比试尚难定论。”火凛天一点也不领情。但或许是他对雪松这难得的对手心折,语气中少了一贯的嘲讽。 习武之人自有其傲气,而火凛天狂傲又胜他人千百倍,若非明显分出胜负,他根本不屑承认胜利。 “你是个好对手,若不是你我不同道,或许你我也能做个朋友。”面对难得的好对手,雪松很难不心生相惜之意。 火凛又是一阵狂笑,好半晌才用深不见底却又危险至极的漆黑双眸冷冷的盯着他。 “朋友?不可能,我也不想要什么朋友!人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玩具,我爱看的是人们在我手下惊俱颤抖的样子。” “你的想法太可悲,这样活着岂不孤独?”雪松叹口气,他知道自己这话或许浪费唇舌,但心中残有的相借之意仍让他出口劝道。 “孤独?这人活着何时不孤不独?人本来就是一种孤独的东西,若不是为了利益,你以为是什么让他们维持伪善的面具?”火凛天不以为然的说。 “你太偏激了,人也不全都是坏的。” “是你太天真了,人没有一个不自私,你想那人人赞誉的就是大好人吗?若不是为了拥有受人敬仰的光环,你道会有多少人维持那令人作呕的假象?”火凛天冷哼。 雪松一时竟无法反驳,他不能否认这世间真的有太多沽名钓誉之徒。“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去伤害别人吧?” 这世间也有许多真正的好人才是,不是吗? “我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对?吴儒生老说‘仁者无敌’,仁者原也是为了无敌,我只是选择不同的方法来‘无敌’又有何不可?人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有力量的人才是一切。若要我说,这阶级和奴性是深植人心,强者为王。” “你这样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火凛天倾身直视年雪松,那眸于幽黑得一如恶鬼般凌厉。“你还不明白吗?这世间的和乐,基本上是生根在某些人的牺牲和妥协上的。” “不会的,我觉得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年雪松不赞同的摇头。 “想?这种事对一个从小在被憎恨中长大的人来说是不需要想的。”火凛天笑得既冷且狂。 不知道是不是年雪松的错觉,他竟觉得火凛天的笑看来有些哀伤…… 是他的错觉吧!哀伤和火凛天是如此奇怪的组合。 不过他的话的确引起了雪松的注意,让一向不愿多事的他,竟有一窥火凛天心理的冲动。 “被憎恨?” “你真的感兴趣?还是为了想反驳我的论点?”火凛天讥消的看着年雪松。 雪松有种被污辱的不快,转身欲走。“你若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算我多事。” 火凛天却比他早一步的挡在他的面前。“偏偏你不想听,我就非说不可,看是我偏激还是你天真。” 这火凛天的个性实在令人难以了解,可却有一种属于他独有的魁惑,让原想离开的雪松竟打消寓意的等着他的说辞。 “我听。”雪松挑起一边眉头的说。?“你知道火烈云吧?” 火烈云是火云堡的创立者,一个听说原是契丹被放逐的公主,她的美艳天下闻名,但手段毒辣也是出了名的。 “她不是你的……” 火凛天不等年雪松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没错,那个生我的女人。”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憎恶。 “你用这样的口气似是太不敬,再怎么说,她也为你怀股十月。” “不敬?我算是客气的了。”火凛天一挥衣袖,地上的积雪“砰!”地开了一个大坑。要不是雪松闪得快,这会儿免不了一身雪水。 看到雪松的狼狈样,火凛天似是很愉悦,唇上的笑又微微勾起。 “你要我感谢她让我当私生子?还是要我尊敬她想得出用小孩绑住男人的方法?对这种蠢女人没什么敬不敬的。” “可至少她还是生下了你,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若不是为了要得到她要的男人,她会让我存在吗?可惜她失算了,那男人还是不要她,而我却成了时时提醒她失败的证物。” “你一定有段不太好过的日子。”火凛天说得愈轻描淡写,年雪松却愈是不忍,以他听到的传闻,火烈云的性子一如她的名字,可想而知,火凛天必定有个相当悲惨的童年,也难怪他的性格会这般扭曲。 “你在同情我?”火凛天倏地眉头皱起,冷不防的捉住年雪松的手腕,脸上扭曲得像是发狂的野兽。“同情是人为了抬高自己身分所定的可笑东西!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年雪松想管自己辩驳,可转念再一深思,由另一个观点看来,有的才能同情没有的,幸福的才能同情不幸福的。那么火凛天的说法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是在同情你,或许只是替你难过。” “难过?”火凛天蹙眉。“这又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他说完,又是仰天大笑。 “这好笑吗?” 火凛天看着神情有些黯然的雪松,“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我想这世上会说为我难过的,你大概是第一个,而且可能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你太悲观了。” “不是我悲观,而是相对于替我难过这样的说法,我比较习惯也喜欢的是憎恨。”火凛天冷笑道。 “我不恨你。”雪松淡淡的说。或许是生性淡薄,他对人少有超于讨厌和烦怒的情绪。只是他不明白,天下人不都是希望被人喜爱、受人赞赏的吗?为什么他却独独要憎恨? “无妨,我很快会教你懂得怎样恨我的。” 火凛天紧紧的握捏了一下雪松的手,像是预先的通告。而留在雪松手腕上的红肿印子,就像是他对此一直言的保证——他会让雪松明白什么叫恨意! 第七十五章 相逢应不识 他终于找到他梦中的影子了! 火云堡还在前方十余里之遥,长孙无忌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未到火云堡就能见到年雪松。这突然的幸运让他几乎呆怔在当场。 这不会是他的幻想吧!长孙无忌不信的摇了摇头,可是眼前的人儿并没有像以前那些数不清的梦一般,在下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是怕惊扰了这份他希望永远不会醒的美梦,他竟然没有勇气出声唤他。 多可笑呵!他是当朝宰相的小儿子,也是皇上的小舅子,就连皇太后也对他宠爱有加,这世上什么东西只要他说一声,不用动手,自然有人争着给他。以他的身分该是没有任何惧怕的,第一次,他是如此的惧怕着,惊惧于这一切可能只是他的幻想。 “你有什么事吗?”年雪松原本以为这白衣男子只是路过,便不多做理会,可是那个白衣男子却不发一语的直打量着他,虽然他的眼光不特别令人讨厌,可是他还是不喜欢被人这般的死盯着。 “年兄弟,抱歉,我失态了。”长孙无忌连忙道歉,俊秀的脸也浮出一片红晕。 “你认得我?你是什么人?”雪松有些疑惑。眼前的男子举止斯文,态度不亢不卑,是个不容人忽视的男子,若为旧识,他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呀! 长孙无忌微微一怔,对雪松忘了他而有些心痛,但转念一想,这是很正常的,他记了他五年,并不表示他也得记得自己五年吧!话虽这么说,可胸口中的酸涩却怎么也抑不住的向上窜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张口对着天地清唱着:“为问西风因底怨?百转千回,苦要情丝断。叶叶飘零都不管,回塘早似天涯远。” 雪松不明白的看着他,但他低沉的嗓音将王夫之的“衰柳”诠释得令人动容,是以他静静的聆听着。 “你的音色奇佳,是个知音通律的人,只是,不知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年雪松等他歌声飘落后才礼貌的询问。 “你忘了,五年前你曾救了我,那时你口中哼着这曲子。”长孙无忌紧紧的盯着雪松的脸。 这一提起,雪松才忆起他就是五年前和救火凛天时一同救回的男子,由于火凛天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相对的,他对这眼前的男子比较没印象。 “我记得了,只是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在下白定樵。”长孙无忌有礼的恭手回话,还是叫他们叫自己这个名字好些吧。 “你是白定樵?人称玉面公子,实际应该是长孙丞相的小儿子长孙无忌?”对玉面公子这个在京城和他并称京城双秀的男子,年雪松一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得见,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在京城会有这般的美誉。 以他的身家地位,还能待人如此谦和有礼,而无一般达官贵人的纨挎之气,光这份修养,也够教人心服的了。 “原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我们同住京城却从不曾相见呢?”长孙无忌忍不住问这个在他心中一直缠绕不去的问题。 如果他能够早一点见到雪松,他一定会一如现在般,一眼就确定他是自己梦中的人儿,而不用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 “或许是我十五岁才学成回家,而之后又接手年家的生意,不常在京城中。”年雪松笑笑,或许是异地遇到同乡,总让人多了一份亲近和好感。 “不过你来这儿做什么呢?这儿是火凛天的地方,以当时你们那近乎你死我活的打斗方式,你和他一定有相当的过节吧!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这儿,否则以火凛天的个性,他会做出什么事是很难想像的奇$%^书*(网!&*$收集整理。”年雪松好心的劝长孙无忌。 “你也知道火凛天是个难缠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多待一天就有多一分的危险,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长孙无忌的话才刚说完,火凛天就像鬼魅般悄声的出现在他们两人眼前。 “好久不见,你这一来就是要带走我的客人,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更何况,我早说过不想再看到你,你忘了吗?”火凛天冷冷的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邀他来这里绝不会只是作客这么简单。”长孙无忌不甘示弱的正面迎击。 火凛天冷笑一声,“怪了,你似乎关心的太多了吧!这年雪松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一双鹰眼锐利的打量长孙无忌,似要看人他的心底。 长孙无忌没想到火凛天有这么一问,脸上升起一片排红,好半晌才答了句:“他总算也救过我,君子受人点滴本当报以涌泉,就算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我只是在这儿作客,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更何况那时救了你也是因缘际会,你不用放在心上。”雪松算是谢了长孙无忌的关心。毕竟他大老远的跑到关外就是为了担心,光凭这份心,就令人很感动。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对这个男人不能太掉以轻心。”长孙无忌一点也不放心让雪松留在这个地方,他有预感,火凛天一定另有企图。 “他当我的客人是当定了,住不到三个月,他是不可能离开火云堡的,不过,如果你不放心的话,要往下来我也不反对,反正火云堡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也不少。”火凛天突然说了一个让人讶然的提议。 长孙无忌和雪松不由得对看了一眼,交换着心中的疑窦——火凛天。心中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你是什么意思?”长孙无忌的眉头更是紧经着。 火凛天以他一贯的森冷笑容轻场唇瓣,“怎么?你不敢?要不要随你。” “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不会坐视他落入你的魔掌之中的。”长孙无忌一脸坚定道。下了入虎穴的必死决心后,反而松开了眉头。他若是真怕火凛天,这会儿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不像你的作风。”雪松怀疑的看着火凛天,“你有什么目的?” 火凛天露出一个神秘难辩的笑容。“我只是发现一件非常好玩的事。” 虽是回答雪松的问题,可是火凛天的目光却直视着长孙无忌。 “你想错了!”长孙无忌脸色隐隐发白的坚决否认。 纵然他对年雪松情花已种,此心已不可收,可是年雪松是堂堂七尺男儿,又是年家独子,断不会回应他这份世所难容的慕恋。是以他早就决定以知交的身分长伴他左右,并将此情深埋,终此一生。 可火凛天已看出他的心,若年雪松知他心中竟有这般转折,怕是连知交也做不成。 “如果你心中想的不是如我想的,你又何须有这么大的反应?”火凛无邪魁的看了一眼雪松,又回到长孙无忌的身上。“这么美!也无怪乎天下人会为之心动,只是没想到连你也……” “你别胡说!他和我同是男儿身,就算心动也只是心折,想和他结为知己,你别把你自己的心情投射在我的身上。”火凛天的话像利箭直入长孙无忌的心中,血淋淋的扒开他不能见光的内心,而他所能做的只是极力否认。 “是吗?原来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火凛天明知故问,嘴角上扬,“明明是要的却说不要,这就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就一点也没有这种顾忌了。他,我是要定了!” 火凛天的话让长孙无忌几乎站不住脚,他不知道自己乍听到这句话时惊窜过的是愤怒、嫉妒……还是羡慕。 他也希望能不顾一切的这般大声宣告他的情感!可是,他不能…… “他可是个男人!”长孙无忌的话不只是提醒火凛天,相对的也是在提醒自己。 “你们别当我不存在一样讨论这可笑的问题好吗?”震惊过后的雪松,忍不住出声抗议他们荒诞可笑的对话。 突然,火凛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做了一件震惊所有人的事——他吻了年雪松! 第七十六章 真做假时 待年雪松回过神一掌打向火凛天时,他早已带着胜利的笑容闪身到年雪松的掌风范围之外。 “世俗礼教是你们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在说的,只要是我要的人,是男是女对我有什么差别?”火凛天似乎对长孙无忌和雪松发青的脸色感到无比的痛快,于是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卑鄙、下流的无耻小人!”年雪松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双唇,脸颊一片火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人吻了! “你一生起气来,配红的双颊让你比女人娇艳千百倍。”火凛天火上加油的说。不等年雪松有任何回答的机会,他又看向长孙无忌,得意的笑说:“他的唇也不是一般女人比得上的,你说是不是?” “你……”年雪松和长孙无忌几乎异口同声,却也不约而同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憎恨吗?”火凛无轻笑,“你们不觉得恨会让人心跳加速,仿佛连血都要为之沸腾了?” 天色已暗,这原已凛然的寒风入了夜之后更是硬入骨寒。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让雪松停下手边的动作,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会是谁? “什么人?”他冷冷的出声。 “雪松少爷,紫衣知道夜冷,泡了碗怯寒的参茶。”紫衣端着白瓷青碗,一边推着房门走了进来。 “我不是说过,入了夜就别到我的房间,孤男尊女总是不妥。”雪松摇摇头道。 “对不起,只是今夜风大,所以紫衣……请少爷别动火。”紫衣连忙跪了下来,头低得几乎贴上了地板。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怪你,这地板冷,你快起来。”年雪松连忙拉起紫衣,轻柔的拍着她脚边的衣摆,一如每每冷梅跌跤时他会有的反应。 紫衣却因为雪松温柔的动作排红了双颊,一双原是若冰的眸子,闪动的像是夜空中的星子。 “雪松少爷,早上您说紫次比蛇红好上千万倍,可是真心的吗?”这是紫衣打由雪松口中听到的话时,就一直想再确认的问题。 紫衣的话让雪松停下了手,眉头也渐渐的拢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人紫衣含羞带怯的双眸,脑中轰然一响。 为什么他会一点也没发现,紫衣不再像初见时像个木头娃娃般,不是因为她脱离了火凛天的控制,不是因为她重获了自由,而是她动了心、动了情,她眼中满满的依恋,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错认的。 “你当然比蛇红好……”雪松思索着如何让紫衣明了,他对她的温柔其实是无关情爱的。 紫衣情窦初开,才听到年雪松的话头,当下一颗心便蹦跳了起来,羞涩的低下头,也不等年雪松把话说完,便像受惊的小兔一样窜了出去。 年雪松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好半晌才颓然的放下手。 他拦她何用?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跟她说他是个无情无心之人,叫她不要把情感错放在自己的身上吗?还是跟她说他原是个“她”,是个女儿身呢? 一扬手间,年雪松扯落了头上的发带,一头乌黑如云的青丝便流泄而下,身影映在镜子中,明明白白的是个绝美丽人。 他……该说是她,京城年家的长子,名闻天下的“雪公子”,拥有完美经商手段的奇才,竟然是个女人?! 年雪松微一凝气,那喉间男性特有的喉结便告不见,现在镜中的她,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而她喉间的高起,只是为了证实她身分而用内力浮现的假喉结。 打她一出生,师父便以“其为男子,荣华生,富贵享,家道兴,而福禄寿享;若为女身,情痴缠,悲难挡,家难安,而近者皆殇”来为她批命。 她爹当时早为一出生便见要早夭的冷梅乱了方寸,便接受当时的高人,也就是她后来的师父的建议,让她以男儿之身公诸于世,然后再由师父带她远走扶养,直到确定她能守住自己女儿之身的秘密时,才答应让她下山。 这世上知道她年雪松是女人的除了她自己,大概也只有她的爹爹和师父了。 人的存在似乎是由他人来认定,她年雪松明明是个女儿身,可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是位男子,于是这世界似乎只容得下男的年雪松。 那她的存在到底算什么? 一个连自己的存在与否都全然不能肯定的人,她能有情吗?她能去爱吗? 而可笑的是,世间女子不明白她是男是女,是什么样的人就说爱她?她们是爱上她什么?这一层虚假的外貌吗? 她本是冷眼看世人对她近乎可笑的肤浅爱恋,那只凭皮相就投注情爱的虚空情感,可为什么在看过风驭飞对冷梅那至死不渝的情爱表现后,她原以为自己该如枯井的心潮,却无端的起一些波澜呢?为什么她会羡慕起那样相知相惜的情感呢? 可笑呵!对世人来说拥有一切如天之骄子的她,根本不可能拥有一如风驭飞对冷梅那至死不渝的情爱,试问有哪个人会给予这样的她一份情爱呢? 是爱男的她?还是女的她? 不期然的,一个黑色的身影潜入了她的思绪,她不觉地伸手轻碰着自己红润的双唇,耳边再一次的升起火凛天狂妄的话语——只要是我要的人,是男是女对我有什么差别? 他吻了一个“男的”年雪松…他怎么能这样做?他怎么能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他到底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态?对他来说,她……抑或是“他”又算是什么? 年雪松知道她该把那件事忘了,小心平安的在火云堡过完这三个月,然后从此忘了这世上有火凛天这个人,可是,她的心为何这般的迷茫? 窗外一个奇异的抽气声响让她警觉的来到窗边,飞快的推开窗子——除了漆黑的子夜之外,空无一人。 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一阵风吹过,空气中似乎漫着儿不可闻的淡淡香味,好像她曾闻过,可她一时也说不出这味道是由何而来。 是方才窗外真的有人,抑或只是她太紧张了呢? 或者只是她太紧张了而已吧,她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 第七十七章 似有还无 大雪在这塞外漠北的地方似极力的想下整个冬季,可或许是混了塞北漫天的风沙,再怎么不停的降雪也不若关内的雪白。 雪松仍一如她每天的习惯,在午餐之前带着银霜舒活一下筋骨,一人一马像是想甩去什么心烦之事的全力狂奔着,非到把自己的体力逼到了极限不可。 “是不是我多心了呢?”年雪松在和银霜一同停在郊外时,喃喃自语的对着鼻中仍不停喷着白气的银霜低声说。 自从她那天将头发放下,又消去了喉结的假象后,在窗外听到的动静教她至今仍耿耿于怀,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有人窥视了这一切,可是她的一颗心说什么也放不下来,一种不安的感觉总是盘旋不去。 合该是她的多心吧!否则火云堡是火凛天的地盘,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有可能不知道吗?而她原是女儿身的事情若真被发现了,火凛天不可能会不晓得。 可是火凛天这些天待她一如以往,平常的令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如他自己所说的,只是单纯的想邀她来做三个月的客人。若真是如此,她就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他们两人都是“男人”的情况下,以火凛天这样坐拥众多美人的男人,该不会对“他”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才对吧! 银霜的一声长鸣提醒了她有人到来,她一抬头,就看到长孙无忌笑吟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白兄好雅兴,也来赏雪吗?”既然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她就依然叫他白定樵。 长孙无忌翩然的来到年雪松的身边,“不瞒你说,我是跟着年兄弟你来的。” “跟着我?”年雪松好笑的说:“天下多的是佳人,白兄不去跟她们,跟我做啥?” 长孙无忌一下子被说中了心事,脸上不禁又是一阵排红,可是看着雪松似是随口说说,这才放下心来的淡然一笑。 “年公子,你说笑了。人生朋友易得,知交几何,像你这么年轻就有一身好本领,我只是对你的风采兴起结交之心罢了。” “若你说的是五年前的事,那你大可不必铭记于心,那年我只是碰巧经过,身上有几味药且学了几手疗伤的气功,才有机会帮得了你。否则以你和火堡主的武功,说什么我也不敢班门弄斧。”年雪松谦虚的说。 年雪松的话虽是谦称,可所讲的也是事实,要不是火凛天和长孙无忌两人当年打得两败俱伤,以他们两人在武林数一数二的身手,说什么也用不着年雪松出手。 “你太客气了,再怎么说,当年要不是你,我长孙无忌今时今日不可能还站在这里,有道是受人点滴,涌泉以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虽是大思不言谢,但若有我能做之事,即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长孙无忌诚心的说道,他是一个知思图报的人,只是面对雪松,不仅是恩情,还有他长年的思念和挚情。 ‘你太客气了!若不嫌雪松才疏学浅、年幼无知,咱们交个朋友,论年纪,你就称我一声雪松便可。而且如果我记忆不差,你我还差一点成了亲戚呢,是不是?年雪松微微一笑。长孙无忌风度翩翩,出身大户又不见骄气,差一点成了寒竹的夫婿,以他的人品,是配得上寒竹的,这也是她知道他身份的原因。 “是我没这份好福气,不过姻缘天定,寒竹姑娘和翔字兄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长孙无忌承认寒竹真的是个天下少见的奇女子,可是他的心里除了眼前的人儿,再也没有一丝多余容纳别人的空间。 “你见过寒竹妹子和我妹夫了,他们还好吧!”年雪松一下子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长孙无忌的身上。 远在火云堡,最教年雪松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那嫁与雷翔宇那个大浪子的寒竹妹子,一听长孙无忌似是知道他们的情况,心中不免焦急的想知道详情。 “我只能说他们是三生石上早有鸳盟,今生注定相守一生的天成佳偶。”长孙无忌一看便知年雪松挂心寒竹,便一五一十的把他在苏州看见的一切转述她,好让他安心。 年雪松一向阴郁的眉头稍稍松了开来。看来寒竹的事是她多心了,雷翔宇是个大浪子没错,可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不是吗? “看来我还是得谢你,要不是你的居中牵线,或许事情也无法这么顺利。” 长孙无忌在述说中刻意淡化了自己的重要性,这让年雪松对他又多了一份好感。“你是没有看到我心中的懊悔,早知道寒竹是这么令人激赏的女子,说什么我也要和雷兄弟好好争上一争。”长孙无忌看着年雪松微微化开的眉头,心中不由得有些欣慰,说起话的口气也轻松许多。“是你心中早有人了吧!”年雪松听出他话中的玩笑味儿,摇头轻笑的反驳。“只是不知是何方佳人,能有幸让白兄这般情系一生?” 这事儿年雪松是听闻过的,以长孙无忌的身分年近而立而未娶妻,自是有甚多传言声嚣张而上,而最多的传言是玉面公子白定樵已倾定佳人,自是无心别恋。若此事为真,年雪松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长孙无忌可真是个痴情种。 长孙无忌被年雪松这一笑,笑的差一点儿失神,溺毙在心中澎湃的激情起落之中。他暗暗的吸了好几口气才渐渐稳住了心神,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的告白,破坏了现在和年雪松这般融洽的气氛。 “你就别笑为兄的了,这情事又有多少人能逃脱得了?有时不管对不对,一眼就注定一生无悔。”长孙无忌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已是他所能诉说之极限了。 他只一眼就恋上年雪松五年,虽现已明白他是男儿身,再次见到他,心中的深信挚爱却没有因为他是男儿身而有所稍减。可他这份深情能有见得了光的一天吗? 年雪松一看他的脸色暗了下来,不由得暗暗骂自己多事,长孙无忌至今未娶,不就明白表示,他心中的情仍没有结果,自己又何必掀人心痛? “对不起,是小弟多事了。” 长孙无忌摇摇头,“苦要情丝断……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就是唱着王夫之的“衰柳”出现在我们决斗的地点吗?说真的,我从不明白这将是对我心情的最好预言。” 他和年雪松同是男人,这情本来就是不容于世间的,可是一旦爱上了,他又有什么办法,也曾凡欲斩情丝,可…… 苦要情丝断! 年雪松微微皱起眉,“我那只是……” 她的话在想起自己的身分后陡然打住,她的身分是年雪松,年家的长子。她怎么能说,她唱那曲子只是感叹自己不寻常的身分断是没有涉及情爱的权力,毕竟以她的似男是女的情况,她不断情丝又能如何? “只是什么?还是你也如同我一般为情所困呢?”他只能做这般的猜测。 “我们别说这些了。”年雪松转开话题,“倒是谈谈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五年前要打得这般绝烈?” “我也不知道。” 长孙无忌的话让年雪松皱起了眉头,“不会吧?你们那个样子好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你不像是那种会打这种莫名其妙的架的人。” “大概是我很不得他的缘吧!当年是他莫名其妙的下战书给我,或许是年轻气盛,便接下战书,哪知他对我的态度,像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长孙无忌一提起当年此事,也有满腹的疑问。 “那你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吗?” “我也想知道,可你当年不是要我们不得再打吗?连他都依了你的意不再找我的麻烦,我也不好再追着他问原因,尤其是他又放话要我别出现在他的面前,要不是……”长孙无忌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第七十八章 意外状况 年雪松一听,出口接了下去:“要不是为了担心我在火云堡的安危,你其实是不可能来的是不?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出他对我有什么企图。”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火凛天这个人,他的行为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长孙无忌还是不得不为雪松担心。 “说的也是,不过我会小心的。倒是我觉得留下你似另有所图,为防万一,你还是别留在火云堡。”年雪松反倒担心起长孙无忌,毕竟他和火凛天五年前打得两败俱伤,以火凛天的心性,说什么也不可能在五年之后把他们之间的嫌隙化成烟消云散。 “除非看你安全离开,否则我是不可能先走的。”长孙无忌摇摇头,他就是为了年雪松才会再次前来和火凛天打照面。 年雪松知道自己多说无用,耸耸肩不再多说。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年雪松忽然皱起眉头问道。 “好像是女子的哭声。”长孙无忌也隐约听到风中断断续续传来的哭泣声。 “这么大的风雪天中,怎么会有女孩子在这样的地方哭呢?”说着年雪松一提气,人已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长孙无忌也紧随其后。 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衣着槛楼的女子背对着他们哭泣,在这大风雪的日子里更显得格外凄切。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年雪松好心的扶起哭倒在路边的女孩子。 那女子一转身,年雪松就在心中暗叫不妙,这女子的穿着不似她平常的打扮,可那妖娆目光,除了火凛天身边的蛇红之外,还会是谁? 她一触及蛇红眼中的杀意想缩手时已是不及,那蛇红不知手中握着什么,就这样一把对着她的胸口袭来。 只见黑光一闪,几滴鲜血染红了灰白的大地,接着不可置信的惨叫在天地中回荡着。 “雪松!你没事吧!”长孙无忌惊声问道,面对这一突来的状况,他要救也已是不及。 “我是没事的!倒是他……”年雪松的口气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外,因为救她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火凛天。 正当她措手不及的时候,火凛天及时出现替她挡去了蛇红的一刀,而那滴落在雪地中的血是火凛天的,而那不可置信的惨叫却是蛇红发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年雪松不明白的问着被火凛天一掌打中,而口吐鲜血的蛇红,她实在不记得自己曾做了什么,竟然惹来她如此深刻的杀意。 “你……”蛇红或许是想说些什么,可是火凛天这一掌打得她五脏六腑俱碎,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魂归离恨天了。 “你又为什么要救我?”年雪松不明白的问着火凛天。他不是一向很讨厌自己吗,那他这般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该死----!”火凛天没有回答年雪松的问题,只是在连点自己手臂的几个大穴道后,森冷的诅咒:“我做得还真他妈的是成功!” 这下年雪松才发现,火凛天的血已经由原先的鲜红转成了黑紫色,想必蛇红这刀上涂了毒的,而且还是种厉害异常的毒。 “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年雪松心惊的看着火察天异发苍白的脸色。 “没想到我火凛天会命丧于此,真是失算!” “你别乱说!”年雪松皱起了眉头,火凛天的话让她听得有些不舒服。一想到他会这样死去,不安竟漫上了心头。 她为何不安?只是因为他受伤是为了救她吧! 火凛天似是看出她心中的矛盾,虽然脸色苍白仍是仰头哈哈大笑,“怎么?你不想我死吗?这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到的。” 年雪松轻轻的打量着昏睡中的火凛天,没有了他那双总是阴恻邪厉的眸子,他的睡容平和的像个天真的孩童。 除了自己男装这过分俊美的皮相外,她看过最好看的男人,该算是妹妹冷梅的夫婿风驭飞了,可如今细看这火凛天,却觉得他的容貌也是世所难见,只是他双眼中的冷厉夺去了众人对他相貌的注意力。 他也算是个世上少见的美男子呵!不过他的性格真教人不敢领教,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比他更狂佞、把世俗的礼教视若无物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出他这般愤世嫉俗的男人呢? 她本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可此时的她,在他这般莫名的救了她之后,竟是怎么也压不下对他的好奇,好奇于这个谜样的男人。 这蛇红在刀上喂的是“百步归心”,是不下于“蕴毒断心散”的致命毒药。不同于蕴毒断心散依各人内气修为来发毒,这百步归心则是在百步之内要人经脉逆转而亡。 要不是火凛天体内对毒物有抵抗力,再加上她和长孙无忌两人以内力为他逼出毒,这会儿或许世上真的已无火凛天了。 “这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不是……”床上躺着的火凛天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呓语,然后像是做了噩梦般的弹坐了起来,抓着年雪松的手不住的颤抖。 “你作噩梦了吧,你还好吗?”年雪松被火凛天这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安抚着像是受惊孩童般的火凛天。 “我在做梦吗?”火凛天喃喃的重复着,似是一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如果说火凛天现在失常的表现已吓到了年雪松,那他的下一句话可真的着着实实让年雪松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哥哥,你是谁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年雪松瞪大了眼睛看着火凛天,这时她才发现,火凛天一向冷厉嘲弄的眸子,此刻像是迷路的狗儿般令人心疼。 他不是火凛天…… 不!或许该说火凛天不可能有这样的神情。 火凛天摇摇头,倏地他又皱起了眉头,“我又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全身好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啊?” 他这一句话问出口,年雪松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因为毒药的副作用,所以让火凛天失去了他的记忆。 “你不会有事的,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年雪松面对他那如孩童般可怜的神情,不由得也放柔了声音,轻哄着他。 “你不要走嘛!不然那个坏女人又会回来打我。”火凛天抓着年雪松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而他那无辜至极的眼神,让年雪松放不下他。 “好了!别这样了,乖乖的闭上眼睛,我陪你到睡着,那你就不用怕了。”年雪松用哄小孩的口气哄着火凛天。 “真的,你说的喔!” 他那孩子似的依赖神情,让年雪松有一种想好好呵护他的冲动,她轻柔的微微一笑,“我会的,毕竟我的命也算是你救的。” 突然,火凛天伸手碰了碰年雪松的脸颊;年雪松呆呆的瞪着他,面对这样毫无恶意的火凛天,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做何种反应。 “你的笑好好看哦,就像春天融雪的感觉,我是不知道我怎么救了你的,可是,我想我会很高兴是我救了你呢,因为我喜欢你。”他孩子似的说完后,打了一个呵欠,然后抓着年雪松的手便沉沉的睡去。 相对于火凛天平静的睡去,此时的年雪松心中则是五味杂陈。 喜欢她? 该说是“他”吧! 可是不管火凛天口中的是哪个“年雪松”,对年雪松来说,心中满满的却是说不出口的感动,因为她明白,在他口中说的喜欢是无关乎男女,他喜欢的就只是年雪松这个人而已。这心中暖暖的酸甜就是被喜欢的感觉吗? 第七十九章 疑幻疑真 “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单纯。” 长孙无忌在久候年雪松不归后,终于忍不住来到火凛天的房中,想知道为什么年雪松在火凛天的房中待了这么久。 可一入了房,他却大吃一惊,因为他竟然看见年雪松轻握着火凛天的手,眼神中的温柔是他所不曾见过的,一时之间,他一点也不能解释那涌上心头的酸涩是什么。 即使年雪松为了怕吵醒熟睡的火凛天,而跟他出来解释一切后,他仍挥不去心中那名为嫉妒的情绪。 “你想太多了。” “火凛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怎么可能说失忆就失忆?”长孙无忌不相信。 “你我都知道‘百步归心’的厉害,他毒发的时候你也见过的,那全身经脉逆流会令一个人疯狂至死,在经过这么大的痛苦后,他会失去记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年雪松就事论事的分析道。 “可时间上也未免太凑巧了。”他知道年雪松说的有理,或许是心中的酸涩,让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火凛天是真的失忆了。 “我知道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一定不会相信的,要不是我看过他刚刚的神情,或许我也会和你一样存着疑惑。等你看过他的眼神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了,他那纯然一如孩童的眼神不是用装的可以装出来的。”年雪松再一次替火凛天辩驳。语言或许还能作假骗骗人,但一个人的眼睛却骗不了人。 “可是……”长孙无忌挥不去心中不安的感觉。 “你不觉得自己太多虑了吗?他又何必玩这种手段,这对他又没有一点好处。” “或许是你太过关心他了。”长孙无忌闷声的说。 “你想太多了,就算找关心他,那也只是因为他为了救我才会发生这种事的,就一如你会这般担心我而来火云堡一样,不是吗?” 可是那也是因为我爱你呵!长孙无忌想吼出心中的真实情感,可是俗世的礼教又让他将到口的话吞了回去。 “我情愿你对他的关心和我对你的是不一样的。”他哺哺的说。 “你说什么?”年雪松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长孙无忌摇摇头。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被人摆弄而渐渐失去方向的恐慌呢? “若没事,白兄就早点儿歇息,我也该再过去陪他了。”年雪松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回到火凛天的房中,全然没有发现长孙无忌眼中流露的伤痛。 雪松啊雪松,你真以为他的失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吗?你一点也没有发现你全副的心神都在他的身上了吗?你也忘了他是个多可怕的人了吗? 如果可能,长孙无忌倒情愿失忆的人是他自己。 “你不见了!”火凛天怨忽的看着推门进来的年雪松。 “你醒了?对不起哦,我刚刚出去了一下。”年雪松走到床边,像是哄着赌气的小孩子般的,轻拍了拍转身背对她的火凛天。 “你答应过我的。”他把自己的头闷在被子中,那不快的声音听来有些滑稽。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如果你真的不想理我,那我走好了。”年雪松起身离开,或许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可是她才一迈出脚步,身后的衣袖已被人紧紧的拉住。 “你不要走啦!你一走,那个女人一定又会回来的。” 年雪松回头看了一眼紧紧抓着她的火凛天,他脸上的惊恐明显可见,不知道怎么的,她心中竟生出了一股怜惜之情。 “又作噩梦了?” 火凛天停了好半晌才不甘愿的点了点头,“我不喜欢梦中的那个女人,她一直在打那个小男孩呢。” “小男孩?”年雪松有些不明白。 “我不知道,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好可怕,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火凛天的脸上尽是受惊后的恐慌。 年雪松拍了拍他的手后,轻声的安抚道:“没事的,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这个世上没有这个女人存在的。” “我知道有的,她真的很可怕,她一直在打那个小孩子,而且还把他关在那个到处都是死人味道、又连一点光都没有的洞中,她想饿死那个小孩子。”火凛天拚命的摇着头。 年雪松连忙拥住火凛天,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教她好是心惊,“别怕、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得了你的。” 或许是年雪松的怀抱给了火凛天安定的力量,他不再像初时那么猛力挣扎,但仍不停的颤抖得像是雨中的孤叶。“她一直骂我,说我一点用也没有,她说她生我就是为了要留住那个她爱的男人,既然我留不住他,我就一点儿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我真的好痛,我求她不要再打了,我不要被关在那个可怕的地方了,可是她从来就不听我的话,她还说她不会轻易的让我死掉,因为她要一辈子看我害怕的样子……” 他打了一个寒颤后才又接着说下去:“可是,这又不是我的错,那个男人不要她也不是我的错,又不是我自己要这样的……” 这下年雪松终于明白火凛天所说的是什么了,原来他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他自己,而那个可怕的女人应该就是火烈云了。 年雪松的心都绞痛了起来,怎么会有女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小孩儿,再怎么说,他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下来的,不是吗?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年雪松感同身受,立刻安慰道。 相较于他生命的不被喜爱,她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多少次她也曾怨恨上天为何不让她以女子的身分活下去,却又让她身为女人。 她和他其实拥有一颗如此相像的心灵,只是她心中的黑暗让她紧紧的锁在内心深处,而他,则是让自己和那黑暗同化罢了。 “你哭了?为什么?” 等火凛天的手拭了下她的脸,年雪松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也落泪了。她有些愕然的抚着颊上的湿润,当她放弃以女人的身分活下去时,相对的地也放弃了哭泣的权利,现在她为什么落泪呢? “相信我,这真的不是你的错!”不只是对他,年雪松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 “从来就没有人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火凛天小心的擦拭着年雪松滚滚而下的泪水,“你别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把他们欺负回来,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看着火凛天像是小孩子般的起誓,明知道眼前的他就如同孩童一般,可是年雪松仍是不由自主的感动了。 从来就没有人能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就没有人能如此接近过她的心,其实她并不想成为年家的长子,她也想在软弱的时候能好好的大哭一场,可从来就没有人明白。因为所有的人都认定:年雪松是年家的长子,是个天之骄子,像这样一个处处惹人妒羡的人,他是没有悲伤的权利的。 “谢谢你。”年雪松噙着泪的绽出一抹微笑。 这像孩子般的火凛天,卸下了她的心防,让她想也不想的就紧紧的回拥着他。只因为此时的火凛天,在年雪松的眼中不再是她印象中狂邪的火凛天。 他是如此的单纯、温柔的、依赖的也是被依赖的,不知不觉中,就这样全然的攫住了她的心,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偎依着。 窗外的雪不知在何时已停了下来…… 第八十章 稚子无拘 蝎青阴郁的看着手中的玉钗,这是蛇红生前最爱的一个手饰,说什么也不让他人碰一下,可现在的她再也没有办法说一个“不”字了。 她早知道以蛇红这般莽撞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主人的手中,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早得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不该怨的,自从她们进了火云堡后,早就将生死交给了火凛天,毕竟当初在进入火云堡之初她们就明白,在火云堡中火凛天就是主宰,他要她们生就生、死就死,她们全然没有一丝置赁的余地。 可教她如何能够不怨?蛇红可是她的妹妹,纵然她有再多的不是,仍是她最重要的妹妹呀! 要不是那个年雪松来到火云堡,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蛇红现在也能好好的活着,而不是只留下这一只镯子,曝尸在荒郊野外。 这一切都是那个年雪松造成的! 一个黑影由屋顶而入,蝎青只消一眼便认出是火云堡传讯的探子。 “参见蝎青姑娘,属下有一事需禀报堡主,请蝎青姑娘通报。”由于蝎青算是火凛天身边的人,在等级上比这在外的探子高了一级,是以探子见了蝎青是以单膝下跪的大礼参见。 蝎青微微皱起了眉头,自从堡主解了“百步归心”的毒后,性格有了极大的变化,而且整天待在雪同园中,除了和年雪松在一起外,什么人也不见。 “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可是…”探子似是有些犹疑。以往火云堡的消息都是直接传给堡主知道,如今蝎青姑娘反常的做法,让探子心中不免有些疑虑。 蝎青挑起一边眉头,冷冷的瞪着眼前貌似恭敬的探子。“你这是怀疑我?” “属下不敢!” 探子怎会听不出蝎青口气中的不悦,再一对上蝎青冷骛的眸子,当下心中打了个冷颤,连连的磕头谢罪。 “那你还不快说?非得要我办了你才肯说吗?” 探子被蝎青这么一吓,不敢再多作隐瞒,便把怀中的书信呈给了蝎青,“这是年老爷捐给堡主的信。” 蝎青抽出信,快速的测览了一遍,“年老爷和他的夫人想来我们火云堡探望年雪松?” “是的!”探子点点头,“他们一路上都有我们的人监视着,大概这两天就会到达火云堡。”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是吗?”蝎青咬了咬下唇。“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过你要记得火云堡可不喜欢多话的人。”她冷冷的威胁。 “小的知道,一出了门,小的会把所有的事全都忘光。”探子连忙保证。 蝎青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她一挥衣袖,探子就像来时一样的无声消失。 看着探子消失后又恢复空荡荡的大厅,蝎青露出一抹诡橘的笑容,然后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丢进大厅的火炉之中。刹那间,信被火焰吞噬,变成灰烬…… 没留下一点痕迹。 在整个死气沉沉的火云堡中,只有雪同园是唯一有着苍劲的青松和些许绿意的地方。 年雪松在雪同园中遍寻不着躲藏着的火凛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凛天,别再玩了,出来吧!” 这几天和这个只有孩童心智的火凛天朝夕相处,年雪松和他的情谊迅速滋长,早已习惯直呼他的名字。 她喊过了一阵后发现火凛天迟迟不回她的话,挑起了一边眉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走了。” 她知道这一招对小孩子最有效,以前冷梅也常常这样跟她玩,玩久了她自然对小孩子的心性有些了解。 果不其然,她才转身,一只大手便由巨大的松树中伸了出来,随即火凛天的身影也急忙忙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别走啦!你怎么可以赖皮,你明明说会找到我的,怎么可以在还没找到我之前就不和我玩了?”火凛天气鼓鼓的嘟起了双颊。 那完全孩子气似的表情在火凛天这般成熟男人的身上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倒令人有一种看到可爱的小孩儿才有的拥抱冲动。 “谁说的,你现在不就出来了吗?我找到你了不是吗?”年雪松笑笑。这一招她以前也常和冷梅玩,说穿了就是使诈。 火凛天不服的皱起了眉头。若是以往的他,在明白自己被骗的唯一反应一定是报复,可是现在的他只是个无真单纯的小孩子,虽微微的嘟起了嘴巴,可是一下子又松开了眉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算了!不跟你生气啦!”火凛天对年雪松扮了一个鬼脸,“谁教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他说的好是无奈。 年雪松好笑的摇摇头,“好啦!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她伸手拍了拍火凛天仍是有些鼓起的脸颊。 火凛天半惩罚半开玩笑的抓起雪松的手,无恶意的轻咬了一口,“这样就原谅你了。” 年雪松将手轻轻的举到唇边,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下,但不同于他如小动物的轻啮,她则是狠狠的咬了自己,直到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火凛天一发现,连忙拉回年雪松的手,像是责怪却又不舍的轻抚着,然后还急忙把年雪松的手拉到他的唇边疼惜的轻吮着。 年雪松被他这样单纯的关怀举动震慑住了,只能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轻舔着自己的手。她忍不住的举起另一只手抚上火凛天的额头,轻柔的为他拨开散落的头发,然后对上他那似是疑惑的眼眸。 “你刚刚说喜欢我,可如果我是女的,你一样会喜欢我吗?”她很小心、很小心的问着。 火凛天偏头想了好久,“你不是跟我一样是男的吗?为什么又会变成女的?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女人那!女人都很麻烦,而且有些还很可怕。” “这样啊!”年雪松低声说。她不该奇怪的,火凛天有着这样的记忆,他对女人自然不会有太高的评价,可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感受在心头酸酸涩涩的流窜? “不过如果你是女的,我想我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男的、女的那又怎么样?雪松就是雪松呀!” 火凛天像个大孩子的猛力眨着眼睛,脸上纯真的容不下一丝虚假。 “你……”年雪松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感动的看着眼前的火凛天,极力的想压住眼眶中的泪意。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她这一辈子在追寻、在等待的是什么,就是那么一句话。 雪松就是雪松! 她明明是个女人,可是这个世界却容不下身为女人的她,所有人认定的是身为男儿身的年雪松,可是男的年雪松又只是一个假象…… 她不想承认的,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活过了近十八个年头,她一直是孤独的存活在这个世界,而她也以为只要自己守住这秘密的一天,她就永远必须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他虽是无心,而现在的他甚至不是平常的他,但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却救了她,救了她被禁锢在幽暗而不见天日心底的灵魂。 “谢谢你……”千言万言,年雪松也只是辞穷的说了一句。 “谢我什么?”火凛天不明白年雪松心中的翻腾,只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谢谢你救了我。但年雪松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心头如狂浪卷过的她而言,此刻多说一句话都可能会让她完全的崩溃。 “你不说话的话,那就换我说了哦!” 火凛天等了一会儿后等不到年雪松的回答,有些不耐的抱起了胸。 “你要说什么?”年雪松看他生气的表情,不禁问。 又得到了年雪松全然的关注的目光,火凛天脸上露出一抹洋洋得意的笑容,“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你先闭上眼睛,等我数一、二、三才能张开哟!” 年雪松看了看火凛天,他脸上孩子气的期待好是教人怜爱,她笑笑的点点头,在他的期盼中闭上了眼睛。 “闭好了吗?不许偷看嘎!” 火凛天的声音好像有点远,想来他是去拿什么东西,而且为了怕她偷看破坏了他的惊喜,还不时的叮咛。 “我不偷看。”年雪松好笑的说。 她闭上了眼睛,思绪转回了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这么的特别,她知道自己是全然的被依赖,可是相对的她也是依赖的那一个人,依赖着他的依赖而存在。 她不该的,明知道这样的思绪是自私的,可是她却无法控制的去希冀火凛天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保持这个只属于她的样子。 第八十一章 谁之错? 一个重重落地的声音突然惊醒了她,她一睁开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凛天?!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见火凛天一脸痛苦的趴倒在地上,嘴里还吐着血,她想去察看他的情况,却被人紧紧的拉住。她一回头,对上了长孙无忌关心的眸子。 “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年雪松皱起了眉头,少见的怒气在她的心中浮起。 “他想伤害你,我看见他拿着一把刀子走向你,他失去记忆的事根本是假的,他只是要松懈你的防备,好乘机对你下毒手而已。” 长孙无忌走到火凛天的身边,抓起他的手一扳,一把锐利的小刀就“铿锵!”一声的掉在地上,在雪地中发出森冷的光芒。 “不可能!他不会这样骗我的!”年雪松脸色隐隐发白,她是如此肯定火凛天这些天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可是现下的这一切又做如何解释? “我没有!雪松,你要相信我!”就像是被冤枉的小孩子,火凛天急切的想在年雪松的脸上找到一丝信赖。 “你还狡辩!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竟然还有脸睁着眼睛说瞎话。”长孙无忌忍不住开口驳斥。 他一直认为火凛天不是真的失忆,只是无论怎么说,年雪松就是一味的认定火凛天一如他所表现的,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小孩子。 今天他总算抓到了证据,这下任凭火凛天再狡桧,也不能再继续使计加害年雪松了。 “我真的没有,雪松,你难道不相信我?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火凛天脸上尽是又急又气的伤害神情。 “我……”她是很想相信他,真的!可是这眼前的一切却教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我讨厌你!”在久等不到年雪松的回应后,火凛天的目光由伤害转为愤恨。“那刀子本来是我要送给你的,你怎么可以怀疑我?”那沙哑的哭喊在风中更显得悲切。 火凛天恨恨的喊完那句话后,像是怒急攻心般的一阵猛烈咳嗽,然后“哇----!”地吐了好大一口血,便昏了过去。 年雪松一阵心凉,连忙将他拥进她的怀中,伸手一探他的鼻息后,连忙的喂了他两颗“护心丹”。 她抬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子,那是一把相当锐利而精细的月牙刀,看得出花了相当大的心力,而刀柄的部分还刻了小小的“雪松”两个字。 这把月牙刀一定就是火凛天说要给她惊喜! 他曾是这么兴奋的想送她礼物,而她的回报却是…… 在火凛天的房中,年雪松细心的为他擦拭着不停冒出的汗水。 和上次火凛天受伤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上次年雪松是满心的疑惑火凛天的做法,而这一次她有的只是满心的不舍。 她一定伤他很深吧! 他是如此的依赖着自己,如今,她等于是背叛了他的依赖! “你来做什么?”年雪松冷冷的说。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推门进来的人是长孙无忌。 她也知道这件儿事根本不能怪他,他只是担心她而已,若真要怪,自己对火凛天的不信任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可是,她就是无法不用这样的口气对他,毕竟火凛天现在受了伤躺在这儿是事实呀! “我不怪你生气,是我太鲁莽,而且又不相信你的话才会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长孙无忌轻声的道歉。 他一向是谦和有礼,对人也一向抱持信任的态度,怀疑不是他为人处世的行事准则,可是今天他却因怀疑而铸成了大错。 或许火凛大有太多不良的纪录,可是失忆的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孩,他并不需要为他不记得的事去负责任的,不是吗? “我知道你对他的戒心已很深,也知道你是替我担心,但是,他现在不是那个人人见之色变的火凛天了,他现在只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小孩而已,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年雪松恨恨的一拳打在墙上。 “我知道,可是你分得清楚吗?”长孙无忌丧气的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年雪松。 他的眼神看得年雪松有些心慌,那其中有太多年雪松不想明白的感情,还有对她不想深思自己为何特别关心火凛天的心情的指控。 “我……”年雪松语塞。她当然分得清,这失忆之后的火凛无差别是这么大,她怎么可能分不清呢?她转头看向床上闭着眼的火凛天,没有了他那总是信赖的看着她的眼神,她分得清这床上躺得是哪一个火凛天吗? 她真的分得清吗? “你知道吗?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长孙无忌悲惨的一笑。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失败,他一直以为他只要做年雪松的好朋友,这样就可以不管性别与否的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在看到年雪松对火凛天的态度后,他才知道这样是不够的,他想独占年雪松所有的关心和在意,他希望雪松的眼中、心中只有他。 “你……”年雪松突然领悟到长孙无忌话中的意思和过分关心的原因,她不解的看着他。“可是我是……” “我知道你是男人,可是我管不住自己啊!天哪!我真的不想!如果你不是男的该有多好。”长孙无忌疯狂的大喊。 他也不想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拥有一场正常的邂逅,娶妻生子,给他的家人他所有的关爱和深情,可上天偏偏教他爱上一个男人;但是情爱一物本是易放难收,爱得愈深,就愈不可能收得回来呀! 他不想面对年雪松在听他的告白后,脸上会出现的嫌恶神情,他不敢再多着雪松一眼,就转身飞快的离开了火凛天的房间。现在的他,就像是将自己的伤口血淋淋撕开的野兽,需要一个人独自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舔他的伤口。 年雪松张口欲言,但到口的话又让她吞回腹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不是她绝情,而是她又能说些什么呢?这情爱本是她今生无缘的东西。对火凛天滋生的过多情感已让她不胜负荷,现在的她,根本无心去思考长孙无忌的话所代表的意义。 如今她心中挂念的就只有火凛天,只有他在控诉她的不信任时脸上悲痛欲绝的表情;而挥不去的是他一声声“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激烈呐喊…… 他,可会原谅她的迟疑? “对不起……”年雪松又回到了床边,一边抚着他的鬓发一边小声的说。 火凛天眨动的眼睫让她明白他已清醒,只是仍不愿理会她。她不怪他会这样对她,她背叛了他的信赖。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火凛天的回答是一把抓过她,恶狠狠的在她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印。虽隔着好几层衣物,但年雪松仍痛得皱起了眉头,可见火凛天咬得有多么的使劲。 年雪松痛得轻吸了一口气,却缩也不缩一下,只是闭上眼睛,任凭着他咬着她的肩头泄愤,她觉得这是她欠他的,受到这样的惩罚也是应当的。 终于,火凛天像是够了似的松了口,伸手将她紧闭双眼的脸抬了起来,直到他吻吮着她睫毛上的湿润,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她哭些什么呢? 是为了她肩上的疼痛吗?还是为了她伤害了他的信任,抑或是…… 她爱上了他?! 昭然若揭的事实像雷一样的击中她。 就在他进入了她一向孤独的堡垒时,在他用他的黑暗呼应着她的枷锁时,在他将她由几乎将她吞噬的不确定感中带回现实时,他做到了从来没有人做到的事,也掠夺了她早已弃置的情爱和心灵。 不然为什么她会为他如此的心疼?而除了他,她竟什么也不能思考! 此时此刻,她再也否认不了这件事。 第八十二章 真相大白 火凛天的吮吻由她的脸颊移到了她的肩头,她肩头的疼痛和他吻中轻柔的怜惜,在她的心中交织成既甜又酸,是苦也辣的感受。此刻,除了火凛天的味道和触碰,她再也无心去感觉。 她的头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飘落到地板上,乌柔长发在床上如飞瀑般洒落,而她的衣物也不知道在何时如落花般的散落一地。 心中的警钟隐隐的响起,她终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他的吻和触碰不似前些日子的那种单纯,而是充满了霸气和占有,她知道自己该把事情好好的弄清楚的,可是他的吻和手一再的让她无法集中精神,这样的陌生感觉让她好是心凉,可是相对的却也让她迷醉,除了沉沦,还是沉沦…… 她最后一个意识是对上他的双眼……她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可是她已经无力去思考。 年雪松睡了。 她绝美的容颜紧密的依偎在她雪白的柔夷之上。她睡得似乎很不安稳,握拳的方式好似充满了戒意,而身上的红潮末退,脸上还残留些许泪痕。 火凛天坐靠在床柱边,手不自觉的缠绕着她的发丝,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时,又强迫自己停止这可笑的动作。 是的!他醒了。 就在长孙无忌给了他一掌,让他吐出积在腑内的余毒后,他就醒过来了。记起了他是谁,也记起了他要做的事。 床单上刺眼的血迹是他诱惑年雪松的证明,她就一如他所预料般的青涩,对他这个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的男人来说,要令她完全迷失在情欲之中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只是,令他始料未及的却是她在他心中掀起的狂潮。他原先只打算诱惑她,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享受起这样的感觉,享受起她的臣服和迷醉。 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他诱惑她只是为了他的复仇计划、为了要在她的眼中看到憎恨、为了在长孙无忌的眼中得到痛苦。 烛光忽明忽灭,窗外的风似大了起来,找了隙小的缝溜进温暖的房中。年雪松的嘴唇微分,似在梦中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身子绻得更紧了些。 大概是冷了吧!在火凛天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自己的时候,他已经将她身上的毯子拉高盖住她,而后又对自己的举动紧蹩起眉头。 她是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女人,他可以了解长孙无忌为什么在以为她是男人时,却仍无法割舍去心中不该有的愤愤,因为他也是一样。 五年前,他同长孙无忌一样为她所救,也如长孙无忌一般因她在心中掀起了不能平息的狂潮,所以他才会邀她来火云堡住上三个月。 他一直对她是“男人”的身分有所怀疑,因为她就算是身为女子,也美得仿若不是人间所有,更别说这份绝美会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不过,他也没办法找出她是女人的证据,是以邀她来火云堡的另一个私心,只是想知道她的真正身分。 不过,他早打定主意,这年雪松不管是男是女,他是要定了。他要将年雪松的清白毁灭,就一如年雪松毁灭他的平静一般。 当蛇红告诉他,原来年雪松是个女人的时候,他也同时发现长孙无忌爱上了年雪松,只是因为年雪松的身分而不敢表露。这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灵感——一个完美无缺的复仇计划。 而她,就是他整个计划中最好的棋子。 或许是毯子的暖意在年雪松的身上发生了作用,她原是微皱的眉头渐渐的松开,嘴角还轻勾起一抹微笑,让她原本令人动容的美更加鲜活。 好好的睡吧!或许明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 火凛天俯身轻轻的在年雪松被他咬得红肿的肩头,如羽毛轻柔的烙下一个吻。 等你知道了一切,你会恨我吧! 一夜寒风,原本静止多日的狂雪又起…… 年雪松动了动睫毛,明亮的光线刺得她有些不舒服的缩闭了一下双眼,但皮肤摩擦毛毯的触感像是着了火的箭,炙热的射入她还有些迷糊的心灵,将昨夜的一切明明白白的重现在她的记忆中。 她做了什么?! 她整个人猛地弹坐了起来,身上的光裸让她几乎被羞赧占领,火红的热意一下子烧满了她的身躯,她一抬眼,却看进赤裸着上半身,斜倚在窗边打量着她的火凛天的眼中。 她抓紧身上的毛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绳索一般,心中不安的感觉再次向她席卷而来。 一阵沉默中,火凛天像是豹子般迅捷的来到了床边,一把扯落了年雪松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年雪松直觉的要拉回毛毯,但是双手却被火凛天紧紧的攫住,惊恐的双眼无助的对上他阴骛和冷厉的眼。 “你不是他!”年雪松突然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那个依赖着她,也被她所依赖的男人,他是火凛天、那个行事诡橘、难以预测的火云堡堡主。 “我是火凛天,那个和你销魂了一夜的男人,床单上的血还在呢!我可是第一个上了你床的男人,你可别说你已经忘了我。”火凛天邪邪的一笑,看着年雪松因为他恶毒话语而诧然发白的脸色,他得意的仰头大笑。 “你已经想起来了!”年雪松反手抓住火凛天,“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清醒的?还是就像长孙无忌说的,你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失忆?” 难道这些日子的种种根本就是一场骗局,什么信任不信任,都是他用来让她掉入圈套的手段?而她还傻傻的相信他是真的失忆,还愚昧的这样丢了她的人、她的心? 火凛大邪冷的甩开年雪松的手,似乎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你回答我呀!”年雪松发了狂似的大喊。她一定要听见火凛天的亲口回答,她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火凛天对年雪松濒临疯狂的神色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微扬嘴角的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有一段时间我是真的失去记忆,我没有想到蛇红在刀上涂的分量这么重,超出了我的估计,还真的在我的身上起了作用,不过也就是这样,结果反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顺利。” “结果?” “你还不明白吗?”火凛天俯身咬了咬年雪松的颈子,冷冷的像是在烙印般的连一点感情也没有。 “不要碰我!”年雪松反手对着火凛天打出一掌;火凛天头一偏,闪过她的攻击,但是掌风仍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火凛天舔了舔脸颊上滴落的鲜血,表情仿佛在享受美食一般的愉悦,“你不觉得现在装什么贞节烈女太晚了一点吗?你不会忘记你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我没有咬过吧!” “你别说了!”年雪松捂起了耳朵,猛烈的摇头。 “你该知道我这个人很怪的,别人要我说我不一定想说,可是别人不要我说的时候,我不说又很难过。”火凛天大力的扳开年雪松的手,他要讲话可不由得她不听。 “好!你要说可以,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一个女人的?”年雪松强压下腹中强烈的反胃翻动,冷冷的迎向火凛天。 “我从来没有看过哪一个女人像你一样,在这种时候还能正眼迎接我的目光,真是太有趣儿了。不过以你的聪明,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会不知道吗?”突然,在他一向冷魅的神情中掠过一丝的佩服,但随即又恢复了嘲弄之色。 “是蛇红?”其实年雪松早就怀疑那一天在窗外的人是蛇红了,因为那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香味是那么的熟悉,只是之后火凛天一直没有表现出他已知道她是女儿身,所以她以为只是她想得太多了。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杀你?”火原天交握双手冷冷的看着她,“她怕你的存在会夺去她在火云堡第一宠妾的地位。” 原来这才是蛇红攻击她的原因。 第八十三章 谁为谁心碎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雪年松还是不明白。之前她和火凛天一向是水火不容,她不知道自己曾做了什么让蛇红出现这样的危机意识,进而动手想杀她。 “这事没什么困难的。女人是一种很容易动摇的动物,我不过稍稍暗示,她就自动下了这样的结论,而女人的嫉妒又一向是很可怕的,你不知道吗?”火凛天撩起她的一束青丝,放在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狠狠的扯住,脸上因年雪松的痛苦而露出一抹轻笑。“还是你扮男人太久,已经忘了女人的这些小手段?” 年雪松忍着疼痛不哼一声,她知道自己若叫痛只会让他更得意,她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回视着火凛天。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想杀我的话,又为什么要救我?” 年雪松的面无表清扫了火凛天的兴致,他墓地放开了她的头发,吹了一口气把断在他手中的发丝吹掉。 “如果我想杀你,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工夫。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只是我设的圈套,是我故意让你成为蛇红的目标,再演一场好戏,让你自愿往我设的圈套中跳。就如长孙无忌所说的,我救你只是为了降低你的防备,好得到你的一种手段罢了。” 多可怕的人啊!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一手策划,而她就如他计划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的圈套中。 “你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不会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吧!”年雪松从小便是以男孩子的方式长大,是以面对这样难堪的场面,她仍能冷静的将事情分析出条理,而不像普通的女子一般寻死觅活。 “你的姿色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或许有人会愿意为了得到你而花上更多的心思。” “但那个人不会是你!”年雪松心头雪亮。 火凛天点点头,“你真的很聪明。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忘了我曾说过,我会教你学会怎么恨我这件事吧!” 他做了这么多难题就只是为了要她恨他? “这不是你唯一的理由吧!”年雪松不认为他有这么无聊。 “太聪明的女人可是很讨人厌的。”火凛天用大拇指顶起年雪松的下颔,让她看入他嫌恶的黑眸中。“是还有一个原因,我现在不想说,不过我会很快让你知道的。” “放开我!”年雪松别开头不想看他那伤人的眼睛。为什么同一双眼睛会给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他的眼睛曾是这么的热诚和温柔,难道那些真的都是她自己想像出来的? “现在你来告诉我,你还会为我悲伤吗?你学会怎么恨我了吗?” 年雪松看着火凛天,不答反问:“告诉我,你是在什么时候想起一切的?” “这重要吗?”火凛天皱起了眉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就会给你你要的答案。” 火凛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点点头道:“算来这还得感谢长孙无忌的那一掌,要不是他那一掌,我现在可能还没醒过来,更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完成我的计划,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了这件事后,心中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说不定他会情愿他那一掌是打在他自己身上。” 年雪松在听完后,竟然在她绝美的脸庞留下令人为之惊艳的笑容,她闭上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角还隐隐泛着银光。 “谢谢天!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对你说,除了悲伤,我真的不恨你。” 前面所有出自年雪松的愤怒语言,没有一句能比得上这句话对火凛天来得有杀伤力,只见他原是阴恻诡橘的笑容在刹那间描上失措的神情,不置信的大眼几乎快冒得出火花。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说过这样的话!”他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野兽般狂吼,将他手边任何能摔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然后他的双手像是想掐死年雪松般的箍上了她光洁细白的颈子,只消一用力,就可以捏碎她的颈骨。 “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那你就动手吧!”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的情绪波动已使年雪松不堪负荷,她一点反抗也没有,任着他的手在自己的颈间紧缩。 突然,她颈间的力道消失,接着用力摔门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动摇起来,也摇落了年雪松眼眶中的泪水。 周身的疼比不上心中的痛,可不管怎么样的疼痛,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年雪松坐在镜台前,身上穿的虽是她一贯的雪白男装,可是她却任凭着如云如缎的长发被散,只是静静的出神。 她想起火凛天离去时那愤怒的眼神,隐约有一丝受伤的神情…… 为什么?受伤的人该是她呀!就算该愤怒的人也该是她不是吗?为什么他表现得一副好像她重重的伤了他似的? 他真的这么想要她的根意? 可是她是真的不恨他呀! 是的!他所做的事是这么的令人难以接受,而他那设计整件事的心态更是不可原谅,可是她却无法真正的恨他,只因为是他将她的心救离孤单和自我厌恶,让她肯定了自己的存在的呀! 他是在长孙无忌打了他一掌时才醒过来的,那就表示之前的一切不是出于她的想像,火凛天也可以是温柔的,也可以是热情的,他仍旧是她爱上的那个男人,只是现在静静的沉睡了。 知道那个失忆的火凛天是真的存在后,她突然可以理解这个火凛天的做法。 他依然是那个骄傲热情的小男孩,他本来也可以长成一个骄傲热情的男人,只是他生长的过程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 于是,他用冷酷无情来伪装他受伤的心灵,他其实还是那个恐惧的小男孩,只是太多的憎恨和苦难,让他把自己的心埋在最冷、最深的角落吧! 是他救了她,而这一次是否该换她来救他呢? 可是他的心如此阴暗,她真的有把握救得了他吗?还是会被他心中巨大的黑影吃得连一点痕迹也不留? “雪松少爷……”紫衣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惊得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那凌乱的房间像是经过一场大战般,处处都是残破的碎片,但最教她不敢置信的是——年雪松是个女人! “紫衣……”年雪松回头看见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的紫衣,她脸上的表情让年雪松好是担心。 “不可能,雪松少爷,你只是在骗我,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紫衣疯狂的摇着头,“你是不是不喜欢紫衣,所以才故意假装你是女人?”她疯狂的想为眼前看到的景象找一个解释。 “紫衣!对不起。”年雪松轻声的说。 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难让人信服,也知道紫衣对“身为男子”的她有什么样的感情,可她终究只是个女人,只是个不能回报她的深情的女人啊! “不要!这是不可能的,雪松少爷怎么可能是个女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年雪松是四大名公子之一,而且还是京城首富的长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女人?”紫衣捂着耳朵大声的说,脑中掠过的尽是一幕幕温文的年雪松和她相处的景象。 年雪松是这一辈子对她最好的人,打从“他”从火凛天的赐死中救了她,还在她断臂时为她疗伤,在蛇红侮辱她的时候替她说话…… 是“他”让她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她不只是一个傀儡,也是个人,也受人尊敬和被人关心;更是“他”让她开始敢偷偷期盼,她在“他”的心中也许是不同的,也许她也是可以被爱的! 就在她将满心的情爱全投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竟然变成了女人! 天!上天对她何其不公平? 第八十四章 无意之失 为什么要给了她希望又这样活生生的在她的面前打碎? “紫衣,你别这样!”年雪松对紫衣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向不大搭理女人的原因,不管她多么的无心,总会惹来太多无谓的情丝纠缠,她一直在避免这样的事情,可不管她怎么小心,终究还是伤了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大可以一开始就别理我,甚至像火凛天那样对我,至少都比现在这样好得多!”紫衣双手紧紧的握拳,全身不住的颤抖,泪水更是不听使唤的奔流,“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残忍吗?我本来不知道我还有心,是你让我发现了心的存在,却又这般重重的伤我,你比火凛天更残忍!” 年雪松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知道紫衣明白真相后的伤害是免不了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紫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的妹子一般。”紫衣那份伪装的冷漠和骄傲的样子,每每总让雪松想起远在苏州的寒竹和冷梅,自然对她多了一份不舍和关心。 “妹子?妹子!”紫衣噙着满脸的泪水,幻灭的心痛已将她整个人吞噬,“可是我根本不要年雪松做我的兄长,更不用你来当我的姊姊!” 说完,她看也不看一脸心疼的年雪松一眼,转身便飞奔而去。 年雪松紧紧的咬着下唇,这难道就是师父所说的“情痴缠”吗?她才露了女相,这红尘俗事的情就一件件的向她袭来,而她注定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她本不欲伤人,可是对紫衣的情殇,她却有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的愧意,可现下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门外的脚步声让年雪松惊喜的抬起头,“紫衣,你不生气了?” 紫衣还肯回来,想是不再怪她了。 “我只是来传达火堡主的话。”去而复返的紫衣冷冷的说。 年雪松心疼的发现,紫衣的脸又罩上了她初见时的寒霜,原本灵活的双眼又回复早先的死寂…看来她真的伤她太深。 “他要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你想要知道他计划的另一个原因,就请你换上女装到大厅去见他。”紫衣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然后把手上的女装往桌上一放,便不理会年雪松的径自走了出去。 年雪松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能怪紫衣会有这样的态度。她将桌上的衣物拿起来看了看,以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眼光看来,由这做工之精细,再加上用整正的云蚕对缎裁成的华美云裳,其价值肯定不菲。 以他先极尽羞侮她的样子看来,送她这样的礼物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长孙无忌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的火凛天,瞧他那邪厉的气势,他用不着怀疑也知道这个人是原来人人闻之色变的火凛天。 这一大早就有人说火凛天请他到大厅一聚,让长孙无忌好生不解。 火凛天自从失忆后,年雪松为了不让消息传出,而引来火凛天的仇家追杀,所以不但亲自照顾火凛天,而且连紫衣都不许进入雪同园,怎么会有人传火凛天的命令来见他呢? 不过,一见着了火凛天,他心中的疑问便全化去,但心中生出的却是更大的不安。 “你清醒了?还是你原本就只是在演戏?” 火凛天低声轻笑,笑声中包含得意和轻蔑之意,“你和她还真是像,怎么一开口问的都是这种话。” “他?你说的是年雪松?他知道你恢复了?他怎么样了?”一提起年雪松,长孙无忌心头一震,勉强维持的冷静也随之瓦解。 “你先别急,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吗?”火凛天对着长孙无忌的失措很满意,脸上浮起了像是猎人在玩弄猎物的表情。 “醒?那你是真的失忆过了?”长孙无忌皱起眉头。 “你很失望吗?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要不是你不相信我的失忆,在我的背上打了那么一掌,我想我到现在或许还是迷迷糊糊的,真是太感谢你了。”火凛天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像是要看清楚长孙无忌神色转变的紧盯着他。 “不用了!”长孙无忌一点也不喜欢那算计似的眼神。 “怎么可以不用了?礼尚往来,受人点滴、报之涌泉,这可是我火凛天一向做人的准则,我已经准备好你的礼物来好好感谢你,我保证绝对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我说不用了!”长孙无忌才不相信火凛天会给他什么好礼物,而且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年雪松的安危。 “你不先看看我送的是什么样的礼物吗?我的礼物说来就来,瞧!现在不就出现了?”火凛天哈哈一笑,手一挥。 长孙无忌的眼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顷刻间,长孙无忌思绪成了一片虚无,半张的嘴却是怎么也合不拢。 就像是他千百次的梦想化成了现实,年雪松身着雪白云裳,头上没有太多繁复的装饰,只有一根银管斜插,不似现下女子流行的花枝招展,却更添一份出世仙灵之美。 “你……”长孙无忌仍是语塞。 “你还看不出她是个女人吗?”火凛天冷冷一笑;非常满意自己的安排,给长孙无忌带来的震惊。 “你是名女子?”长孙无忌又惊又喜。 “对不起,骗了你。”面对他惊喜的表情,年雪松却有着更深的愧意,她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却不可能回以他同样的感情。 “你真的是女子?哦!谢谢天!”长孙无忌只沉溺于他的感情不再不为这世间所容忍的喜悦中,全然没有发现火凛天和年雪松之间的暗潮汹涌。 “我想你不会太感谢天的,你是不是在想,她是个女人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她了?” 火凛天的笑,冷冷的穿刺过长孙无忌的狂喜,然后一点也不客气的在长孙无忌的面前一把拉过了年雪松,将她搂人他的怀中。 “你做什么?”长孙无忌整个人跳了起来。 “我昨夜做得更多,难道你没发现她眉间的朱砂痣淡了许多,真是聪明吧!原来她是把守宫砂点在那个地方。” 火凛天的话太明白了,明白的让人不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也让长孙无忌几乎咬碎了牙齿。 “你别再说了!”年雪松挣扎的起身。 “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那我……”长孙无忌深吸了口气,“我祝福你们!” 虽是心痛又如何?如果年雪松爱的是火凛天,那他又有什么话好说,总不能强迫年雪松接受他的情感吧! 这种强人所难的事他做不来,何况对他来说年雪松的快乐是更重要的。 “好一个情痴种!”面对长孙无忌的深情,火凛天只是嘲弄的拍了拍手。 “我只希望你能让她眼中不再出现忧郁。”长孙无忌不理会火凛天的冷言冷语。 “谁有说到什么感情了吗?她忧不忧郁又干我什么事?” 火凛天的话唤醒了长孙无忌,之前因乍听年雪松和火凛天之间的关系,他心痛的仿佛坠入十里迷雾中,一点也没有发现火凛天和雪松的态度根本一点也不像有情人。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骗了她是不是?是不是?”蓦地,狂怒席卷了长孙无忌的心,他一向是个温和有礼的男人,但此刻除了杀了火凛天,他竟不再有第二个想法。 “要不是你的那一拳打醒了我,我还没办法这么顺利完成我的计划,说来说去,你也算是这件事的大功臣。” “我非杀了你不可!” 长孙无忌一掌打向火凛天,掌风之强,连火凛天身后的墙壁都出现一个大洞,可是火凛天只是侧身闪过,脸上还是他邪美的笑容。 长孙无忌还想再次动手,却让年雪松给拦了下来,“别打了,我有话要问他。” “可是……”长孙无忌恨不得一掌杀了火凛天。 “你是心疼他伤了我吗?放心吧!他的武功是高,但要杀了我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火凛天一点也不在乎。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计划中的另一个原因吗?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理由,在他们两个人把她视为无物而径自讨论时,她早就离开了,也不用留下来面对这种难堪的场面。” “因为他爱你,而我得到你一定会让他很痛苦,那比杀了他更教他难过。”火凛天冷笑,“只要他一想到我是怎样的对待你,他一定会恨不得杀了我吧!” “我跟你究竟有什么仇?”长孙无忌真的是不明白,就为了让他痛苦,火凛天竟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设计这些事。 第八十五章 别人的恩怨 “你是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人,我要你那令人恶心的幸福嘴脸,尝到跟我一样的痛苦!”火凛天一反手,衣袖卷起的风狠狠的扫向长孙无忌,令他连连退了好多步。 “这世界上幸福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你独独这么讨厌我?五年前你欲置我于死地,五年后你又用这样的方式来令我痛苦?”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生我的女人只是为了留下她要的男人才让我存在,可是她要的那个男人一点也不希罕我的存在,因为那个男人也有了他和他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说起这一段往事,火凛天的眸子深遽得几乎见不到底。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你总不能要我为这种事负责吧?”长孙无忌皱起了眉头。 “你不该吗?如果说那个男人是你爹,是当朝高高在上的长孙丞相呢?”火凛大面无表情的投下这颗惊人的炸弹,眯着眼睛看着他造成的伤害。 “不可能!”长孙无忌忍不住出口否认。 他爹和娘的感情之好,在朝中还被传为佳话,而且他爹一生清廉正直,又怎么可能在外风流,再始乱终弃呢! “不可能吗?你爹当年官拜三等时,曾是出使契丹的使者,而后献计收服契丹,才会年纪轻轻连跳三级而成为当朝的宰相。你以为他是怎么得到有关契丹的情报?要不是火烈云那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契丹公主,以你爹全无背景身分,要出任宰相也不会那么容易吧?”火凛天讥消的冷哼。 “你说谎!我爹才不是这种人!”长孙无忌怎么也不相信,一向为人所景仰的父亲会是做出这种事的薄情郎。负心汉。 火凛天撩起了头发,露出颈子上的一个月牙形的胎记。“很眼熟吧!这是你们长孙家长子身上才会出现的胎记?你难道不曾起疑,为什么全家只有你是男孩子,可是你的身上却没有这个胎记吗?” 长孙无忌噤声不语,他以前也曾怀疑过,他只有姊姊而无兄弟,为何他的身上没有这月牙形的胎记,可是只要他一问,家中的气氛就会有些僵硬,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 “你是我哥哥?”长孙无忌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只说生我的那个男人是你爹,可没承认你是我的弟弟,说的更明白一点,你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人。火烈云为了你爹被逐出契丹,而你爹又为了你而漠视我的存在,让我日日夜夜为了你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该是我讨回来的时候了。”火凛天冷冷扫了长孙无忌一眼。“就从他最重视的你开始,我会一样、一样把我所受到的痛苦都讨回来的。” “就算是这样,这也是属于你我之间的事,雪松是无辜的呀!”长孙无忌痛苦的说。一想到雪松被这样伤害,他的心仿若扎了千万根针。 “你到这个时候还在替她担心,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她是跟我们之间的事无关,可是五年前,她阻止了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打算,是她自已沾惹上我的,可不是我去找上她的;虽然二十八年前,你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选择了你,可是二十八年后,赢的人却是我。”火凛天得意的看着面无人色的长孙无忌。 痛苦吧!他要他比他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不止。 “她是个人,不是你用来证明输赢的工具!”长孙无忌怒吼着。当他回头看见年雪松脸上掠过的心痛神情,心当下仿佛在滴血。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用一生的深情来守护她,来为她化去眉宇间的愁绪。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反而将她卷进了他和火凛天的恩恩怨怨之中。 “人也好,工具也罢,反正我的目的是达到了。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火凛天倾着头,露出凌厉却又仿佛会勾人的扭曲的笑容。 “你的目的最多只达到一半,你还记得吗?我不恨你。”年雪松轻声的说。 她知道他已被复仇扭曲了心智。 或许一如他所说,女人一旦陷入爱中是很愚昧的。 而她,真的一点也不恨他,只是悲伤罢了…… 一袭女装打扮的年雪松站在雪同园的松树下,风一吹,飘来几片寒雪伴着些许寒意。 她本是要改回男装,可是火凛天却命人将她的男装全用火烧了,因为他不许他的女人穿得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其实年雪松明白火凛天这么做只是要让长孙无忌更难过,因为他在她身上的为所欲为,是长孙无忌最大的痛苦来源。 而他一心想让长孙无忌更痛苦。 年雪松一点也不想为了这种事跟火凛天起争执,反正争执也没有用,何必呢?他不再是和她一同在雪同园欢笑的人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一心想报复的男人罢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比你更美的女人。”火凛天突然出现。 年雪松没有费神看向他,因为这几天同样的戏码上演得已经够多,他只是一再重复的来侮辱她,说穿了,他就是要她承认恨他。 “我不想跟你吵。”年雪松真的有点累了。她知道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太缺少人来爱他,可是,就算她愿意用她全副的心神来爱他,他不接受,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情呵!不是一厢情愿的给就可以的。 “别告诉我,你不想和我吵是因为你太爱我。”火凛天冷冷的一笑。 其实他已经达到了用她来伤害长孙无忌的目的,他大可以把她丢在一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办法把她完全排除在他的思绪之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我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年雪松叹了一口气。初时她还会希望火凛天一旦知道其实还是有人爱他后,他身上的仇恨会少一点,但经过这几天,她才发现,或许真的是她想得太单纯了。 “你说的爱实在很难教人相信,要我说,这大概是你想替自己把身子给了我这件事找一个合理的藉口,好让你自己不会太难堪罢了。女人似乎都喜欢这种为了爱而献身的说辞,这会让你们觉得比较高贵吗?可是说穿了,你们做的这种事又跟妓女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男人的玩物,不是吗?”火凛天一点也不领情。天下有哪一个人没有黑暗的一面,她愈是表现得圣洁,就让他愈想扯开她纯白的外表,好证明她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这样伤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大可以命令我离开火云堡,不需要用这么恶劣的言语来对待我吧?”年雪松再叹了一口气。 她不想这么快放弃,她曾说过要把他的心从黑暗中救出来,可是就如她早先的疑虑,在他巨大的黑影中,她几乎被吞噬了。 在每一次他的言语无情的伤害中,她似乎愈来愈难保持平静,再这样下去,别说是救他,就连她自己也有溺毙的可能。 火凛天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声音中出现少见的紧绷,“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不能离开!” “如果你坚持的话,反正也只剩下几天,我会等到时间到了才走,这样你满意了吧!”年雪松允诺。反正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不差这几天。 “很好!”火凛天的语气有些僵硬,“不过,原来你的爱也是这么简单就放弃,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只是你的藉目罢了!所以你也别说什么爱不爱的,还是老实的说恨我会让我觉得顺耳一点。” “我真的不恨你。”年雪松摇摇头。若真要恨,也只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是吗?”火凛天再次冷笑,“你一定会恨我的。” 留下这伤人的保证之后,火凛天又像来时一般的快速消失。 年雪松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人在心痛的时候,原来连呼吸都会觉得疼痛不堪,不然为什么她疼得泪水几乎要落下? 第八十六章 致命一击 “他不是值得你爱的人。”紫衣拿着披风替站在雪地中的年雪松披上。 年雪松回头对紫衣点点头,“你不生我的气了?” 这是从她是女人这件事曝光后,紫衣第一次同她说话。看来紫衣是想开了,这件事让年雪松低落的心情稍稍的好过了些。 “我生气又能怎么样呢?”紫衣认命的笑了笑。 “对不起,我真的不希望伤了你。” 紫衣安静了下来。有那么一会儿,她的表情很是哀伤,但随即轻咬了一下唇,“你是真的爱上了堡主吗?” 年雪松微怔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呢?我想他倒情愿我恨他。”话中有浓浓的苦涩。 “你真的爱上了他!”紫衣轻声的说。 “你怎么了?”年雪松觉得紫衣的表情有些奇怪,有那么一刹那,她几乎以为她在紫衣的脸上看到的是恨意。 紫衣垂下了眼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可是我怕你听了会很难过。”紫衣一脸的担心。 年雪松摇了摇头,拍了拍紫衣的肩,“说说吧!我想经过这些日子,我对难过的接受度又大了不少。” 经过火凛天这样冷言冷语的伤害,她早已是伤痕累累,还会有什么事能让她更难过的? 可是她错了!她从来不知道真要被伤害,她可以被伤得有多深。 紫衣点点头,平静的投下几乎要将年雪松粉碎的话语“你知道吗?年老爷子和年老夫人现在正被关在火云堡西侧的地牢中。” 潮湿、寒冷、阴暗……这是年雪松推开地窖的门之前的第一个感觉,随即生起的是对爹娘的担心。 年老爷子虽是白手起家,可年轻的时候也从没有匾乏过,这样又湿又冷的地牢根本不是他们这两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家能受得了的。 天!火凛天可以讨厌甚至憎恶她,可是为什么要把她的双亲也牵连进来?难道就为了要达到他的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的连两个老人家都不放过。 她奋力的推开门,心中虽有些怀疑为什么没有人看守,但是担心双亲的安危已让她无暇多想。 “爹、娘!你们没事吧!”藉着微弱的光线,年雪松辨出靠在墙角拥在一起的两个磷峋身影正是她的双亲,她忍不住出声唤着。 “松儿?是你吗?你没事吗?娘好担心你。我和你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的,可是我们一来到这里就被人关了起来,连你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娘真的是担心死了。”年夫人一听到雪松的声音,连忙抬起头,多日的担心害怕在她的声音中全然的流泄了。 “娘,对不起!”年雪松连忙靠了过去。一想到爹娘所受的折磨,她的心就不能控制的酸疼起来。_“没事就好,让娘好好的看看你……”年夫人一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年雪松时,一下子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雪松,你怎么可以穿成这个样子!”年老爷也发现了年雪松的女装打扮,他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 “松儿?你怎么可以穿女装?你是男人哪!”年夫人简直快晕过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自己的爱子一身女装的打扮站在她的面前。 虽然她得承认,雪松穿起女装来竟然比一向有“京城第一名花”之称的寒竹还美上三分,但雪松终究是个男人,这男人穿女装再怎么好看也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这天下最糊涂的娘,年夫人倒是排第一个,连自己生男生女都不知道,你也未免太可笑了。”火凛天的声音在地牢门口出现。 在昏暗的火光中,他一身黑衣打扮教人几乎看不真切,加上他那低沉森冷的语调,乍看之下,竟有一种鬼魅的气息。 “你在开什么玩笑,雪松是我生的,他是男是女我会不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被评为差劲的母亲是天大的羞侮,所以对着火凛天如邪灵般的出现她虽然惧怕,但仍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是吗?年老爷,您怎么说?”火凛天冷冷的一笑。 “这……”年老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年夫人一看年老爷的样子便知道他一定有事没说出来,对火凛天的话当下也半信半疑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松不是我们的儿子吗?他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这……我也没有办法,那个救活梅儿的高人说雪松若为女子,就会为我们全家带来灾厄,除非把她当男孩一样养大;你也知道梅儿一出生就几乎没了气,教我也实在不得不信,加上当时情况又那么乱,我已没了主见,就答应让雪松的师父将她带去扶养。”年老爷不由得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他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虽然这么做对雪松来说太不公平,但是除了这么做之外,他还能有什么样的选择?他总不能拿年家上下一百七十三条的人命去赌吧! “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呀!一个女儿家你要她过男孩子的生活,这样也未免太残忍了!”年夫人心疼的说。 “我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牺牲所有年家的人。你看看,她才不过改回女装,我们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要真的让她以女人的样子活下来,那我们大家还有命吗?” 年老爷子的一阵大吼让年夫人噤了语,也让年雪松痛了心。 她早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缘故而必须以男人的身分活下去,也知道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法,可是,这样的话明明白白的由她爹口中说出,仍教她心痛的无法自持。 “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家人。看来你的存在也不比我更受欢迎嘛!”火凛天冷冷的出声讪笑。 “你住嘴!”年雪松怒吼。这一刻,他恶毒的言语对痛彻心扉的她来说,无疑是在伤口抹上盐巴。 “为什么要我别说?是不想听见你和我一般也是不被祝福的存在,还是怕我触及你心中的的伤口……不管是哪个理由都好,就是别告诉我,你是怕我的话伤害了你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人,这会让我觉得恶心。”他像恶魔一样无声无息接近年雪松,还当着年老爷子和年夫人的面咬上了她的唇。 “雪松!你这是成何体统,竟然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还要不要脸?”年老爷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是个老好人,却也有着固执的守旧精神。一见到年雪松竟然和一个看起来就非善类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令他几乎怒发冲冠。 “我还以为你们根本不把她当女人看,怎么这时又摆出这副嘴脸?”火逢天邪邪的一笑,“还有更精采的,你们想不想看?反正她全身上下说不定我比你们还更熟悉哪!” “火凛天!你到底要做什么?!”愤怒和羞愧的火焰一下子烧红了年雪松的脸,她怎么也没想到,火凛天竟然会当着她的双亲面前用言语这样羞侮她。 “真是太可耻了,我年常青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年老爷子气得大吼。眼前的年雪松已不是他一向觉得亏欠的大女儿,而是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他现在只想把她逐出家门。 “爹!”年雪松大惊,她几乎是跃坐在地上。 “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年老爷子看也不看的转身背着她。[ 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八十七章 情深无悔 火凛天拉年雪松,眼中的冷漠更令人胆战,“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承认你有这样的女儿,不是吗?现在还来这边惺惺作态,年老爷,你这大善人之名看来也不过尔尔。” 年雪松一把甩开火凛天的手,“你怎么敢对我爹说这种活?你一再的羞侮我还不够吗?你还把我爹娘关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在你心中我是这般卑劣的男人吗?你就这么肯定你爹娘是我关起来的?”火凛天的脸色一下子暗得吓人,不过他没有等雪松回答又径自的笑了起来,“不错!我是这样卑劣又如何?至少我卑劣的光明正大,比起你们维持那种虚假的平和来得好多了,不是吗?” “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怎么样?我不过是把你心中真正的话讲出来罢了。你明明是个女人,却偏偏得活得像一个男人,其实你恨死了这种角色,你更恨让你必须这样活着的人,不是吗?” 年雪松疯狂的摇头,“我不恨!我什么人都不恨!” “你恨的!”火凛天一口咬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撕开你纯白的外表,看看你的内心是否如同外在一样纯白,抑或和我一般,只是一团黑得看不出任何事物的阴暗。人都是邪恶的,不同的是我邪恶得明明白白,而不像有些人,还要用伪善的外表来掩饰罢了。”火凛天冷笑,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一语双关在年雪松身上所达成的效果。 “我不想留在这里听你和这个变态男人的对话了!”年老爷子再也无法忍受这些尖酸的侮辱了。 火凛天挑起了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的哈哈大笑,“火云堡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不然你想怎么样?”年老爷子是震慑于火凛天的气势,但仍强作镇定。 “我们做个交易好了,反正她已经是我的女人,只要她留在火云堡,那你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走出去。” “你想娶她?” 年老爷的话像是触动了火凛天的笑穴,他又是一阵不可抑止的狂笑,“谁说我要娶她了?我火凛天向来只玩女人的。” “你说什么!”年老爷子气得脸上青筋浮现。“你竟然跟这种男人在一起,还当他的玩物——你真的是气死我了!好了!你要就要,反正我就当没生过这种女儿。” “老爷子,你疯了!雪松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说什么我也不答应这种事。”年夫人虽对眼前乱糟糟的事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雪松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说什么她也不许别人欺负她。 “娘!”雪松感动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乖女儿,这么多年一定让你吃了不少苦。没关系有娘在,就不会让你再碰到这种事了,大不了娘这条命给他就好。”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火凛天笑得好是阴险,邪佞阳骛的神色,在在表示他说到做到。 “不许你动我爹娘!” “怎么?你想跟我打?你不一定会输我,可是你别忘了,现在可是在我火凛天的地盘上,你爹娘的性命你真的有把握单枪匹马的救出?”火凛天提醒她。 年雪松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留下!” “松儿!”年夫人惊喊。 “娘,是孩儿不孝。虽说人定胜天,可我或许是天命已定,无论我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命数,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会害了年家所有人的性命,您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不该出世的孩子,让我留下来吧!” 够了!够了!虽然爹的话实在伤人,但是至少娘对她并不是无情无义,而以冷梅和寒竹的性子,定也会如同娘一般护着她的吧!她们对她若此,也不枉她选择这条路了。 火凛天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如约定的送他们回京城。而你那三个月的期限不再,除非我玩腻了你,不然你是离不开我身边了。” 大雪伴风飞,琴音独飘渺。 忽高乍低,曲折盘旋的琴音伴着凄美的女声,轻轻以“浪淘沙”的曲吟唱着乐元叔的“昨夜”。 “昨夜立空廊,月地流霜。影儿一半是衣裳。如此天寒如此瘦,怎不凄凉?昨夜枕空床,雾阁吹香。梦儿一半是银光。如此相逢如此别,怎不思量?” 这唱曲的人是满腹心酸无处话凄凉,听曲的人却是满怀深情八方空掷散,都是伤心人,皆被心所伤。 长孙无忌静静的立在一旁守候着年雪松,虽是心疼她泪流满面,可是也怕扰了她的独处,只好陪着她一同在雪地中,任凭大雪飞覆在身上,直落入心底。 终于在年雪松忍不住打了个几乎不可闻的喷嚏后,长孙无忌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紧紧的覆在她的身上。 “天寒地冻的,别在外吹风,容易伤身的。” 年雪松抬头看入了长孙无忌关心的眼睛,她轻轻的摇摇头,将身子一偏,让长孙无忌的披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虽然自始至终他没说过一句明显的表白,可是他眼中的关心和深情,她也明白。 “你就披着吧!外面风大,我知道你心有所属,但就连这一点的关心你也忍心拒绝我?”长孙无忌再次将披风披上了年雪松的肩头。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却看不出来。”雪松的眼中掠过一丝悲伤的无奈。 这一刻,长孙无忌真的有点恨,恨雪松爱的人为什么不是他,恨上一代的恩怨情愁为什么要他来负责,恨他自己为什么恨不了火凛天。 他是该恨的,可是他却又无法恨火凛天,只因为他只是好运的出生在众人的期盼之中,若他和火凛天的身分对调,他是否会如同火凛天一般心中充满憎恨?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被爱过吧!”长孙无忌轻叹。这也是他不能恨火凛天的原因之一,相对于自己在众人的疼爱中长大,和他有着同样血液的兄长却是如此不同的遭遇… “你知道吗?为了我批命纸上的‘若为女身,情痴缠。悲难挡、家难安,近者皆殇’这几句话,我一直小心的不去沾惹情爱,因为我给不起。可是他却霸道的不顾我的意愿,硬是索走了我的心。或许,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把我从那厚重的命运枷锁中释放出来。”她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 “他的邪狂和不羁轻易的打破了我身上的锁链,可是他心灵深处的黑暗却不是我的能力所化解得了的。就像是墨汁可以轻易的染黑纯白,可是不管是再怎么纯白的布匹,终究无法让黑色变回白色吧!” 长孙无忌苦笑的摇了摇头。上天是公平的,它让火凛天受尽折磨,可也就是这样环境造就出来的邪佞轻放,才吸引了雪松这般不同的女子。 憎恨、愤怒、同情、悲怜、愧疚…或许现在又多了份嫉妒,如今他对火凛天的感觉更加复杂而难辨了。 “你明知道我的心情,说这些话不觉狠心吗?”长孙无忌微微的轻笑,但笑容下的苦涩却是如此真实。 “对不起!”雪松摇了摇头,“我只是太累了。找原以为我可以救他的,可是我现在竟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这儿的确会有一种令人想离开的欲望。” “或许就如他所说的,其实我的内心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比较善于伪装罢了。以前我自以为有拯救他的力量,或许是因为我就算爱败了,也可以再回到我‘年雪松’的身分,假装这一切不曾存在过;一旦他断了我回年家的后路,我才发现,若是没有了信念,或许我会比他更不堪。” “你不是的!只是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所以才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长孙无忌心疼的说。 他曾是那么的肯定,只要他寻到他梦中的佳人,一定会竭尽所有;用他一生的情来好好呵护她。事实上,他是找到了她没错,却只是无能为力的站在一旁看她逐渐凋零。 “我还有什么地方能去?这天下之大,却容不下一个不是男人的年雪松。”雪松喃喃的低语。 “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你,让你远离火云堡、火凛天,还有这不堪的一切!”长孙无忌轻声却认真的说。 只要她愿意,他甚至可以为她打造一个世界,为她挡风遮雨。 “我……”年雪松皱起了眉头。 长孙无忌一看到雪松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回答,不管他多想好好爱她,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她要的爱不是他的…… 第八十八章 雪上加霜 “我希望能看到你快乐的样子。如果这样的提议会让你有这样的表情,你就当我从没说过好了。” 只是,他根本没有走回头路的机会。当他一口饮下这爱情的苦酒时,早就不能不醉了。 虽是隆冬岁寒,可是蝎青的汗像雨后春笋般接二连三的冒出。 火凛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一双深遽的鹰眼静静的打量着她。 “主人!”蝎青低下头不敢面对火凛天,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令她害怕,她看过太多次火凛天发怒的样子,这样的安静往往是他狂怒的前兆。 “你还知道我是主人?”火凛天冷笑。倾身接近她,但是那审视的眼睛却始终没有放开她。 “主人为什么这么说?”蝎青避开火凛天的眼光。 “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些没有用的废话,我以为你聪明得够了解。”火凛无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像是爱宠似的轻咬了一口。 这轻柔的举动非但没有让蝎青安下心来,反倒开始抖得好似风中的落叶,仔细一点,或许还可以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主人,您全知道了?”蝎青脸色发白。 火凛天的手一紧缩,蝎青的脸上就露出痛苦的神色,“你以为火云堡中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那是因为探子回报的那几天,主人您都一直在雪同园中,又不见人,所以,…”蝎青忙辩驳。 “是吗?那后来呢?你把年雪松的双亲关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为什么你又不说?要不是有我暗中命人盯着,我看你早把他们两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吧?”火凛天一使劲,蝎青整个人便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 “主人不也是从这件事中取得了好处,至少你得到了控制年雪松的筹码,不是吗?”蝎青知道事情已败露,口气由骛俱转为困兽般的凶狠。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筹码,你以为以你的力量能顺利的把那对夫妇关在我火云堡的地车之中?” 火凛天的话让蝎青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难怪她一直觉得这件事顺利得连她都以为,或许是蛇红知道她是为她报仇而在庇佑着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火凛天的计划。 “那蛇红的手镯也是您安排,让人送回给我的?”蝎青恍然大悟。 火凛天点点头,“没错,你和蛇红都是我计划中的棋子,我早就知道年常青一定会趁着兰州振灾大会之便顺道来看年雪松,而你把蛇红的死怪罪在年雪松的身上,就会采取行动。果然你就如我所想的分毫不差,这该说你听话呢?还是说你愚昧?” 原来他早就把一切的事情做好了打算,所有人的行动全是他游戏中的棋子。 “至少我是依着主人的计划行事,主人又怎么能怪罪于我?”面对火凛天的深沉,蝎青除了讨饶之外,已没有第二个方法。 “说的好像也真有个道理。”火凛天点了点头,似乎在考虑蝎青的话。 正当蝎青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一线曙光而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她只觉得胸口一窒,低头一看,竟发现胸口多了一把刀,不偏不倚的插在她的心口上。 “主人……你……” 火凛天冷冷的看着尚有一口气的蝎青,“既然你是照着我的计划行事,我也就给你一个痛快,你应该没有忘记一件事,我最讨厌别人背着我做事,即使在我的算计之中。” 他总是如此精确的看出人们心中的弱点,并加以利用。不过这或许也是他可悲的地方,因为随着他每一次计划的成功,他也就更肯定人性中的黑暗面。 久而久之,他就像长期居住在黑暗之中的动物,渐渐的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 女子的服饰华美归华美,可披披挂挂的着实没有多大的用处,就像现下女人的地位一般,摆着好看却不一定有用。 自从换回女装,这服饰绑手绑脚的让年雪松没了纵马狂奔的冲动,再加上一连发生了大多事情,也让她一直都没去见见银霜这个老朋友。 要不是紫衣劝她去骑马溜溜,说这样会让她紊乱的心情好些,她几乎忘了她还有这样一个一同陪她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银霜一定很气自己这么久丢着它不管吧! “对不起,我知道我太久没来陪你,把你孤零零的丢在这里,是我不好。”雪松来到马厩前,一脸抱歉的伸手想轻搔马耳。 或许真是太久不曾来看它,银霜对于雪松的触碰似是有些赌气和不安,摇了摇马头不让雪松接近。 “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这样子了。”年雪松有些伤心。 银霜听了她的话,不但心情没有转好,反而疯了的冲撞挣扎,似是一点也不想听雪松的解释。 “嘘!是我呵!雪松呀!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雪松紧紧的将银霜的头接在自己的胸口,一边不停的轻抚着它的鬃毛,一边轻声软语的诱哄着。 银霜终于不再挣扎了,可是安静下来的它,在神情中竟浮出一片哀凄。银霜用头轻轻的在雪松的颊边磨蹭,像是依恋,也像是诀别,它迎着风长长的嘶鸣。 “你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奇怪?我只是想和你像从前一样在山间林壑里奔驰,然后把一切的不愉快全抛在脑后罢了,你怎么会这么难过?”雪松不解的问着。 银霜又一阵摇头,但已不像先前那般疯狂和激动。要是它是一个人,或许它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认命。 “如果我能懂得你的话就好了,可惜我真的不懂,你是不是有时也觉得我很烦呢?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这样做才是最好。”这话虽是说给银屑听,但多少也透露着她对火凛天的心请。 银霜又是一阵长长的嘶鸣,在伴雪冷风中,更显得格外凄凉。 “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比赛,如果我追上了你就是我赢,反之就是你赢如何?” 雪松动手将栏杆上的马鞍紧紧的绑在银霜的身上,然后解开了它的缰绳,和它一起步出了马厩,来到了火云堡后方的山头。 雪松一凝劲便要起身,却发现银霜连动也不动的站着,她微皱起眉头。“怎么了?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和我这样玩的?” 银霜低声嘶鸣。 “连你也不想理我了吗?只因我不再是那个伴你千里驰风邀月的男子,是不?为什么连你都不明白,我还是我,不管是男是女,我就是年雪松呀!”被逐出家门的心痛和无助,她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泄出。 可悲的是,冷凛的风也不让她的泪有滴落的机会,快速的将泪卷逝在风中。 银霜似是能够明白她心中的悲痛,用头顶了顶年雪松。一声长鸣,随即四蹄齐发,像是风掣电驰的飞奔而去。 年雪松微微一怔后破涕为笑。 “你使诈!”她噙泪笑骂,而后也急忙追了上去。 人是佳人、马为骏马,这一人一马两道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中飞快追逐,像是要把所有烦恼一口气的抛在脑外般奔着。 一个转身,人影追上了马儿,一个翻身,雪松就跃上了银霜的背。她才一坐定,银霜便发了狂般的跳跃着,力道之猛,像是要把雪松给摔下来。 “银霜?!你怎么了?”要不是她反应够快,这会儿怕不早摔下马背,可是就算她的反应再快,也只能紧紧抱着银霜的脖子,像个布娃娃般的在它的背上荡来荡去。 “咻!”一声锐利的箭哨破空而来,雪松身下的银霜便脚下一软的倒了下去,雪松大惊,翻身而起,却发现银霜的额间眉心没入了一支黑色的长箭。 “不!银霜!银霜!你不能死!”雪松心神俱裂的疯狂大喊。 难道银霜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它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有这么异常的表现吗? 第八十九章 误会重重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雪松的悲伤一下子转成对发箭之人的不谅解。 “这样说来还是我太多事了?难道你想被活活的摔死?”火凛天蹙起了眉头,但随即换上一脸的不在乎。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个人管得了他! “总有办法的吧!你非得手段这么残忍吗?”雪松心痛的喊着。银霜这些年陪着她南北奔波,她和它相处的时间甚至比家人更久,对她来说银霜不只是一匹马,更是她患难与共的好朋友。 “残忍?我喜欢这个辞语。”火凛天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或许你是为了救我,但你这样子做我根本一点也不会感激你!”雪松抱着银霜的尸体大声的对火凛天喊。 火凛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子,但旋即凝出更邪冷的讪笑。“你未免把自己抬得太高了,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从没打算救你,更没想过要你的感激。”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雪松的脸霎时又红又白。 “我早就看这匹马不顺眼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中只准有我,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它,今天的事只是让这一刻提早来临罢了。”火凛天挑起眉头,那像是会将人吞噬的眸子,奇$%^书*(网!&*$收集整理森冷得没有一丝情感。 “你好狠!它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够这样说!”雪松心痛的无以复加。 原先她只是不满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救她,而他的话让她明白了这一切根本就是她一厢情愿,对他来说根本什么也不是!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我说过,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说恨我。”火凛天在她身边停住了脚步,用手扳起她的头,让她的眼睛对上他眸中的保证。 雪松用力的挥开他的手,不想再看他那伤人的眼睛。 “我求你别逼我,我不想恨你!我真的不想恨你!” “小姐,你已经这样不吃不喝好久了,这样子下去对身体不好。”紫衣有些心疼的看着雪松呆立在银霜的墓前。 眼前这一堆小黄土,说是墓,也不过是副银霜的马鞍罢了,因为雪松早将银霜火化,然后将它的骨灰撒在空中,随着北风消失无踪。 “它最爱自由了,虽然它总是陪着我,但是我知道它一直想自由自在的奔跑着。”雪松喃喃的低语。 她不想哭的,可是这鼻头一酸,泪又上了眼眶。成为了男人后,她就再也没有了落泪的权力,可一改回女人,她似乎要流尽以前没能流出的泪水,日日夜夜,她的泪水好像从不曾停过。 “小姐,银霜有知,明白你这般为它难过,它也会觉得安慰的了。”紫衣轻声安慰着。 雪松摇了摇头,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逼:“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爱他而已呀!” 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一再伤害她?先是用言语无情的伤她,又让她失去了家人,现在是银霜,他到底还要从她身边夺走什么才满足? “他根本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小姐,你又何苦这样痴恋?忘了他好不好?让紫衣陪你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居,再也不要管这些红尘俗事了好不好?”紫衣期盼的抓着雪松的手,她觉得火凛天根本配不上她的雪松。 “隐居?”如果能够找一个与世隔绝、人烟沓至的地方,从此不闻世事、不管风月,在那样的地方,她就是她,名字和身分都不再有任何的意义…… “是啊!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好不好?”紫衣的双眼因雪松的沉思而充满了希望,如果雪松能离开火凛天,没有了火凛天一再的伤害,雪松一定会比现在更快乐。 “这样吗?”雪松轻咬着下唇。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是,如果她走了,又有谁会爱他呢?他从小就没有人爱过他,所以造就了他现在的个性;如果现在连她都放弃了,那他是不是就要一直活在憎恨中? “不要考虑了,这儿有什么好留恋的?小姐,你把这怯寒的鸡汤喝了,我们再开始计划离开这个地方,你说好不好?”紫衣将她方才端来的鸡场送到雪松的面前,在这寒冷的天气中,还冒着阵阵的白烟。 雪松接过热汤,就口轻饮,哪知这汤才入了喉,她的胃就一阵翻动,让她整个人抱起肚子,不住的干呕。 “小姐,你怎么了?”紫衣连忙拍着雪松的背帮她顺气。 雪松摇摇头,“或许是吃坏了肚子,这几天老觉得心口闷闷的,看到东西就没胃口,只不过今天的反应强烈了些。”她摇摇手要紫衣别替她担心。 “小姐……你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是有身孕了?”紫衣很艰难的出声问。 怀孕?! 怎么会?! 可是除了这样的原因,又有什么可以解释自己身子上的不适和反常的表现;她这才记起,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她根本都忘了自己的月事已过了许久而未来。 雪松下意识的用手轻拥着自己的腹部,这平坦的肚皮下正有着一个全新的小生命在成长着吗? 会是男孩或女孩呢?是会长得像他或像自己呢?其实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别呢?如果是男孩,他一定是谦和有礼、文武全才,但也会有着他父亲的霸气;若是个女孩,她会是个甜美清灵,独立却又融合着冷梅的天真和寒竹的智慧的女子…… 但不论如何,她只要这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够了。 “我要有孩子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小孩,是我的骨、我的血所孕育的小孩呵!”雪松感动的低声诉说,那原本伤痛无神的眸子又生出一丝亮光。 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小孩!雪松被这样的一个想法震撼着。 她这一生从未曾真正拥有什么,她一直是为男的“年雪松”而活,当她背弃了那个身分后,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连一直陪着她的银霜也离开了她。而这个孩子的到来,不啻是给了她最后一丝的希望。 火凛天不要她的情、她的爱,但这个孩子会要的吧!他会渴求、会汲取她全然的注意,而她也会将她一生的情感全都给这孩子,直到这孩子觉得够了为止。 “可是他会让你留下这个小孩吗?” 紫衣的话像箭一般戳破了雪松的梦幻,一丝惊慌掠过她的眼中,“不可能,这也是他的孩子呀!” “不可能吗?”紫衣平静的反问。 雪松连连摇头否定,但她否定的是火凛天会这般残忍,还是否定自己对他的信任。 火凛天本来就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人,任何寻常的道理根本不能用在他的身上,而他又以看她的痛苦为乐…他真的会如紫衣说的一般,连他自己的亲身骨肉也下得了手吗? “我不知道。”雪松闭上了眼睛,“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这也是他的孩子呀!或许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后,他也会学着爱人和被爱、尊重与被尊重,这也许是把他从黑暗中拉起的唯一机会。” 如果,只是如果,火凛天有没有可能会为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了和自己血缘相连的生命延续后,而在他黑暗的生命中照人一线光明? 如果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她又怎么能够带走这或许是上天要给他的一次机会? “小姐,你别傻了,他根本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你又何必在他的身上花这么多心思?求求你,放弃他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被伤害了。”紫衣几乎要哭跪了下来,她明白雪松的痴心,可是,她实在为她感到不值和不舍。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把雪松带到远远的地方,从此忘了火云堡,也忘了有火凛天这个人的存在。 “紫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雪松叹了一口气,可是她已用情至深,有一丝机会救他,教她真的不去理会、断了念头,除非真是情已尽、爱已亡。 “那至少让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知道他对孩子的看法后,我们再做决定好了。”紫衣不得不让步。 “你真的愿意这样做?”雪松蕴藏着悲伤的眼中闪着一丝希望。 “谁教你是我的小姐呢?”紫衣说得很是无奈。 “谢谢你!”紫衣是为了帮她才愿意这么做的,不然面对火凛天是要有很大的勇气的。 “谢我吗?”紫衣像是自语的低声说了句。 她的脸上闪过心疼、怜惜、妒恨、无奈……太多太多无法分辨的情绪,但最后一个停在她脸上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第九十章 意外之外 火凛天一脸阴郁的注视着有些不安站在他面前的紫衣。 “你找我有事?” “主人……”紫衣深吸了一口气才找出勇气出声。纵然对火凛天有千般不满,可是一旦面对他凛人的气势,早已改奉雪松为主的她,仍是改不了口。 “省了,你现在的主人早就不是我了,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火凛天冷冷一笑。 紫衣刷白了脸。“我……” 紫衣像是害怕对上他森冷目光的让眼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正面对上他的眼睛。 “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救我?你不是一向讨厌小孩子的吗?” 火凛无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泛起一片了然的笑容。“我是很讨厌小孩子,尤其是他们那种天真的表情,看到了我就会想用力的将那种神情从脸上搬掉。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入火云堡吗?那是因为你刚被人背叛,要将笑容从你的脸上永远消失不用费太大的工夫,你不明白吗?” 紫衣白了一下脸,火凛天的话虽是伤人,可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次的目的。 “你不觉得将笑容从小孩的脸上剥离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小孩,难道你也要这样对他吗?” 火凛无不怒反笑,“残忍?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从以前就是这样,你为什么以为我现在会有所不一样呢?”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亲骨肉,你难道不会心疼吗?”所谓虎毒不食子,而他竟然比猛虎更可怕! “心疼?如果是我的骨肉,表示他身上也有火烈云那女人的血,你以为我会心疼吗?何况如果他的个性不像我,我留他何用?可若他真像了我……我想我不会喜欢有人比我更恶劣,那祸根又留他何用?”火凛天冷血的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那可是你的亲骨肉!”火凛天没人性的话让隐身一旁的雪松再也忍不住的走了出来,她全身发抖的大喊。 “你终于听够了,肯出来了?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说得更多,你想不想听呀?”火凛天得意一笑。 雪松括起耳朵拚命的摇头,“不要再说了!” “你怀孕了。”火凛天脸没有一丝变化,只在诉说一个事实。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不要乱猜。”雪松矢口否认。现在的她后悔了,她不该存着自欺欺人的幻想,以为火凛天可能会改变。 “是吗?有没有你心里有数。不过也难怪你不承认,想想你的肚子中有我邪恶的种子在里面成长,对你来说是个天大的侮辱吧?” “邪恶的是你,和这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雪松急急的否认,等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已来不及收回了。 “那你是承认了?”火凛天得意的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雪松,“想想,多美妙呀!我火凛天和你的小孩,是邪恶和善良的结晶,一定非常特别,我已经等不及他早点儿出世了。” 火凛天的话冷得像是威胁,语气更是邪佞得让雪松心惊胆跳。 “你疯了!我绝不会让你这样对他的。”母性的光芒在雪松的眼中强烈射出。 “是吗?你阻止得了我吗?你能一辈子将他保护在身边吗?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逃离这里,可是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除非我玩腻了你,否则你这辈子是离不开火云堡的,你可别忘了我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你绝对想不到的!” 雪松惊喘。“你想做什么?” “我不会放弃任何属于我的东西,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当然在那之前,或许我也会先跟你的双亲打一下招呼。”火凛天话中的威胁不言自明。 “你……你这个……”雪松睁大了双眼,却想不出任何一句话。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邪魔化身,不然他怎么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现在你还能说不恨我吗?我看得出你眼中的愤恨。”火凛天轻笑。 “你就真那么想要我恨你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知道我心中原来也跟你一样有恨,会让你觉得更快乐吗?”她不想恨他的,她总觉得如果真要救他,自己的心就不能被憎恨所吞噬,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她能负荷的权限了。 她真的不想的,可是这一刻,她却不得不承认——天!她好恨他! “没错!”火凛天点点头。 “那你听好了,你得到你要的了。我这辈于除了恨过上天给我的命数外我没恨过什么,但这是第一次,我要说我恨你,我真的恨你!你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雪松再也受不了了,她说完这话后,转身飞快的离去。 火凛天一动也不动,他只是静静的站着,那僵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长孙无忌在雪同园外拦下了紫衣。 “你有什么事?”她的口气深具戒心。 “我有点话想问你。” 紫衣皱了一下眉头,“我没空,我还得去照顾小姐。” 她绕过长孙无忌的身子准备走进雪同园,但是长孙无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我想和你谈谈有关银霜的事。” 紫衣倏的转过身面对长孙无忌,她快速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你想说什么?” “银霜马鞍中的金针是你放的吧!”长孙无忌一把抓起紫衣残存的那只手,冷冷的逼问。 “什么金针银针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紫衣用力抽回她的手,恶狠狠的瞪着长孙无忌。 “你别再装蒜了,你把金针插在马鞍下,只要有人上吗,金针就会刺到马儿,马儿吃痛就会发狂似的跳跃,我说的对不对?” 紫衣冷笑,“真是精彩的推论,可是,你又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就凭这金针上的‘炙焰追魂’,这可是火凛天独创的毒药,一旦中毒,便像是烈火狂炙,也难怪神驹如银招也受不住。火凛天一向不信任人,能来去他炼药室的人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蛇红、蝎青,还有你,这蛇红和蝎青都已断魂,火凛天又不玩这种手段,除了你还有谁?” 紫衣没有想到长孙无忌会把这种事查得这么清楚,当下脸色一变。“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长孙无忌不解,他看得出紫衣是真的关心雪松。 “我想让小姐离开火凛天,我不要看着小姐一再被他欺凌。”紫衣心痛恨恨说的,那双清亮的秋水满是不舍。 “没错!针是我放的,我知道那时火凛天一定会出手杀了银霜,银霜是小姐最心爱的马,小姐一定会对杀了银霜的火凛天死心,然后她不再对火凛天抱着希望,也就不会再留在火云堡。”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雪松的安危,要是火凛天没有出手的话,雪松怎么办?”长孙无忌可以理解紫衣的心痛,他看到火凛天这样对雪松又何尝不心痛,只是,她的做法太激烈,她难道不怕伤了雪松? “如果小姐就这样死了,也总比活着让火凛天侮辱的好。更何况我成功了不是吗?”紫衣一点也不后悔这样做。只是她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到,“要不是小姐她怀了火凛天的孩子,说不定她早已答应和我一起离开火云堡,找个地方隐居了。” “雪松怀孕了!”长孙无忌只觉得一阵青天霹雳,心痛得让他差一点站不住脚。 雪松怀孕了…… 第九十一章 惟心而已 相对无言,唯有冷窒的空气在长孙无忌和年雪松两人之间流转。 终于,还是年雪松先开了口。 “你已经知道了?”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她口中指的是什么。 长孙无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重新注视雪松时,已是一片坦然。 “我的提议依然没有变过。” “你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小孩吗?”年雪松不懂,长孙无忌不曾跟她要求什么,但却愿意为她做这么多。 “如果你愿意,我会连小孩一起照顾。”长孙无忌认真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火凛天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你这样对我,他一定会找你的麻烦。更何况你和他之间的心结这么深,你还是早一点离开火云堡。”她和他充其量也只算得上是朋友,他没道理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不久的朋友,得罪像火凛天这样的人。 “火凛无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可我长孙无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只要说得出口,就算是拚了命,我也会保护你和你的小孩不受到任何伤害。”长孙无忌的语气坚定的说。 “你为了五年前的事把我当救命恩人,是不?”年雪松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有情,但她不以为为了五年前萍水相逢的偶然一面,会让他有如此深刻的情感,是以这样的理由是她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 “你真的不明白吗?”长孙无忌轻叹了一口气。“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但不要否定它好吗?那是我唯一剩下的了。” 雪松被他话中浓重的情感惊呆了,“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除了他,再不可能容得下第二个人了。” 不是她残忍,感情的路上拖泥带水才是一种残忍。 “我知道,只是他的心中有你的存在吗?” 长孙无忌的话让雪松身子插了摇,“有也好,没有也罢,对我来说已不再重要了。” “为什么?”长孙无忌不解。 他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他怎么会不知道雪松用情有多深,她为何会这般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逃不了的!这命运有时真的不得不信,我不该爱上火凛天,不该以为我有能力拯救他,现在连我也将沉沦。”雪松叹了一口气。 “你还有我,我可以一辈子守护你,我不会让你也跟着他被黑暗吞噬。”长孙无忌忍不住扳过雪松的身子,见到她脸上绝望的神情是又惊又痛。 火凛天到底又对她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再有任何情给你了。”雪松摇摇头,明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给他,她不忍再给他无谓的希望。 “没关系。”长孙无忌苦涩的笑了笑。“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你太傻了。” “你又何尝不傻?” 是呀!陷入情爱中的男女哪一个不傻呢?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孩子,他会如他所说的,折磨我也折磨这个无辜的小孩。”雪松眼中蕴含着悲伤。 在她承认她真的恨火凛天时,也等于向自己的命运臣服,她已无力再向火凛天的黑暗挑战,也无力向她的情爱对抗。 “跟我走,让我保护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长孙无忌紧握着年雪松的手,再一次的要求。 “不可能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血缘的关系不是一走就能断得了的,不论我到天涯海角,都是没有用的。他已经夺走了我的家人、银霜,我不能让他夺走我的孩子,这是我唯一剩下来的东西了。” 雪松心痛得像是火在烧,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对她,她不求他回报自己的爱,但是为什么他竟要这般赶尽杀绝? “雪松,你不能放弃,总会有办法的。”长孙无忌看出现在的雪松已是万念俱灰。 “你不明白,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和命运争斗了。其实从来就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那个叫年雪松的‘男人’的,这孩子是唯一真正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而我竟然连保护他的能力也没有……我绝不能看着他再伤害我的孩子。”上天对她何其不公,就连她的生命也从来不是她能够控制的。 可是,这一次不会了,这一次,她绝不会让好不容易拥有的东西就这样失去。 “你想怎么做?”长孙无忌看着雪松平静得几乎死寂的脸,心中升出一股不祥。 雪松撕下自己的袖口,皱着眉头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布上写了几个字。 “我要亲手杀了他!” “杀了他!”长孙无忌大惊。 “没错!我要杀了他。当然我也知道我不一定杀得了他,但是我情愿带着我的孩子死在他的手中,也好过让我的孩子过着像他那样的生活。” “雪松…” 雪松摇摇头的打断长孙无忌的话。“你帮我交给他,然后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回来了,也忘掉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事槽吧!” 雪松将手中的血书交给了长孙无忌,然后头才不回的转身离去。长孙无忌看得出雪松脸上的决心,被火凛天伤得太深的她,现下是不可能听得下他的劝。看着雪白衣袖上鲜红的令人怵目惊心的几个字——断魂台上,不见不散。 风好冷,雪好狂,但最冷的是人的心。 真的要把这“血书”交给火凛天吗? 长孙无忌一再看着手中殷红的字迹,他仿佛还可以看见雪松写这几个字时脸上决然而不顾一切的表情。 她真的想杀了火凛天吗? 他知道火凛天对她做了许多不可原谅的事,但是,她掏空所有情感爱火凛天,她怎么能够狠下心来夺取对方的生命呢? 若换成是他,真的手刃自己心爱之人的性命,那他情愿杀了自己,因为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不啻是杀了自己的心。 人若无心,又要怎么活呢? 雪松真若是杀了火凛天,那她还活得下去吗?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心惊,身子猛然一震,“眶当!”的叫声,从他的腹中掉出了一样东西,他低头一瞧,却发现那是在他前来火云堡的时候,那神秘老人送他的惟心守魂玉。 长孙无忌弯身拾起了这拇指大的白色珠子,无意识的在手中把玩着,不觉有个疑问上了心头——这一方白玉中的心字是如何镶上的? 他将珠玉在手中翻来翻去,就是看不见有任何接缝的痕迹,就像这心字是自然在玉中生成,看来要将这心率由玉中取出,非得碎了这块奇玉不可…… 碎了这块奇玉! 长孙无忌像是突然领悟的笑了起来,他悲戚的对天大喊:“你这璇玑子,我真不知你是在和我还是和命运一同开我玩笑。你是想告诉我,没有了心,这玉也不成玉;而人若没有了心,这人也不再是人吗?而火凛天是雪松的心,没有了火凛天,就算我带着雪松天涯海角,雪松也不会是完整的雪松了吗?” 问苍天,苍天无语。 长孙无忌静了下来,这玉给了他领悟,却也碎了他的梦,因为这样的领悟只是让他明白,此生此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他爱着雪松,可是雪松不爱他;雪松爱着火凛天,而火凛天…… 说真的,他不了解火凛天这个人,虽然他算是他的哥哥,可是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一举一动,不了解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了解他的心! 既是不明白他的心,他又怎么知道火凛天爱不爱雪松呢? 火凛天对雪松真是无情吗?抑或只是他的生存环境让他不明白什么是清? 他无心去想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能想。因为除了火凛天他自己,又有谁知道答案是什么? 而他明白的是,如果雪松真的杀了火凛天,那她断然是活不下去了。 长孙无忌心痛的闭上了眼睛,脑海又隐约浮起那个初遇雪松的情景…… 真是苦要情丝断! 他这一辈子自以为坦坦荡荡,从来就不曾欠过人什么,但他知道,他至少欠火凛天一份爱,一份因他长孙无忌的出生而自他身上夺走的爱。 欠的就该还,他会还火凛天一份情的…… 第九十二章 还君明珠 断魂台上风冷雪狂,北风狂啸如号,悲悲切切涕泣。 雪松换回了男装,狐裘白锦的“傲雪”再一次的重现世间,除了几许消瘦。几丝悲凉,这“年雪松”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只是她心中明白,那个“年雪松”已死,这世上已无“傲雪公子”这一号人物,而她,充其量只是个拥有外表,内心却大不相同的年雪松。 她抽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月魄剑,那仿若龙吟的清亮声响,说明了这是一把神兵利器,用这把剑使出她的雪愁剑法可以让这套剑法更凌厉,要打赢火凛天也更有胜算。 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反手又把月魄创收了起来,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普通的小刀,这把刀只是寻常的月牙刀,但对雪松来说却有着很大的意义。 这是火凛天送她的月牙刀,刀上还刻有她的名字。 雪松将这月牙刀举到嘴边吻了吻,泪轻轻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至刀柄,染湿了她的名字。 这是他送她的礼物,是定情的刀子,也是断情的刀子。用这把刀来杀他,对她来说才是最合适的吧! 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悲伤的眼中满是母爱的光辉,她像是怕扰了他般轻声的说给她腹中的小生命听。“我怎么能让他来伤害你呢?我不能让他把你变得同他一般,永远生存在黑暗之中,就算我们一起到了黄泉,娘也会紧紧的抱着你,做你的光明,让你不会被黑暗吞噬,你说好不好?” 原谅我!原谅你这个无能的娘吧! 远远的脚步声让她伸手抹干了泪痕,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前来赴约的火凛天。 “你来了。”雪松紧握手中的月牙刀。 火凛天不说话,只是手一松,让雪松的血书随着风在他们两人之间如雪花放上下起舞,空气中,只有呼啸的北风声。 “你知道我约你来是做什么的吗?”雪松冷声的打破两人之间的静默。 火凛天微微的点点头,仍是不说一句话。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雪松的语气有些不稳。她不该抱有任何希望,可是他的沉默竟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火凛天只是静静的摇摇头。 大雪让雪松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不用寿也知道火凛天一定是冷冷的讪笑,用他一贯的讥消和嘲讽看着她的挣扎。 “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雪松抓着月牙刀,一个纵身,“冷雪做霜”已出了手。这月牙刀虽不适合使剑,但需知高手多能抓技成剑、摘叶伤人,以雪松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天下四公子之一,这普通的月牙刀在她的手中比起利器也不逢多让。 火凛天只是一个旋身下腰就躲过了雪松的攻击。 雪松不死心,一连的使出“飘雪飞花”、“冷雪泣霜”、“月落雪山”、“风吹瑞雪”……等一连串的招式。 她早和火凛天砌磋过武功,也知道这几招要取他的性命根本不可能,尤其她手中拿的又不是月魄剑,要伤他半分根本是难上加难。 可是见他像是不屑的只是防守,雪松当下心中也有了气,“你为什么不出招,是不屑和我打吗?这刀虽不像月魄剑削铁如泥,可刺中了也会要人命的。” 她加快了雪愁到法的速度,一下子那刀影像是千万片狂雪一般向火凛天狂扫而去,逼得火凛天连连退了好几步。 雪松对火凛天的狼狈冷哼一声,“你注意了,这就是我雪愁剑法的最后一式——‘雪无穷愁’,我从突沿有使出这一式,是因为这是不死不休的招式。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个死在这一招式中的人。” 雪松手势一变,以削转切,这月牙刀竟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活了过来,不论火凛天如何闪躲,这月牙刀总是紧紧相随,似是非见血不罢休。 火凛天突然脚下一乱,那月牙刀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没入他的胸口,飞溅的血染红了覆着白雪的大地。 雪松一心只想要杀了火凛天,可当她感觉到热烫的血溅上了她的脸时,她不由得发出心痛的哀鸣,那声音就像是受重伤的野兽一般的凄厉。 她跪到了火凛天的身边,将他的头捧进了怀中,泪水奔流的速度太快,连狂风都来不及吹走,有不少就落在火凛天的脸上。 “我真的不想的,可是你逼得我没有办法,你要伤害我们的孩子、我的家人,我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 她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胸口,那儿的血正逐渐的扩大中,“很痛吧!一定很痛的!你忍一忍,一下子就过去了,不过你不会孤单的,我会带着孩子一起陪你。我知道我救不了你,可是至少我还能陪着你,好不好?或许在黄泉之下无穷无尽的时间中,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是真的爱你,没有任何理由、任何籍口,就只是爱你。” “我就知道你会做这样的选择。”一直默不开口的火凛天终于出了声,可是他的声音却是长孙无忌! “你怎么……”雪松不解的睁大了眼睛,她伸手往火凛天的脸上一撕,一张人皮面具就顺势被她撕了下来,而面具后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 “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你的心是这么的美,他一定会发现的。”长孙无忌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即使身体上是这么痛苦,他仍对雪松温和的微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雪松几乎快发狂。她第一次杀人,杀的却是一个最无辜的人。 “我不能让你把自己的心杀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你自己,可是他真的伤你太重,你根本听不下我的话……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雪松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除了对朋友的尊敬,她从来对他就没有任何一丝情爱,可是他却为了她做这样的事……对早已丢了心的她而言,这份请她怎么还,又怎么还得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别哭了好吗?你知道这五年多以来,我最常记得的就是你这双忧郁得化不开的眸子,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看到你快快乐乐的。”他再次的伸出手,可或许失去的血终于在他身上发生了作用,他试了几次仍是无法抬高。 雪松连忙握住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泪流得更凶了。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哭才做这种事,笑一个好吗?就算是为我,让我看到你是因为我而笑着好吗?” 雪松勉强的露了一个不太成功的笑容,旋即又垮下了脸,“你的要求太难了。” 长孙无忌将雪松的手拉到他的顿边,“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早放弃?不要放弃,你才能用你纯洁的心去成为他的光明,去救他,也救你和你的孩子。” “可是我已经没有信心了。”雪松摇摇头,她的信心早被火凛天伤得一点也不剩了。 “我不能成为你的光、你的希望,但我希望至少我能给你一点点的勇气去面对他。他会变成这样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虽然这样的错不是我能决定的,可是,他因我而受伤是不争的事实,我想我这辈子总是对他有所亏欠,而你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长孙无忌像怕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一口气说了一堆话,等他一停下来,便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你别说了!我想办法救你!” 长孙无忌摇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用的。” “我欠你的你叫我如何能还?”雪松握拳击着大地,厚厚的雪吸收了力道,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今生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有来生,你愿意把心给我吗?”他强挤出调皮的笑显得很吃力。 “我…”雪松皱起了眉头。 “别这样,记得吗?我希望……希望看到你快乐的样子。”他猛烈的咳嗽,连连的吸了好几口空气后才接下去说。“如果……如果这样的提议会让你有这样的表情,你就当我……从没说过……说过这样的话好了。” 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雪松连忙拍着他的背。 长孙无忌再一次捉住她的手,原本痛苦的脸换上一抹温柔的笑容。“你好美……真的好美……我希望……希望能成为……围绕在你四周的一切事物,一直……就这样为你守护……我是为你……为你而生,你也要为我……好好的活着…” 长孙无忌缓缓闭上了眼睛,握着她的手也跟着松开,轻轻的落在雪地上,一道白光夹杂着璇玑子那块玉如流星般的曳去了。 “不——”雪松拚命的摇着他的身子,“你别死!你听我说,我答应你下辈子一定把心给你,你醒来好不好?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她大声的喊着。 雪静静的覆落在长孙无忌的身上,雪松说的原是他最想听的,可是他再也听不到了。 断魂台上人断魂,北风话凄凉。 第九十三章 哀莫心死 清亮的拍手声响起,火凛天森冷的声音出现:“好一个痴情郎!”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雪松忍不住说道。他如果早一点出现,现在或许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打断你们的情话绵绵?看来我枉做小人了。不过可惜的是我没赶得及看你用‘雪无穷愁’杀了他的那一幕,那一定很教人痛快!”火凛天仰头大笑,但在狂风中却有几分凄凉。 心痛的雪松无力去分辨他笑声中的情绪,完全沉溺于长孙无忌已死的心痛中。所以,她眼中看到的是火凛天冷酷无情的讪笑。 “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呀!” “弟弟?我可没承认过他是我弟弟。”火凛天冷哼。 雪松整个人跳了起来,“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而不是他?为什么我会以为只要我努力你就会明白这世界还是充满爱的?为什么我会以为你还有心?为什么?” 她的话让火凛天的脸僵冷的比空气中的霜雪更冷,一股怒气往上冲至他的胸口,他一把拉过雪松,恶狠狠的瞪着满脸泪痕的她。 “爱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没看过,我只知道什么叫做恨,我也从没要你来爱我,不是吗?再说心只会让人软弱,我要心何用?” 雪松像是被他的话狠狠的击垮了,她重重的跃在雪地上。 “要心何用?要心何用!要心何用?!” 她一声喊得大过一声,一声喊得凄厉过一声,她声音中的痛苦让火凛天转头看向她,却发现她的下身满是鲜血,而她却似无所觉,只是不停的喊着——要心何用… 雪,下得更狂了。 关外最好的大夫全部齐集在火云堡中。 几位大夫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点也没有进入这关外最神秘的堡中一窥究竟的兴奋,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能保得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他们几个人都是在睡梦中被人给抓了过来,原本对可以见到传说中最有势力也最神秘的火凛天还有一丝期待,等见过火凛天后,他们开始后悔。 因为火凛天的狂暴比传说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坝子口的张大夫才摇头说他无能为力,就让火凛天给分成了两半。没错!就是两半,从头到脚刚好是左右各一,不多也不少。 这下他们都知道,这堂中美得不像世间所有的女子若真就这样完了,那他们的命大概也差不多要跟着玩完了。 只见雪松静静的躺在床上,安静苍白的一如石像。 火凛天不敢相信的看着毫无生气的雪松,前一刻她还振振有辞的和他大吼,可这一刻,她却像是再也不会醒来似的躺着。 “发生了什么事?”紫衣闻讯赶来,看到雪松的样子,也顾不得火凛天的可怕,冲到了床边。 “滚开!”火凛天冷叱。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火凛天沉下脸来瞪喝着紫衣,手一挥,紫衣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没有人可以违抗我!” “我要知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紫衣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爬回了火凛天的脚下。 “你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去问大夫,他们最清楚不是吗?” 火凛天冷冷的扫了在场所有的大夫一眼,那森冷邪美的眸子,教所有的大夫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紫衣还想说些什么,火凛天已经像一道黑色旋风的走出了大堂。 她只好走到雪松的身边,却发现她的眼睛是张开的,可是眼神又空洞得教人心惊。 “小姐!小姐!我是紫衣呀!你回我个话好不好?”紫衣试着想唤醒雪松,无奈她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所有的大夫面面相看,到最后终于有一个看来是所有大夫中年纪最大的老人走了出来,“我们已经尽力了。” 紫衣皱起了眉头,“我要知道的是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雪松现在的样子像个活死人,紫衣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可是她似乎是把自己和外界隔离了起来。 “我们初步的看法是这位姑娘或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再加上流产所导致身体和心理两方面的创伤,使她把自己封闭起来。”老大夫努力的想把他们众人诊断的结果做一个总结。 “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紫衣只想知道结果。 老大夫被紫衣这么一吼,不由得退了两步,心中直想着这儿的人怎么都这样的凶,刚刚那个堡主是这样,现在这个断了臂的姑娘也是这样。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姑娘一点也不想活了,可是她又好像被人喂食了什么灵丹妙药而死不了,在她想死和死不了的矛盾中,她选择躲进自己的世界,大致上来说就是这样。”老大夫又是一大篇。 “简单一句话,小姐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是不是?” “就是这样!”老大夫因为紫衣明白了他的话而松了一口气。 紫衣的脸却一下子刷白。她的小姐把自己封闭起来,她连她都不理了吗?她的小姐再也不会对她说话了吗? “她……我是说小姐会不会好?”她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问着。 “很难。”老大夫摇摇头,“她求死的决心比求活还强,她现在等于只有身体还活着,她的心早就死了。” “难道她的心已死?不会的,没有了孩子她还有我呀!她怎么可以不理我,她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紫衣整个心神只被雪松心死之事震慑住了。 她冲回雪松的身边不断的喊着,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就这样被雪松留了下来,从此又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是任凭她再怎么哭、怎么喊,声音似乎怎么也没有办法传到雪松的心中,她仍是睁着眼睛,像个木娃娃似的一动也不动。 狂风凌厉的吹着,大地一片寒雪冻极,可雪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袭黑衣的火凛天在这除了雪还是雪的世界中份外显得格格不入。 他凝气一挥衣袖,地上的雪又全卷上了天,把原是漫天飞雪的濛濛天际,霎时变得只见一片雪白。火凛天是仍不满意的又连连挥了好几次衣袖,直到他的四周出现了一个二丈见方的大圆坑。 为什么他会这样的心烦?为什么他在看到她身下流着血的时候竟是一阵心痛?为什么在她失血过多将要断气的时候,他会将雪山火莲塞进她的嘴中?为什么知道她封闭了自己之后,他会愤恨的想砸了他身边的所有东西? 他不是一直都憎恨着长孙无忌吗?他不是用尽办法就是要他不好过吗?为什么他死了,他竟然会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而年雪松,不过是他拿来对付长孙无忌的棋子,这长孙无忌一死,他留着她也没有用,为什么又会毫不考虑的把雪山火莲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拿来救她?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反常的行为?为什么他会觉得心中有一个角落又酸又痛,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呢? 他不该有心的,既没有心又何来心痛? 在他赶到的时候,长孙无忌已经被雪松刺中,对于这一幕他该是高兴不已的呀!他不是一向憎恨着长孙无忌的存在,甚至想和他同归于尽的吗? 可是,他却在长孙无忌断气时,心中莫名的生出一堆他一点也不明白的情绪,一种像是悲伤、心痛、愤怒……大多大多陌生的情感似乎争着要逃出他黑暗的心灵。 他到底是怎么了? 风中传来一阵骚动,他不解的抬头一望,却发现火云堡的上空是一片的火红,大量的黑色浓烟不停的向上窜升。 火云堡失火了?! 第九十四章 悔之晚矣 火凛天心中一震,他担心的该是他一手建立、扩大的火云堡不是吗?为何他第一个想起的却是那个他一直说服自己不去在乎的女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救火了!救火了!” 窗外一连串的惊声尖叫,伴着冲天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惊人。 紫衣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她只是扶起了雪松,让雪松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即使是这样不言不语,雪松仍是美得教人心动,美得不真实,美得就像昨儿夜里梦中的仙女,因贪玩而被滴下凡间。 “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那一天如果不是你帮我向火凛天说情,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你知道吗?这个世上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对我好的人。”紫衣拿起梳子轻轻帮雪松梳起头发。 “你知道吗?当你说你要的是我而不是蛇红的时候,虽然我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真的好高兴,我早决定服侍你一辈子,是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人,你告诉我要尊重自己……这些从来没有人会告诉我,可是你知道吗?我也好恨你!” 紫衣停下手中的梳子,由怀中拿出了一把刀子,映着窗外熊熊烈火,刀子像是只会吐着红信的蛇。 “你若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一颗心?给了我一颗心,又为什么要伤我的心?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蝎青关起来的,可是我故意让你以为是火凛天做的;而银霜的死也是我一手做的,因为我讨厌你和银霜那么好,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的手中带走,银霜不能!火凛天也不能!” 她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刀子,眼神流露一片哀伤,“我不能让你落入别人的手中,就算是死了,你也永远是我的!你忍一下,只要一下子,我就会去陪你了,我们一起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地方。” 就在紫衣的手要落下时,一道气把她手中的刀子打掉,力道之强,让紫衣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 “你想做什么?”火凛天的声音跟他的人几乎是同时到达。 “你没有去救火?看来我还真的猜对了。”紫衣对着一脸冷然的火凛天并没有一如往日畏缩,她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说是愤恨。 “这火是你放的?” 紫衣带血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绽出一抹诡橘极至的笑容。“以你的聪明还是没有想到吗?” “你想造反了?”火凛天对紫衣的大胆惊奇,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她竟然有这样的勇气。 “造反?我只是把你教我的一切都运用上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吗?”紫衣轻笑的用手抹去唇边的血丝。 “什么目的?” “她是我的,我不会把她让给你!” 火凛天皱起了眉头,“她对我来说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是吗?”紫衣冷笑,“如果她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那你为什么要用各种手段留住她?如果她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你大可以任她被银霜摔死;如果她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那你为什么要用雪山火莲救她?如果她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那你现在应该去救火,而不是在这里吧!” “你胡说!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她是我的棋子和玩物罢了!”火凛天激动的否认,他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人,对他来说天下没有什么事是值得在乎的。 “我真的同情你。” 火凛天一掌打在墙上,力道之大,让墙开了一个洞。 “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次!你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条可怜虫,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 “因为我至少还知道什么叫爱,不像你就算爱这东西在你的面前,你也认不出来。”紫衣努力的站了起来和火凛天面对面,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活下去。 “爱是什么东西?根本就是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玩意,我才不要那种没有用的柬西。”火凛天怒目回机。 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爱这种东西,他至今仍能活着就因为他只相信力量,优胜劣败,对他来说才是圭桌。 “你不要吗?那你为什么要雪松恨你?你说不出来了吧!不过我却可以替你回答,因为你只懂得什么叫恨,你喜欢别人恨你,就是因为你可以藉此感觉自己的存在,而雪松说她不恨你,你就想尽千方百计折磨她,为的不过就是要她承认你的存在。” “你再说我就杀了你!”火凛天眸中的火烧得比窗外的火更炽,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这会儿紫衣早已体无完肤。 “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活下去,而且,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比你快活,因为你错过了这辈子唯一会有人无条件爱你的机会。”紫衣笑着嘲讽道。 火凛天的大阳穴上青筋不停的跳动。 “你很讶异吗?没错!雪松是真的爱你,她一直不想恨你是因为她爱上了你!而你,竟然把我一直渴望却永远得不到的爱弃之如敝履。你根本不配拥有她的爱!”突然,紫衣换上一脸的得意。“雪松会这么恨得想杀了你,其实你该感谢我。” “你做了什么?” “我明明知道雪松有多在意她腹中的小孩,可是我偏对她说,你不会让她留下你的小孩。我知道这样一说,她一定会去找你证实,这时,我再自告奋勇去试探你,要她躲在一旁。” 火凛天恍然大悟,“你那时的不安,只是为了让我察觉到她的存在?” “没错!我知道你在知道她的存在后一定会说些更伤人的话,这样一来,她就一定会对你死心,再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在你身上。” 火凛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只有他在算计别人,这一次他却被人算计,而且,还是被一个他根本从不放在眼中的人算计! “你没有想到吧!雪松再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你不再是她的最爱,虽然我得不到她,你也一样失去了她。”紫衣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可是她的眼中却满是泪水。 笑声方落,紫衣已拾起方才她准备用来杀雪松的刀子,一把刺入了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雪松的身边,轻轻的顺着雪松的长发。 “我期待这一刻……已经好久了,我好希望……被你杀掉的人是我,我真的不想……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雪松…”说完,她就倒在雪松的脚边,脸上还留着一抹微笑。 火凛天呆了,他不知道对这一切他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脑中回响的只是紫衣临死前的话——虽然我得不到她,你也一样失去了她! 突然,他像是被人追赶的来到了雪松的身边,他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疯狂的摇她、掐她,像是发了狂的野兽般吼道:“你会痛就喊呀!你为什么不回我的话?我是那个你欲杀之而后快的火凛天呀!我在这里,你来杀了我呀!” 任凭火凛天怎么做,雪松仍像个木娃娃般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听不到、看不到,甚至连感觉也没有。只是张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呆呆的坐着。 “你不是很恨我的吗?你说一句话啊!你给我说一句话啊!”火凛天挫败的叫喊。 原来最可怕的事不是很,而是被全然的遗忘。那表示对方的眼中,他再也没有任何生存的空间,对方的世界也不再是他所能涉足的。 这个认知震撼了他! 第九十五章 红尘无我 就像是缺了口的堤防,只要一个小洞就足以让江河泛滥,而火凛天被层层仇恨包围的内心,一下子赤裸裸的被扒了开来。 他是在乎她的……不!或许他是爱她的,只是他不了解什么叫爱,在他的世界只有恨,所以他也只能向她勒索他所知最强烈的情感——恨! 他要她恨他,其实也只因为这是他所知道最紧密结合两人的情感…… 天!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呀! 紫衣的话偏又响了起来——雪松是真的爱你,她一直不想恨你是因为她爱上了你!而你竟然弃之如敝履……雪松再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你不再是她的最爱…… 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比你快活,因为你错过了这辈子唯一会有人无条件爱着你的机会……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火凛天急切的拉起雪松的手,出声乞求着。 为了生存,他一直让自己变得更强,从来就只有人求他,没有他求人的道理,可是这一次,他是真心求她,求她不要就这样放弃他,不要将他一个人孤单的遗留在黑暗之中。 但,雪松仍是不言不语。她完全的把自己跟这个世界隔离,也从他的世界中退出。 “我求你呀!你听到了没有?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火凛天边喊边一把的将屋内的油灯推倒,瞬间熊熊的烈火内外呼应,一下子把雪松和火凛天两人层层的围住,疯狂的火舌在他们的四周伺机将他们吞噬。 “烧啊!全部都烧完好了,将所有的记忆全部烧个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要留下,反正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火凛天疯狂的大笑、大叫。 一根失火的梁柱掉落,眼看就要砸在雪松的身上,火凛天一个箭步用背替雪松挡住,火舌从梁柱延烧至他的衣裳和背上,空气中漫出了燃烧毛发的味道。 “对不起!真的……” 火凛天的泪滴落在雪松的眼眶,一滴、两滴、三滴……就像是决堤般怎么也止不了。 蓦地,像奇迹似的,雪松一双小手将火凛天的头压按进怀中,就像妈妈哄着哭泣的小孩般轻柔的拍着。拍着、拍着…… 熊熊的大火狠吞虎咽的吞噬着火云堡,还有属于这里的所有记忆…… 雪雾峰的鬼号林中,出现了一个名为“问情谷”的地方,在问情谷的入口有十三丈高的黑硫石,石上有高人以内力在留下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疑红尘唯心而已”十四个大字,而中间横批则是“天地俱休”。 这辞写得是痴、注得是狂,在这多事武林之中难免留下众多猜测,也不免有许多好事之徒想前往一窥究竟,但不是在入谷前的迷宫中失了方向,就是在林子中被巨大如鬼滋般的黑影在身上烙下“再入此谷,见之则亡”八个大字。 入谷之人,连人影都没见到,身上就被烙下了字,倘若那黑影不是武功极高之人,便只有一字可解——鬼!若非鬼魅邪魔之属,何以来无影去无踪? 初时也曾有人不信邪,再次前往,结果是被人以乱刀砍杀,身首异处的丢置林中,死状之凄惨,为此林平添几分恐怖的气息。 这种事件一再上演,渐渐的问情谷已成为了禁地。 虽众说纷纭,可真相如何,竟是无一人胆敢再次一探究竟,毕竟无人想用命去换取一个永远说不出口的真相。[ 奇 书 网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于是有人传言,此地居住的是三年前在火云堡大火中被人宣告以死亡的火凛天,当今世上有此份功力却又行事如此狂佞残酷之人,无人能出其右。而他之所以隐居,就是为了逃避杀害年雪松和长孙无忌这两个天之骄子后将面临的报复。 以长孙无忌在朝中的势力,若不是火云堡被一把无名火一夕间化成灰烬,这出兵攻打是迟早的事,加上年家的经济力量和与风扬山庄、雷霆山庄的关系,这足足掌控天下一半以上的经济连结,任凭火凛天再凶。再狠也不可能抵挡,所以火凛天便以一死以求解脱。 但真相究竟如何?是真是假,却无一论断。 冷梅微颤的紧靠在风驭飞的身边,要不是她听说在这个地方可以得到她雪松哥……该说是雪松姊姊——这是在雪松被宣告死于火云堡的火海后,爹和娘才告诉她们的秘密——可能还尚存人世的一线希望,说什么她也不敢走过这像是人间炼狱的地方。 “火凛天真的会知道雪松姊姊的下落吗?”冷梅像是怕说了太大声就会被人窃走了希望般小声的说。 “你我都明白,我们和雪松是一胞三胎,如果雪松真的出了事,我们不可能会没有感觉,我一直觉得雪松一定还活着,更何况火云堡的灰烬中也没有看到任何可以证明是雪松的尸体。”寒竹的口气是淡漠,但是眼中的冀求,却怎么也隐藏不了。 年寒竹一向是以冷眼旁观这世事的流传,是以她隐约的猜疑着雪松的身分,只是她原本就是不多事的人,对雪松的想法亦属猜测,是以也不想多做刺探,可直到了爹娘诉说原委后,她才惊觉自己的淡漠造成的是无法弥补的憾恨。 “你也别责怪自己了,雪松能将秘密守得如此之久而不令人起疑,你就算问她,她也不会答覆你,不是吗?” 雷翔宇轻拍着年寒竹的手,他太明白他这外表清冷的娘子有颗易感的心,瞧她眼中漫上的阴郁,他也明白她是为了什么。 “我想这地方住的是火凛天应该无误。”风驭飞拥紧了抖得更厉害的冷梅,要不是冷梅心系雪松而执意前来,他说什么也不愿让他天真的小娘子,接触这丑恶的杀戮战场,知道人原是可以这么残忍。 “原来火凛天真是这么可怕的人,要不是为了我,雪松姊姊也不会遇上这么一个人,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冷梅一想到雪松是因为自己才会变得这样,豆大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一看冷梅红了眼眶,风驭飞的心中除了不舍还是不舍,只能轻哄着她。 风驭飞的话才说完,空中掠过一丝黑影,速度之快,令人几乎措手不及。不过,风驭飞和雷翔宇也非泛泛之辈,只见风驭飞微一闪身护住怀中的冷梅,手中的灵寅剑也随之出鞘,削落了一片黑布;而雷翔宇同样将寒竹藏于身后,手中的羽扇也凌空射向黑色的身影。 “真是幸会,没想到这‘和风’和‘狂雷’会一同出现在此,真该说是幸会。”阴恻恻的声音由四周传来,这声音不是别人,就是传言已死的火凛天。 第九十六章 初世结局 三年不见,火凛天仍是风驭飞和雷翔字初见时的模样,冷、邪、魁、狂在他的身上完美的组成魔性的俊美,那种随时可置人于死地的邪美。 “你果然没死。”风驭飞本就不以为火凛天会以自裁的手段逃避事情,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玉石俱焚比较像是他的作风。“当年火云堡之火是怎么一回事?” “与你何干?”火凛天阴蛰的看着风驭飞。 “那年雪松呢?她到你火云堡作客,便自此下落不明,我们总有权利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吧?”雷翔宇没好气的说。火凛天那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一屁股债的脸,愈看愈教人讨厌。 “死了!”火凛天一瞬也不瞬的冷笑。 “不可能,雪松姊姊才不会……”冷梅拚命的摇头,火凛天的话像是青天霹雳,击得她的耳朵隆隆作响。 “开玩笑,就算是死,也得有个尸首吧!我看是你藏起来了吧!”雷翔宇皱起了眉头,对火凛天的反感到了极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火凛天仍是一号的阴霾表情。 “求求你,告诉我姊姊在哪里好吗?”冷梅眼看双方似是愈说愈僵,忍不住心急的说。 “为什么我得告诉你们?”火凛天冷哼一声。 “你再不说,休怪我们无情,或许你火凛天真有一身好本领,可是若真要比试,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风驭飞一看冷梅因火凛天的话而白了脸,一向斯文的他也不由得动了气。 “是吗?”火凛天一扬手,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兴味的噬血冷酷。 正当气氛一触即发时,一个奇异的声响让火凛天倏地皱起了眉头,下一刻,已化成一道黑影向着问情谷而去。 雷翔宇和风驭飞也带着寒竹和冷梅不放松的紧跟在后。 入了谷之后,入眼的景象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惊。不同于谷外鬼号林如地狱般的惨烈恐怖,这谷中浑然如世外桃源。 “是雪松姊姊!”冷梅惊呼。 这眼前恍如天女落凡的绝美白衣女子,除了雪松还能是谁呢?大凡美女改装成之男子多也是俊男,而雪松本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改回女装后那眉宇的轻灵梦幻,更胜男装一筹,教人不禁怀疑她可是凡间的人儿。 雪松似是没有听见冷梅的惊呼,只是捧着手中像是受了伤的小兔子,一语不发的看着来到她面前的火凛天。 令人讶异的,火凛天冷邪的双眼在着向雪松时,竟像是融化了的寒冰,煞时转成了温柔,这一刻的火凛天看似儒雅。 他接过雪松手中的兔子,杀意立刻在他眼中窜升,兔子本能的感到不安的气息,在他的手中不若在雪松怀中安静。 他伸出左手,似想一把捏死手中不停挣扎的兔子。 “你想做什么?!”寒竹微皱起眉头出声。 火凛天回报的表情是噬血的狂佞神情。 雪松轻轻的拉了拉火凛天的衣袖,奇迹似的,火凛天身上的杀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由怀中拿出一瓶药,三两下就替兔子处理好了伤口,然后又将兔子还给了雪松。 “姊姊,我是冷梅。”冷梅忍不住开口唤着。她这三年没有一天不想找到雪松,这下总算如愿以偿,她忍不住的挣脱了风驭飞的怀抱跑向雪松。 “你不想活了!”火凛天全身杀意在看到冷梅的举动时又陡然而起,口气冷得像是长白山万年不化的寒霜。“她是我的,谁也不许带走她!” “雪松姊姊想走,我们也不会让她留在你身边的。”冷梅少见的冷声道。她认定雪松一定不是自愿留在这里,而这些年对雪松的槐意,让她说什么也要将雪松带离这可怕人的身边。 火凛天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脸上原本阴暗的神情更是冷厉得令人毛骨恍然。但是,他的紧绷在雪松对他轻绽一抹笑面中化去,剩下的只是荡漾柔情。 “你们走吧!看在她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不过,你们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火凛天的温柔只对雪松而生,面对其他的人,他仍是那不近人情、冷酷异常的火凛天。 “我不会把雪松姊姊留在像你这种人的身边。”冷梅依旧不死心,再怎么说雪松是她的姊姊,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姊姊。“雪松姊姊,跟我们走吧!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可是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了,梅儿一定会好好的陪你。” 冷梅伸手抓住了雪松,雪松却像个木头娃娃般,任凭冷梅呼唤,她竟没有一丝回应。 “为什么会这样?”冷梅明白了雪松为何自始至终不曾开口。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仿佛沉溺于自己世界的雪松,这是一向聪明机警,反应敏捷的雪松吗? “滚!别再让我说第二次!”火凛天一把拨开冷梅的手,再一挥衣袖将冷梅推离了雪松。 风驭飞飞快的接住了冷梅,对着她摇了摇头说:“我们走吧!” “可是……” “梅儿,你还不明白吗?雪松的世界不再有我们。”寒竹轻声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白大哥是怎么死的,而雪松姊姊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冷梅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是我杀的又如何?不是我杀的又如何?事情的真相早就随着火云堡的大火烧得一千二净了,我一点也不打算为自己辩驳,世人爱怎么想又与我何干?忠也罢、好也罢,又如何?”火凛天讥屑的冷笑。 “说的也是,现在说这些是无意义。”寒竹令所有人讶异的竟同意了火凛天的话。“你会好好照顾她吧?” 火凛天深深的打量了寒竹一眼,似在研究什么,而后他一扬嘴角,低声说了句:“天地俱休。” 话才刚落,火凛夫抓起雪松的手,两个人化成一黑一白的两道影子离去。 “雪松姊姊……”冷梅哭喊出声。 寒竹摇摇头,轻拍了拍冷梅的肩,少见情绪的脸上挂着两行不舍的清泪。 “傻梅儿,哭什么?你看不出他是真的爱雪松吗?你可见过什么时候雪松像那样无忧无虑的笑过?身为年家的第一个孩子,带给她的除了眉宇间化不去的郁结外,还有什么?现在的她或许才是最幸福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想他会好好的待雪松的。” “我知道,可是……”冷梅点点头,她当然也看得出火凛天对雪松的态度不同,可她就是有种感觉,这一别,或许此生和雪松再无相见之一日。 “很难想像像他这种人也有情爱,不过,这真相看来是没有解开的一天了。”雷翔宇摇摇头,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解了又如何?就让秘密永远是秘密,或许这才是属于火凛天和雪松他们两人最好的结局,不是吗?”风驭飞说的是他们四人此时的心情,他们都明白,这问情谷中的一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由他们口中说出的。 是啊!最好的结局,后世如何,无论三生如何,前世如何,最起码他们的这一世算是有了一个最圆满的结局。 就让所有的人去猜测,这问情谷前石碑上留下的字后,隐藏的是一个怎么令人荡气回肠的故事,为什么要与天地俱休…… 大概这个问题也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知道吧,也只有那个魔王化身的人才知道吧!至于后世如何,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